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简介

标题：两情相悦 Mutual Interest

作者：Olivia

译者：Vercy

原作：Harry Potter（哈利·波特）

CP：德哈/Drarry （Draco Malfoy/Harry Potter）

分级：NC-17

Warning/警告：无

长度：短篇

Summary/简介：

战争结束了，准确的说正好一年，在庆祝战争结束一周年的庆典上，Harry撞进了死对头-转化成-盟友的，Draco Malfoy怀里。涉及到Ron，Hermione和Pansy，涉及到聊天和甜点，涉及到抗拒了很久的吸引力，以及很多很多很多的可能性……

Harry环视了大厅一圈，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Hermione是对的。当然，这点并不新鲜；Harry咧开嘴，露出笑容，回想起他那段伴随着Hermione有时恼人的能力——总是正确——的长长历史。然而，这次，他很开心。他之前对于要不要来参加这次活动非常的犹豫……非常不确定这会不会有好处。他的笑容消失了，过去这一年几乎一直和他如影相随的哀伤气氛又回来了。

一年了。战争已经结束整整一年了。

在这年中，Harry的感觉在如释重负——一切都结束了，和极度悲伤——因为战争索取的代价，之间交替转换。他一点都不确定来参加战争结束周年庆典会不会有任何帮助；事实上，他一直在担心这只会加剧他们因为失去而承受的痛苦。

然而，Hermione坚持这是一件对他健康有益的事情。“你会看到的，Harry。人们在继续前进。他们没有忘记，绝对不可能忘记，但是他们在学着走出来继续前进，获得新生。而你看到他们像这样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Harry，因为如果人们没有继续前进，那么我们为之战斗的一切——那些人为之献出生命的一切——好吧，这就是所有的一切是为了什么，Harry。我们战斗因此我们可以活着和获得幸福。”

Harry打量着巨大的房间里熙熙攘攘的人。她是对的。他们在漫无目的闲逛，轻松地大笑，说话，跳舞和聊天；主厅的角落和小凹室里分散着各种各样的桌子，在桌子旁边，人们也在进行着安静而深入的谈话，但总的来说，是一派充满希望和快乐的景象。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去，Harry彻底放下了他一直背负着，似乎没有尽头的紧张情绪。他应该，他在心里想，去和Hermione谈谈。他这个晚上还没有怎么看到她，而她会很高兴知道他终于看到了她很长之间以来一直在告诉他的东西。注意到她在拥挤的房间对面，Harry出发了。他轻松地穿过人群，短暂地停下来问候他人，和他们说上几句话，或者甚至在某些时候，拥抱他们。他就快要抵达他的目的地了，前面的路突然没有了任何障碍，此时他听到Ron的声音穿破了人群。“Harry！嘿，Harry！”

Harry下意识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他的脚步没有停止，或者甚至有所放慢；他带着明确的目的，飞快地走着，所以当他和路上高大，温暖又结实的某样东西相撞时，他是带着巨大的力量这么做的。自动攀住那个人来恢复他的平衡，当那双强壮的手臂抓住他，环住他时，他已经在组织语言准备道歉了。

“看看，看看。这不是Harry Potter吗。我料想我会在这里撞到你，Potter，我只是没有预期到会这么疼。”Draco Malfoy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在Harry的左耳边响起，Harry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他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上直到他前额上的伤疤。突然，和Hermione谈话变得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而无论Ron想要什么当然也可以先等一等……

“Malfoy。”Harry让自己振作起来，试图从那个Slytherin手臂里挣脱出来，但是他被对方紧紧地抱在怀里。当然，他已经看了Malfoy一整个晚上。那个金发男人很难被人忽视；他一直被一群爱慕者环绕在中间，那些人中的许多毫不隐藏他们明显的渴望：想要更深入的——比起他们已经做到的——了解他。

Harry的脑海里短暂地闪过许多他在战争时期听到过的故事。似乎Malfoy作为求爱的被动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根据传闻，他从来不羞于接受它们。这倒不是说，Harry匆忙向自己承认，Malfoy做了所有的一切，只是没有公开他对于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恪守的承诺。现在没有那个人，将来也不会有那个人，永远不会，他似乎对这个很有把握……并不是说他这样表示可以打消任何人对他追逐，Harry冷冷地回想到。

把被紧紧地压在Draco Malfoy身上是件非常愉快的事的想法赶走，Harry轻轻挣脱了出来，站直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见到你很高兴。”他小心地让自己的声音和对方的一样：戏谑，略微冰冷，但是完全没有任何程度上的敌意。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来得及说其他话之前，一个身材高挑，迷人性感的红发女子出现了，让她自己，像爬藤一样，缠绕在Draco身上。

