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这是喝了多少啊……”
车乾浩开着车，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宫诚头疼的脸色，啧啧嘴关心了一句。
宫诚靠在后排座，打了个哈欠：“反正不算少。”
许久没和twice那些疯女人聚在一起，在俞定延和朴志效两个酒鬼的撺掇下。
他没少喝。
又因为Mina酱酒量不行，宫诚又被俞定延逼的去给名井南挡酒，但挡酒这种事，你给一个女亲挡了。
其他的不得挡？
就连滴酒不沾的豆腐，宫诚喝嗨了，也替她挡了几杯。
实际上，twice的成员们…很清楚多贤不怎么喝酒，也就没怎么撺掇她喝酒的。
纯是宫老爷孔雀开屏了……
……
半个小时过去。
宫诚来到了SM的大楼，自从入股了该公司之后。
一直跟进的就是aespa的事，风评呢也在阿卡那的进攻下…不断扭转，目前来看，口碑参半。
黑粉死忠的厉害，死忠呢也维护的厉害。
但这样就足够了……
不过，该组合aespa，她们在圈里的人缘，彻底崩盘。
四小只本人，也不怎么在乎，一个个抬头挺胸的走着黑红的anti路。
至于今日来SM的目的。
则是因为李成洙和卓永俊，面对Maze集团这尊新的资本，他们在想办法靠近，拉进关系。
“……”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落地窗外是首尔CBD成片的高楼，长桌两侧坐满了SM的核心股东与投资方代表。
李成洙一身西装，站在投影幕前，汇报着aespa这段时间，对公司的影响：
“一周前，公司股价已经脱离持续低迷区间，开始逐步、稳定地回升。”
他给出了最关键的一句结论，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也带着明确的向好信号。
在初步架空李秀满的权利后，李成洙迫切的需要一份成绩单，而目前aespa所带来的影响，算不上邀功，只能说是稳住各大股东，增加持股信心。
紧接着，李成洙说着接下来公司的计划和安排：“……”
罗里吧嗦下来。
大致释放的信号和态度则是，“展望未来！”
画大饼……
“……”宫诚低头翻了翻财报，又瞥了眼一边默不作声一脸深沉的李秀满。
这老东西被清出管理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则是，贪的太多。
但宫诚又看了眼李成洙…他总觉得，这位李秀满的内侄，会青出于蓝…贪的更多。
“……”
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宫诚顿感枯燥的起身，前往了少时的练习室。
他朝李秀满打探过了…这姐最近在筹备第二张日语迷你专辑《#GirlsSpkOut》，来公司比较勤。
原本，宫诚还想见一下老花瓶的。
但这姐这两年神出鬼没的，不怎么在SM活动，毕竟老女人时代，就那么几个人。
也没什么重要的回归，林允儿不是在剧组，就是在家里休息。
偶尔会来一趟公司。
说真的…宫诚有些想念，那天的一夜鱼龙舞了。
一个短身，一个矫正过腿型的老心肝…那双腿矫正过后的腿，差点又被他给掰回去。
“…怒那呀！”
宫诚去到了录音棚，一推门就看到了正在和录音师聊天的金泰妍。
灰衬衫有些工装风，搭着橄榄绿的短裤，看起来很干练。
他总觉得，这姐穿短裤是因为显腿长……
“你怎么来了？”
金泰妍瞪大眼睛，小脸有些惊喜。
“安宁哈赛哟~”宫诚先是给录音师打了声招呼，才回答金泰妍的话：“年下探班怒那，不是很正常的莫？”
他太了解金泰妍了。
“嗯~”金泰妍心花怒放的抿起嘴，眼神上下瞟了几眼宫诚。
一旁的录音师偷笑一声。
身边的金泰妍喜欢年下的爱好，他认为在公司乃至全国，都不是什么秘密。
