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之行圆满结束。
薛海又回国了。
不过一阵子之后还得去伦敦。
没别的，就是拍《豺狼的日子》，不过因为这剧会在HBO播出，所以和网飞的模式不一样，欧美那些流媒体影视平台，基本上只有网飞是一次性更新全集的，HBO之类的平台都是一周更新一集，这点就和亚洲差别不大了。
只不过国内网播平台是按一天两集这个频率来更新，或者就是一天一集，因为国内的长剧集数比较多，一般都是五六十集，等过几年精简之后就变成三四十集为主。
要是一周更新一集的话，不得等大半年或者一整年，又不是假面骑士这种番剧，只能说国内有国内的搞法，老外有老外的搞法，因地制宜就是这样。
但其实这个也分剧集种类。
像爱优腾三家做的精品剧场，就是一些悬疑剧一类，集数通常比较少，十几集二十集的话，一周也就更新个两集。
主要是没办法。
国内对这种剧其实没那么感冒。
拍了那么多悬疑剧，真红的也就几部。
大多数都是豆瓣口碑爆表，收视无人在意。
走小众精品路线。
譬如白雨主演的《沉默的真相》，算是国产神剧了。
豆瓣评分有9分，这还是已经变低了，之前还要更高，但哪怕是这样的口碑，网络播出成绩也不是很理想，主流奖项提名挂0蛋，热播期间集均也就3k。
这成绩不算差，但离爆红还是很远，不过他这个人风格就这样，这不，《太平年》的感觉也是这样，热播期集均估计不行了，看看后续能不能持续发酵口碑、长尾逆袭了。
归根究底。
还是这种剧在国内的受众不算太多。
属于是大家喜欢在抖音看看解说。
但真看剧还是算了。
主流看剧群体还是喜欢偶像剧。
这点没法说。
所以《文森佐》在国内的播出数据也一般。
热播期也就3k。
估计《豺狼的日子》也就这个水准。
可能还要低一些。
因为英剧受众比韩剧在国内更小。
所以不能太乐观。
薛海倒是对此无所谓。
接的海外平台剧集，主打的平台自然是海外，国内的话会有国内定制剧集的。
《宁安如梦》也在排播当中。
不是年底就是明年初。
平台是要作为一个大剧播出的。
成绩不用考虑。
有薛海坐阵的古偶剧集。
不可能不爆。
没有不红的可能性。
《文森佐》《豺狼的日子》这种剧属于什么？
在抖音一定爆。
混剪绝对多。
因为文森佐和豺狼都属于是“气质男人”。
女人喜欢，男人更喜欢。
但你真要说在国内的平台上架的话。
单从国内流媒体市场来说。
还真他娘的没古偶吃香。
别看韩剧天天说在中国多红。
和本土流量比起来，算个鸡毛呢？
像IU演的那个年代剧《苦尽柑来遇见你》在抖音就挺红的，但和她巅峰热度剧集《德鲁纳酒店》的国内热度比起来，那真是差了太多。
韩剧在国内就是没那么吃香了。
在全球倒是还行。
《眼泪女王》的网飞年榜就和《文森佐》差不太多。
这里说的是原时空《文森佐》。
并非薛海演的文森佐。
薛海赋能之后，成绩强了不少。
除了《鱿鱼游戏》以外。
韩剧最高的成绩就《眼泪女王》《文森佐》这个档次了。
薛海只能说一句。
兄弟，不如《幕府将军》；
真一般。
反正薛海有《豺狼的日子》。
接下来可以争取一下HBO年榜第一了。
顺带能拿一个金球奖电视剧最佳男演员的提名。
但真拿奖倒是不可能呢。
除非薛海扮个老头去演德川家康。
没必要。
没到那个时候。
电视剧奖项本来也没那么重要。
虽然目前全世界大多数演员是又拍电视剧又拍电影。
赞达亚那么红不照样拍《亢奋》续集嘛。
影视两开花是全球常态。
但还是电影更装逼，更有档次。
档次有时候不一定那么赚钱。
可档次本身，就是一个有含金量的东西。
再说了……
薛海只是不追求电视剧奖项，不代表不追求电视剧播出成绩，不代表不演电视剧，只是在音乐这么牛逼的情况下，拿不拿影视方面的奖项都无足轻重了。
被MJ儿子都眼红拷打的“流行之王”IX就是这么权威。
但还是要谦虚一些。
应该说是当代·流行之王。
等薛海到了七老八十去世了。
那时候大家基本也给MJ忘了，薛海就能正儿八经升格成当之无愧的“流行之王”了。
……
上海。
薛海与小丑薛见面。
虽然今年没法开演唱会。
但上面的风口已经下来了，给到娱乐圈内部了，所以他预计在明年开展自己的新一轮巡演《天外来物》，配合新专辑一起。
这首歌薛海没抄。
所以老薛的气运还在。
明年又得爆一次。
虽然经常被诟病歌曲风格一样，但这没毛病，华语乐坛不一样还要咋的啊，天天搞创新不被认可你就“老实”了。
还得是苦情流行歌最对味！
