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又说回来了。”
李衍抬手,就要去拿住花君树的脚。
“我赢了我干嘛不脱?”
“只能脱一只。”花君树弯了弯脚丫,像是在引诱。
“你选择哪只?”
两只袜子,一只算一件衣服,这很合理。
李衍低头看了看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双脚,梅梦倩和江映竹也看向学姐的脚。
两只脚其实没什么差别,不过学姐这么说,显然是在为难选择困难症。
还好,李衍自己不是选择困难症。
他抬起的手掌下落,捏住花君树右脚脚脖处的袜子轻轻往下拉。
李衍可以感到自己的食指关节触碰到学姐脚踝骨处的肌肤。
雪白的皮肤比白色的短袜更白。
同时,这肌肤也有种干净的通透。
仔细一瞧,就能见到皮肤下的青筋。
袜子缓缓的退下,像是除去遮挡山峰的云雾,学姐清瘦秀丽的脚掌缓缓呈现在眼前,露出她的庐山真面目。
李衍看了一眼她的脚指头,一根根莹润的像是在发光。
不过....
“学姐,你的脚指甲有点长了。”
花君树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猛然收回脚。
李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他不是打粥的。
不过无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
而且这种脱衣游戏,好像只在电脑上玩过。
现实里玩一把,别说,还真别说。
针不戳。
他看向梅梦倩和江映竹。
“到你们了,要脱什么?”
“帽子x2”
江映竹瞥了他一眼,虽然也想要学一下学姐,但她才不要主动,除非李衍自己要求。
梅梦倩摸了摸头顶的帽子,她不好意思像学姐那样。
“李衍你自己动还是我动。”
“你们自己动。”
两人把帽子脱下来。
四个人继续斗地主。
这次地主还是李衍。
李衍翻完地主牌,看向花君树。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学姐你真能带来幸运啊。”
花君树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然而这次,江映竹和梅梦倩确实有些怀疑了。
江映竹悄悄瞄了一眼学姐,伸出脚蹭了蹭学姐的脚。
脱了袜子的脚背凉凉的,脚感不错。
花君树低下头,她另一只脚背上,出现了一只手。
梅梦倩心虚地拿开自己的手。
花君树有点无语,“牌都发完了。”
闻言,江映竹和梅梦倩都反应过来。
“是哦!”
牌发完了她们还要这幸运干什么。
“继续打,李衍你快出牌啊。”
“来了。”
牌局继续,或许是因为刚才输了一把的原因。
这一把,江映竹三人明显团结了很多。
上一局出现的各自为战的情况,也只在牌局大后期发生。
关键点还是牌面最差的江映竹看到梦梦和学姐都没有几张牌了。
而她才出了两张,有点要坐不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李衍这局依旧赢了。
这下,他都有点怀疑花君树是不是真的能带来幸运了。
“脱什么?”
“袜子x3”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李衍先从只剩下一只袜子的学姐开始。
缓缓褪下学姐左脚的袜子,不知道为什么,李衍总感觉两只脚都没穿袜子后,不如一只脚穿一只脚不穿的时候有感觉。
于是,他很快向着学姐边上的梦梦伸出罪恶之爪。
梅梦倩脚上穿着粉白色的条纹袜子,看上去可爱一点。
她的脚也确实更可爱,比较小。
李衍捏住她的一只脚,她的脚掌更加柔软,有肉感。
把袜子缓缓褪下,便可以看到被袜子覆盖的白皙肌肤。
和学姐有欺霜赛雪之感的肌肤不同,她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红晕,很浅,但和粉红色的袜子相得益彰。
李衍感觉这个搭配,让这只脚看上去更加可爱了。
有一种让人心中生出捏碎它的冲动。
就像是看到可爱的猫咪,就忍不住想要去揉捏一样。
梅梦倩看着自己的脚被李衍捏住,袜子缓缓褪下,感觉脚掌被他捏着的地方似乎已经熟了,滚烫滚烫。
袜子已经脱完了,她刚想问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脚放下。
就看到李衍捏着自己袜子的那只手,往他口袋里面揣去。
“???”梅梦倩脑子都宕机了,这是啥?!
“你干嘛!”
江映竹飞出一脚,踢在李衍手上。
“咳咳,忘了手里还有只袜子。”
“信你有鬼。”
江映竹撇了撇嘴,忽然感觉踢出去的脚一紧,转眼过去,便见自己的脚被李衍捏住。
她哼哼两声,把腿伸长了一些,直抽抽地往李衍双腿中央戳过去。
“哎哎哎!干啥!”