“想笑就笑出来吧~”
宫诚挑挑眉，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而录音师很有眼色的告辞一声：“……”
便急忙拿起咖啡退出了录音棚。
“我为什么要笑？”
金泰妍眼见没旁人了，拿起设备上的耳机，朝他递了递：“听听我的新专辑怎么样？”
宫诚起身接过耳机，拨下了播放键。
听着耳机里，金泰妍不久前录制的音源：“挺好的。”
这姐的唱功还挺厉害的……
“看起来，怒那又要solo女歌手销量年冠了。”
宫诚琢磨了下，说了声。
这姐出道到现在已经拿过4次solo女歌手销量年冠了，不然前些年，他也不会老是刺激这姐，说她什么半岛第一女solo。
又墙头草似的在手滑姐那里，吹捧那位。
“别逗了。”
金泰妍听到这话，这才抬起几乎贴在宫诚肩膀上的胸脯。
她帽檐下的脸郁闷的吐槽着：“我真不知道搞什么solo女歌手销量年冠的奖有什么作用……”
“认可啊。”
宫诚侧目眨眨眼，注视着她苦恼的脸，小表情还挺可爱的。
果然，金银铜、银泰妍，铜泰妍都比不上正版啊……
他是个正版意识很强烈的人。
金泰妍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认可？”
“是嘲讽吧……”
“啧啧！”她瘪着嘴，无语的指了指宫诚：“自从你出道以后。”
“女歌手的奖…真的没有设立的必要，应该取消啊！”
金泰妍小声的抗议着。
本来吧…获得solo女歌手的各类奖项，本来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但慢慢的，自从宫诚“Tarot”出道以后，金泰妍就有些不忍直视这些奖项了。
有solo女歌手的专项奖项，自然就有对应的男歌手奖项，而同一类目、同等规格的奖项角逐里，这些年的年度销量总冠军，从来没有旁落过他人，稳稳攥在身旁这个年下后辈、也就是Tarot的手里。
但其专辑的年度销量，年年都是数以千万张，已经不是断层的问题，简直是碾压。
所以…在此等情况下，男女solo歌手的获奖数据，一对比。
女歌手方面的销量年冠，还不如“Tarot”的零头，差距悬殊到近乎刺眼。
久而久之，这类女歌手专属的奖项，就变得格外鸡肋，拿了没有足够的含金量，不拿又总归是一份荣誉，处境格外尴尬。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也正是Tarot这些年持续霸榜、不断拉高行业销量底线，硬生生拉动了整个K-Pop的专辑大盘。
不管是个人solo歌手，还是各大男女团体，整体专辑销量水准都被带着稳步上涨，整个行业的市场体量，都因为他被彻底拓宽、增长。
“话说，你一张专辑到底能赚多少钱？”
金泰妍有些好奇的这个问题，拉了下帽檐，直视上宫诚的眼睛。
这个问题有些冒昧。
但宫诚思考了下，挠挠头：“不好说…相较于卖专辑，我卖的是单曲。”
一张专辑收入结构太复杂了，而且歌曲这类产生的费用，生命周期很长，不过要看歌曲的火爆程度。
金泰妍看他不怎么避讳这个问题，笑了笑：
“那1首单曲，能有多少？”
她以前看过一些音乐博主对宫诚单曲的收入估算，虽然有理有据，但谁知道真假。
“看类型吧，如果是冠单或者B榜强烈的歌曲，会有点夸张。”
宫诚抿了下嘴，瞅着金泰妍愈发好奇的眼睛。
怎么说呢，这种单曲收入问题…哪怕面前这姐已经是本土的顶流，但差距还是很大，不是一个Level。
“你有两千万美金莫？”
宫诚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个问题。
金泰妍怔了怔，但想着既然是交换秘密，自己收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没有！”
