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歌笑着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你,张伟~!”
“王子维最好的兄弟~!”
她顿了顿;“我们集团的魔都分部还处于缺人手的阶段,尤其是律师~!”
“你懂得~!”
张伟立刻眉飞色舞,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点头如捣蒜。
“我知道,我知道;袁总,你留心脚下~!”
王子维对袁歌的手段早就有所体会,还算能接受。
旁边的阮流筝却有些措手不及——这一会儿功夫,就搞定了两个人。
不得不说,掌握大量资源的人,都很有吸引力。
大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连廊,专门用来放置鞋子的地方。
此刻,各式各样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高跟鞋、平底鞋、运动鞋……琳琅满目,都是里面那些人的。
张伟立刻笑着解释道:“这些鞋子都是我的客人的~!”
袁歌看着张伟,“看来张伟你的客人挺多的~!”
“是啊!我这不邀请我的兄弟王子维也来做客了吗?”张伟这时候还不忘维护王子维,笑得一脸真诚。
袁歌没有继续说话。
袁歌没有继续说话,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连廊里格外清晰,哒、哒、哒,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
是皇甫淑敏!
····
皇甫淑敏是最早到这里来的几人之一;来了之后就看到余周周和白鹦正在收拾屋子。
虽然穿着一身很容易沾灰尘的羊毛衫,但她还是加入到收拾屋子的行列之中。
此外还有一个男人,了解后才知道这人是谁?
打扫卫生的过程中,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大家都互相不说话,默契的加入了打扫房屋的行动中。
要不是那个叫张伟的一直忙前忙后的给她们倒水,缓解气氛;估计已经要吵起来了。
接着徐嘉怡过来了,介绍后才知道张伟是和王子维一起长大的兄弟。
皇甫淑敏很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和别人吵起来。
打扫结束后,所有人都散坐在别墅大厅,互相不说话。
别墅里面的气氛本来就很压抑。
所有人都不说话后,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刚才徐嘉怡和张伟看到王子维,立刻都跑了出去。
她也好想去,但是别人都没有动,她也不好意思动。
原本还算熟悉的季诺澜更是冷着一张脸,此刻眼神像刀子似的,看谁谁心里发毛。
她只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不过,今天这种场景,她早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了,丝毫不带慌张的。
就在她不知道复盘了几次可能出现的局面后,终于听到了开门声。
这道声音,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到了。注意力齐刷刷地移了过去,空气骤然紧绷。
很快,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五六双眼睛的注视下,徐嘉怡跑了进来。
她跑得有点喘,脸颊泛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一看到是她,众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又满是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哥这是派你来探路吗?”季诺澜出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被好几双眼睛看着,徐嘉怡有些怂怂的。
她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该看谁——或者说,不知道该向谁开口。
她本想的想给余周周或者李进步讲,但是又感觉其他人会···
她犹豫不决。
邹雨看出了她的慌张和犹豫,试探性地问道:“外面又有什么人来了吗?”
徐嘉怡猛地看向邹雨,小鹿眼瞪得老大,瞳孔里写满了惊讶。
‘不愧是我哥前女友中,少数几个强人;果然厉害~!’
她点点头,小声说道:“袁歌来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邹雨、季诺澜、李进步、李安然,瞬间变得严肃;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
就连一向不吃压力的皇甫淑敏也严阵以待,坐直了身体,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余周周和白鹦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白鹦对王子维后面认识的姑娘了解不多,大都是从徐嘉怡嘴里听出来的。
不过后面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她就警告徐嘉怡不要再把这些前女友的事讲给她听了。
也就在这几天,才又被徐嘉怡恶补了一下。
想到这里,白鹦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她原本还想着见到王子维的时候,直接给他几拳呢!
结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而余周周,她倒是一直关注着王子维;对于每一个前女友都知道,毕竟她的耐性比白鹦好得多。
徐嘉怡更是和她保持着亲密的联系。
袁歌这人,她是清楚的。
先不说嘉怡怎么会那么怕她?在嘉怡的形容中,这人是个超级大麻烦。
不仅仅是搞事情的本领很强,而且没有什么软肋,防御力超级惊人。
余周周递给徐嘉怡一个眼神,‘你哥呢~!’
徐嘉怡读懂了她眼里的询问,微微摇头;‘在外面周旋呢!我先跑进来通报消息~!’
让徐嘉怡没想到的是,听到袁歌来了这件事后,众人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更加警惕了一点而已。
这是什么情况啊~!
没有办法,她只好默默地走到一旁,和余周周站到了一起。
余周周伸手拉了她一下,让她站在自己身边。
此刻,众女都想着袁歌的事情,一时间也没有心思搭理她这样的动作。
听到袁歌来了,最高兴的就是皇甫淑敏。
又一条超级战士要进入到这条竞争的赛道里,她可太开心了。
这样就能帮她完成目标——把水搅得越浑越好。
她坐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等再次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又听到说话的声音。可是皇甫淑敏静静等待了半天,耳朵支棱了半天,就是不见人过来。
什么意思?
晾着她们吗?下马威~!
其他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每个人都在等,等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出现。
皇甫淑敏受不了了。
她“腾”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