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不去,但是不过上次的事情后,她知道顾声保姆车长什么样子。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牌号是xxxxx,车窗贴了深色的膜。
她在老地方,找到了那辆车;低调而沉默地停在角落里。
通过企鹅群获得了顾声司机的信任,联系上了小周···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总之,她成功了。
当小周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陶好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克制的、平静的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
皇甫淑敏的紧张,算是所有人的一种真实想法。
那种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那种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窘迫。
那种站在陶好面前、被那双冰冷的丹凤眼盯着的感觉,像是站在冬天的风口里,浑身上下都冷飕飕的。
季诺澜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眼神在陶好和顾声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两人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对于别陶好找上门,她倒是没有那么惊讶!
只是对于顾声和陶好间发生的事情有些好奇。
她眼神询问顾声,眉毛微微挑起,目光里带着几分“怎么回事”的疑问。
不过顾声只顾着盯着自己的仇人袁歌,一点都不在意。
那双狗狗眼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锁在袁歌身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季诺澜很想知道陶好是怎么和顾声一块过来的?
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的?路上说了什么?达成了什么共识?
但是这两个人都不给机会。
顾声盯着袁歌,陶好盯着客厅里的一切,谁都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陶好冷着脸,视线从皇甫淑敏身上扫过。
那视线不重不轻,却像一把冰刀,划过空气的时候带着一股凉意。
皇甫淑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的边角。
此刻,别墅的二楼。
徐嘉怡和张伟正在楼梯口瑟瑟发抖;准确地说,张伟正被瑟瑟发抖的徐嘉怡狼狈地按在楼梯上。
徐嘉怡的手掌压在张伟的肩膀上,把他死死地摁在台阶上,整个人半蹲着,姿势说不出的别扭。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指尖泛白,嘴唇紧紧抿着,一双小鹿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紧张和慌乱。
刚才皇甫淑敏说想上厕所,就下楼去了。
其实,这家伙是想偷偷溜回了厨房。
她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说是上厕所,脚底下比谁都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回来,就准备下楼去看看。
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巧听到了陶好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那声音冷冷的、冰冰的,像是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张伟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徐嘉怡。
徐嘉怡可是很清楚,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大半。
她一把拉住了想要往下走的张伟,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张伟差点叫出声来。
她还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静静听了一会儿。
楼下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上来,虽然听不清每一个字,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楼梯间。
张伟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的离谱程度——王子维的女朋友来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瞳孔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那双眼睛里正释放着内心无处安放的惊恐。
这种事情他可没有接触过呀!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狗血剧情,什么正牌女友撞见男友的前女友聚会,什么修罗场、什么刀光剑影。
现在居然要在他眼前上演了?
就在两人安安静静地趴在楼梯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时候,忽然身后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你们这是干嘛?怎么不下去呀~!”
那声音又脆又亮,像一颗石子“咚”地扔进了安静的池塘里,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白鹦和余周周也来到了楼梯口。
她们刚才在二楼转了转,看了看房间,说了几句悄悄话,正准备下楼,就看到了正用奇怪姿势趴在楼梯上的两个人。
一个半蹲着,一个被按着,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像是两只正在偷油吃的老鼠被突然照了灯。
白鹦的一嗓子,直接就将几人都暴露了。
那声音清清楚楚地从楼梯口传下去,穿过走廊,穿过客厅,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楼下,陶好紧皱柳叶眉。那两道细细的眉毛往中间挤了挤,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
她扭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向楼梯口,目光冷冽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居然还有人~!”她的语气非常的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徐嘉怡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那一巴掌拍得又响又脆,“啪”的一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她丢给白鹦一个“你闯了大祸了”的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无奈、绝望和一丝丝的埋怨,嘴角往下撇着,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白鹦和余周周都愣了一下。
她们明显也听到了下面的声音;那声音冷冷的、陌生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
这声音她们从来没有听到过,不是袁歌的,不是季诺澜的,也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的。
“谁来了?”白鹦无声地问道。她的嘴唇只动了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眉毛往上挑着,眼睛里满是疑惑。
徐嘉怡眨了眨满是无奈的小鹿眼,嘴唇翕动,同样无声地回道:“我哥女朋友,陶好~~~”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无声地吐出来,每一个都像是含着玻璃渣子。
白鹦和余周周两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白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余周周的眼眶撑得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