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身后余周周和白鹦还盯着呢!
深吸一口气,王子维强行让加速跳动的小心脏停下来。
终于,顾声一边唱歌,一边挪动;来到了舞台的右边。
她看清楚了!
是王子维。
旁边那个女人,是上次出现过的,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叫阮流筝!
顾声心中忽然泛起一抹酸楚!
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好似要抽走她所有的力量。
她的眼眶抑制不住的湿润了,豆大的泪珠子,从眼角滑落。
好在此刻,顾声这首歌的结尾了。
“by~~~ by your side~~!”
一首带着动感的歌,顾声居然唱哭了。
这不可能,顾声是真的伤心了!
王子维没有办法,他心里很清楚,但是什么都不敢做。
歌迷不知道这些,只以为顾声入戏了。
本来还随着歌声蹦迪的众人,忽然又激动的嘶喊起来。
真的是太艹了~!
王子维感觉自己该死。
顾声这么多年都没有哭过,今天居然哭出来了。
后面自己估计不知道会惨成什么样子?
对顾声有泛起了心疼。
自己好像一直在伤害这些姑娘。
····
顾声埋首低头,擦拭掉自己的眼泪。
此刻,那股委屈快要将她淹没,但还是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抬起头,蔑了一眼王子维。
那一眼,带着责备,带着委屈。
王子维读懂了其中的意思;‘王子维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但是怎么可能呢~!
她的视线飞速挪开,继续保持着专业的笑容,开始和下一个歌迷互动。
看到顾声的表现,之情的几人都知道是为什么。
余周周和白鹦面无表情。
徐嘉怡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坐在火山口上。
王子维感觉是在煎熬——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长。
阮流筝晃了晃王子维的胳膊,小声说道:“咱们走吧~!接下来听就没有意思;反正快结束了~!”
王子维点点头。
两人起身,离开座位!
一直盯着他们的余周周和白鹦,立刻拉上徐嘉怡起身。
在徐嘉怡万般不愿中,向着出口的通道走去。
···
当王子维两人来到下去的阶梯时,徐嘉怡白鹦余周周三人也‘凑巧’过来了。
几人撞到了一起~!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通道里灯光通明,像是要照亮每一个楼梯上的角落,不留一丝躲藏的地方。
远处还能听到体育馆里传来的歌声和欢呼声,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五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先说话。
阮流筝依旧抱着王子维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余周周的目光落在阮流筝抱着王子维的手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却让人感觉深不见底。
白鹦则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阮流筝,眼神里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个对手。
徐嘉怡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好在她还在,她组织好语言,笑着说道:
“这里的人太多了,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脑子飞速转动,找了一个理由;“我们还没有吃饭,看刚才···”
她忽然想到刚刚阮流筝喂自己老哥吃东西的情景,这时候断然不能掀起她们的回忆。
话到嘴边,生生转了个弯。
“刚才看演唱会,大家都饿了!”徐嘉怡强行转折,笑得有些僵硬;“走走走~!”
说着她拉上白鹦和余周周就往台阶下走;脸上满是着急。
刚刚碰到后,余周周的琥珀色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老哥的身上;白鹦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阮流筝。
要是在这么呆下去,绝对要出事!
这时候身后又传来顾声的歌声。
体育馆陷入了粉丝的狂欢当中。
王子维也开口了;“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说~!”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久不见了,一起吃个饭~!”
他在说话的时候,余周周和白鹦的眼睛就盯着阮流筝抱着他胳膊的手。
但对于这两新人的眼神,阮流筝毫不在意。
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王子维身上。
等到王子维说完,阮流筝一把拉着王子维向下走去。
五人分成两个阵营,穿越长长的通道。
为了不让王子维的另一条胳膊被她们碰到,阮流筝刻意抱着王子维的左胳膊,走在通道的右侧。
王子维都快要贴着墙走了!
阮流筝的警惕性看起来比其他人高多了,也护食多了!
一丝机会不留。
她这样的动作,同样惹得余周周和白鹦很不爽。
虽然她们并没有想过这时候和王子维有什么接触,但怎么护食的行为让她们心里面极其不舒服。
徐嘉怡只好不停的安慰两人,告诉她们稍安勿躁。
她们的行为都尽收王子维眼底,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还没有说一句话呢!就开始争锋相对起来。
众人的步伐走的很急,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
前方,出口的灯光越来越亮。
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
····
夜幕低垂,繁星如钻,洒落在刚刚散场的体育馆外。
如潮水般退去,喧嚣渐远,只剩路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将几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你们车在哪?”王子维转头看向徐嘉怡,目光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
这三人里,有车的只能是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妹妹。
果然,接受到信号;徐嘉怡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表现机会的小狗,立刻举起手臂,朝着远处停车场的方向用力一指。
“我们在那边~!”徐嘉怡声音清脆,尾音上扬,却掩不住那一丝确幸,因为实在太远了。
“我们在另一边,真不好意~!”王子维还木说话,阮流筝倒是先接话了。
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却悄悄瞥向王子维的侧脸。
白鹦已经皱起眉头。
她的性子向来急,此刻更是懒得周旋这些虚与委蛇:“又不是什么大事!倒是餐馆集合就是了~!”
话音未落,阮流筝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光。
“我不喜欢很多人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