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同人)【德哈DH】Bound by Honor》作者:rsriver【完结】 > 《【德哈DH】Bound by Honor》作者:rsriver.txt

第 2 页

作者:rsriver 当前章节:8412 字 更新时间:2026-7-6 19:28

哈利一直觉得相比起父母,德拉克长得更像雷古勒斯一些。

同样苍白的皮肤与尖削的下巴,还有那再典型不过的布莱克式的灰色眼睛。

他偶尔会在画前驻足,把比较这男人与德拉克的种种神似当作游戏。西里斯撞见过,呆愣半晌,揽着他肩膀走开,不发一言。

哈利隐约明白这是西里斯最不能触及的伤。

在克利切口中,雷古勒斯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少爷自小就拥有温文尔雅的性格与聪明的头脑,在老爷早逝,西里斯顽劣的那些年里,他是布莱克家族视若珍宝的继承人。

据说他是个极会笑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能让布莱克家那以冷情著称的灰眼睛看上去都温暖许多,而且直觉敏锐。17岁接手第一笔生意时,因为对交易地点由着偏执的不安感而挽救了这单大买卖,让家族中的老家伙们刮目相看。

他的确是个比西里斯适合太多接掌家族生意的人选,几乎所有人都如此认为,除了他自己。

雷古勒斯从未放弃说服西里斯,他对这个旁人口中不学无术的兄长始终敬重。

西里斯无可奈何的回到了祖宅,带着他口中未来的布莱克夫人。

他的堂姐妹们对女孩进行了苛责的打量,尤其是纳西莎,自小就对西里斯有点迷恋的姑娘把对方挑剔得一无是处。倒是贝拉很喜欢她,表现出诡异的友好,总在念叨可爱的绿眼睛什么的。

安多米达问何时举行婚礼,偌大客厅顿时静了下来,只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西里斯苦着脸说那只是情急之下的说辞你们明白的,我和莉莉并不是——

谁都明白但……莱斯特兰奇不能对未来的布莱克夫人动手,却随时可以了结一个从这房子里走出去的与你无关的小丫头。卢平平静的解释着,一副我早让你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表情。

詹姆斯突然笑出了声。

莉莉被带去洗澡休息,詹姆斯和佩迪鲁正有些百无聊赖。他因为卢平的话大笑起来,过去拍着西里斯的肩说伙计,说实话莉莉打扮起来是个美人儿,你不算亏。

纳西莎皱眉看着那大咧咧的男人,语调尖刻的问你是谁?

我兄弟。西里斯捶了那家伙一拳,单手搭在詹姆斯肩上抵住脑袋,东张西望的佩迪鲁正好撞见雷古勒斯僵持在嘴角的微笑,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里,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叫嫉妒。

说不上缘由,西里斯跟真正的同胞兄弟雷古勒斯总像隔着层什么一样。他从不在对方身上吝啬赞美之词,却没法像跟詹姆斯相处时那样肆无忌惮。

他甚至偷偷跟死党抱怨其实他有点怕雷古勒斯,这个小他两岁的家伙拥有大他二十岁不止的精神世界。

詹姆斯自然是狠着劲的嘲笑他,卢平添油加醋的说着那些他是如何在弟弟面前抬不起头来的儿时丑事,佩迪鲁瓮声瓮气的开口其实我觉得你弟弟非常喜欢你。

哪有!西里斯把酒杯朝吧台上一磕,叫嚷着他对别人都笑得很、很好看,对我永远一张扑克脸!

吧台后穿着酒保制服的莉莉耸肩,把干净的酒杯反手挂在架子上。

西里斯已经开始学着打理家族生意了,权衡许多之后,他决定担起这个责任。

詹姆斯打发了手下的姑娘们,勾着西里斯脖子说我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压在你身上了,头儿。佩迪鲁提醒他黑道可不兴这叫法,要叫布莱克先生。

卢平在布莱克家族的律师行实习,莉莉也在他名下酒吧当起代班酒保,坚持用自己赚的钱养活姐姐与外甥。一切都好,至少看上去。

相安无事大半年,詹姆斯和佩迪鲁这两个半路出家的家伙也混得风生水起。世人都知布莱克家长子有三个心腹帮手相当能干,替他摆平里里外外。还有个愈发水灵漂亮的未婚妻,一身干练的站在吧台后,闲人免近。

