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YBE的练习室。
薛海又见到了很多练习生。
女的基本都认不太出来。
逗你的，男的也认不出来。
毕竟出道前和出道后，差距还蛮大的。
都是要做整形的。
冰冷的手术台才是爱豆、演员的归宿。
全球无论是哪里，都是这样。
像薛海这种超级妈生脸属于是上天的恩赐，一般人没有的，否则也是照样要做不少手术、花不少钱，明星不管是男还是女，就算不做骨相的调整，哪怕是做注射类或者保养，几年都得几十万了。
薛海的泰国对象Mai就有自曝，哪怕她素人时期的照片就已经很好看了，但这些年做各种医美也是近乎千万泰铢，换算下来也是一两百万人民币了。
不可能不做。
明星就是靠脸吃饭。
做脸很重要。
没见杨超月靠脸出道后也有变化嘛。
该有的医美不会少。
总会追求更好、更卓越的自己。
只要花的多，找的整形医生够好，就不需要太担心后期的后遗症，最主要的是明星有钱兜底，再差不会差到哪里去，总是能有能力做修复的。
普通人就没这个必要。
花两三万做脸后还得看接下来要不要返修。
得不偿失。
看着这些Hybe的练习生，薛海也是没什么兴趣。
等过两年陆陆续续整形好看后再说吧……
她们要签名和合影的话，薛海倒是都一一答应了。
这种小诉求还是能够满足的。
在楼顶喝了杯咖啡。
和HYBE的制作人说了一下《Butter》的注意事项和细节，薛海就先走一步。
薛海走之前还多提了一句：要是HYBE往后还要合作的话，只要钱给到位，歌曲有的是，诚意到了，合作就绝对会让双方都满意！这是好事！
叫上DPR ian和BIBI，三个人一起去喝酒。
这俩作为IXTeam厂牌的元老。
算是最早加入的那批。
哪怕都有各自的事业，但都挂着IXTeam的厂牌头衔，享受厂牌的海外推广待遇，面对老板当然还是很客套的。
开玩笑？
就算薛海自己有时候没去参加一些北美、南美的大型音乐节，但IXTeam还是发力给他们推上去了好吧。
厂牌做的就是这些事儿。
虽然他们在欧美地区依旧不红，没有多少热度，但有这些上过欧美地区的大型音乐节的名头就能进行营销，满足小众哥的喜好，忽悠亚洲信息不活跃的粉丝。
够吹逼就已经过的足够舒适了，算是有自己的一个生态位啊。
要是不加IXTeam纯自己混可就和现在的情形没法比。
就像是坤坤要是不加88rising的话，《DeadMan》的营销阵仗也肯定不会那么大。
各取所需了。
半小时后，梨泰院的一家酒吧。
薛海推门进去的时候，DPR Ian和BIBI已经到了，正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几瓶烧酒和啤酒。
“来了来了！”DPR Ian看见薛海，立刻站起来。
BIBI也跟着站起身，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短发利落，依旧长的一般但是造型很酷。
“老板好。”BIBI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薛海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喝酒。”
DPR Ian嘿嘿笑着坐下，拿起烧酒给薛海倒了一杯。
“海哥，听说你这次来首尔是为了给BTS写歌？”
薛海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一首英文歌。”
BIBI眨眨眼：“哇，BTS啊，他们现在可是大势，海哥你这首歌要是火了，他们得给你磕头吧？”
薛海笑了：“磕头倒不至于，钱到位就行。”
DPR Ian在一旁点头：“那倒是，海哥现在的身价，写歌可不是小数目。”
薛海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找我写歌？”
DPR Ian立刻摆手：“别别别，我哪敢啊，我自己写歌都写不过来，再说了，我现在挂着IXTeam的名头，再找你写歌，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BIBI在一旁笑出声：“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DPR Ian瞪她：“你管我？”
BIBI挑眉：“切。”
DPR Ian被她噎住，转头看向薛海：“海哥，你管管她！”
薛海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语气悠闲：“管什么？她说得没错啊。”
DPR Ian：“……”
BIBI得意地笑了，举起酒杯对薛海说：“海哥，我敬你，感谢你带我来喝酒。”
薛海跟她碰了碰杯，一口喝完。
DPR Ian在一旁小声嘟囔：“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BIBI听见了，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DPR Ian立刻堆起笑脸：“我说你今天真漂亮。”
BIBI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三个人喝了几轮，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DPR Ian靠在沙发上，忽然开口：“海哥，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你的。”
薛海挑眉：“怎么说？”
DPR Ian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想啊，你从国内出来，一个人闯到北美，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名字，我们呢，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在亚洲这一亩三分地转悠。”
BIBI在一旁点点头，难得没有怼他。
薛海沉默了两秒，勉强安慰一句：“你们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吗？DPR的视觉，BIBI的嗓音，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不用跟别人比，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DPR Ian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海哥，你这是安慰我们吗？”
薛海摇头：“不是安慰，是实话，你们要是没点东西，当初我也不会签你们。”
BIBI听着，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有点酷的表情。
“海哥，你说得对，但我们还是想再往上走一走。”
薛海看着她：“有什么想法？”
BIBI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去美国试试。”
DPR Ian愣了一下，转头看她：“你认真的？”
BIBI点头：“认真的，我想发一首英文单曲，看看那边的反应。”
薛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以。”
BIBI眼睛一亮：“真的？”
薛海点头：“IXTeam的海外资源，你随时可以用。但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BIBI认真地看着他：“海哥你说。”
