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
客厅里,宫诚对气势汹汹的名井南和周子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委屈。
但在凑崎纱夏投来视线时,他立马又变幻了璀璨的笑容。
一副支持她和平井桃入住的态度。
“……”
名井南注视着宫诚前倨后恭,变如脸的演技。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看向凑崎纱夏和平井桃:“你们为什么来了?”
“我们不能来莫?”凑崎纱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撅了撅嘴。
平井桃也是点点头,“想来…就来了!”
周子瑜气呼呼的板着小短脸:“欧尼啊,我们不是约法三章过嘛,你们怎么可以来汉南洞打扰我们的生活呢?”
“多稀奇啊,子瑜你这话说的我们两个跟小三一样。”
凑崎纱夏不满的看她一眼,又挽住宫诚的胳膊:“我们可是大大方方的在交往啊。”
“因为你们的生活太平淡了,我们来给你们找点刺激。”平井桃抱着榴莲,来了个眼神杀看向名井南。
名井南摇摇头,一脸坚定:“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周子瑜恶狠狠的咬牙说着。
说完,二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了宫诚,似乎在等他投出关键的一票。
宫诚呵呵一笑,转身就走去厨房:“我去做午餐。”
凑崎纱夏哼笑一声,“Mina,你不就怕诚酱不回来过夜吗?”
“现在好啦,我和momo来了…诚酱除了娜琏欧尼,彩瑛那里,已经没有不回家的理由了。”
“这是好事啊!”平井桃拍手捧哏。
名井南撇撇嘴,抬起眼帘:“他可不止那两个女亲,还有……”
“……”
宫诚戴上围裙,一副家庭煮夫的作态。
从冰箱里拿出了蔬菜,开始清洗……耳边传来客厅里,两个阵营激烈的争吵声。
火药味浓的很,不过无非就是子瑜的Mina不同意二人入住。
但凑崎纱夏和平井桃厚着脸皮,甚至想要物理说服。
“你打啊,打!Momo!”
“…让诚酱看看,你在去年每天是怎么欺负我的?”名井南昂着白皙的脸蛋,凑在平井桃跟前,提高音量委屈的大喊着。
平井桃嘴角抽搐一下,举在半空的拳头,迟迟落不下去:
“我哪有天天揍你啊?”
“偶尔而已……”
她红着脸,辩驳了一声。
这摆明泼脏水嘛!
“哈几码,别怕,别怕诶,欧尼~”周子瑜也跟着演上了,发挥着忙内的作用,轻轻揽住名井南的肩膀,嗲嗲的安慰着:
“有哥哥在,欧尼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就不会梦到被Sana欧尼,momo欧尼一起暴打霸凌的噩梦了……”
“we are family~”
小绿茶即兴表演了一段,还来了句洋文。
听的厨房里切菜的宫诚,直翻白眼。
“……”名井南也有些懵逼周子瑜的临时加戏,怎么…给你欧尼贬低的一点威严没有?
但她还是红着眼圈,吸溜一声鼻子,一脸柔弱:“sana,momo你们放过我吧。”
“也别多想,我去年的恐慌障碍,绝对和你们揍我没关系的……”
名井南委屈,脆弱的说着。
“喂!”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Mina!”凑崎纱夏闻言瞳孔立马瞪大,跳脚的来到名井南身边,“Mina做人要讲良心啊……”
“不带这么泼脏水的啊!”
“啧啧。”周子瑜咂咂嘴,忍不住看了眼名井南,“下作!”
话一出来,名井南立马抬起脸,清冷的眼神剜了她一眼,像是在警告‘你到底和谁是一伙’?
“少装可怜了。”
平井桃不屑的撇撇嘴,“Mina啊,没关系我们就是来照顾生病的你的。”
“如果真的病的很严重,我这个人很大度,允许欧巴养你一辈子,他也不会抛弃你的~”
她三言两语的戳穿了名井南的小手段。
凑崎纱夏这下回过神来了,连忙跟着点头:“是呀!”
“我也很大度的,我允许小白菜包养你,病了嘛~呵呵呵……”
“……”名井南脸皮一颤,被反将一军。
也不装了,这种事也指望不上诚酱,他可能正偷偷美着呢。
“你们要怎么做,才能离开汉南洞?”
