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老秦的男人，只留下了其中几个看起来最年轻，身材也最显眼的女孩。
她们安静地站在沙发后方，等待老秦吩咐。
至于剩下那些，全都被他当作赏赐，送了出去。
整个包厢回荡着各种迷乱之音。
压抑的啜泣，放肆的笑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各个角落钻出来，充斥在空气里。
让人听得大脑发懵。
我站在那里，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
那是生理性的燥热。
被周遭空气中蒸腾的欲望气息所催生的燥热。
那边角落。
一个钕，嗐被暗。
在墙上。
另一边的沙发背后，能清晰看见一双。。
黄冬的退。
无论你将视线躲避到哪个位置。
都会在下一秒被新的更赤裸更让人不适的画面所震撼。
这些画面太赤裸，太直接，太暴力。
比直面任何血腥或肮脏的场面还要让人心理不适。
毫无美感，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发泄，甚至残忍。
它攻击的不是眼睛，而是所有的感官。
是认知，是底线。
一阵巨大的反胃感快速涌了上来。
无人能冷静清醒地目睹完整个过程。
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开始头重脚轻，甚至有点失去平衡。
耳旁的心跳声异常清晰。
周身的感官仿佛被放大数倍。
鼻子被迫吸入那些浑浊的气味，眼睛被迫接收那些混乱的画面。
就在我被这种全方位的不适感包裹，几乎有些恍惚的时候。
一只手忽地横到我后腰。
它不轻不重地贴了上来。
甚至还稍微用力，往里按了按。
我瞬间瞳孔放大。
像被电流击中，浑身汗毛倒竖，倏地一下朝侧面弹开数步。
猛地转过身，警惕看向手伸来的方向。
是雷钦。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侧。
此刻。
他那只落空的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刹那间。
我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我就知道。
他作为这场聚会的主人，精心准备了这一切，怎么可能光看不干？
雷钦似乎没预料到我反应这么大。
他先是愣了下神，
随即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扭头朝我身后的杨蕊笑了笑，语气听不出喜怒：
「杨总，你这……还是把你家艺人保护得太好了啊，碰一下都这么大反应？」
杨蕊脸上的肌肉一僵。
「雷总您说笑了……」杨蕊一边应付雷钦，一边狠狠剜我一眼。
隔壁。
城俊辛手正不安分摸索着。
在看到杨蕊脸色刹那，当即会意。
虽然一脸不情愿，快步走过来。
「咳……雷总，这可不能怪杨总，您也知道，于生他那个经纪人，秦小玉，管得那叫一个严，规矩多得很，把人都管傻了。」
城俊辛打着哈哈。
雷钦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
看上去完全没有因我的剧烈抗拒而恼羞成怒。
甚至露出关切的表情，顺着城俊辛的话问：「哦？秦小玉……听说过，听说过。」
「哎，也正常，那他今晚来我这儿这事儿，她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杨蕊赶紧接话，「雷总的局，哪能随便往外说，就是带于生出来见见世面，学习学习。」
「哦？……」
雷钦拉长语调，眼睛逐渐笑得眯了起来。
他目光在我和杨蕊之间转了转。
「那杨总，你这次来，就只带了于生吗？没带点别的配菜？」
「怎么会！」
杨蕊赶紧说道，「赴雷总您的约，我怎么能不让雷总和各位朋友尽兴呢？带了几个新人，模样，身段都不错，也懂规矩。」
「不过……」
她话锋一转，露出点为难的样子，「他们现在都还在隔壁厅陪着其他几位老板，暂时过不来。」
闻言。
雷钦眼珠子转了转，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后背直发凉。
他没再继续逼近我，而是忽然笑着朝老秦那个方向提高了音量喊道：「老秦！玩得差不多了吧？怎么样，换个花样，玩不玩俄罗斯转盘？」
那边，老秦正搂着一个留下的女孩低声说话。
闻言抬起头，还没开口，刚才输了牌一直憋着口气的光头徐东就抢先一步开了腔：
「老雷！你别光顾着招呼老秦啊！他都吃饱喝足了，我们这些人还饿着呢！转盘！必须玩转盘！说好的这次轮到我先挑！」
「而且你可亲口答应过的，玩转盘的时候送我几个好的！别想食言啊雷老板！」
他嚷嚷着，声音很大。
被徐东这么一打岔，老秦倒是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