但总有些家伙,生平最爱之事便是挑衅。

卢修斯·马尔福带着几个手下踏进对头名下酒吧这种事儿可不能算小。那时西里斯和卢平在国外,佩迪鲁在私家码头等货,闲来无事的詹姆斯和纳西莎趴在吧台边抬杠,一回头就瞧见那把傲慢二字贴在脑门上的金发男人。

卢修斯本是冲莉莉来的,调戏调戏对头的未婚妻什么的。未等开口,詹姆斯无比夸张的伸开双臂迎了过去,大叫着这不是马尔福家的卢修斯少爷吗,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他死搂着卢修斯肩膀,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把那厌恶与人肢体接触的金发男人气得满脸通红。

纳西莎讲起同丈夫的初见便是这么一副场景了。

哈利揶揄过句一见钟情?

纳西莎用惯有的冷淡目光回敬他,心不在焉的嘟囔了句世上无童话,小子。

詹姆斯这男人,似乎跟谁都自来熟。

他给卢修斯点了酒,拉着对方到角落卡座里胡说八道。酒吧伙计上了心,这情景传到雷古勒斯耳里便是波特先生和马尔福相交甚密,看起来亲热极了。

雷古勒斯再一次有了查查詹姆斯底细的念头。

他之前让人查过一次,得到的报告完美极了。当然并不是说詹姆斯品学兼优,而是这履历完全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成长史,漂亮得无懈可击。

雷古勒斯该死的从不相信完美,就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完美主义者。

这一次他没动用家族势力,而是找了个口碑不错的私家侦探。五周之后,他把一叠照片摔在西里斯桌上,低声说他骗了你。

照片上的黑发男人连续几个周四出现在同一家咖啡馆中,摆弄点唱机,拎着啤酒在过道里招摇,踩不靠谱的舞步,手掌抹过九号桌,那里总坐着同一个男人。

卧底之类的事儿实在不够新鲜,雷古勒斯也不是在征询西里斯的意见。在他进入书房之前,詹姆斯正捂着后腰的伤口跌撞进莉莉在贫民街的简陋公寓中。

莉莉的姐姐佩妮在一声惊叫后认出了这个总是没个正经模样的大男孩,她费劲力气把詹姆斯拖进起居室,快速擦干了门外的血迹,并在思索片刻后把儿子交给邻居照看,决定去找莉莉。

自此,分崩离析。

西里斯在被莉莉劈头盖脸扇了三个耳光后见到了奄奄一息的詹姆斯。他在那破旧公寓的小床上发着高烧,汗湿的头发覆在额前,肌肤泛着病态红晕。

佩迪鲁不停向西里斯解释詹姆斯完全不会是什么卧底,想想我们经历的一切!

莉莉捏着一把切肉刀站在床头,用眼神警告她未婚夫别想再下杀手。

卢平靠在窗边始终沉默,盯着楼下他们停靠路边的车。

西里斯求他们去客厅等待。他说有些话我必须和詹姆斯单独说。

他把枪放到莉莉手里,指着窗户说这是五楼,如果我做了什么,你知道的姑娘,我只有从门逃走一条路。女孩思索几秒,跟在卢平和佩迪鲁身后离开。

西里斯在卧室逗留了二十分钟。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什么,这家伙出来却是一脸轻松。

莉莉冲进去查看那伤患是否完好,佩迪鲁在西里斯一句你说得对,想想我们一起的日子后笑得像个孩子。

卢平又走到窗边张望,满脸凝重。

他的担心没错,雷古勒斯的人满城追杀詹姆斯,布莱克家兄弟阋墙的流言漫天风传。

西里斯是铁了心要保下詹姆斯的。他告诉雷古勒斯我不管那家伙是什么身份抱着什么目的接近我,我能确定的就是他从未出卖过我。带着你那些肮脏的证据见鬼去,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我兄弟一下!

雷古勒斯从不是会高声和人争执什么的人。他只是大跨步的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后平静的说不管你怎么想西里斯,我才是你的兄弟,唯一的兄弟。

詹姆斯被转移到一个小教堂养伤,以防万一莉莉的姐姐与外甥也被接到那里。

西里斯特别交代莉莉和佩迪鲁不要探望詹姆斯,雷古勒斯一定会监视他俩的行踪。他保证这状况不会很久,卢平已经开始着手收买布莱克家那些元老与旁系们,是时候收收权了。

而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如此吧。在西里斯已经焦头烂额的时刻,安多米达和一个警察坠入爱河。