“Draco，亲爱的，难道你不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伸出一只手占有性地挽住了他的手臂，鲜艳的长指甲在他黑色长袍的衬托下特别醒目。

有那么一瞬间，Harry认为Malfoy的嘴唇绷紧了，但是接着Draco就对着那个红头发展开了迷人的微笑，他觉得他一定是搞错了。她回给了他一个放荡的笑容，依偎得更紧了。“事实上，亲爱的，”Draco的声音优雅悦耳，但是单调而平淡，“我现在有一点忙……也许换个其他时间吧。”巧妙地让自己从她紧紧缠住的手中解脱出来，他转回去看着Harry说，“我们找张桌子继续我们的讨论如何，Potter？”不等Harry回答，他就轻松地钻进人群，留下Harry对着那个恼怒的女人歉意地耸了耸肩，然后跟了过去。

当他赶上的时候，Draco已经把自己舒适地安顿在一张隐蔽的小圆桌旁边，位于主厅的一间小凹室里。他正在把一瓶白葡萄酒倒进两只玻璃杯中，当Harry在另外一张椅子上落座时，Draco抬起一只，递给他。“Pinot Grigio？”

Harry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就接过了它。“当然。谢谢。”他小心地抿了一口，眼睛紧盯着他旁边的那个优雅的金发男人。Draco似乎非常轻松自在，他的目光从容不迫地移动到了房间的另一头，一只手随意地抬着他的酒杯。Harry清了清嗓子。“厄。我们——我们有过讨论吗？”

Draco的目光猛地调转回来，带着强烈的眼神凝视着Harry。“我们不必那样做。我只是觉得，在几乎把我撞翻之后，帮助我逃脱Amber紧紧拽着的小爪子至少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从我到这里，她就一直粘着我，像只蚂蝗一样。”他移开了视线，灰色的眼睛在大厅主体部分的人群间游离。“你想要做什么？”

Harry张开嘴，接着再次合上了。在他曾经幻想过的和Draco Malfoy可能会有的所有谈话里——他宁愿去死也不承认他到底那么做过多少次——从来没有一次涉及到Draco问他他想要什么。事实上，在他听过的关于Draco的所有故事里，其他任何人想要什么向来和那个金发男人没有关系。Harry考虑了一会，最后坚定的说，“我想要留下。我也想要知道你在忙些什么。”

那双灰色的眼睛立刻返回到他身上，闪动着温柔的光芒。“好，那么，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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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Harry处于一种超现实的梦幻之中。看上去Draco真的想要听到Harry自从最终打败Voldemort之后在忙些什么，而他令人惊讶地把从那时候开始他所做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他们坐在那张桌子旁边，聊天，谈笑，偶尔争论几句，但是都没有当真；拥挤的房间里除了这个凹室之外的其他，通通都逐渐消失了，对于Harry来说，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Draco和他对于Harry所说的每句话的强烈兴趣。

Harry很久都没有这么彻底的放松和快乐了；Draco睿智，风趣，而且迷人。同样，他也，Harry清醒的意识到，非常的具有吸引力。

但是即使Harry愿意忽略——Draco明显不能呆在某个人旁边超过一个星期——这一点，他也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机会。自从他们认识对方以来，甚至是在Draco离开他的家庭，与Dumbledore合作之后，甚至是当他们在战争期间并肩工作的时候，Draco都从来没有一次给过Harry任何理由，让他认为他对于除了成为亲切的同事，点头之交之外的任何角色，有丝毫的兴趣。

直到现在。

Draco似乎非常有兴趣，而Harry则在两种状态中徘徊：完全沉迷于对方，以及确信这全都只是为了阻挡那个仍然-明显-满怀-希望，阴魂不散的风骚Amber的烟雾弹。她已经在他们桌子旁边出现了两次，把她自己，像帽贝一样，紧紧地覆盖在Draco的身上，但是完全无视Harry。Draco已经礼貌但是坚定的回绝了她的邀请：“去吃点什么东西，”以及“拜托，和我跳支舞，Draco”，但是当她第三次出现在他们桌子旁边时，他屏住呼吸，轻轻咒骂了一句。

