同步服装公司太小，想要把网购公司做大太难。
反而是这种垂直领域精细的布局，才适合她。
两人又聊起来，从商业模式聊到用户画像，从供应链聊到品牌建设。
李进步忽然抓起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细长有力。
“你说说你，越来越厉害了。”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的公司要是不行，咱们的差距就太大了。”
王子维失笑：“不是，你还有这种女强男弱的思想啊？”
“屁~！”李进步拧了一下他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是想给你一些帮助。”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柔软。
“希望有一天，你觉得累的时候，回头发现有我在，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认真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我现在能力太低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里面倒映着他小小的影子。
李进步突然的发言，搞得王子维有些触动。
这些姑娘，一个个的，怎么都开始攻心了。
对自己掏心掏肺的！
他张了张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说点什么。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进步被这个动作弄得一愣，然后笑了。
····
王子维靠在书桌旁，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李进步。
她的发丝有几缕散落下来，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本以为经过演唱会，能够有什么人退出。
结果就是不仅没有人退出，反而有愈演愈烈趋势。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在群里干什么了吧？”
话音落下，他明显感觉到李进步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僵硬从肩膀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
她靠在他身上的姿势没变，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停了一瞬。
果然。
这群人在群里面就没有说他的好话。
“你说不说？”王子维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你们怎么搞定徐嘉怡的？她居然瞒着我？”
李进步嘴角直抽抽，脸颊上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搞定徐嘉怡，她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当时决定拉徐嘉怡进群的时候，她们所有人都同意的事情。
那个小丫头片子，既是王子维的妹妹，又跟每个人都熟，是最好的“裁判”人选。
为了让徐嘉怡向王子维保密，她们都许下很多的好处。
有人承诺带她出国玩，有人答应帮她搞定毕业论文，还有人直接说以后她公司的法务问题全包了。
她自己给的承诺更实在：让嘉怡可以一直待在王子维身边。
她知道这是徐嘉怡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那个从小就害怕被哥哥丢下的小姑娘，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保证。
可这些话，她怎么跟王子维说？
而王子维此刻好奇的是，就算李进步他们几个选择隐瞒，但是白晓荷、阮流筝、皇甫淑敏应该不会吧！
他晃了晃胳膊，李进步被迫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像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猫。
“老实交代。”王子维盯着她。
李进步抿了抿嘴唇，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飘忽不定，最后终于败下阵来。
“这群~我们前天下午才建立的~！”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心虚，“到现在为止，大家说的话也没有那么多。”
“呵呵。”王子维不信，“我都看到了，你还说不多？”
李进步猛地坐直身子，一双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带着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羞恼。
“还不是因为你！”
她的声音拔高了些，脸颊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
“她们中有一个人，居然想先跟你生个孩子！”
话一出口，李进步的表情瞬间僵住。
糟糕。
说漏嘴了。
她下意识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王子维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白晓荷？
最近几次，她的表现确实很明显。
不过，白晓荷很稳重；就算是加了群，估计也不会和她们说自己的想法。
推翻自己心里面的猜测。
“是谁？”他追问。
李进步想要起身想跑。
建群的时候，大家说好了，要瞒着王子维。
虽然感觉没有人会老老实实照做，但是由自己这边暴露，李进步有些不好意思。
她身体刚一动，就被王子维一把拉住胳膊，整个人被拽回他怀里。
“老实交待问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进步被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李进步抿着嘴巴，犹豫了一会儿。
“是~顾声~！”
？？？~~~！！！
“怎么会是她？”他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意外。
李进步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狐疑：“你以为是谁？”
“没谁~！”
王子维连忙摇头，但李进步的眼神更犀利了。
“你是不是感觉到还有谁也要这么做？”她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往前倾，眼睛紧紧盯着他，“你千万不要听她们的！”
她的语气变得急切，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生孩子这种事，需要母亲身体好。就她们一个个跟小鸡仔似的，我一手就能捏一个！”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神炯炯有神：“要生孩子，必须来找我！”
王子维被她的反应逗得有些想笑，但李进步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得让人不敢笑。
“更何况，她们都是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越说越激动；“那个顾声，居然想先上车后补票，太阴险了！”
她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对顾声的嫌弃。
“这人太会破坏气氛了~！就是因为她，我们这群才变得吵吵闹闹的~！”
“本来也是冷冰冰的，季诺澜发了好几条消息，也只有皇甫淑敏回她！”
李进步越说越多，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
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但王子维看出来了——她是故意的。
故意说漏嘴，故意暴露群聊，故意告诉他这些。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