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氛围浓烈的包厢内，酒过三巡，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香水的混合气息。
IU和已显醉态的崔雪莉正在玩着某种酒桌游戏，惩罚的环节，笑声清脆而肆意，玩得很嗨。
姜涩琪撇了撇嘴，视线掠过不远处吴世勋正搂着某个二线女团的前女友勾着手指，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她收回目光，凑近身边的裴珠泫，低声吐槽了一句什么。
裴珠泫只是淡淡笑了笑，继续小口抿着杯子里的可乐，和她聊着些什么：“……”
另一侧沙发，金泰妍挨着李顺圭坐着。
她抿了一口酒，嘴巴啧地响了一下。
然后，手非常自然地，落在了旁边林允儿穿着红色圣诞短裙的大腿上，揩油了一下：
“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可问题人家领着Suzy跑了~”李顺圭促狭的说了声。
目光来回打量在林允儿郁闷的脸蛋上，紧接着又看了眼对面坐着的裴珠泫。
她压低声音，在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里，凑在金泰妍和林允儿身前：
“允儿，你胆子真大，人家女亲就在这里，你还扮上小麋鹿了……”
李顺圭语气揶揄的厉害，白色毛衣的胸脯鼓鼓囊囊的。
她和金泰妍、林允儿早先就知道宫诚在圈里交往的一些对象，一些女亲的名单，是金泰妍和她曾经在酒桌上从宫诚本人嘴里撬出来的。
可像是金智秀的话，则是被那位年下领着一起出来玩过两次。
再比如，对面这位裴珠泫…当初宫诚在几人一起喝酒时，可是摆出一脸忧郁样，无非就是因为和对面的Irene分手的事宜。
当时金泰妍费尽心思的开导，示意这位年下朝圈里有名、有颜的怒那瞧瞧。
可那个混小子，转眼当晚就给允儿给炮了，还害的李顺圭和金泰妍半夜惊醒，听了出动作片的配音戏……
林允儿听到这话，俏丽的眸子，看了眼对面正低笑和姜涩琪聊天的后辈。
她微微扬起下巴，理直气壮：“肯恰那~Irene又不知道。”
“现在做小三，这么拽的？”金泰妍表情夸张地挑了挑精心修饰过的眉毛，睫毛颤了颤。
她还以为依照林允儿的性子，至少会低调些，尽量不露出马脚呢。
林允儿闻言，立刻扭过头瞪了她一眼，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金泰妍的腰侧：
“什么小三？讲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你到底哪边的啊，欧尼……”
其实林大俊对小三这个称呼，不太在意。因为，她——西八，连小三都算不上……
“这种事也要站队莫？”金泰妍语气发酸的看了她一眼，表情复杂。
酸的是，还真让你给享受上了。复杂的则是，有些回忆起前些年，少女时代内部分崩离析，人心离散的纠葛时期……
还没等林允儿组织好语言反驳，李顺圭喝了口酒，聪明地岔开了话题，
“那小子过段时间又要大出风头了。”
朴智妍不知何时端着一杯酒坐了过来，自然地加入了少女时代们的小圈子，她和几人关系一向不错。
她晃着酒杯，随口接道，“他不是天天都在出风头吗？热搜包年用户。”
“这次不一样。”李顺圭摇摇头，压低声音，透露着内部消息，
“十月份，他两度拒绝NFL超级碗中场秀邀请的消息刚压下去不久吧？这阵子，他二巡不是重启了吗？结果，超级碗主办方和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那边，又官宣了——他确定将登上明年的超级碗中场秀舞台！”
林允儿表情嘚瑟，昂起脸：“这我知道啊，因为他的确认出演，NBC手里超级碗直播的30秒广告位，核心均价现在已经飙到1000万美元了。”
“一千万…美元？三十秒？”
朴智妍重复了一遍，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感慨：“太夸张了吧？”