探过身去靠近Harry，他低声问道，“你现在在和某个人交往吗？”看到Harry困惑的表情，他详细地说明道。“和某个人约会。迷恋某个人。”他的声音很急迫，而当Harry，终于理解了对方的提问脸颊变得通红，摇摇头的时候，Draco咧开嘴笑了。“非常好，”此时，Amber在他们的桌子旁停住——她勉强被包裹住的胸部威胁着要从那件低胸的礼服中弹出来，Draco从容不迫地用他的手指穿过Harry的，滑过去贴近那个Gryffindor，他们交握的双手放在中间的桌子上。

那个红发女人一眼看到了这一幕，不相信和生气撕毁了她优雅镇静的表情。“Draco？我以为你打算送我回家。”恼怒而又带着几分期望地强调了这句话。

Harry完全入迷地注视着对方，Draco迷人的微笑略微僵硬了一点，当那个金发男人开始说话时，他的声音很亲切，但无疑是冷淡的。“我不能想象你是怎么想到那里去的，亲爱的，但是立刻让你自己从这个荒诞的幻想中清新过来。”他抬起了Harry的手，吻了下他的手背，眼睛仍然冷酷地盯着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我没有意图送你回家。事实上，或者送你到其他任何地方。”

失望和气愤涌上了她的脸，她猛地转身离开了。Draco不屑一顾地耸了耸肩，把头转回来，看着Harry。“好了。现在，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眼睛里闪动着戏谑的光芒。

Harry脸红了。“厄。在说。关于……关于……”他疯狂地在他脑海里搜索着他们最近的话题，但是Draco现在紧紧地挤压着他，他们的肩膀和大腿舒服地贴在一起，想到Draco嘴唇的接触，Harry觉得他的手背在火辣辣的发烫。那个金发男人深深地看进Harry的眼睛里，这让Harry相当，相当难以想起任何事情，除了他有多么拼命地希望这一切不仅仅是在作秀之外。

Draco的左手仍然牢牢地握住Harry，而他的右手在Harry的腰间轻轻徘徊着。“Harry？”

Harry的眼睛猛地从他们交握着的双手上抬起来，对上了Draco的眼睛，听到Draco叫他名字的声音，他的心跳猛然顿了一下。也许这只是为了作秀。也许……Harry强迫自己用镇定的声音开了口。“是的？”

非常郑重地，Draco把他们交叠的手举到自己唇边，让他的舌尖在Harry的手腕上轻轻滑动。Harry闭上了眼睛，抑制住一声呜咽。“你愿意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吗？”Draco的话很随意，他的问题却一点都不是。

Harry的心跳停止了。他不傻；他非常清楚Draco在问什么。喜悦，渴望，以及甜蜜而疯狂的希望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心脏悠悠地缓过神来，开始以两倍的速度跳动。

接着那些关于Draco恋情模式的记忆回到了他的脑海，他犹豫了。如果要让他说实话的话，他无比的想要和那个金发男人一起呆在璀璨的星空下面。然后，过一会和他单独去其他某个地方，某个私密得多的地方。但是他不确定他适合于那种似乎符合Draco口味的恋情。只维持几个晚上。或者，如果传言可信的话，有时只有几个小时。但是当他回看向Draco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卷进了那汪灰色的深处；被他在那里面看到的强烈和亲密的感情拉扯着。他觉得他自己失去了理智，被那双眸子里的渴望——如此的诱人，如此的明显——深深吸引。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决定，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欲求而沙哑，回答道。“是的，我愿意。”

有一些东西在Draco的眼睛里一闪而过；Harry不确定那是否是热情，或者释然，或者是胜利。那可能是这三者中的任何一种，而Harry对自己承认：说实话，他并不太在意是它们中的哪一种。Draco的手指仍然轻轻地把玩着Harry的手，他正用一种他可能注视着一份特别可口的食物的方式凝视着Harry。没有再说其他话，Draco站起身来，把Harry拉起来，最后一次捏了捏Harry的手指，然后放开了他的手，开始带着身侧的Harry穿过人群。

当他们到了大厅中间，朝着通往外面的大门走去的时候，Ron追上了他们。“嘿，Harry！你刚消失去了哪……”Ron的声音拖长了，他意识到了Harry不是刚好站在Draco旁边，而是在和他并肩而行。“Malfoy。”这个词说得干脆而冷淡；他们在战争期间成为盟友的事实还没有太深入的影响，在他们之间达到任何程度的私下和平。他故意转开头，明显无视Draco。“Harry，Hermione想要知道你是否会和我们呆一会；他们刚刚开始上甜点了。”

Harry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想知道如果Ron是在片刻之前，偶遇了坐在凹室里双手交握的他们的话，他会有怎样的反应，或者如果他知道他们正要去哪里，以及他们正计划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他会说些什么。内疚击中了他；这一整个晚上，他都没有和Ron，Hermione呆上一分钟；当他正对着他们走去的时候，撞到了Draco。一切就是这么发生的，照字面意思理解。