“你太高看我了…我才和公司续约重谈分成没几年。”
“也是。”宫诚点下头，这姐现在和SM的分成比例和SHINee一样，8:2，艺人占大头。
他记得在注资SM时，看到过材料，这姐在分成修改后，年收入到手普遍30亿韩元左右，或多或少，但差距不大，一千多万人民币。
没有老心肝能捞。
老心肝前些年在内娱捞了不少…这两年又逮着他这个中国人捞。
“你记得17年我发行的那首《Rockstar》莫？”
宫诚问了声。
“那首现象级爆单？”金泰妍对那首歌记忆犹新，那几乎是宫诚在欧美乐坛站稳脚跟的开始，“我记得当初那首歌霸榜很久，和你另一首冠单。”
“嗯。”
宫诚笑了下，大概估算了下《Rockstar》这首歌的收益：“像这首歌，这几年给我赚了两千多万美金。”
越是爆款的单曲，生命周期越长…但大头的收入，还是会在一两年内迅速变现。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一些歌曲比如靠短视频二次翻火、影视综艺翻唱、演出翻唱会持续变现。
加上现在的流媒时代，Spotify，Apple Music等平台，每播放1次约0.003-0.005美元。
TikTok等短视频按使用次数计费，单价更低但总量极大，以及付费下载，像iTunes等平台，每下载1首约0.05-0.1美元，还有词曲版税，全球电台、平台播放…都是收入的来源。
“莫拉古？”
金泰妍这会儿愣在原地，盯着宫诚的眼睛，“夺，夺少？”
“你不是听到了莫？”宫诚瞟了眼，她震惊的瞳孔，心底有些得意。
“1首歌？”金泰妍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她西八出道十三年了，才赚多少啊？
“这不是你最火的歌曲吧？”
同为歌手，金泰妍很清楚歌曲的收益架构，除了版权外，播放越多，他的进账就越多。
而宫诚拿来举例的《Rockstar》，在今年全球全平台累计纯播放量突破……
“不是。”
宫诚微笑着摇摇头，一脸云淡风轻，但心里暗爽的很。
这就是爆单的好处，不然也不会有说法…一首歌吃一辈子，而在欧美的嘻哈音乐里，这两年来也不乏许多这样的黑人小哥。
一首歌火了，但后续歌曲拉了，但火爆的曲目，已经足够其改变现状。
“阿西…”金泰妍没控制住，说了句脏话。
紧接着，她唰的一下，从宫诚的背后有些眼红的勒住他的脖颈，“你个臭小子，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一脸羡慕嫉妒恨的作态之下，则是金泰妍想跟他蹭蹭。
来点身体接触。
起码宫诚进来这间录音棚里二十分钟了，这位年下老实的厉害。
“不要问我这么私人的问题~”
宫诚靠在她的胸脯里，开怀的笑着。
金泰妍的衬衫，领口一直半开着两颗纽扣，这会儿宫诚的耳朵贴在她的锁骨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又向领口下的瞥了眼，很好——‘两位’很有礼貌，像是在发扬六尺巷精神。
“啧啧，一首单曲？”
金泰妍虽然在占宫诚的便宜，但心里受到的冲击，依然没有缓过劲儿来。
她莫名想起了先前在宫诚一直活跃在世界乐坛的两年里，欧美的报社新闻，对这位年下的歌曲和吸金能力有过一句点评——‘Tarot产出的歌曲，像是在贩卖军火。’
本来是以为夸张的修辞手法，但没想到洋鬼子是写实的。
“嗯~”
宫诚不厌其烦的应了声，眼神刚好撞上不远处墙顶的摄像头。
他又看了眼金泰妍因为激动和震撼，变得通红的脸。
“唰”的一下……
宫诚摘下了这姐的棒球帽。
“干嘛？”
金泰妍有些没反应过来，木木的问了声。
但视线里，这位年下突然举起了手里的棒球帽，遮在了金泰妍的侧脸处，似乎这样，在摄像头里，金泰妍的脸就消失了。