薛海语气平淡：“美国市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人去了，扑腾两下就回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BIBI咬了咬下唇，然后用力点头。
“我准备好了。”
薛海看着她那个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去试。失败了也没关系，回来继续做你的东西。反正IXTeam的合约不卡你。”
BIBI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酒杯。
“海哥，我敬你。”
薛海跟她碰了杯。
DPR Ian在一旁看着，忽然说：“海哥，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试试了。”
薛海转头看他：“你试什么？”
DPR Ian嘿嘿笑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试试新的东西。”
薛海想了想，说：“那就试，你们DPR的视觉在亚洲一直不错啊，如果能做出一些更国际化的东西，未必没有机会。”
这个确实没问题。
88rising就经常用DPR Ian的视效团队。
严格意义上按照时间线来说的话。
无论是王佳尔的《魔法男人》还是蔡许坤的《死人》就是跟着这位来走的。
诡异、怪诞风。
国际市场非主流。
忽悠亚洲观众一绝。
IU在南韩咖位那么高，照样找他拍MV、合作单曲。
还是有水平的。
DPR Ian用力点头：“好！那我回去就跟团队商量！”
三个人又喝了几轮，酒瓶渐渐空了。
BIBI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点微醺的红晕，忽然开口：“海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薛海看她：“问。”
BIBI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有没有后悔过？”
薛海挑眉：“后悔什么？”
BIBI说：“就是……你现在这么红，这么忙，有没有后悔过当初做音乐这条路？”
薛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没有。”
BIBI眨眨眼。
薛海继续说：“开玩笑？我要是不做音乐会这么红嘛？不能本末倒置啊，我本来就喜欢唱歌跳舞，怎么可能会后悔？赚这么多钱要是还后悔，那活的简直是太不通透了。”
BIBI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DPR Ian想了想，点头说道：“还真是。”
BIBI笑够了，忽然认真地说：“海哥，谢谢你。”
薛海看她：“谢什么？”
BIBI说：“谢谢你愿意跟我们喝酒，愿意跟我们说这些话。”
薛海沉默了两秒，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了，别煽情了，喝酒。”
BIBI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知道了……”
DPR Ian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儿，直到酒吧的灯光渐渐暗下来，请的驻场歌手要上台表演了。
但是喝的差不多了。
三个人准备离开。
又不是一定非要喝到凌晨两三点也行。
几位都是公众人物，总不能和普通人一样让服务员安排和美女拼桌吧？
这不合适。
再说了……
薛海这么多对象都忙不赢。
对素人实在没太大的兴趣。
今时不同往日。
差别太大了。
薛海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DPR Ian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叫代驾。”
BIBI也摇头：“我也叫了车。”
薛海点点头：“行，那路上小心。”
嗯……
海哥也得找代驾。
简单！
打个电话叫李辉过来就好。
……
回到家里头。
薛海就发消息把柳智敏给叫了过来。
她下个月就要出道了。
现在准备中。
但准备也不代表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啊。
再说了，她的第一轮整形也结束了。
如果素人网红时期是1.0，现在即将出道到刚出道的这段时间就算是2.0，后续还会有一次又一次的更新迭代，薛海不敢保证自己每个版本更新的时候都玩了，但不管那些，玩了2.0再说。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
薛海打开门，柳智敏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裤，脚上是双帆布鞋，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什么妆，清清爽爽的样子。
腿身比不太好，类似裴珠泫那种，腿没那么长，腿型也没那么好看，但做人都是看整体，整体漂亮就行，没那么多要求。
整形之后也不一样，五官的线条更清晰了，鼻梁更挺了，下巴的弧度也更精致，双眼都更有神。
如果1.0是7分，现在有8分了。
薛海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整的不错啊，还瘦了一点。”
柳智敏眨眨眼，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最、最近练习比较多……”
薛海侧身让开：“进来吧。”
柳智敏走进门，换了拖鞋，跟在薛海身后穿过玄关。
“坐啊。”薛海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冰箱拿了瓶水，“喝什么？有水，有可乐，有烧酒。”
“水就好。”
薛海把水递给她，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柳智敏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忍不住往薛海那边瞟。
几个月没见，他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脸，还是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其实这也是见面的场合不对。
如果是演唱会或者公开活动表演，那薛海的眼神就很凌冽了。
哦对，还包括拍广告和杂志。
现实生活里就是在休息嘛。
休息还要多正经啊？
慵懒一点才舒服。
“看什么呢？”薛海忽然开口。
柳智敏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没、没什么……”
薛海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那个紧张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几个月不见，又变回那个紧张的小练习生了？都准备出道了，大气一点。”
柳智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委屈。
“我才没有紧张……”
薛海挑眉：“那你刚才偷看我干嘛？”
柳智敏被他戳穿，脸更红了，咬着下唇不说话。
薛海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看会儿电视？还是想聊聊天？”