距离明年的超级碗还有两个月，这场因为“Tarot”确认登台而引发的商业狂潮与天价广告的竞赛，已经初现端倪。
NBC手中最核心的30秒广告位，从最初的700万美元起跳，在各大国际品牌的疯狂加码与竞价下，如同坐上了火箭，直奔1000万美元的惊人关口而去，创下了史上超级碗广告制作与投放成本的新记录。
“这就是商业价值的体现啊。”李顺圭摊摊小手。
可金泰妍打断，“说点不知道的~”
这类关于那位年下的商业价值和全球影响力的事，这两年她已经听过太多。
说实话，还没金钟大突然冒出来个怀孕的未婚妻劲爆。
“急什么？”李顺圭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豪爽的抿了口威士忌，又从冰桶里夹出冰块不紧不慢的添进杯里：
“超级碗、世巡、还有那个综艺《喝彩之后》，以及明年的格莱美，这些事叠加在同一个艺人身上，那小子的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会比去年更爆炸。”
金泰妍皱了皱眉，“我听说光是他那个节目，官员们准备开放青瓦台让他去那里录制？”
“不止……我听我叔叔说。”李顺圭表情羡慕，“官员们准备届时给他颁发文化勋章。”
她语气顿了顿，没多卖关子：“金冠勋章。”
在韩国文化勋章，主要授予在文化事业中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员。
其等级从高到低依次为：
金冠：最高等级，在文化领域有卓越成就和深远影响的个人。
银冠：对文化有重要推动作用。
宝冠：在创新或推广方面有显著贡献。
玉冠：有一定影响力和贡献。
花冠：……
“听起来…觉得意料之中？”朴智妍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丝认真思索的神色，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困惑取代。
“但，他的国籍不在本土……”
这就是她觉得矛盾的点，单以推动Kpop文化和影响力来看，朴智妍甚至觉得这个金冠勋章对那位年下来说，来的有些迟。
韩国的文化勋章金冠和韩国体育最高勋章青龙勋章位属一个层次。
而金冠勋章，近年来只有1位获得者——1999年的崔戊龙导演，因作为韩国影坛先驱，推动韩国电影产业发展而获奖。
“青龙勋章的获得者，古斯・希丁克，托马斯・巴赫的也不是韩国人啊。”
李顺圭觉得她的纠结有点好笑，立刻举出实例反驳。
而上述的两位青龙勋章获得者，前者主要贡献在于，02年带领韩国队闯入世界杯四强，创造韩国足球历史。
后者则在去年授勋，主要贡献，助力平昌冬奥会成功举办。
“重点不是他是哪国人，关键在于，宫诚的工作与生活重心在首尔，他的经纪公司、制作公司都扎根在首尔。他在海外通过演出、版权授权、数字专辑销售额、代言…获得的收入，全部是用美元、欧元人民币等外币形式，汇入国内……”
李顺圭挑起眉头，看了眼面前的朋友们：“当然，这些巨额的外汇，归根结底是钱，但问题本质不在这里。”
“哎一古，一年近三万亿韩元的收入？”金泰妍想起了今天那位年下在SBS透露的信息，心惊肉跳的。
这年下真的，真的很对他胃口。又想起允儿当时透露的尺寸，怕是不止对胃口了。
朴智妍突然觉得这些年，白干艺人了。
她大致估计了下，怕是整个包厢里，所有人的年收入加起来，都比不上那位年下一人。最离谱的是，这间包厢里，可是有好几位本土的头部人气艺人。
“这小子真成财阀了呀……”
“肤浅！”李顺圭看了眼金泰妍有些思春的眼尾，打趣了一声。
但又再度开口：“如果你们还对财阀的理解停留在赚钱上，那就太肤浅了。”
“财阀的地位，维持巩固在对于产业和人力的掌控，赚多少钱只是纸面的数字而已。”
她摇头晃脑的端起酒杯，饮了口：“宫诚那家伙现在对于本土整个文娱产业，辐射很广，从旅游、美妆、时尚、乃至食品饮料的对外出口额，凡是和他产生过关联的品类，在海外市场都出现了持续且显著的增长。”
“一方面是因为他个人IP为核心，拉动多个关联产业出口的良性经济生态，但政治外交方面，海外粉丝因为他的影响力，从而对韩国品牌和国际形象产生信任和好感……”