他感觉到脸颊开始微微发烫，想起了被Draco拥在怀里的那个漫长而可爱的片刻；他渴望那个过程会被蓄意地重复一遍。“厄……”他试图想出一个老练的方式告诉对方他有了另外的甜点计划，突然，令他惊讶万分的，Draco开口说话了。

“那听起来很不错，Weasley。”Draco刚才用在和Harry对话上的那种温暖，亲切的语气彻底消失了；那种冰冷，有距离感的戏谑又回来了——今晚之前，Harry一直听到Draco使用这种声音。在他们一同在桌边度过的那几个小时——冰冷已经温暖，而距离已经消失——之前。“我们有时间，对吗，Harry？”

Harry猛地惊醒过来，意识到现在Ron正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他，而Draco也已经转过身，明显在期待着他能够回答，证实他们是在一起的，还有他们两个都会留下来吃点心。他搜寻着恰当的字眼。“是的。厄，是的，我们有。”Harry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深深的红晕，他听到自己是如此简单轻松地同意了Draco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他的不自在让Ron怀疑的眉头，Draco挑高的眉毛，和带着戏谑意味的大大的咧嘴笑都提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让自己镇定下来，Harry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坚定而充满自信。“是的，Ron，我们会和你们呆上一会。然后Draco和我要去——”Harry飞快地挥了一下手，然后继续往下说。“——去看看Dumbledore放在蔷薇园旁边的那个新纪念碑。那很温暖。你不这么认为吗？”Ron的表情转变得相当的迅速和彻底，让人觉得很好笑；他的皱起的眉头消失了，下巴掉了下去，一副愕然无比的样子。如果Harry不是因为试图敷衍对方而感到那么不舒服的话，他会觉得这一幕极其搞笑。

Draco明显不受那样的约束；他的笑意更浓了，邪恶的勾起嘴角，非常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放在Harry的肩膀上。“哦，非常温暖。我会说，接近于火热。”这句话充满着暗示的意味。Ron发出了一种几欲窒息的声音，Harry恼火地瞪了Draco一眼，但是他对上了一副像天使般平和的表情，那对灰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闪动着纯真而诚实的光芒。“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Harry？”

对于Harry来说幸运的是，就在这一刻Hermione出现了；她瞥了一眼把整一副情景收入眼底，Ron濒于中风的样子，Draco看似漫不经心占据Harry肩头的手，还有Harry淡淡的红晕。她的眉毛疑问性地挑高了，但是让Harry大松一口气的是，她所说的全部只是，“我已经为我们占了张桌子。我想那里有四把椅子是件很好的事情，”转过身，她带路往房间的远端走去，目标是影藏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三套餐具，但是当他们达到的时候，第四套餐具魔法般的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咖啡，茶，以及一个装满可口点心和馅饼的托盘。

最初那段尴尬的沉默，被Hermione用来为大家到咖啡，以及递给他们点心。在招呼完每个人之后，她迅速把她的目光固定在Draco身上。她的声音很平静。“很高兴再次见到你，Malfoy。你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自从Mihaela的婚礼过后我就没有见过你了。你和Peter仍然在约会吗？”

Harry的目光飞到了Draco的脸上；微笑没有丝毫的动摇，但是那双灰色的眼睛略微冷了几分。“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我非常想念某个具有如此老板似的幽默感的人。”Hermione的嘴角稍微收紧了一些，因为对方影射了她在战争中担任他上司的角色，以及他们曾经遇到过的不可避免的冲突，看到他击中要害的证明，Draco微笑的弧度更大了。他的语气仍然冷淡而圆滑，就像Harry深深记得的那样。“我仍然在为魔法部工作，亲爱的。而且Peter 和我从来没有真的约会过。他需要找个人陪同参加他堂姐的婚礼，而我帮朋友一个忙，送他去了。但是如果我碰到他的话，我一定转告他你询问过他的情况。”

Hermione眯小了眼睛。“谢谢。”她突然转过头看向Harry，说，“Harry，我能跟你说几分钟话吗，拜托？”没有等对方回答，她站起来大步走开，留下Harry对着Draco和Ron抱歉地耸了耸肩，接着跟上了她。他短暂地想了一下留下那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没有中间的调停人——是不是明智，但是他暗自耸了耸肩。他们两个都足够大了，可以控制住他们自己，而且周围有数十个人会冲过去干涉的，如果他们开始……Harry的思维被突然打断了：Hermione抓住了他的手臂，拖着他急转进一个角落里，避开了从他们桌子投来的视线。