争执,谩骂,瓷器与地板碰撞的声响。那段时间的布莱克祖宅到处充斥着这样的声音,安多米达倔强得好似一头牛,说什么也不肯结束这完全不被祝福的恋情。

于是西里斯决定结束掉那个警察。

他让佩迪鲁负责这事儿,务必干净利落不留麻烦。矮胖男人物色了两个手下在那警察巡夜时当街斗殴,在对方上前阻止的瞬间从他身后经过,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将人一枪爆头。

路灯昏暗,那警察的搭档还在不远处用对讲机做着报告,完全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佩迪鲁从容离开,坐进停在转角处的轿车前把凶器顺手扔进下水道。

安多米达听到噩耗后呕吐不止。

她吃不下任何东西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是试图把一把餐刀插进西里斯心脏,被男人攥住手腕,动不了分毫。

几小时后家庭医生宣布安多米达小姐怀孕一个半月了。贝拉吹了个口哨,说我不介意让她去完成和莱斯特兰奇家的婚约,还能让罗道弗斯做了便宜老爸呢。纳西莎抹着眼睛说闭嘴贝拉,这孩子是个警察的种,还是个已经去见上帝的警察!这是个大麻烦!

哈利曾问卢平为何西里斯选择做掉安多米达的恋人却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他父亲,这显然不公平。

男人沉吟几秒后告诉他或许有些事就是能凌驾原则之上,虽然我也并不真的了解。

哈利知道西里斯对家族的爱是多么炽烈。那也是他可以为哈利做一切的前提,因为是家人。

然而一个异姓真的能够接管这个家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哈利都为此迷惑不已。德拉克很开心,他总是念叨当然不行波特,你该滚的远远的,布莱克家族最合适的继承人只有我。

但佩迪鲁却说你当然可以哈利,你那么像一个布莱克。在这男人陷入深度昏迷之前,是很喜欢说这句话的。

那如何才是一个布莱克?家族至上的原则还是被人誉为不管爱恨都很疯狂的行径?

安多米达安排了一个金发姑娘和佩迪鲁调情,灌醉他,打探出詹姆斯的下落,没有丝毫犹豫通知了雷古勒斯。

她很明白尽管表面让步说是给西里斯面子,但雷古勒斯还是将那许久不曾露面的男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拔除便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于是当西里斯听到风声赶去时,那偏远小教堂的五色玻璃被鲜血覆上一层腥臭,地上横七竖八堆了十几具尸体,其中有莉莉的姐姐佩妮,也有他真正的、唯一的兄弟,雷古勒斯。

詹姆斯靠坐在圣坛前,配枪掉落,再没力气捡起。

他冲西里斯扯出个难看至极的笑容,用残破声线说我总是福星高照,你知道的。

莉莉从佩迪鲁的车上下来,两人踉跄着走近,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试图接近佩妮的尸体,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拦下。西里斯再一次把自己的枪交到她手中,说带他走我的好姑娘,如果你爱他,就别再出现在这城市任何一个角落。

贝拉在客厅等到了雷古勒斯的尸首。她双目圆睁着流泪,悄声无息。

西里斯说准备婚礼吧贝拉,我们需要一些好事。

女人发出有生以来最为刺耳的笑声,说好用尽手段让莱斯特兰奇不去追杀那终究没能成为布莱克夫人的绿眼睛吗?

做你能做的贝拉,我要求你。

那是西里斯真正成为Mr.布莱克的瞬间。

安多米达被软禁在老宅的塔楼直到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她带着女儿与西里斯给她的支票走的头也不回,或许也没了回头的资格。

贝拉的婚礼如预想中盛大,西里斯在神父面前把她的手放在罗道弗斯手中。

纳西莎再一次见到卢修斯·马尔福,那男人敷衍的说着恭喜的话,向西里斯伸出的手甚至没有摘下手套。

詹姆斯和莉莉消失在这座城市,带着谜团与传说。然而七年之后西里斯就在城郊一所孤儿院中找到了哈利,男孩不到两岁时被送到那儿,早已没有了父母的记忆。

但他是在这座城市长大的。事实上,詹姆斯·波特并未离开。

有关父母的死亡,哈利听过不少版本。

德拉克一度相当热衷于打探这事,好像知道真相后就能把哈利赶出布莱克家似得。他也没少用詹姆斯事实上是个警察的事儿打击哈利,说着天啊波特,你骨子里流淌的可是正义之血呢之类的话。

对哈利而言,教父之外的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西里斯曾认真告诉男孩你父亲是为我才丢了性命。