凑崎纱夏闻言,重新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简单!”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周子瑜想起了偶像剧的剧情,端起架子,一副当家主母的作态。
平井桃呵呵一笑,“欧巴和我们走,我们就离开汉南洞。”
“想都别想……”名井南立马回绝!
紧接着,四人开始一阵扯皮。
“……”
叽叽喳喳的,有些吵。
momo是个大嗓门,mina声音小小的,但火气上来了,也会小发雷霆一下,子瑜软糯糯的腔调,端的厉害,而sana尖锐的小狗音,破防起来,更刺耳。
“……”
宫诚关上灶台的火,将饭菜盛进餐盘。
慢悠悠的走向餐桌……他看了眼吵得面红耳赤的四位女亲,“亲爱的们,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嗯?”
宫诚温煦的脸孔,还戴着黑色的围裙,乍一看,居家好男人的人夫感,快要溢满。
四人边吵边骂的起身,往餐桌走去。
“看你们吵得,口干舌燥的…”宫诚背对着几人,站在酒柜前挑选起酒水:“要喝一杯吗?”
周子瑜不由有些小小的无语,抿抿嘴:“哥哥,我们吵成这样,是因为谁啊?”
这话像一个矛盾转移的宣泄口。
惹得凑崎纱夏立马跟腔:“就是啊,你也不出来给我和momo说句话啊!”
“好香啊,欧巴~厨艺又厉害啦~”平井桃双眼冒光的盯着餐桌上的菜系。
名井南却走到宫诚身边,一把从他手里抢走刚拿下来的威士忌。
她寒着脸,精致的五官,小嘴一抿:“阿尼!”
“不许喝。”
名井南这句话的音量,格外大…语气呢,也格外坚定,还带着些薄然喷发的怒气。
话音一落。
平井桃和凑崎纱夏眉头一挑,像是逮到了机会。
欧巴不就想喝一杯嘛,干嘛发这么大火,这么生气呢?
于是。
“呀,Mina,小白菜喝一杯怎么啦?”凑崎纱夏气势汹汹的质问着。
平井桃也应声:“就是就是!”
周子瑜也不由心里有些微妙,“不要对哥哥太严厉啦~欧尼。”
你一言我一语之下。
站在宫诚身前的名井南,小小的身子,像是被撩拨起了所有火气。
她陡的怒目而视,瞪向餐桌旁的三位成员,大喊了一声:“你们懂什么?”
“诚酱,半夜胃痛的直冒冷汗的时候,你们有见过吗?”名井南从没有这样生气过,她发了疯的想让宫诚变好,可这些人,却总是添乱。
说着,她仰起脑袋,清冷的眉眼这会儿真的有些发红和委屈,盯着宫诚:
“诚酱…你告诉她们,前天晚上在被窝里,是不是胃痛的睡不着?医生有没有告诉过你,少喝酒的事呢?”
名井南咬着嘴皮,边说,眼泪啪嗒的落下来。
所谓的破碎感,不是什么氛围感,在这一刻,她是因为宫诚的身体而落泪,破碎,难过。
“…有这么多女亲,还不知道珍惜身体嘛?”
名井南倏的抬起手臂,推了宫诚一下,陡然拔高的音量,带着些哭腔。
凑崎纱夏、平井桃、周子瑜三人怔在原地。
“……”宫诚看着名井南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双臂啜泣的声音,也蹲下身子,柔声的说着:“我错啦,Mina酱,不喝了好不好?”