“这些无形的资产增值和文化话语权，国际形象的提升，是很多钱也难买到的。”
李顺圭废了番口舌解释，
“所以，他现在相当于一个文化和经济的载体，有他在本土的文娱产业……”
……
“你是故意不笑的…对吧……”
“你只对我冷漠~对吧……”
酒店的套房内，
裴秀智的声音贴着宫诚汗湿的耳廓响起：“最近公司的制作部门需要些资金……”
她嗓音沙哑的咬在他的耳边私语，成为Maze娱乐的股东后，在没有拍戏的间隙，裴秀智也会去公司处理些公司的事物。
这会儿，俨然像是下属在给会长大人汇报工作。
“阿拉索~”宫诚昂起脸，俯在裴秀智的身影缓缓起身。
他时不时的瞥向一旁的手机时间，卡着点呢。
紧接着，细长的大手，拍了拍裴秀智的臀部，视线里，这位怒那红白相间的短款圣诞麋鹿裙，从毛茸茸的白绒镶边处，布料有些大面积破损，裙摆凌乱。
而腰间裂开的布料，透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裴秀智满脸红晕的喘着细气，亚麻色的长发间，别着一对可爱的红色麋鹿发箍，此刻也歪斜着，鹿角随着她的晃动的身子轻轻颤抖。
“……”
如果没有感觉的话，宫诚绝对不会开他的金口——无论是音乐，还是做别的。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他微微下腰，俯在了裴秀智的后脖颈处，抬手捋了捋她的发丝，带着酒气和醉意的话音轻声问着：
“除了资金还需要什么？”
宫诚丝毫不介意在这种圣诞节的夜晚，和裴秀智谈论些公司的事物。
他注重效率……
“叮叮铛铛~”
又是一阵金色铃铛的响声响起。
裴秀智翻了个身，白皙的双臂搂着他满是细汗的脖颈，穿着白色长袜的腿也无意识地将他缠得更紧。
宫诚对视上这位三代神颜的脸蛋，这会儿麋鹿发箍歪在一边，显得她此刻的模样有种天真又堕落的奇异美感。
“我不止需要资金，还有金资。”裴秀智昂着到处都是红痕的脖颈，还有那随她呼吸轻颤的铃铛，细微温柔的说了声……
……
“那小子还不回来莫？接个电话……”
姜涩琪在包厢里有些无聊的问了声，一旁的裴珠泫。
裴珠泫不动声色的卡着时间，时不时低头看眼，自初恋哥走出包厢后开始手机计时的秒表。
“在应酬吧~”
她淡淡的说了声，抬起可乐抿了口。
五十分钟过去了，想必初恋哥已经和裴秀智滚到尾声了吧？
不过，这也证明了裴珠泫的猜测，她一直笃定，整个Maze娱乐的绝大部分艺人，都在和初恋哥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全昭弥如此，那么裴秀智也如此，还有韩素希。
“你不觉得很怪莫欧尼？”
姜涩琪喝了口酒，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裴珠泫。
她提醒道：“我觉得那小子和允儿欧尼她们的关系，都有些……”
人多嘴杂，姜涩琪压低声音，不敢多说：“微妙。”
谁家普通朋友出来一起喝个酒，还穿个圣诞的麋鹿裙啊？
“阿拉索~你不要操心了涩琪~”裴珠泫表情毫不在意的点了下头。
但心底也是一致这样认为，但聪明的女人，不会开口多说些什么。
前车之鉴在那里，尽管她不愿意，可金智秀，赵美延，TWICE那些，初恋哥不还是该炮就炮吗？
“……”
另一边的李知恩正和朴智妍崔雪莉聊着较为黄色的话题。
几个人喝了点酒，嘴巴有些跑偏。
但事情的起因还要在裴秀智二十分钟发来的信息来说起……
李知恩喝着酒，时不时点开了裴秀智的信息：“集美，我要飞起来了~圣诞快乐！”
这位亲故集邮的习惯她是知道的、但现在，裴秀智似乎栽在了那位年下的身上。
整日，就是年下长，年下棒的。
弄得她心神不宁的、主要还是躁动……
酒精的挥发，加上刚才众人聊起下午SBS的电视台事宜，近三万亿韩元的数字冲击，以及宫诚本身的魅力、才华加持。
微醺姐，这会儿上头的厉害。
“录个音给我听听有多夯？”李知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清纯的脸蛋，抿了抿嘴。
……
