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前女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经常锻炼的主。
就连身子软软的,开起来没什么力气的阮流筝;她也经常的慢跑,做无氧运动。
当年在漂亮国,还是校运动会的长跑第三名。前两名可都是美国高校运动会的种子选手。
季诺澜借着顾声的力道,顺势一个转身,潇洒地离开了王子维的怀抱。
她脸上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一扑只是顺势而为。
她向着沙发走去,到了沙发跟前,一转身,然后缓缓坐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顾声此刻连他的都顾忌不上;气势汹汹的跟了过去。
“你坐什么呀~!”
她在季诺澜对面站定,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客人到了,难道只能站着吗?”季诺澜嘴角噙着淡定的微笑;“顾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少来这一套~!”顾声反唇相讥,眼神冰冷,“你是客人吗?”
“客人来了也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名人名言,你记得挺清楚的~!”
季诺澜一点不怵,反而优哉游哉的靠进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子维。
“去给我倒杯水~!”她语气随意,像是在指使自己家的保姆。
王子维无语至极。
他看看季诺澜,又看看顾声——两人都是他要刷的最后两个大boss,这个时候,还是暂时忍耐一下比较好。
他转身去厨房。
顾声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阻止。
很快,王子维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壶已经泡好的柠檬水。
透明的壶身里,淡黄色的液体中飘着几片薄薄的柠檬,清香四溢。
看来顾声提前准备好了。
出来后,顾声坐在季诺澜对面,两人静静的对质。
王子维把壶放在茶几上,给三个杯子都倒上水。
倒完水,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坐到顾声旁边,也没有坐到季诺澜旁边,而是选了一个离两人都远一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个时候,坐到谁身边都不合适;搞不好另一个就会爆炸。
季诺澜道了声谢,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
水杯在她白皙的手指间微微倾斜,一片柠檬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放下杯子,开始打量起房间。
客厅很宽敞,装修简约却不失品味。落地窗前挂着浅色的纱帘,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琴盖上放着几本乐谱。
“这房子格局不错呀~!”季诺澜赞道,视线从客厅扫到餐厅,又从餐厅扫到阳台,“空间还大。”
她收回视线,看向顾声:“我进来的时候,感觉这小区的绿化做得真好,树长得挺高的。很有一种机关大院的私密感。”
她顿了顿,语气真诚:“你眼光不错。”
顾声可不会因为季诺澜的恭维而给她好脸色。
“咱们之前应该说过吧?”她直视季诺澜,语气冰冷,“不随便进入别人的地盘。请问你今天~~”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锋利,“是脑子被什么东西啃了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定的笑。
“我只来一小会儿。”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抚,“很快就走。”
“是吗?”顾声冷笑一声,“一小会儿是多久?一分钟?还是一小时?”
她微微扬起下巴,整个人散发出大明星特有的气场。
房间里的气压开始降低,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你要知道,我的时间是很值钱的。”
季诺澜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要多少钱?”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照付。”
作为魔都老钱,季诺澜在这方面,就没有虚过。
顾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不稀罕季诺澜的钱,她只是对季诺澜今天越界的行为感到不爽。
本来按照她的计划,此时此刻,王子维应该已经喝了她煲的汤,然后他们一起做起了愉快的健身运动。
这两天刚好是她的排卵期。
顾声的行动力,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弱。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威胁,“不然别怪我日后捣乱。”
她直视季诺澜,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季诺澜依旧云淡风轻,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她再次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袁歌。”她轻声说出一个名字,“够吗?”
听到这个名字,房间的气氛猛地一滞。
王子维和顾声都愣住了。
顾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袁歌这女人怎么了?
王子维则是在内心感慨:不愧是在魔都体质内混的,这消息来的太快了。
“说清楚~!”顾声冷静的追问,“袁歌怎么了?要来了吗?”
季诺澜嘴角微微弯着,那副尽在掌握的感觉太浓郁了。
“是的。”她点点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以蒲公英集团CEO的身份,来负责蒲公英魔都分公司的建设。”
顾声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女人怎么会接受这种明升暗降的事?”她不解地问,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视线转向王子维。
“是不是因为你?”
王子维有些尴尬。
季诺澜此刻也满含笑意地看了过来。
两双眼睛,带着不同的情绪,同时落在他身上。
面对这样的注视,王子维只好点了点头。
“是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她已经准备过来了。”
顾声立刻追问道:“你和她还有联系?”
王子维沉默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
没有联系?不可能呀!
再说了,袁歌可是去替他守着蒲公英集团的人;怎么可能不联系呢?
见王子维沉默,顾声瞬间就不开心了。
“你说话呀!王子维,你说话呀!”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急切和不安,“沉默什么~!”
王子维深吸一口气。
“回来到现在,我和袁歌还没有联系过。”
他直视顾声的眼睛,语气坦诚。
“上个星期,我才听陈顶天吐露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