宫诚移动着手里的棒球帽，又欲盖弥彰的凑了过去脸。
飞快的在金泰妍的嘴角，“吧唧”的吻了下。
一触即离……
但金泰妍却愣在原地，脸色更加爆红，“哎，哎一古？！”
“你干嘛啊宫诚……”
发烫的脸皮，她自身感受到清清楚楚。
又僵硬着脸，侧目看向棒球帽背后的摄像头…但又气又笑的扭回头，盯着正回望着自己的宫诚。
年下的颜，有时其实帅气到让身边的异性感到负担……
金泰妍是这么觉得，起码她就很负担。
“探班怎么能空手来呢？”
宫诚歪着头，笑眼吟吟的对上金泰妍胡乱的眼眸。
倒非爱不爱的、只是气氛到了，二人又是多年的老友，亲一口怎么了？
金泰妍也亲过他呢！
“所以…你就……？”金泰妍飞速的夺回棒球帽，戴在头上，往下压了压帽檐。
似乎要遮住脸红！
哎一古，我都三十代了，怎么还会被一个年下搞得面红耳赤？
在床上搞我也就算了……
你不能指望一个满嘴屎尿屁+三十代女人的金泰妍，私下的心里能有多纯洁~
“怒那，很介意莫？”
宫诚眼神颤了下，摆出年下脸，像是谨慎、天真…怀疑自己做错了那种……
金泰妍一见到这张脸，流露出这种不安的情绪…她晕红的脸，下意识勾了勾嘴角：
“我…我不会怪你的。”
“那我们明晚见一面吧，怒那？”宫诚试探性的问了声。
这姐是有点拧巴，那次做了以后，二人再没做过…但按他看来，一夜情什么的，太他妈龌龊了！
恶心！
下贱！
所以得多来两次，他不要做那么不要脸的人。
金泰妍压下翻滚的心绪，“为什么明天？”
“今晚有行程。”宫诚耸耸肩，今晚准备找大邱女亲来着。
二人世界捏~
“行。”
金泰妍也没多想，脸皮有些臊。
虽然喜欢年下…但她更喜欢，大胆，有担当的年下。
比如面前这位……
二番战敲定。
宫诚起身告辞，顺路看了眼aespa的练习室。
没人。
出去跑行程了，对于没有见到冬儿和慎儿，他心底还是有些无奈……
但如果才出道一个月，就在公司抠脚，闲着。
那么宫诚注资的一千亿韩元，实在太冤枉了。
……
在接上裴珠泫以后，二人前往了城北区，该区域位于首尔北部边缘，是一个相对宁静的住宅区，环境不错。
宫诚和女亲们约会，就喜欢去这种较为安静，人潮较少的区域。
将车听到一片街道附近后，二人准备去吃午餐。
“车太高了……”
裴珠泫推开车门，欲哭无泪的扭头看了眼宫诚。
而汽车的底盘，有些高……
宫诚瞄了眼她刚放在车外的小短腿，忍不住大笑出声：“哎一古！”
“是我考虑不周了呢~”
他今天开的是g63来着，对大邱女亲来说确实不太友好。
“你还笑？”
裴珠泫瞪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跳下车，然后迅速的围上了秋季的氛围感围巾，遮住了下巴。
又往下压低了下绿色的棒球帽。
但上身裹着短款夹克如此保暖的情况下，下身则是白色的阔腿裤，走起路来，屁股蛋一扭一扭的像个柯基。
哈基诚后入这种最狠了！
“冰淇淋……”
裴珠泫在看到街道边的招牌后，眼睛顿时一亮。
“今天气温很低，确定要吃？”宫诚停下脚步，站在她身边。
低头看下去，裴珠泫小小一只。
裴珠泫抬起眼皮，很不想仰头看他。
但初恋哥的个子，高她太夸张了……
“很想吃。”
她轻柔的说了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宫诚一听，“那就吃吧~”
“肚子痛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儿搓了搓手心，手心瞬间热乎起来。
“会怎样？”裴珠泫撅了下嘴，朝他努了努唇瓣。
宫诚觉得女亲想吃一个冰淇淋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天气很冷。
但一支冰淇淋而已：“我会帮你揉的~”