李衍立刻把这只脚紧紧擒住。
至于要不要堵江映竹不敢,他觉得还是算了。
“不干啥,我撑撑腿。”江映竹抬了抬下巴,“你搞快点。”
李衍低头,看向江映竹的脚。
江映竹的脚算是三女中最大的了。
不过也就和女生比比。
李衍也不是脚控,倒是不觉得大一点有什么不好。
看上去好看就行。
不得不说,江映竹的脚看上去还是挺好看的。
就是人爱闹腾,脚上的角质比梦梦和学姐多。
不过也因此,她的脚看上去更紧致,皮肤也呈现一种很健康的白皙色泽。
李衍正准备脱袜子,然后发现了盲点。
“不是,江映竹你属牛的?袜子都被你蹬破了。”
李衍目光定格在她脚掌大拇指的位置,一把把袜子扯下来,将那个地方对准江映竹。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豁口,是指甲盖划破的,看痕迹就是刚刚那一脚。
不过雪崩前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鬼知道这块布料之前承受了多少来自江映竹脚的冲击。
还好自己刚才没让她踩。
江映竹也不害羞,一把将她自己的袜子扯过去,伸出食指捅了捅那个豁口。
“破了就破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随手一丢,袜子精准落入垃圾桶,然后看向李衍,警告道:
“我和你说,你别半夜偷偷去把袜子拿出来,然后缝好继续用。”
“?”李衍扯了扯嘴,“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少看点漫。”
江映竹撇了撇嘴,或许是梅梦倩和花君树在场,她还有点羞耻心。
不想在这种话题上多扯,催促道:
“下一把下一把,还打不打了,不打我们洗洗睡。”
“当然还打,不然你们衣服不是白穿。”
“呸!”
江映竹翻了个白眼,趁机抬脚蹭了蹭学姐的脚背。
梅梦倩见状,也蹭了蹭。
花君树:“......”
新的一轮牌局开始,江映竹和梅梦倩的行为并没有让她们拿到地主。
李衍也没有拿到。
地主是花君树的。
花君树一边理牌,一边接话道:
“看吧,我不能带来幸运。”
江映竹摸了摸下巴,接着露出成竹在胸的表情。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三个把幸运分薄了,学姐本身就很幸运,所以这一把学姐成了地主。”
“有道理。”梅梦倩点头。
花君树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咧着嘴笑的李衍,翻了个白眼。
然后,这一局李衍就输了。
李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因为花君树的牌很好。
连江映竹和梅梦倩都没有什么出牌的机会。
这可把江映竹羡慕坏了,她就没有几局牌面是好的。
“学姐,等我们老了,我带你去棋牌室,你带我大杀四方。”
这人思考的过于长远。
花君树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难绷,没忍住笑出来。
“好。”
“竹竹,那我呢?”梅梦倩问。
“你在边上给我们加油。”
“我就不能也上吗?”
“那别人还以为我们组局来坑人呢。”
李衍听着摇头,即便是他也很难想象那个时候,蓝星会是什么样。
正在这时,他感觉肩膀上落下一双手,开始扒拉自己的外套。
扭头看去,花君树在这他侧面。
看他看来,花君树道:“给你脱衣服。”
“也行。”
李衍很配合的抬起双手。
江映竹和梅梦倩见状,陡然结束了话题,斜着眼睛看着。
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
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惩罚,反倒像电视剧里的丫鬟给公子宽衣解带。
虽然学姐看上去绝对不像是丫鬟。
很快,李衍外套就被花君树脱掉,露出里面的长袖T恤。
花君树随手把他的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洗牌。
“下一局。”
她看了李衍一眼,失去外套的遮掩,李衍的身材就展露出来冰山一角。
更多的则隐藏在宽松的长袖T恤下面。
不过虽然如此,也能看到他宽阔厚实老虎一样有力的臂膀,狼一样的挺直柔韧的腰身。
衣服是很简单的纯白,但穿的人不一样,看上去的感觉也格外不同。
花君树和江映竹以及梅梦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有了一个想法。
新的一局开始,梅梦倩是地主。
不过李衍牌面很好,两个炸弹加上大小王,还有小顺子。
他直接化身不畏强权的斗士,向着地主和她的爪牙发起反攻。
不过很可惜,这次地主和她的爪牙前所未有地方团结。
竟然没有出现任何小心思。
李衍的农民起义最终被镇压。
然后....
李衍看了一眼几米外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三人。
“梦梦你想干嘛?”
“你脱衣服。”
梅梦倩紧绷着脸说:“不然...不然就要给我按摩....按摩屁股...”
说到这里,她绷不住的脸红,还是继续道:
“...我要让竹竹拍照告诉方姨,你欺负人。”
“??!”
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操作,这和大婚当天洞房,女方报警高发男方弓虽有什么区别。
李衍瞅了瞅她们三个,要不是确定她们以后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拳宗门人。
他都要怀疑了。
思想可以前卫,但不能太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