“Harry。你和Malfoy在一起做什么？”Harry张开了嘴巴，然后又合上了；他非常清楚他在和Draco做什么，或者更确切地说，他想要和他去做什么，但这不是因为他被拉去喝咖啡吃点心，而是他相当确定Hermione的问题是用来起到修饰作用的而已。对于他来说，幸运的是，她没有等他回答就继续往下说了。“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很迷人，以及所有的一切，但是他利用人们。你知道这一点。他没有和一个人在一起超过三天或者四天时间，从来没有。而且他一整个晚上都在试图钓你上钩。”

她的话略过Harry的耳朵，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早在他跟着她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几乎全部都预料到了，但是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皱起了眉头。“Hermione，今晚Draco根本就没有把任何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的意思是，他曾经没有。在我们交谈之前我已经到这里几个小时了，而那只是因为实际上我意外撞到了他身上——”

Hermione打断了他。“这就是了，Harry。他一直在注意你。我的意思是，整个晚上他都在跟着你；我一直看着他。他做得并不明显，或者诸如此类的，但是不管你在哪里，他就突然也出现在哪里。还有你没有撞到他身上。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你的错。我看到了整件事情。你正在对我走来，而且你将会和他擦身而过，中间有着整整一英尺的距离，当Ron叫你，并且你转过身去的时候，他径直走到了你的正前方。故意的，Harry。他想要你撞到他身上。”

Harry盯着她，呆呆地。“真的吗？”

Hermione翻了个白眼。“是的，Harry。是真的。你打算做些什么来处理这件事情？”

Harry小心翼翼地考虑着她说的话。“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来处理这件事情吗？”

“Harry，你难道完全失去意识了吗？他想要和你睡觉。而那是Malfoy，Harry……那就是他想要的一切。”她不确定地皱起了眉头，明显反应过来了什么东西。“除非你也只是想要放荡一次。”

“Hermione，我很感激你的关心。我真的很感激。”Harry的声音很坚定。“但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凝视着他，放弃了。“你要去做，是吗？”

“好吧，你可是那个刚刚才在说他有多么迷人的人，”Harry合理地指出了这一点。他努力试图掩饰住自卫的需要；他非常清楚Draco并不像是想要他超过了一个晚上的程度，但是他真的不需要Hermione来提醒他这个事实。他的心已经因为将要失去Draco而疼痛不已，而他甚至还没有拥有过他。

Hermione的眼睛里闪动着发自内心的关切。“Harry，你已经被他吸引很长一段时间了。要是你和他睡了觉然后发现你真的……被他吸引的话会怎样？他会真的伤害你的。”

Harry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把它推到了他的脑后。“Hermione，我现在是个大男孩了。我知道怎么去玩这个游戏。而且我知道所有的规则。”

她看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叹了口气。“非常好。我们回去吧。到现在，他们可能已经进行完了礼貌的小小闲聊。”

Harry扑哧一笑，此时两个人开始走回那张桌子。“在我们离开三十秒之后他们就进行完了。也许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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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向后斜靠在石头墙壁上，抬头看向天空。夜晚的空气凉爽而柔和，轻抚着他发烫的脸颊，感觉很美妙。 大厅里真的很温暖，而最后那半个小时时间根本无助于舒缓他的神经。吃点心时的对话充满了不期而至的地雷——Ron和Draco都从尽可能地踩到它们这件事情上，得到了莫大的乐趣，前者凭借的是逐渐升级的怒气，后者则是带着戏谑意味的蓄意预谋。Harry觉得被夹在了中间；Ron毫不隐藏他一点都不乐意看到Draco坐在他们桌子上的事实，而Draco煞费苦心地表明他此时忍受那个红毛，只是因为Draco和Harry在一起，而Harry想要和他的朋友们坐在一起。两者的相互角力被掩藏在礼貌的嘲讽和隐晦的发怒之下，等到他们能够为他们自己请求原谅的时候，Harry已经准备要把这两个人都勒死了。

闭着眼睛，仰着头，Harry正非常努力地尝试着把那一整个情景逐出他的脑海，突然他感觉到有人轻柔地爱抚着他的脖子。Draco此时正站在他面前。Harry可以感觉到从另外那个人身上传来的热量，就在他再一次重温对方的身体挤压着他的身体的回忆时，这件事又一次发生了。