名井南沾满眼泪的睫毛,看了他一眼,“诚酱,我不要听你错了,我要你改啊。”
事赶事的,Sana和momo的突然入住,加上关心宫诚的身体,又不被理解。
她委屈到没忍住……
“不要哭啦,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我真的没喝一滴酒,这是第一次。”宫诚认真的说着。
他说的也是实话,今天不是想着庆祝一下凑崎纱夏和平井桃的入住嘛~至于胃痛的毛病,没大毛病,医生建议多养养胃,仅此而已。
但名井南很关心他的身体健康,他也都知道看在心里,加上刚才小企鹅那些话。
感动的要死啊……
“这种事不会骗人的。”
宫诚轻轻拍着名井南颤抖的后背。
“……”
一旁的凑崎纱夏、平井桃,周子瑜三人一阵无言。
凑崎纱夏看着蹲在地上的宫诚和将脸埋在膝盖里痛苦的名井南,她似乎隐约明白了自己和名井南的区别在哪里。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小白菜是不是特喜欢Mina啊,甚至有点偏爱啊。
…可现在,凑崎纱夏陡然觉得,或许小白菜的偏爱不是没有理由。
“……”周子瑜有点感动,但也有点羡慕。
因为这个桥段的女主角不是自己、难怪Mina欧尼能稳坐汉南洞第一把交椅呢。
差距就在对比间产生。
如果刚才是一段面试的话,那么周子瑜认为,自己和momo欧尼,sana欧尼,被mina欧尼完爆了。
“……”平井桃极为冲击内心,则满心想着,不能落后!
misamo一被子的事,她死也要给爱师办了……
“诚酱…”
名井南双臂环着膝盖,埋在膝间的脸蛋,突然微微侧目,梨花带雨的看着宫诚。
黑色的长直发,发丝黏在脸颊的泪花上,她哽咽了声:“我从没有触碰你的底线吧…从没有让你去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抉择吧?”
宫诚眼神闪烁了一下,点点头:“从没有。”
他知道小企鹅在说什么,她从没有像当初的sana,娜琏,珠泫她们那样,一定要自己离开谁谁谁。
“那么你今天告诉我,酒能不能戒?”
名井南哀伤的注视着他。
“能。”宫诚轻轻应了声,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
“不骗我?”名井南在他手心里蹭了下眼泪,像小猫咪一样,又吸溜了下鼻子。
宫诚哑然失笑,一脸歉意:“再骗你就要跑啦,我不敢了。”
男人嘛,进退有度。
名井南泪眼朦胧的余光瞥了眼,餐桌前默不作声,甚至变得有些拘谨的三人。
她又看了看宫诚,短暂思索了一下。
瞬间决定借这个机会,拿捏一下宫诚:“一个月内,不许夜不归宿。”
“我怕你在外面喝酒……”名井南的借口找的相当好,说着滚烫的热泪,又滑过宫诚的掌心。
她抿了抿薄粉的唇瓣,哽咽着:“至于你其他的女亲,我不管你们白天干什么,但晚上一定要回来。”
“你能不能做到?”
名井南又问。
饶是宫诚这样男人中的男人,在感受着手心掌纹的泪花后。
也不由眼眶湿润了些:“我会回家的。”
名井南本来只是试探一下,但没想到宫诚答应的这么痛快:
“真的?”
她鼻音浓厚,像塞了团棉花似的,闷闷的。
“真的。”宫诚坦然自若的点点头,承诺着。
瞧见他认真的许诺,名井南不由破涕为笑露出笑颜,“信你了。”
“哈几码~”
“不要哭啦,妆花了……”宫诚伸手将名井南抱紧怀里,下颌抵在她的肩膀处。
一边轻声拍打着她薄薄的后背,一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慨一声:“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呢?”
这话真心实意,女孩嘛,越是关心你。
你就越要表现的离不开她……
“……”
短暂的拥抱持续了十几秒。
名井南突然挣开他,起身一边快速的擦着眼泪,一边问了声,“诚酱,你刚才切菜的时候,是不是切辣椒了?”
“阿尼…”宫诚刚否认,但在看到哈基囡背着凑崎纱夏几人,擦眼泪的作态后。
忍不住大笑出声,“是呀~没注意~”
名井南快速的整理着仪容,哼哼一声:“我才没有哭呢!”