酒店里，刚结束的裴秀智没好气的拿起手机回复了声：“你要点脸行莫~”
“我怕录音给你，你夜里听的睡不着觉，偷偷犯错……”
宫诚从卫生间里洗了把脸走了出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在看了眼裴秀智和IU的聊天记录后，他啧啧一声：“你们还真是奔放啊？……”
“？”
裴秀智白了他一眼，摘下了脑袋上的麋鹿发箍。
缩进被窝，她揶揄一声：“知恩呢和智妍，也只是敢想想而已，谁像你宫会长……”
“金资要到嘴里，就翻脸不认人了莫？”宫诚听出她的挑衅意思，撇撇嘴。
笔挺的身影踩在地毯上，开始穿戴衣服。
裴秀智抬起白嫩的脚踝，踩了踩他的大腿，昂起脸：“这间房我要退莫？”
她估计着，看这位年下急切要走的样子，今晚怕是行程很忙……
“不用，多休息会吧~”宫诚瞥了眼裴秀智身下的凌乱的被褥，还有些代表疯狂和放纵的痕迹。
“我去别的地方……”
“……”裴秀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节制点行莫？”
宫诚套上羊绒衫，昂起下颌，眼神轻笑：“怒那说这话，有点像是劝我从良？”
“阿尼啊~”
裴秀智坚定的摇摇头，漂亮的脸蛋，灿出笑容：“我是没所谓，我是怕你过两年状态下滑，我可要踹了你的……”
“再讲吧……”
宫诚哑然失笑的的拿出了一个圣诞礼物递给她：“圣诞快乐~”
临走前，他又提醒了声，“对了房不用退，直接走人就行。”
……
在裴珠泫的手机计时器，来到59分钟时。
宫诚姗姗来迟的推门而入，他先是啄了口大邱女亲的大脑门，随即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孙胜完好奇的朝他眨眨眼。
宫诚：“通了个电话，在二楼碰到几个黑泡圈的rapper。”
他半真半假的开口，不过在回来的时候确实碰到了几个朴宰范旗下厂牌的rapper歌手，简单打了个招呼……
“rapper莫？”
姜涩琪喝了口酒，问了声。
本土的rapper们，较为狂，不少歌手diss过爱豆来着。
她对那些家伙观感一般……
“不过说起来，他们对你很尊敬呢。”姜涩琪补充了一声，印象里这两年本土黑泡圈不少歌手。
在歌词里都会致敬面前这位年下来着，一方面是蹭流，二是这家伙在嘻哈音乐里的表现，是黄种人里程碑的记录。
本土的黑泡圈，不敢碰瓷。
“还行吧……”
“谁在乎？”宫诚轻描淡写的说了声，紧接着端起酒杯和金泰妍几人聊了起来。
“……”
接下来两个小时，整个包厢里到处都是推杯换盏的大笑声。
“……”
……
凌晨十二点。
林允儿的公寓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嵌入墙体的隐藏式灯带散发着冷调的光线。
与裴秀智那套红白毛绒、可爱直白的圣诞麋鹿裙不同，林允儿又在家换了一件墨绿色丝绒质地的改良式短裙。
避免撞衫——
简洁修身的丝绒布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绿色的麋鹿裙，在后背处还有着兜帽的设计，林允儿将其扣在头上，亮晶晶的亮片中，兜帽的顶部，竖着两根棕色的麋鹿角。
她背靠宽大的皮质沙发扶手，微微向后仰着纤细的脖颈，修长笔直的双腿缓缓劈开，墨绿色的丝绒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堪堪停留在大腿根的边缘。
宫诚半跪在沙发边沿，视线里满是林允儿雪白的肌肤。
他握住林允儿抵在自己胸口的足踝，脚心温热。
宫诚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吻了吻她的膝盖内侧。
林允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不是那个吻！
而是藏在圣诞袜里的，圣诞大糖果……
身体的反应和压抑的鼻息，给了宫诚很多反馈。
“……”
宫诚抬起手，温柔的拨弄了一下林允儿发间的宝石麋鹿发夹，让它保持在最完美的角度。