Harry感觉到自己被一对强壮的手臂揽住了，一只在他的腰间，另一只环住了他的肩膀。他被拉了过去，紧紧贴着Draco修长而令人愉快的身体。他顺从地滑入Draco的怀里，他的身体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嵌入那个金发男人的身体，他的手向上抬起，放在了对方宽阔的肩膀上，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现在，他陷入了一阵晕眩，飘飘忽忽地意识到自己被——他似乎已经梦想了一辈子的——那个人抱在怀里，他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必然的吻。

“Harry。”这句耳语萦绕在他的皮肤上，Draco的嘴唇几乎是在轻轻擦过他的脸。“Harry，睁开眼睛。”

Harry遵从了他的话，睫毛慢慢的抬起，露出了那对迷蒙，依然布满水汽的眼睛，Draco因为这一幕抽了一口冷气。“Harry，我想要吻你。”Harry轻轻地点了点头。让他的眼睛锁定住Harry的，Draco向前倾低身子，缩短了他们之间仅有的那一点点距离，随着一阵甜蜜而温柔的轻擦，他们的唇碰到了一起。Harry感觉到他的眼睛再次合了起来，热切地探过身去，投入到这个吻里，它很快就升级到一种激烈的热情。

Draco把他的头略微偏向一侧，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双手向后移动，沿着Harry的后背一路向下，在他臀部停了下来，牢牢地握住他的髋部，让它紧紧贴着Draco自己的。因为这个接触，Harry感觉到一阵美味的战栗席卷了他的身体；Draco的吻充满了占有欲，但同时也是克制的，而Harry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冲破他的自我约束。他的手臂缠上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脖子，Harry把把自己全部都投入到这个吻里，允许Draco尽情品尝，肆意爱抚，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因为需要而不断颤抖。

当Draco最终退开的时候，Harry已经完全兴奋了，他不会介意Draco是否会把他拉进冰冷的草丛里，就在这里要了他。“Harry……”现在，Draco的声音已经远没有那么镇定了，沙哑里渗透着浓浓的欲望，而Harry因为知道他对Draco会有这样的影响而无比欣喜。

“是的，Draco?”他自己的声音也是沙哑的，他看到一种未加修饰的欲望在那对灰色的眸子里强烈的闪动着，接着被猛地克制住了。

“你知道，Harry，你一直在对我说“是的”。”Draco找回了某种程度的自控，几许戏谑又回到了他的声音里，但是他的眼睛仍然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如果你不更加小心的话，我可能会利用这点占你便宜。”在Harry可以回答之前，他捕获了Harry的嘴唇，给了他另外一个吻，火热而甜蜜，让Harry的膝盖开始发软。

Draco从容不迫地进行着这个吻，彻底，深入地探索着Harry的整个嘴巴，最后向下移动，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下去。他似乎不能彻底放弃Harry肿胀的嘴唇，时常折返回去对它们进行额外的膜拜。Harry的脑袋在不断旋转，他让自己被拉进Draco制造的充满激情和渴望的漩涡之中。当Draco抬起头，轻轻推开他的时候，他挣扎着从他沉溺的感觉中浮出水面，一阵困惑。为什么Draco要把他推开？他已经改变主意了吗？

“Harry。”Draco让他的双手再一次移动到了Harry的臀部，让它紧紧贴着他的，他们的直立摩擦到了一起，一阵甜蜜的挤压让Harry向里弓起身体。此时，他的声音坚定，低沉而且充满了诱惑。“Harry，你一定知道我想要你。非常想要。”

Harry，某个此前一秒还在对此怀疑的人，点点头，放下心来。

Draco深深吸了口气，他自己的眼睛短暂地闭了一会，然后睁开，用坚定目光钉住Harry。当他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温柔而亲密。具有说服力。“那么你想要让我拥有你吗，Harry？”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Harry，但是他的臀部在非常轻柔地晃动着，Harry呻吟了一声，他的眼睛闭上了，承受着感觉的新一轮侵袭。

“是的。”这个词勉强听得见，但这就是Draco所需要的全部。

“和我回家。”与其说是一个请求，倒不如说是一个要求。

Harry的理智一直在试图提醒他和Draco搅在一起是件愚蠢的事情，提醒他他可能会变成Draco一连串恋情中最新的一桩，但是他的内心在告诉他，这很好，这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他所需要的，不管它会持续多长的时间，他听到他自己说出了在涉及到Draco的事情上，他似乎能说出的唯一一个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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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发出了低柔的咔哒声，锁定咒自动上了锁。听到那个声音，Harry小小地跳了一下；尽管刚才他可以如此放纵地在Hogwarts的花园里相应Draco，但是现在他们是在这里，在Draco有隐私保障的公寓里，莫名其妙地，他变紧张了。