没看过几年良子还把张信哲的老歌《别怕我伤心》给带红了吗，还搞了一堆remix版本，一堆美女网红配着这个经典bgm发自拍。
漂亮这方面没话说咯。
两个人是在他的火锅店边吃边聊。
聊的自然是演唱会的事情。
前文提到。
薛海办了个舞美公司。
虽然有一堆日韩二三线歌手和国内二三线歌手的选择，但国内还是缺少一位一线大咖来提高这个公司的知名度和咖位，老薛这会是记得自己和薛海的关系来“自告奋勇”，首先两个人熟悉，其次薛海会给一定的友情价还不会糊弄。
这时候就要有人问了。
为什么薛海的舞美公司还要让薛知谦来提升档次啊？
因为众所周知。
薛海演唱会的舞美不是他自己的公司。
一码归一码。
老薛不需要闯美或者走海外质感路线。
用国内的舞美公司就足够了。
因为国内和国外舞美风格不同。
反正怎么选都是找国内的公司，那不如找薛海的公司了。
划得来！
火锅沸腾，红油翻滚，辣香混着花椒的麻直往鼻子里钻。
薛知谦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精准地七上八下，然后送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他本人和他综艺的人设差不多吧。
只能说没那么浮夸。
但还是沾点神经质的。
“海啊，你公司那舞美，我去年看过给一个韩团做的国内巡演，那灯光编程，真不是国内一般团队能比的。”
老薛咽下毛肚，放下筷子，认真起来，“但我没打算搞太复杂。”
薛海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怎么说？”
“我跟你不一样。”薛知谦笑了笑，有点自嘲的意思，“你是世界巨星，舞美要跟国际接轨，要艺术性，要有未来感，我呢？我的歌迷来听演唱会，就是想来哭一场、笑一场、大合唱一场。他们不需要看飞人、不需要看全息投影、不需要多惊艳的视觉艺术，他们需要的是，我站在那儿，唱到《演员》的时候，全场一起举起闪光灯。”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
薛海询问：“所以呢？直说。”
“所以我要的不是最炫的舞美，我要的是最稳的舞美，设备要好，不出故障，机械臂要准，不该动的时候别乱动，灯光师要有经验，知道什么时候给特写，什么时候给氛围，这些你公司都能给我。”
薛海点头：“明白，你要的是专业和稳定，不是炫技和试验，没有任何问题，我让团队给你配最好的执行组，总控可以借你用我之前巡演的那个英国老师傅，他做了二十年舞台，你就算在台上即兴freestyle十分钟，他都能用灯光给你铺出情绪曲线。”
薛知谦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不过人家愿意接国内项目？”
“钱给够就行，再说了，不还有我在呢吗？他要是想要维护我这个大客户，总得给我点面子才行啊。”薛海抬手比了个八，笑着说：“友情价八折，你按市场行情报价就行。别的你不用操心，我让人跟你的团队对接。”
薛知谦笑呵呵的说：“来，不多说，我敬你。”
薛海跟他碰了碰杯。
两人又涮了一会儿，火锅见底，薛知谦挥手让服务员加汤，又点了几份配菜。
薛海擦了擦手，忽然开口：“对了，你首场定在哪？”
“苏州，明年十月份吧。”薛知谦答得很快。
“苏州啊，行，明年我去当首场嘉宾，毕竟你是我第一个国内一线大咖客户。”
“……啊？”薛知谦有些意外。
毕竟以薛海现在的咖位。
很少当演唱会嘉宾了。
能给面子，还是很意外的。
薛海调侃：“怎么，不欢迎？”
“不是！怎么可能不欢迎！我就是，嗨呀~你这档期，你这咖位，你给我当嘉宾？那我就不客气了！”
薛海笑笑：“哈哈哈，没毛病哥们。”
火锅店里人声嘈杂，隔壁桌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一些生活琐事。
虽然薛知谦的火锅店没前几年火了，从十几家店变成这一家店，还是客户还是不少的。
毕竟是个不错的商场。
人流不差。
“对了，今年跨年你有安排吗？”薛知谦捞起一筷子黄喉，随口问道，“我看你《文森佐》刚播完热度正高，夜翼也杀青了，国内各大卫视不得抢破头？”
薛海放下酸梅汤，轻轻摇了摇头。
“没消息啊。”
“没消息？”薛知谦筷子一顿，“不能吧？你这么大腕，还能没动静？”
薛海摇头，苦笑道：“这没有啊，你以为啊？我报价一千多万接近两千万，他们哪能给？”
薛知谦咂咂嘴。
