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王子维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李进步抬起头。
“徐嘉怡的封口费，到底是什么？”
兜兜转转，你怎么还记得呀！
李进步无语，再次闭口不言。
她的眼神闪烁，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又僵硬起来。
王子维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昨天徐嘉怡气冲冲地跑回家，一路上都在打电话。
他还以为是栗娜的事让她不开心，现在看来，破案了——
估计是进群之后，看到那些聊天记录，被刺激到了。
“你们是不是在群里面聊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干脆分享他的事情，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就是在里面说，怎么联手的事情？
不然徐嘉怡会回家，还一直给他打电话。
现在看来破案了！
“没什么~！”
窗外的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这种教职工或者领导住的小区，就这点最好。
高大的树木，可以遮挡许多的视线；屋子里面的事情不会被什么人发现。
但是，李进步喜欢阳光散漫屋子，所以买了更高的楼层。
屋外巨大的树木，刚好只长到了下面那一层。
这里听到的沙沙的树叶晃动的声音，阳光却依然会洒进来。
良久，王子维松开按着她的手，揉了揉眉心。
“算鸟算鸟”他站起身，“先出去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他低头看着李进步，语气变得认真：“不过我提醒你，在群里少暴露自己的心思。里面都不是善茬。”
李进步也跟着站起来，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光：“我也不是善茬。”
“不对，我是善茬。”她顿了顿，又改口，“不对不对，我不怕她们。”
她握了握拳，一脸的认真，眼神里燃烧着斗志。
王子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
两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徐嘉怡、林宛瑜、李青桐、陈君何四人挤在沙发上，正看着什么综艺节目。
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和瓜子，一副居家休闲的模样。
听到动静，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八只眼睛，带着同样的八卦光芒，在王子维和李进步身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们看出两个洞来。
王子维面不改色，朝徐嘉怡和林宛瑜招招手：“走了。”
徐嘉怡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拉着林宛瑜就往门口跑。那速度，快得像怕被丢下。
王子维转身看向李进步：“公司有事，记得联系我。”
李进步点点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进步、李青桐和陈君何。
李青桐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李进步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嘴角微微上扬：“事情告诉他了。不过我感觉，他应该看出什么了。”
“那怎么办？”李青桐有些担心。
“无所谓啊。”李进步耸耸肩，“我做得光明正大，怕什么？”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希望他小心点，不然~~我饶不了他。”
陈君何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头：“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李青桐白了他一眼：“听不懂就对了，一边待着去。”
····
楼下，王子维启动车子，一溜烟离开了郦都花苑。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温暖的光影。
副驾驶上，徐嘉怡摊在座椅上，一动不动。她中午吃得太撑了，肚子现在还鼓鼓的，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
后座的林宛瑜抱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李青桐给她打包的没煮的牛肉水饺。
这样子，太像在东北走完亲戚回家的样子。
王子维先把车开回学校。他把两人送到宿舍楼下，叮嘱了两句，然后掉头去了实验室。
在实验室转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和学生们聊了几句实验进度，他才重新回到车上。
“哥，你接下来要去哪？”
“我要去找顾声，不过先送你回家~！”
徐嘉怡眉毛一挑，“我不能一起去吗？”
“不能~！”王子维果断地拒绝。
徐嘉怡张嘴想反驳，王子维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除非你让我看看你手机里的群聊。”
饭后有些懒洋洋的徐嘉怡，表情僵住了。
她那双小鹿眼瞪得滚圆，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知道~！”王子维转头瞪着她；“但是你现在的表情，我知道了~！”
“不可能~！”她不甘心地嘟囔，“肯定是有人告诉你的。”
她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什么：“是不是进步姐？”
“嘉怡。”王子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可是你哥，你居然瞒着我？”
“从昨天开始，你就四处打探我的消息，特别古怪。”他顿了顿，“就像知道我去了哪儿一样。”
徐嘉怡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哪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王子维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目光不犀利，不严厉，却让人无处可逃。
徐嘉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受不了了。
她嘴巴一撇，眼眶有些发红。
“我就知道不靠谱！”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她们非说没事，让我放心……”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从宽。
“昨天，我忽然被拉进一个群。”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然后她们都许给我好多好处——有人说要带我出国玩，有人说帮我搞定毕业论文，还有人说要给我公司做法务……”
她偷偷瞄了王子维一眼，又低下头。
“我~~我这才勉为其难答应当裁判的。”
“但是我发誓，这件事情后面我都会和你说的；谁能知道第二天就暴露了！”
“而且，我绝对没有泄露你的行踪，”她竖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倒是她们~~~”
“她们怎么了？”王子维追问；
徐嘉怡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们一个个都在群里说你什么时候去找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