他嘻嘻一笑，搓着掌心的双手，“唰”的分开，一左一右的包裹住裴珠泫的脸蛋。
裴珠泫眸子一怔，紧接着立马笑了起来：
“你的手好凉的……”
说完，她拨开宫诚的手，拿出口罩戴在脸上，声音立马闷了下来：
“给你也买一支，陪我一起吃~”
“相比我，你才是胃不好的那个，需要被人揉肚子保暖~”
裴珠泫哼哼的弯起眉眼，说完扭头扭着小屁股，走进冰淇淋店。
宫诚站在路边等着，眼神时不时观看一下车流和不算太多的行人。
有时候他也很好奇，在这个整个国家都是自己地推的城市，路过的行人，如果知道擦肩而过的帅气男子，就是LED，广告牌里的“Tarot”时。
会不会感到遗憾、懊悔……
他出神的发着呆。
五分钟不到。
裴珠泫一手攥着一支冰淇淋，来到他身前：“喏，我很喜欢的口味。”
“你喜欢的口味？！”
一听这话，宫诚立马瞪大眼睛，满脸抗拒。
视线里，裴珠泫左右手上各一支冰淇淋，同款口味，但该冰淇淋，类似双拼，一边粉红，一边白色。
瞧见宫诚的反应。
裴珠泫挑挑眉，认真的说着：“真的很好吃，超甜！”
说完，观察了下四周没什么人，她飞快的拉下口罩，对着左手的冰淇淋，轻轻咬了口，唇瓣片刻便覆上了一圈冰淇淋。
“wow~~”
裴珠泫感觉有些冰牙，但味道很好，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给~不要让我再举着啦~”
她的笑声里带着些警告的意味，把自己尝了一口的冰淇淋递给宫诚。
宫诚只好苦着脸，接过：“什么口味？”
“石榴和柠檬。”裴珠泫又咬了口另一个完好的冰淇淋，回答了声。
宫诚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石榴和柠檬可以拼到一起？”
“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大邱女亲的口味，相处这么久，他是知道的，多少沾点异食癖。
起码宫诚算是世界胃，但裴珠泫往日里推荐的东西，他是受不了，很酸或很甜，或稀奇古怪的味道……
“吃吧吃吧~”
裴珠泫挥挥小手，催促着。
她又来个精妙的比喻，抬手放在自己的头顶海拔处，踮脚比划了下宫诚：
“我们不也是很奇怪的组合莫？”
宫诚脸皮轻颤的低头看了眼冰淇淋，试探性的咬了口。
“怎么样？”
裴珠泫的分享欲还是很强的，期待的眼睛眨了眨。
“真的是甜的莫？”宫诚英挺的五官，表情管理有些扭曲，边吃变怀疑自己。
他蹙着眉，低头看着咬了一口的冰淇淋，邪恶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瞬间炸开。
像是生吃柠檬的奶油味，且在此基础上加了柠檬酸……
“酸酸甜甜。”
裴珠泫憋住笑，一脸恶作剧的模样。
但她吃的很开心……
“受不了你。”宫诚无可奈何的说了声，但手里攥着的冰淇淋。
任裴珠泫怎么说，都不愿意再吃一口。
“化掉吧，化掉……”
他恨恨的说着。
走了没几步，宫诚看到了不远处的便利店，橱窗的冰柜处摆着一些饮料。
貌似还有几款国产的饮料，他没怎么喝过，但有时刷国内抖y视频时，经常看到，红色的塑料包装很显眼。
wow~man？！
“我们尝尝那个饮料？”
宫诚有些好奇，让裴珠泫在原地不要走动。
紧接着，一个人进了便利店，目标明确的拿了两瓶冰红茶……
再次来到裴珠泫身边时。
宫诚给她拧开瓶盖，“尝尝？”
“咕咚咕咚~”
裴珠泫抿嘴尝了口，眼神亮了下：“哎呦，不错哦~”
“嗯~可以的。”宫诚也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
之后，他牵起裴珠泫的手，像领个小学生似的，走进了订好的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