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洛柠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扎起来，露出一截光洁的颈子。
顾行睁开眼，看着她。
洛柠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醒了？”
顾行点点头，伸进去摸洛柠：“今天起这么早？”
洛柠让顾行做了会儿怪，然后扣好扣子，站起来道：“有个通告，晚上就回来。”
顿了顿。
洛柠目光扫过床的另一边。
陈灵姝还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乱糟糟的发顶，睡得很沉——
当然沉。
昨天半夜三点钟，自己睡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床晃的厉害
收回目光，洛柠在顾行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出了门，助理已经提前在酒店门口等着了……
目送洛柠离开，顾行伸了个懒腰。
陈灵姝还在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平稳。
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光裸的肩膀，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浅浅红痕。
顾行伸手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结果陈灵姝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几点了？”
“还早。”顾行说，“再睡会儿？”
陈灵姝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她看着顾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另一边床：“洛柠呢？”
“有工作，出去了。”
陈灵姝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她也不遮，就那么看着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但嘴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她轻声说，“就剩我们俩了？”
顾行看着她那个表情，忽然笑了。
“想干什么？”
陈灵姝没说话，只是慢慢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出去逛逛？”陈灵姝道：“昨天你和洛柠去的那些地方，我也想去转转。”
顾行愣了一下。
陈灵姝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情绪：“怎么，只许她去，不许我去？”
顾行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行，走吧。”
二人洗漱一番，穿搭完毕，上午十点左右出门了。
陈灵姝戴了口罩和帽子，遮得严严实实。
顾行倒没那么讲究，就戴了副墨镜。
他们先去了一个昨天洛柠让顾行拍过照的观景台。
站在高处，整座城市尽收眼底，江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远处的地标建筑清晰可见。
陈灵姝扶着栏杆，风吹起她的头发。
咔嚓。
顾行站在她旁边，拿着手机，拍下她的侧脸。
傍晚时分，两人去了一家巷子深处的小店，店面不大，装修也很旧，但门口排着长队。
陈灵姝看着那条长龙，愣了一下：“这什么店？”
“网上说这家海鲜粥很好喝。”
顾行道：“昨天洛柠说想来，但没排上。”
陈灵姝期待：“这么受欢迎？”
就这样，两个人排了四十分钟的队，终于挤进店里。
海鲜粥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陈灵姝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
顾行笑了笑。
陈灵姝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准备放下继续喝粥的时候，忽然收到一条新闻推送。
陈灵姝脸色顿时变了。
顾行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陈灵姝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这样一条新闻推送：
【大象新闻独家爆料：顾行连续两天密会不同女子，昨日与洛柠甜蜜出游，今日又携陈灵姝现身同一景点，举止亲密疑似脚踩两只船！】
顾行的眉头皱起来。
陈灵姝划了一下屏幕，下面还有——
【有图有真相！顾行与陈灵姝海边接吻画面曝光！】
配图正是今天下午在海边，陈灵姝踮脚亲他的那一刻，角度刁钻，拍得清清楚楚。
嗡嗡嗡。
顾行的手机也震了起来，他划开一看，原来是经纪人孙明朗创建的四人群里炸了。
只见孙明朗的语音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第一条的语气很冲：
“顾行你他妈的什么情况啊？怎么狗仔前一天拍到你跟洛柠街头牵手拥抱，第二天就拍到你跟陈灵姝在海边激吻？你这是在搞什么？脚踏两只船？”
第二条语气更冲了：
“不是，顾行，你这么做事对得起她们俩吗？她们两个多喜欢你你看不出来？结果你同时伤害两个爱你的女孩？你他妈还是人吗？”
第三条——
孙明朗在语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带了她们这么多年，看着她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把她们当亲妹妹看的……顾行，你这么欺负她们，我跟你没完！”
陈灵姝脸色有些古怪。
她看了一眼顾行，小声说：“浪姐发飙了。”
顾行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孙明朗确实是发飙了。
但顾行知道，她发飙不是因为自己“脚踏两只船”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她心疼洛柠和陈灵姝。
她在维护她们。
这一点，顾行没什么好介意的。
“我跟她说。”陈灵姝说着，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她翻出昨天晚上的某张照片——
照片是在酒店拍的，顾行坐在中间，陈灵姝和洛柠分别在一左一右亲他的脸。
发送。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孙明朗发了一串问号：
“？？？？？？？？？@陈灵姝，什么意思？你们仨这是？”
陈灵姝抬头看了顾行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低头打字：
“解释起来比较复杂，大概就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了。”
又安静了三秒。
孙明朗：“………………@洛柠，陈灵姝说的是真的？”
洛柠被艾特出来了：“嗯，我和姝姝，现在都是顾行的女朋友，你不要生气。”
陈灵姝听完，忍不住笑出声。
孙明朗沉默了很久才又发了条消息：“城里人真会玩……”
顿了顿，她又发了一条，语气已经彻底麻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跟大众解释？你们知道有多少媒体在找我吗？有多少品牌方在问吗？明天还有《歌手》的比赛，顾行你想想到时候直播里怎么解释吧，我真是服了，这特么叫什么事啊，三个人谈上恋爱了，这还是中文吗……”
听得出来，孙明朗十分震惊。
与此同时。
微博热搜上。
当前排名第一的话题是#顾行渣男真面目曝光#。
后面也是相关话题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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