柳智敏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都可以……”
薛海随便换着台，最后停在一个音乐节目上，正好是某个女团的打歌舞台。
柳智敏看着屏幕上的女团，眼神有点复杂。
“怎么了？”薛海问。
柳智敏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声说：“下个月我们就要出道了。”
薛海点点头：“嗯，我知道。”
柳智敏转过头看他：“你说……我们能红吗？”
薛海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们公司策划还行，歌也不错，脸也好看，为什么不能红？”
柳智敏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薛海继续说：“aespa这个企划，SM准备很久了吧？概念、歌、造型，都是往顶级走的。你们只要把舞台做好，把粉丝服务好，红是早晚的事。”
柳智敏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你真的这么觉得？”
薛海点头：“真的。”
柳智敏咬了咬下唇，忽然说：“可是我好紧张……马上就要出道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怕自己表现不好，怕拖队友后腿，怕……”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薛海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柳智敏愣住了。
“紧张很正常。”薛海说，“不紧张才奇怪。”
柳智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薛海继续说：“但你要知道，你被选进这个团，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你练习了那么多年，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嗯……”
薛海收回手，靠在沙发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
“再说了，就算不红又怎么样？你才多大？有大把时间可以试错，不行就转型，再不行就当网红，反正你这张脸，做什么都有人看。”
柳智敏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海哥，你这是什么安慰人的方式啊？”
薛海摊手：“实话实说而已。”
柳智敏笑着笑着，眼眶里的那股热意渐渐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薛海。
“海哥，谢谢你。”
薛海挑眉：“谢什么？”
柳智敏想了想，小声说：“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谢谢你……不嫌我烦。”
薛海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我不嫌你烦。”
柳智敏眨眨眼。
薛海继续说：“要是嫌你烦，就不会让你来了。”
柳智敏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紧张和不安，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电视里的音乐节目还在继续，换成了一个男团的舞台。
柳智敏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放松下来，忽然开口：“海哥，你最近在忙什么？”
薛海想了想：“写歌，拍广告，见人。”
“见人？”柳智敏眨眨眼，“见什么人？”
薛海看了她一眼。
柳智敏立刻反应过来，脸又红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薛海笑了：“我知道。”
柳智敏小声嘟囔：“你肯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薛海挑眉：“我能想什么奇怪的？”
柳智敏瞪他：“你自己知道！”
薛海摊手：“我不知道。”
柳智敏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笑了，伸手推了他一下。
薛海没躲，任由她推，然后顺势抓住她的手。
柳智敏愣住了。
薛海握着她的手，“手挺好看的，小胖手。”
柳智敏脸腾地红了：“别这样说，你就说舒不舒服吧？”
“手感不错啊。”
薛海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电视里放着音乐，窗外是首尔的夜景，薛海握着她的手，她低着头，脸还红着，但嘴角带着笑。
过了一会儿，柳智敏忽然开口：“海哥。”
“嗯？”
“你以后……会来南韩看我们演出吗？”
薛海想了想：“有机会的话，会。”
柳智敏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
薛海点头：“真的。”
“那我等你！”柳智敏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主动啃了过来。
……
阳台，薛海点上一根事后烟。
李辉发来了消息：【海哥，我给你物色了一个漂亮女生！】
薛海回复：【嗯？看看？】
李辉的消息下面，紧跟着发来了一组照片。
薛海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确实漂亮。
有点像Lisa，但仅限于有点，其实完全两模两样。
很精致。
【Mim Panthita，泰国人，2000年的，现在做模特，拍过几个杂志内页和小广告，没什么名气，但长相绝对能打，而且她经纪公司想让她往演艺圈发展，正在找机会，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安排。】
薛海知道，这也是往后要拍泰国百合剧的，拍百合剧之前查无此人，拍完就红了。
主要确实长的没问题。
漂亮是真的漂亮。
薛海：【行啊，安排她去上海吧，路费住宿我出，就说是IXTeam想看看有没有合作可能。】
李辉：【收到，我马上联系她经纪公司。】
薛海收起手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柳智敏裹着一张毯子走出来，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怎么出来了？”
薛海转头看她：“抽根烟。”
柳智敏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楼下的夜景。
“首尔的晚上真好看。”
“嗯。”
柳智敏忽然转过头，看着他：“海哥，你刚才在跟谁聊天？”
薛海看了她一眼，没瞒着：“李辉，给我介绍个泰国模特。”
柳智敏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也没必要问。
反正……
本来就是这样。
海哥要做什么，没人能阻止，反正他有分寸。
道德上的事情，违背就违背了。
但要是法律上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违法犯罪。
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外面冷，进去吧。”
薛海点点头，揽着她的肩，走回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