而这话,凑崎纱夏,平井桃,周子瑜三人也没反驳…反而有些噤若寒蝉的架势,老老实实的坐在餐桌前。
还是周子瑜,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开口:
“欧尼呀,哥哥啊…快吃饭吧,不然菜要凉了……”
“内,就是就是。”凑崎纱夏附和。
平井桃:“我要饿死了。”
紧接着,宫诚和名井南落在。
他瞥了眼餐桌的氛围,颇感微妙和严肃,简直不像一个家的温馨氛围。
跟深宫大院一样,压抑…凛冽。
不过宫诚也能理解,起初子瑜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后面就好啦。
无非就是,哈基囡给了其余的人一个下马威,让其他人分清楚谁才是大小王……现在看来,她这一套很成功。
“……”
凑崎纱夏和平井桃,周子瑜观察着坐在主位上的名井南。
见她没动筷子,几人拘谨的将手放在餐桌下,坐的笔直,军事化管理似的……
这会儿凑崎纱夏真有些服名井南。
三言两语,让宫诚一个月内准时回家,且……她真觉得名井南在某些方面做的比自己好,自愧不如。
思考了下。
凑崎纱夏在看到一桌子的菜里,有一条清蒸的鱼,她突然“蹭”的一下站起来。
“……”
这一下,给名井南,宫诚,周子瑜,平井桃吓了一跳。
但出乎意料的是,凑崎纱夏并没大吵大闹,只是甜美的笑了笑。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将盛着清蒸鱼的餐盘,转动了下方位,将餐盘里的鱼头,一声不吭的朝向了坐在主位的名井南。
“?”
宫诚瞅着这一幕,瞳孔缩了缩。
我勒个豆,你一个柜子,还整上鱼头文化了?从哪学的……
“……”名井南被凑崎纱夏无厘头的举动搞得一愣。
不懂什么意思,不过在看到子瑜,momo,sana有一个算一个,都静悄悄的模样,她勾了勾嘴角。
“吃饭!”
名井南的音量再次小声下来,但凑崎纱夏几人却竖起耳朵听的格外认真。
一声令下。
平井桃饿的不行,立马抄起筷子,准备夹上一块肉来着。
但筷子刚放到半空……
“咳咳!”名井南不轻不重的咳嗽一声。
平井桃循声望去,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无语,但还是将筷子缩了回去。
“……”
这一出整的宫诚都有些无语,但没招啊,爱妻嘛,惯着呗~
名井南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动作颇有些优雅。
她伸出手臂,夹了块鱼肉,紧接着,不慌不忙的将白色的鱼肉,放到了宫诚的餐盘里:“快吃吧,诚酱~”
说着,名井南像是才发现了什么。
精致的眉眼,闪过疑惑,看向周子瑜,凑崎纱夏,平井桃三人:“你们也吃啊,愣着干什么?”
凑崎纱夏拍了拍手,“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平井桃。
周子瑜:“我会好好吃的……”
……
事情闹成这样,名井南算是默认了凑崎纱夏和平井桃的入住。
而为了再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今晚的长夜漫漫,名井南使尽浑身解数,让宫诚留在了主卧,他知晓名井南的意思,也就配合的没有“梦游”。
但半夜里,凑崎纱夏回过劲来了!
尊重你,是给你面子,但你不能当我是好欺负的啊……
她琢磨了大半夜。
……
翌日清晨。
凑崎纱夏心虚的先一步前往了JYP,而照常慢悠悠气场洗漱之后的名井南。
在去吃早餐之前,照例来到了庭院里,观察着她近些日子,费尽心思,栽种的花花草草。
为了照料它们,名井南可谓是费尽心力。
但在刚蹲下,看到几株新开的紫罗兰被摘去了几朵后,她的血压一下上来了。
“诚酱!”
名井南风风火火的跑回客厅,看着厨房里高挑的背影。
“怎么了?”
宫诚疑惑的问了声。
“你摘我的花了?”名井南幽幽的看向他。
“阿尼,我摘花干嘛,开的多漂亮啊……”宫诚挠挠头,名井南和周子瑜种的花花草草还不好嘞。
一些是春季开的,一些是夏季,而最近开的正旺的则是夏季培育的紫罗兰。
刚好会在本月,或是次年三月之间,开花……
名井南又看向正咬着三明治的平井桃:“你摘的?”
“才没有!”平井桃否认,狐疑的说了声:“会不会是boo或者子瑜的Kaya和butter摘的?”
“阿尼!绝对不是……”名侦探柯囡上线,“是剪刀剪掉的痕迹呢!不是修勾咬的,而且Kaya和butter不会咬那些花的。”
“那是谁呢?”