这价格着实高。
这年头参加跨年还想要那么高的价格？
不可能的。
这是提升曝光的一个手段。
不少糊咖都抢着上，就等着能出圈呢。
哪怕是到了薛知谦这个咖位，听到薛海这个说的数字，也不免震惊。
可这没办法。
在国内跨年这个价格就是有价无市。
主要薛海的咖位做的太高了。
也不能低价格下来。
除非和杰克成一样，老了之后没那么巅峰了，价格才会降下来。
但以薛海的个性，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太高强度的做演艺事业了，大概率是享受生活为主。
薛海抬眼看他，“害，主要我也没想着去，所以才一开始就做自己的跨年现场演唱会，然后变成抖音直播的跨年演唱会，最重要的是，卫视跨年的本质是什么？是流量换收视，收视换广告，我去了，给他们带来当晚最高的实时收视峰值，十几家品牌方追加投放，第二天通稿满天飞，说薛海压轴、薛海收视夺冠，然后呢？”
没等薛知谦回答，薛海自顾自继续：“我能得到什么？我也不缺那些曝光，我发条ins，全球上亿人看见，粉丝就几千万，发条软广就上百万美金，我开一场线上直播，服务器直接挤爆，卫视那点收视盘子，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增量了，没有用处。”
薛知谦放下筷子，认真地听。
薛海又说：“主要跨年晚会是给全国人民看的娱乐节目，可我的舞台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尤其国内没那么多受众，除非唱中文歌，因为我的英文歌舞台有侵略性，有完整的视觉叙事，这些都是我自己说了算，卫视给不了我这个。”
薛知谦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酒杯。
“懂了，你这是不愿意降维。”
“算是吧。”薛海跟他碰了碰杯。
“那今年跨年你打算怎么弄？总不能让粉丝干等吧？”
薛海放下酒杯，身子往后靠了靠。
“我打算在IXFC自己搭个场子。”
“IXFC？”薛知谦愣了一下，“你的粉丝平台？线上直播？”
“对，付费直播。”
薛知谦皱眉，第一反应是替薛海担心，因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付费？国内粉丝买账吗？你这票价定多少？定低了不划算，定高了……”
他说到一半，突然看见薛海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像在看傻子。
薛知谦闭嘴了。
“……你说。”老薛识趣地放下筷子。
薛海不紧不慢地开口：
“谁跟你说我只卖给国内粉丝？”
薛知谦一怔。
“我IXFC平台付费注册用户现在已经将近七百万了，海外用户占九成还要多。”薛海语气平静，像在陈述财报数据：“那些人也不是看我电视剧认识我的，他们是买我专辑、看我演唱会、跟我全球飞的核心粉。”
薛知谦没说话，只是倒吸一口冷气。
“我开两天的线上演唱会，单日票12欧元，双日票20欧元。”
薛海拿起酸梅汤润了润喉：“12欧元是什么概念？在北美，看一场普通商业演唱会的停车费都不止这个数，20欧也就就够他们周末出去吃顿饭，但我给他们一场两小时、世界级舞美、杜比全景声、多机位电影级导播的完整演出。”
他放下杯子。
“你觉得，他们付不付这个钱？”
薛知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假设只有一百万付费观众，70%买双日票，30%买单日票，你自己算。”
薛知谦心算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单日票12欧元，30万人就是360万欧元。
双日票20欧元，70万人就是1400万欧元。
加起来1760万欧元。
合人民币一亿三千多万。
何况……
不一定只有这些人。
只会更多。
一百四五十万人买票也是可能的。
死忠歌迷粘性很高。
毕竟跨年是个世界性的日子。
当然要看啦。
那样算的话，收入就更高了。
薛知谦默默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我操。”
薛海轻笑一声。
“而且我说的是只有一百万，我的IXFC核心付费用户池人太多了，今年虽然没巡演，但专辑、周边、联名，池子只增不减。”