詹姆斯在恢复神智后恳请莉莉带他去自首,他用没什么地方比警局更安全说服了女孩。之后,他官复原职、不,应该是升官了,但没能再做个好警察。他总是通过卢平把一些重要至极的消息透露给我,该死的我却从未想到是他。

他被同僚出卖落入圈套时莉莉向当年那样堵在了大门口,捶打我的车窗。她央求我救他,我却犹豫。我说过他不能再出现在这城市任何一个角落否则我会亲手干掉他。

他没能有个体面的葬礼,像那些殉职的警察一样用国旗裹身。只是在那个曾经躲藏过的小教堂里,在我去之前,那里只有莉莉。

莉莉,你的母亲痛骂了我,然后试图自杀,用当年我放在她手上的那把枪。当然我阻止了她否则你就无法来到这世界了。

我本想如当年约定的那样娶她的。我告诉她我会把你视如己出,我会把我的一切都会交给你,詹姆斯的孩子。可她还是逃走了,在纳西莎的帮助下。她不怎么喜欢莉莉,你知道的,抗拒和她变成一家人。然而我还是找到你了,上帝保佑我哈利,我会把所有都给你。

哈利和西里斯有一个漫长的拥抱。

他想自己永远都会姓波特,但他不介意坐上Mr.布莱克这位置。因为那是西里斯想要的。

17岁之后德拉克渐渐不怎么去布莱克祖宅了。

两个家族的关系降至冰点,冲突不断。

卢修斯在蚕食布莱克家的地盘。他发现自小就同自己算不得亲近的儿子是如此狠绝能干,不失为一个惊喜。无论如何,德拉克都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就算家族中人都对他的布莱克血统抱持怀疑,谢天谢地,这孩子用行动力证明了一切。

西里斯的死讯传来时卢修斯正同中间人抱怨那该死的布莱克是多么没有时间观念,一直的。

手下推门进来神色慌张,几秒之后中间人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们面面相觑,又各怀鬼胎。

克劳奇家族跟两家都有些渊源,绝对是中间人合适的人选。卢修斯确信自己没有安排过伏击,而知道谈判地点的无疑还有对面的小巴蒂·克劳奇。

问题是,干掉西里斯·布莱克,于他有什么好处?

而小巴蒂·克劳奇的眼睛在卢修斯身上转了几圈,迅速做出决策,说我们应该马上离开。

他认定自己被卷进了马尔福家的阴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必须为自己的立场而头疼一番了。不知布莱克们是否会相信他对伏击一无所知的说辞,西里斯那个教子从来不是好惹的角色。还有贝拉特里克斯,天啊,难缠的疯女人。可再怎样,那也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和一个疯女人。

事实上不止是他,西里斯·布莱克的死亡意味着这城市的黑色地带将迎来风暴,没人能看清眼前究竟是什么形式。

新兴势力跃跃欲试,古老家族摩拳擦掌。哈利波特再手段狠绝到底是个孩子,他只有二十岁,身边只有一个半疯半癫的贝拉特里克斯,如何能安稳接掌布莱克家的地盘与生意?

瞧着葬礼就知道,马尔福家大摇大摆的站在那儿,德拉克·马尔福甚至就在那小子身边说着风凉话。

布莱克的时代结束了。

你说这里有多少人在为西里斯虔诚祈祷?哈利伸手到伞外碰了碰雨幕,雨势更加细密了些,看来不下过午夜不会停。

德拉克相当认真的沉吟了下,说那神父总算一个,他们总是虔诚的,再就是我母亲?我认为她对西里斯的迷恋随着时光流逝与日俱增。

哦,这回是谁瞧不见卢修斯就站在那儿了?

得了波特,我听说佩迪鲁今早醒了?

凌晨,醒来四十七分钟,就死了。

你去了?

当然。

告诉他西里斯的死讯了?

不。

德拉克不屑的撇撇嘴角。

他坦白他的目标一早就是唐克斯。哈利垂眼盯着湿润鲜嫩的草地,握着伞柄的左手紧了紧。

佩迪鲁知道了真相,当年玛丽安娜爱上的人不是伊利亚斯那白痴,而是卢平。卢平利用她打探莱斯特兰奇家的新生意,害他最终亲手砸断了心爱女人尸首的脊椎骨。而告诉安多米达找个金发姑娘给他灌酒打探詹姆斯下落的人也是卢平。这两件事是他心头魔障,怎样都挥之不去。

德拉克忍不住扭头去寻找站在人群之外的那个男人。

我是该称赞还是……说实在的他对西里斯够忠诚。

是的,但他却不知道西里斯想要什么。

当然,你知道,所以成全他的死亡。

哈利抬手捂住嘴。

是什么时候起,发现西里斯被过去困住无法前行了?是在对方醉意朦胧的盯着他,喊出詹姆斯时?或者从门缝中撞见他擦着当年交给莉莉最终又回到他手中的枪,并不止一次将它顶在额头时?