紧接着，他提议让林小鹿，将头发绑成了上马尾来COS麋鹿角。
这样——圣诞老人更方便掌控麋鹿雪橇的方向感……
……
与此同时，略有时差的东京。
TWICE等人刚刚结束了在红白歌会的彩排，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林娜琏瞅着好友金艺琳发来的偷拍视频，听着宫诚那句：“因为娜琏是心爱的女孩……”
嘴角忍不住的咧起兔牙。
在SBS的事来龙去脉，她已经从yeri那里听说了。
一时间，心里甜的很，但又有些担心，未来sbs会不会因为这件事，针对宫诚。
林娜琏从包里掏出了，今天专门上街买的麋鹿裙和发箍，一些充满圣诞氛围的饰品。
准备换上和坏小子打个视频，煲会儿电话粥。
“……”
五分钟后，林娜琏刚换好装扮，房门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套房的平井桃和名井南，三人被公司安排在同一件套房居住。
二人刚从从餐厅回来，便看到了视线里的林娜琏，正穿着白色的丝袜，身上裹着红色的裙子，头上戴着圣诞帽。
看起来还挺——卡哇伊的。
“你，这是在干什么？”
名井南这会儿欧尼也喊不出口了，精致的脸蛋，颤抖了一下。
她的大挎包里，也装了差不多东西。
本想视频调度一下诚酱，但现在看来似乎被人抢先了……
“圣诞节嘛！”
林娜琏厚着脸皮，没理两人的目光。
相反看了看时间，准备现在就打视频，让这俩人吃吃醋……
等拨过去了视频电话，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林娜琏抿着唇瓣，心底有些焦急。
但看了眼这么晚的时间，或许宫诚已经睡了？
她又拿起手机，自拍了起来……
“……”平井桃和名井南并没返回自己的房间，反而像是监视一样。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这位欧尼很是傻气的动作。
“咔咔咔~”
几张拍照声下去。
平井桃忽然看向林娜琏，很是直接的开口：“欧尼呀~你还cos上麋鹿了…”
“说不准欧巴这会儿正在糙麋鹿呢……”
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这个念头，所以在今天逛街时，除了给爱师准备了圣诞礼物。
便没去像其他成员那样偷摸的买什么麋鹿套装，毕竟她们在东京，又不在首尔，穿上又能有什么用呢？
欧巴如果为了这么个麋鹿套装，飞上上千里从首尔到东京，特意来炮……
那也是神人了。
……
另一间，套房里。
金多贤表情不请愿的站在一个红色的大圣诞礼盒前，大到足以塞下一个人。
她正拿着手机，给大大帅拨着视频电话：“……”
“嘟嘟嘟……”一声声的，没人接听。
金多贤只好蹲下身子，抬起手，敲了敲地板上这个大红礼盒，上面还装点着粉色的大号蝴蝶结：“欧尼呀~”
“没人接……”
“咔~”的一声，礼盒被人掀开。
里面正蜷缩着凑崎纱夏，穿着红色包臀裙和白色绒毛背心的身影，大片的白皙肌肤和裸着的足弓，抵在礼盒的边缘。
她身下是一片亮晶晶的绿色彩带垫，看起来很有圣诞礼物的调调。
“呼~”
凑崎纱夏深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他不是睡那么早的人！！！”
她笃定的很。
“可能在和别人嗬嗬……”金多贤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说话这么恶毒。
不过看到Sana欧尼微微色变的脸，她心底莫名有些畅快。
“那给我录个视频吧，回首尔我再收拾他！！！”凑崎纱夏咬了咬牙，亮晶晶的眼神，这会儿有些凶狠。
她精心准备了很长时间的，可小白菜居然不接电话？
……
凌晨两点，宫诚回到了梨泰院的别墅。
主卧里，裴珠泫躺在床上，但身上并没换上往常的粉色睡衣。
而是一件酒红色的短裙，她很鸡贼的选了裙长很短的款式，可以修饰比例的问题，起码显得腿会有些长。
随着裴珠泫翻身看向回来的宫诚，她裙身臀部处白色的绒球才漏了出来。
深V形的露背设计，也将其背部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还没睡？”