薛知谦放下酒杯，用一种重新认识薛海的目光看着他。
“……所以你不是不接跨年。”
“嗯？”
“你是认为没必要。”
薛海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
“对啊，卫视跨年是卫视的游戏，我有我自己的游戏，而且我自己的游戏，规则是我定的。”
火锅店的人声依旧嘈杂。
薛知谦看着对面这个大帅比。
不是钱的差距。
是格局的差距。
“牛逼！”
“哈哈哈哈，行了，我还没吃东西，让服务员搞点牛肉上来，我不要那种合成肥牛啊，我要正儿八经的瘦牛肉，有沙茶的话就弄点沙茶。”
“吃这么清淡？”
“辣的两头加肚子疼，不要折磨自己了，健身久了就是肠胃比较清淡，吃点刺激性的会比较难受。”
“行，我让人上菜。”
“OK。”
薛海的手机在桌边震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微信消息提示。
哦，初然啊。
【海哥，你在上海吗？我看IP好像在国内了，今晚有空吗？】
消息发过来不到十秒，见薛海没立刻回复，又跟了一条：
【我在上海，上上谦，你来就是。】
薛海嘴角微微一勾。
薛知谦正低头涮着刚上的吊龙，余光瞥见他的表情，顿时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
“女的？”
“嗯。”
“圈内的？”
薛海没回答，只是拿起手机，单手打字：
【在，火锅，过来一起？】
地址定位发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回：
【好！十分钟！】
薛海让服务员加了一副碗筷，又多点了几盘清淡的蔬菜和海鲜。
薛知谦看着他点菜，心里暗自咋舌。
这哪是临时叫人过来，分明是早就记得人家的口味。
过了一会儿后，王初然就到了。
“海哥，薛老师，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快来坐！”薛知谦立刻站起来，殷勤地挪开椅子，“正好加菜，这家毛肚是一绝，你吃不吃辣？不辣的话有番茄锅底……”
这不是他对王初然真的很客气一类。
主要是薛海的面子。
没办法。
海哥的面子真的很大。
王初然抿唇笑了笑，道了谢，在薛海旁边的位置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手臂轻轻擦过薛海的袖口，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薛海把那盘刚烫好的黑鱼片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吃点热的，外面下雨了？”
“嗯，小雨。”王初然接过筷子，低头小口吃着，“要是你不给我发消息的话，我估计就点外卖了。”
王初然吃得不多，浅尝几口。
薛海和薛知谦扯淡的时候，她就附和几句。
比较透明。
主要是不想打扰。
万一他们有正事要说呢？
没一会儿，薛海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微信，是Instagram的消息通知。
他随手点开。
【joshua_noel：嘿 Ian，刚看到你巴黎秀场的照片，太棒了。我们应该聊聊。】
薛海挑眉。
他知道这人。
Joshua Noel——Kanye West的经纪人。
他往上滑了一下，发现就在几分钟前，Kanye本人的账号【kanyewest】刚刚关注了他。
互关提醒几乎是同时弹回来的。
薛海没急着回经纪人的私信，而是直接点开了Kanye的对话窗口。
没有历史消息。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消息框出现了正在输入的提示，断断续续，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删删改改。
足足一分钟后。
【kanyewest：Yo】
薛海盯着这个字看了两秒。
他想了想，回复：
【ianxue：Yo】
又是沉默。
然后：
【kanyewest：巴黎秀。标志变了。我明白你在做什么。】
【kanyewest：你不仅仅是在做衣服。你是在建立一个系统。】
【ianxue：总得有人去做，对吧。】
【kanyewest：Shit.你知道吗，我很尊重这一点。】