Draco自如地在公寓里穿行，挥动魔杖点亮了蜡烛，接着把它放到桌子上面，他耸动着肩膀，抖掉了他的夹克，顺手扔到一把椅子里。他走过来在Harry面前站定，灰色的眸子里闪动着一种掠食性的光芒。“你离得太远了。过来，Harry……”他伸出手，轻轻地把Harry拉进他的怀里。松松地抱住Harry，他向前倾低身子，温柔地吻着Harry的脸，他的嘴角，他的下巴，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除去了Harry眼镜，亲吻着他两边的眼皮。

他似乎意识到了Harry的紧张，煞费苦心地让他安心；他的爱抚是温柔的，没有了他们在Hogwarts时的那种索求，而Harry本能地在Draco的怀抱里放松下来，他的手臂环上了Draco的脖子，他最初不确定的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热情。他朦胧的意识到事实上Draco正富有技巧性地操纵着他，穿过客厅，走进了卧室，但是欲望再次迅速升腾起来，当他的大腿背后接触到Draco的床沿时，他毫不犹豫地允许Draco把他轻轻放到了宽大牢固的床垫上。

Harry感觉到他正在肆意漂浮，依附着感情的云朵，他下面的大床，压在他身上Draco光彩照人而性感的重量，那个金发男人正在解开Harry衬衣的灵活手指，和正在暴露的皮肤上运动的、他天赐的嘴巴。Draco的动作沉着而镇定，诱惑谨慎而缓慢，尽管Harry的一小部分理智在警告他Draco的爱抚似乎非常老练——这点有着充分的理由，但是他意识中更多的部分也相当清楚他没有可能抗拒。

他也不想抗拒，他凭借他残存的、在迅速减弱的思考能力向自己承认了这一点。从他们在学校时开始，他就想要在来这里，就是这里，即使它维持不过这个晚上，但是他至少会拥有它。坚决地推开任何关于未来的思考，Harry把自己全部给了眼下，给了Draco，给了他们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

Draco的嘴巴覆盖在他的乳头上，Harry弓起身体，贴近对方的爱抚，渴求着它，他的双手探过去抱住了Draco的脑袋，鼓励这种甜蜜的触碰继续下去。Draco让双手沿着Harry的后背滑下，环住他，他的舌头轻轻掠过Harry的胸部，覆住了另外一边的乳头，戏弄它让它变硬凸起，接着温柔用他的牙齿和舌头转动它。Harry再次发出一声呻吟，声音低沉而充满欣赏，他感觉到Draco拥紧了他作为回应。

一路吻回了他胸膛的正中间，Draco把他的脸转到一侧，脸颊贴着Harry的胸口，一只手的手指虔诚地在Harry身上滑动，探索和寻找着他的颈窝，他肩膀上的肌肉，还有他肋骨的结构。它们在他的心口位置停住了，好像是在感觉皮肤下急促的咚咚声，接着Harry听到他在轻唤着自己的名字，“Harry……哦，Harry。”他可以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他惊奇地意识到Draco声音里的渴望几乎和他自己的一样急切，此时，Draco坐起来，向后退开，直起身体站到床边。

Harry忽闪着睁开眼睛，目光落到了那个高大的金发男人身上，后者也在凝视着他，那对灰色的眸子因为欲望几乎变成了黑色。视线如饥似渴地在Harry肆意摊开的身体上徘徊，深深注视着那头凌乱的黑发，急剧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到了Harry灰色休闲裤下泄露秘密的凸起上。随便扯掉他自己的衣服，Draco探过身去把Harry拉起来，站在他旁边。飞快，高效，不发一言，他也脱光了Harry的衣服，然后轻轻向后把他推上床。Harry自动躺了下来，急切地想要感觉到Draco，在他们之间没有阻碍的情况下，紧贴着他。

肌肤相亲引起的甜蜜悸动像是一阵电流；Draco直接躺在他身上，他的双腿支在Harry的腿上，他们的腹部和胸部完美地对齐贴合在一切，他们的勃起紧紧地挤压着对方，Harry感觉到一声纯粹，肉欲的愉悦呻吟从他身体内升起。Draco的嘴巴覆盖住他的，锁住了那声呻吟，把它转化成了困在Harry喉咙里一声颤音，它产生的振动在Draco嘴巴里震荡回响。