宫诚有些心虚的问了什么声。
裴珠泫昂起明媚的脸蛋，似笑非笑：“等你~”
“送允儿欧尼需要这么长时间？”
她明知故问的开口。
“……”宫诚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搂住了她。
也没撒谎欺骗什么，只是说“耽误了些时间”。
隐瞒没意义的……
但他换了个话题：“好重的艾草味~”
作为裴珠泫的初恋，宫诚很清楚的知道，这位大邱女亲很喜欢艾草包，身子暖宝宝都是艾草的。
所以有时身上除了淡淡的香气，还有清新的青草香+蒿类特有的辛香，还挺清爽的不刺鼻，闻起来很自然，不过也有点微苦的回甘。
所以，她很喜欢——艾草。
“给你枕头底下放了些干的艾草包。”裴珠泫侧目盯着他的脸，笑着说了声。
“对失眠，入睡困难有作用的……”
“阿拉索~”宫诚钻进被窝，搂着裴珠泫的身子，手不老实了起来。
可裴珠泫却按住了他的手，“谢谢你今天给wendy出头……”
“没什么好谢的。”宫诚眉眼认真的看着她。
他帮wendy，也是机缘巧合。撞见了，而且，本身就是朋友。
“可还是要感谢啊~”
裴珠泫同样认真的面容，坚定说着，放开了宫诚的手。
那么高的台阶，摔下去的结果，她不都敢去设想……
“……”摩挲了一会儿，被窝热烘烘的。宫诚有些迟疑的取出了手，“怒那，不问些什么吗？”
关于送林允儿这件事，耗时这么久。
怎么想都有鬼，如果换名井南，凑崎纱夏，林娜琏她们早都劈头盖脸的追问了起来。
可面前的大邱女亲，却一个劲儿的看着他笑。
看得宫诚后背发毛，而且，他不太喜欢，这种恋人之间有什么事瞒着不说，虽然他曾经÷过。
可现在坦坦荡荡的……
如果裴珠泫问，他会狡辩的！
不——宫诚会如实解释的……
他很尊重每一段感情。
“我该问些什么？”裴珠泫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反而就着他手掌的温度，微微向他靠近了一些距离。
白嫩的鼻尖，贴在他的嘴角边。
她抬起空着的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允儿欧尼，还是Suzy前辈？”
“……”宫诚瞳孔缩了缩。
他可是最近才被裴秀智勾搭上的，听到Suzy的名字，他有些意想不到。
不过，或许晚上在江南时，和裴秀智出去的那次，有些太明显。
裴珠泫微微侧了侧脸，脸蛋满是笑意，被窝里裸露的肩头，很诱惑：“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不生气。”
“我不问。”
宫诚心底松了口气，对上裴珠泫的目光。
“为什么？”这下裴珠泫反倒有些好奇了，小手已然扒开了他的睡衣。
“我心底有答案了。”宫诚在被窝里的手，利索的掀起了这头短身麋鹿的裙摆。
将她濡湿的贴身内衣，往大腿根一拨。
裴珠泫呼吸急促了些，眯起笑眼：“什么答案？”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会放任面前这个初恋哥，在外面彩旗飘飘。
或许是，习惯了？无语了？
他又不会改……又或者是，裴珠泫觉得自己的那些算盘，可以将这位初恋哥，牢牢钳住。”
宫诚看了眼裴珠泫嘴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有股冷艳的美感。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裸露脖颈肌肤，细小的绒毛因这气息而微微立起：“因为……”
“我善有善报！”
“莫拉古？”裴珠泫被他搞得浑身痒痒，但眸子里闪过不解。
她断续问着：“Wendy那件事？”
……
12月27日，宫诚飞了趟东京。
给凑小狗过生日……
……
12月31日，宫诚在网络上刷到了国内武汉卫健委发布的正式公告。
“…发现27例不明原因肺炎病例……”
起初，大家都对这件事，没怎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