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维以为阮流筝也是被自己“光环”吸引的姑娘之一,有些尴尬地道了声谢。
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将那令人作呕的东西包好扔掉,然后拼命擦拭着手指,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已经够干净了。”
王子维回头看了一下有些‘多管闲事’的姑娘,“我感觉很恶心~!”
“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阮流筝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医学生的笃定,“离开人体后,那些东西里的活性成分在室温下通常两小时内就会失活。”
王子维瞅了她一眼,“医学生~?”
“医学交换生。”阮流筝补充道,似乎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立刻板起脸,“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那些乱来的家伙不一样!”
王子维这次认真打量了她几秒,点点头:“嗯,确实不一样;你更漂亮~!”
“你平时就是这样泡姑娘的?”阮流筝直言不讳,眼神锐利。
“我从来不泡姑娘。”王子维一脸坦然。
“呵呵呵~!”阮流筝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不信的轻笑。
“都是姑娘泡我。”王子维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
阮流筝的目光在他俊朗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客观评价:“倒也是,你这张脸,刚好长在中西方审美都偏爱的点上。”
王子维立刻顺杆爬,带着点笑意反问:“那你呢?你喜欢吗?”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阮流筝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脸“唰”地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慌乱地低下头假装看书。
王子维意外的看了一眼她;那一刻的反差,让他印象深刻。
在这时候,王子维属于整个人正抑制不住荷尔蒙的时候;这里经常遇到美剧中的人。
在刚刚阮流筝进来坐到他旁边的时候,金手指就发出提醒。
‘遇见【听说你喜欢我】女主角,经验加150’
凡是能加一百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更何况是一个能加150的姑娘。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来自国内的主角,这么高的经验值。
接下来几天,两人在几门必修的公共选修课上频频“偶遇”,渐渐熟络起来。
直到圣诞夜那天,大雪纷飞。阮流筝独自背着书包走在空旷的校园小径,被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白人和黑人校队成员拦住了去路。
就在她惊慌失措时,王子维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凭借不久前“一战成名”的威慑力。
他三两句话,再加上一个眼神,那几个家伙就嬉皮笑脸地和他撞肩击掌,打着哈哈散去了。
王子维松了口气,等他回过头,正想安慰受惊的女孩,却发现怀里的阮流筝身体软绵绵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你怎么了?”王子维吓了一跳,以为她病了,脸红的跟发烧了一样“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阮流筝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不~~不用~!我~~我从来没和男生~~拥抱过~!”
后来阮流筝告诉他,那一刻,她闻到他身上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头脑发晕的“好闻的味道”。
作为一个严谨的医学博士,她竟然相信了“基因选择论”的浪漫说法。
认为那是基因高度契合的人之间才会产生的特殊吸引。
这就非常离谱~!
两个异乡的孤单灵魂,在那个寒冷的圣诞夜,顺理成章地凑在了一起。
两人商量着买了一瓶红酒和一只巨大的火鸡;红酒是因为在国内时阮流筝被管的很严,她从来没有喝过;火鸡是因为两人没有吃过,之前都很想尝试,但是一只火鸡一人又吃不完。
然后两人度过了一个烂漫的圣诞节,想象之中的。
浪漫的圣诞大餐变成了一场灾难,火鸡烤得半生不熟,难以下咽。
要不是靠着王子维珍藏的方便面和饼干,两人差点饿晕在公寓里。
那瓶红酒成了唯一的慰藉,也成了点燃一切的导火索。在酒精和孤寂的催化下,在阮流筝小小的校内公寓里,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从那以后,“相约小酌”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画面回到红鸾阁~!
两人的回忆被敲门声打断。服务员端着一盘烤串进来,面带微笑地报上菜名:“‘难忘心痛的感觉’,请慢用。”
盘子里只有可怜的四串烤鸡心;两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这点塞牙缝都不够的“心痛”。
眼看服务员又要离开,阮流筝赶紧叫住她,语气带着点恳求:“那个~~能不能上点能填饱肚子的?
哪怕是一碗米饭或者面条?或者蛋糕也行?我们真的有点饿了。”
连续五道“精致”的菜肴下肚,两人感觉跟没吃一样。
服务员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心理建设:“有一道‘星语心愿’。”
阮流筝眼睛一亮:“是什么做的?”
“精选东北米饭、精选鸡蛋、金华火腿、小葱、虾仁。”服务员语速飞快。
“来两碗!”阮流筝立刻拍板。
“不好意思,”服务员的声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僵硬,“我们这里是按‘盘’卖的。”
“那来两盘!”阮流筝从善如流。
“没问题。”服务员像是完成了任务,立刻转身离开,背影都透着一种解脱感。
阮流筝回过头,对着王子维一脸无奈地吐槽:“我在魔都长了二十多年,愣是没长出一个魔都胃。这里的饭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就是~~!”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精致~!”王子维笑着接话;“就是让你永远保持七分饱的优雅?”
“呵呵~!”阮流筝送他一个白眼。
也许是被阮流筝搞怕了,服务员这次效率奇高,直接端上来四道菜:包括那两盘“星语心愿”(其实就是蛋炒饭),一道疑似凉拌海蜇皮的“水晶之恋”,一道摆盘漂亮的清蒸鱼块“鱼水之欢”,还有一小盅汤“柔情似水”。
她麻利地再次给两人添了酒,语速飞快地说:“我就在门外,有任何需要请按桌上的呼叫器。”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