他渴望解脱,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在暗示。

他去医院看望昏迷的佩迪鲁,持续几个小时念叨当年的事。

他被困住了。

布莱克家的旁系与那些老家伙们似乎察觉了西里斯的异常。曾经没人敢在他面前质疑哈利的继承人资格,然而现在却有人拍桌叫嚷让那个姓波特的野小子哪来的回哪儿去。

德拉克再没了往日那种以把哈利波特赶出布莱克家为己任的嘴脸。他把哈利约到一家偏远的汽车旅馆没日没夜的做爱,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个个蛮横齿痕,气喘吁吁的说你他妈敢输给那群老不死的试试看,敢离开这里抛下我独善其身试试看!

然后他开始挑衅布莱克家族的生意。两个旁人眼中还青涩稚嫩的男孩都很清楚,要上位,得在乱世。

哈利在西里斯去谈判的路上安排了狙击手。然而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他曾说可以为西里斯做一切包括成全他的死亡,但临到关头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想象没有这个男人的生活哪怕结局是一起毁灭。

他阻止了西里斯,在他上车前,哽咽着坦白一切。他的教父却只揉乱他的黑发,大笑着说得了小子,你那点小动作我早看穿了,你安排的人都在家蒙头大睡呢。

黑色轿车在他眼前消失在转角。

我早知道你不行的。德拉克在开门看到神色恍惚的哈利后一把将他拽进公寓。然后他摸出哈利的手机卸下电池,说你不需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在全世界慌做一团到处找你时,你不该被他们找到。

哈利缓缓抬头。他说西里斯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了,我失败了。

不,我早知道你最终会去坦白的,所以我安排了我的人等在那。

马尔福——

我不会看着布莱克家陪着他毁灭的。

哈利当然知道这只是他、或者他们的狡辩。

阿门。神父将十字架放在唇边亲吻,结束了祷告。哈利快步上前,将别在胸口的白色玫瑰轻放在棺木上。

随后他没等待仪式结束,转身便朝墓园外走去。

他知道后边会有多少人为此举议论纷纷,然而他不需要再陪演这出戏。

罗恩·韦斯莱站在雨幕之中,斜靠车前,没有打伞。

他的衬衫开着两颗纽扣,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暗红色的头发被雨水浸湿黏在额前,鼻尖上的雀斑即便在这种天气里也清楚的不得了。

他为哈利拉开车门,语调轻快的说咱们猜得没错,遗嘱在卢平那,老家伙们毁了它。

你该打伞的罗恩,车会脏。

哦,说的你好像在乎似得,哈利。罗恩发动汽车,朝布莱克祖宅驶去。

西莫·费尼根钻进了小巴蒂·克劳奇在夜总会停车场的汽车后座,用惯了的三棱军刺揣在怀中,盘算着在那家伙跟姑娘们玩到尽兴前他还能闭目养神好一会。

布雷斯·扎比尼在十九街的电话亭里抽着烟,死死盯着不远处豪华公寓门外的几个保镖。他踢踢脚边的黑色皮箱,露出杀气腾腾的笑。

纳威·隆巴顿的枪抵在他叔叔脑后,环视房中众人,慢吞吞的宣布作为隆巴顿的家主,我不打算背叛布莱克家族,也不打算背叛和哈利的友谊。

潘西·帕金森推门走进那除了一张大床与床头柜上各式性玩具便再没别的什么的房间,把刀片压在舌底,冲床上的男人妩媚一瞥。

纳西莎把一张去新西兰的单程机票推到卢修斯面前,在对方绝望的怒叱声中冷淡的说I'm a Black,卢修斯,你一早就知道。

安多米达在机场送别了女儿与卢平,提着小小的旅行箱站在布莱克祖宅前,按下门铃。

贝拉特里克斯在通往饭厅的长廊里嬉笑游荡,那里新挂上了西里斯的画像。

德拉克望着二楼露出些许光亮的房间,捡起石子,再次扔向那扇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