Draco的手滑到了Harry的手腕上，把它们圈在了Harry脑袋的两侧，紧紧地钉在床垫上，他打断了他们的吻，退开了一点，凝视着Harry的眼睛。他深深浅浅地喘着气，当他最后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是嘶哑的——就和当晚在Hogwarts时一样。“Harry，我需要你。这很快就会发生。”

Harry开始颤抖，他的双腿本能的分得更开，他听到Draco喘了口气，发出了嘶嘶的声音。“等等。”Draco的声音不再镇定了，他松开了Harry的一只手腕，探过身拉开了旁边桌子的一个抽屉。用手抓住一支小管子，Draco移动了一下，让膝盖置于Harry臀部的两边，然后坐起身来，低下头深深看进Harry的眼睛。锁住那对绿色的眸子，他抬起了另一只手，那只手仍然抓着Harry的手，举到他的唇边，找到了Harry手腕上扑扑跳动的脉搏。他用舌头在那个小点上逗弄了片刻，接着让他的嘴唇覆盖在上面，轻轻吮吸。

Harry的眼睛睁大了，接着又闭上了；太多了——席卷过他身体的那些感觉，他再次呻吟了一声。Draco握住Harry的手贴向他自己的胸膛，覆在他的心口上，Harry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剧烈的心跳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是你对我做的事情，Harry。”Draco声音是平静的，他在自己的指头上挤了大量的胶体，盖上那只小管，把它扔到一边。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上也附上胶状物，他俯下身去，从两侧探索到了Harry的入口，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它。

Harry哀鸣了一声，弓起身体，贴近他的触碰，现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离开了Draco的胸膛，转而抓住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肩膀。“哦，天，Draco……哦，求你。”

手指深深地进入Harry，Draco用他的另一只手有力地包裹住他自己的直立，缓缓合上了眼睛，开始以一种预期中的频率轻轻晃动身体。“是的，Harry。现在。”这句话热切而强烈，Harry起身准备翻转过去，但是Draco制止了他。“不。像这样。我想要看着你。我想要你看着我……”轻轻地把Harry的双腿向后推抵住他的胸膛，Draco让他自己挤压着Harry的入口，他的眼睛仍然锁住Harry的眸子。“看着我，Harry。看着我要你……”他慢慢地推了进去，坚定平稳，进入到紧致的灼热里，灰色的眼睛和绿色交汇在一起，当他完全插入他身下那具为他敞开的身体时，Draco嘶吼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他的脸因为愉悦而扭曲，灰色的眼睛颤动着闭上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次睁开对上了Harry的眸子。

Harry拼命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Draco身上，但是他身体里的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他被充满着，渴望着释放，当Draco开始移动的时候，他立刻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在某种程度上，他意识到Draco正在呼唤着他的名字，意识到Draco在伸手触碰他，光滑的手掌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还意识到Draco在他身体里到了高潮，接着他坠落了，坠落了，他的意识破碎了，最后，他的身体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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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让他自己从Draco还在沉睡的身形下挣脱出来，以便他可以注视着那个金发男人的脸。他已经醒了一会了，但是Draco听起来似乎仍然在熟睡，而Harry正在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看看他。

他已经在脑海里回顾了这个晚上的一切，徘徊流连于那些回忆里，把它们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记忆之中。他正在试图决定他是不是应该碰碰运气呆在这里，等Draco醒来，或者他是不是应该在那之前离开。

Harry轻轻皱起了眉头。Draco似乎足够的开心：在他们清理干净之后，他让Harry蜷缩在床上，依偎着他；他甚至把Harry拉进了他怀里，用一只手占有性地搂着他。Harry因为这个记忆而变得温暖；那感觉很美妙，很自然，而他深深地沉溺于自己的幻想——假装Draco的床就是他本应该过夜的地方——之中。这是一个甜蜜的幻想，Harry回想着它，留恋地叹息了一声。然而，他现在最好离开，他在心里不情愿地想；如果Draco醒过来，因为他仍然在这里而发火的话——或者更糟，表现得冷酷而轻蔑——Harry不认为他可以承担得了。

他安静地坐了起来，把他的腿晃到床的一侧，探过身去捡起地板上的衣服。他刚刚拉上他的裤子，Draco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种圆滑而谨慎的距离感又一次一如当初。“要走？甚至不打算说一声‘再见’？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认为你会更礼貌一些，Harry。”Harry猛地转过身看向Draco；他没有移动，但是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密切地注意着自己。里面闪动着难以辨认的光芒。

Harry感觉到他的脸颊开始慢慢发烫“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以为也许我应该离开……”他的声音拖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