宫诚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家里就5个人,三条狗……子瑜还在上面洗漱,Sana酱,半个小前,拿了个三明治就跑了。
“……”
宫诚脸皮轻颤了一下,似乎有了答案。
名井南抬起手,随手扎了下头发,她跑去沙发,拿上手机,“我要看监控!”
“我一定逮到这个搞破坏的家伙……”
说着,她看向宫诚:“诚酱,不会有坏人翻墙进来吧?”
“阿尼,怎么可能,这里的安保可以说首尔最好的了,而且……”宫诚无奈的说着,“庭院那么高的围墙,加上院子里还有警报器,怎么进的来?”
富人区的这种地段,房价高不是没道理,地理位置,安保环境,私密性,都是不错的。
何况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名井南低下头,调起了监控。
没一会儿,她红着脸,低骂一声:“……”
……
另一头,已经来到JYP的凑崎纱夏,来到练习室。
咬了口宫诚做的三明治,又美滋滋的甩了甩手里几朵刚开的紫罗兰,她嘿嘿笑着,“这就是智斗啊!”
朴实无华的修罗场……
“……”
接下来的几天里,宫诚履行承诺,滴酒未沾,日日返回汉南洞。
而名井南,周子瑜,凑崎纱夏,平井桃四人整天吵吵闹闹,耍点小心机……
月末。
宫诚“惊喜”似的,站上了twice五周年线上演唱会的直播间里。
给once们上了一课。
“安宁哈赛哟,我是Tarot!”
宫诚拿着话筒,站在直播间里的舞台上,身旁并肩站着twice的其余九人。
乍一看,像是twice本该是十人一样。
“哦莫!”
“…Tarot欧巴也来了啊~”
“我们老兔的人脉牛!”
“我怎么觉得Tarot欧巴站在舞台上给我们唱歌有点挑衅呢?”
“挑衅什么?你总不会怀疑欧巴在和谁交往吧……说真的,我都巴不得sana能和Tarot交往呢!”
“别胡说once们,Tarot欧巴好,老兔们也很好啊,如果真的来电,早都交往了,都是一起成长,一起成名的亲故啊!”
“不是,欧巴啊!咱自己的二巡,都停摆了,怎么不开线上演唱会啊!反而跑来twice这边做嘉宾了啊。”
“……”
演唱会直播间里的弹幕纷飞。
结束后,宫诚现身twice五周年线上演唱会的热搜,强势镇压——
#aespa朝张元英翻白眼#
#张元英暗讽aespa黑红营销,无实力#
#SM澄清:美瞳滑片#
#星船澄清:请勿恶意解读对号入座#等热搜……
……
转眼间,首尔的深秋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初冬。
明显的寒意和冷风,让白日渐渐变短,傍晚来得格外早,早晚温差被拉得极大,街头的人们纷纷换上厚实的大衣、围巾和毛呢外套。
12月3日,灰蓝的天空,飘下了纷飞的雪花。
金智秀正在外参加签售活动,趁着还没开始。
她裹着长款的羽绒服,呼出的气息带上了浅浅的白雾,金智秀对准手机里正在煲着电话粥的白月光,柔声笑道:
“狗崽子…首尔下雪了。”
……
“内,看到了怒那。”宫诚这会儿正站在金智秀的公寓里,简单帮她归置了下衣物。
收拾了下卫生、也不是说wuli智秀啊邋遢,只是有时候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
他对着电话问了声,“今晚想吃什么?”
又看了眼落地窗外纷飞的雪花,雪越下越大……
金智秀:“怎么,想我了莫?”
“是啊,等你回来一起看今年的初雪。”宫诚轻笑一声,转头躺到了沙发上,“所以啊,早点下班吧怒那~我在家等你。”
“莫?”金智秀有些懵逼,随即语气惊喜:“今晚留下吗?”
“当然留下啊,我们可是在交往啊,怎么,想赶走我啊?”宫诚笑嘻嘻的又从沙发上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随手在玻璃的雾气上,写下了金智秀的名字。
和名井南的一个月之期已到~
金智秀哼哼一声,埋怨了宫诚几句。
随后开始了报菜名的模式,“我今晚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