【kanyewest：我有一些想法。声音、视觉，也许还有更大的东西。你愿意加入吗？】
薛海看着屏幕，没立刻回复。
Kanye West，21座格莱美，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制作人之一，Yeezy帝国的缔造者，时尚界绕不开的名字，无数时尚媒体给出的榜单，21世纪在时尚圈最具影响力的艺人，毫无疑问，他当之无愧。
菲董被夸都得说一句Kanye在时尚圈更牛逼。
也就是后来ye发癫得罪犹太。
要不然不会搞成这样。
当然，他也是出了名的——难以合作。
他的项目总是从一个宏大的愿景开始，然后在无数次修改、延期、推翻重来中走向失控。与他合作过的品牌、艺人、工程师，无一不领教过他那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和难以预测的创作路径。
但与此同时，他也确实是这个时代最有资格与薛海对话的流行文化创造者之一。
薛知谦见薛海盯着手机出神，好奇道：“谁啊？看你这么认真。”
“Kanye。”
“哪个Kane？”老薛没反应过来，“足球运动员？”
“……Kanye West。”
薛知谦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碗里。
“真的假的？！”
又惊呆了。
“真的啊，别意外啊，我比他红。”
“哈哈哈哈哈，没错，是我大惊小怪了。”
薛海没再理会老薛那挤眉弄眼的反应，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ianxue：定义“更大的东西”。】
这次Kanye回复得很快。
【kanyewest：不仅是音乐，不仅是时尚，而是一些全新的东西。】
【kanyewest：你拿下了流行市场。我掌控的是Hippop市场，你有流行音乐的结构感，我有街头的可信度。】
【kanyewest：We combine.我们改变游戏规则。】
【kanyewest：来怀俄明州。我的工作室，我们聊聊。】
嗯……
kanye说话一直是这样。
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神神叨叨。
要不然怎么敢到处骂？
这时候就得让南京大学的校友来说一句了：Kanye，来，跳个霹雳舞。
不过Kanye的时尚。
确实有点太张扬了。
在海口开演唱会，在大众眼里，他粉丝的造型都是“奇装异服”，虽然那种风格在秀场上铁定好看，可在现实中还是有点太超纲了，还是得兼顾一下日常性的，只能说粉丝太想要存在感了，因为Ye本人在生活中的私服也挺简约的。
也不能说去是粉丝。
很多只是过去为了彰显自己的高品位而已。
跟风来的。
薛海读完最后一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薛知谦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什么？”
“就是要我去找他聊聊。”
“那你去不去？”
“不急，但他的思路是对的。”
王初然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插话，不懂的事情插话很烦人的。
她知道这一点。
窗外的雨还在下。
薛海重新拿起手机，点开Kanye经纪人的私信。
【ianxue：Tell，Ye，他想谈话，就先来上海找我。】
发送。
还和我装逼？
老Ye你开玩笑吧？
自己来。
原时空的时尚圈给明星的榜单是Kanye第一。
但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属于薛海的时代，排名次序绝对会不一样。
薛海：Kanye和我争第一？
这是不允许的。
老Ye你老老实实去第二吧。
IXTeam一定得比Yeezy牛逼。
要不然对不起我开挂搞这个牌子。
今年目标10亿欧出头。
明年得15亿欧。
反正这几年起码得做到Prada、Burberry、Celine这个档次，30亿欧元是薛海的目标，再高就难了。
30亿年销售额还是能冲一冲的。
再上头就是LV、香奈儿、Dior、GUCCI这种了。
还是那句话——不做无法实现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