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打电话说什么？」
「告诉她，如果她真的在乎你，就尽可能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媒体，去壹家总部门外蹲着。让她放出小道消息，就说明天会有惊爆消息出现在总部外面。」
我将自己计划和盘托出。
顿了顿，我补充道：「这个时候，恐怕只有你才能说动她。」
于生还在犹豫。
覃思远这时突然把他手机递过来。
「如果你们俩都不方便，就用我的打吧。」
说着，覃思远将手机调到拨号界面，塞到于生手里。
于生抬头看了看我俩。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深吸口气，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接着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三下，秦小玉冷漠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喂？哪位？」
于生沙哑开口：「小玉姐……是我。」
那头一阵窸窣，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是……生生？」秦小玉声音听着有些发颤。
「是我，小玉姐。」
于生看了看我，对手机说道，「对不起，小玉姐，我现在——」
「我马上来接你！」
不等于生说完，秦小玉立马打断，「这是谁的号码？顾影的？你马上让他发具体位置给我！」
于生闭上眼，「……不行。」
秦小玉那头语气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
于生睁开眼，缓缓开口，「小玉姐，我打算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所有的一切，曝光所有真相，告诉所有人，秦峰是害我至此的凶手，除了我，还有其他很多受害者……」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秦小玉高声打断于生，显然十分着急。
「生生，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你绝对不可以插手这件事！」
「你相信我，我可以完全把你摘出去，我所有都已经计划好了，这些跟你本就没有关系！我不会让这场火烧到你的，你会很安全！」
「可是，把我摘出去，就真的安全了吗？小玉姐？」
「壹家全部牵涉其中，我是壹家最大的业务收入来源，你真的觉得有人会相信，我是不知情者吗？」
于生痛苦地闭上眼，「小玉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电话那头，是秦小玉粗重的呼吸。
「小玉姐，只要我闭上眼，脑海里一直在盘旋着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小玉姐，你的良心真的能安吗？」
「生生，那些人不关你的事——」
「小玉姐，我决心已定，我是一定要曝光的，而且只有我的流量，才能吸引到足够多的媒体。你说你计划好了一切，那一定也包括媒体吧。」
于生顿了顿，语气平静下来，像在说一件已经在心里思考过一万遍的决定。
「请帮我给他们带句话，就说明天在壹家外面蹲守，会收获一条劲爆消息。」
「你想干什么？不对，你们想干什么？」
秦小玉发疯似的尖叫起来，「顾影，你都给他说什么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你要是真敢这样做，你的价值就彻底毁掉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于生！而且你这个时候去壹家，无异于送死！」
秦小玉已经快要疯了，几度破音。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于生声音低沉下去，眼眸再次黯淡几分。
「小玉姐，让我无愧地死去，和生不如死像傀儡一样活着，我毫不犹豫选前者。」
「够了！！」
秦小玉情绪彻底失控。
「你的同情心已经把你害惨，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
「一切都会过去的，忍忍不就没事儿了！」
这句话赤裸砸过来，瞬间将于生隐忍的理智整根扯断。
于生再也不顾及不了过往，像是要将过往委屈悉数倾泻出来般，紧紧抓住轮椅扶手，脱口吼出：「有事！！」
「每次无论我说什么，你就总用这种不痛不痒的话搪塞，轻描淡写地无视我的痛苦！」
「谁不知道这些破事儿会过去？关键是怎么过去啊？！」
于生颤抖握住手机，怒火快烧穿胸腔：
「是度日如年的过去，还是装疯卖傻的过去？是忍辱负重的过去，还是街边老鼠那样过去？」
「无论哪种过法，我都过不去！」
——
下面播放一段作者吐槽：
【番茄你真是***的阴间大可爱，脑子是不是都寄存到爽文那儿去了？改的什么UI，懂设计吗？我说为什么读者看不到我的作者说，我这边也看不到读者发的评论，你特么把「章末讨论」跟「作者说」给我设计到哪里去了？就这么水灵灵删没了？该优化的不优化，一天到晚就发问卷调研，调你*，问了不改有什么用？从没见过哪个写作平台删作者说功能的，简直逆了天了，害我不得不把作者说内容写到正文里，结果写了系统又提示我不相关内容要挪到作者说，跟我闹呢？玩薛定谔的作者说？】
播放完毕。
这口气我不吐不快，憋得一肚子气。
什么傻逼更新，操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