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信息呢…”
金多贤坐在练习室里,盯着kakao聊天框里的信息。
未读,未读…还是未读。
她瞟了眼,一旁嘴巴撅的都能挂酱油瓶的名井南,正一个个分发着戒指和大大帅带回来的伴手礼。
“欧尼,欧巴呢?”
金多贤怼了怼平井桃的肩膀,小声问了声。
平井桃正翘着五根手指,美滋滋的挑着角度拍照呢。
随意的回答着:“回去洗澡了吧,他下飞机第一件事,永远是这样。”
“我知道啊。”
金多贤抿了舌头,舔了下唇瓣:“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呢……”
半个小时前,她就收到了大大帅洗澡的信息。
但现在…难道还没洗好?
二人约好了,今晚要一起去晚餐的。
“知道你还问我!”
平井桃哼哼一声,瞅了眼飘雪的窗外。
她起身走了过去,将手指头摆在窗边,这样拍会很有氛围感……
林娜琏盯着手里的戒盒,又看了看孙彩瑛的戒盒。
周子瑜的、名井南的、凑崎纱夏的、平井桃的……
她“咔哒”一声,翻开戒盒。
内里的戒圈,设计的很新潮,但……林娜琏瞪大眼睛,“这坏小子,怎么越来越敷衍了?”
俞定延白了她一眼,“这就叫得寸进尺!”
“以前拿一首歌,糊弄你们几个帕布…现在好了,戒指也是一样的呢~”
名井南深有同感,但还是轻声替宫诚开脱说着:“诚酱,也是怕如果款式不一样,会被once们扒出来。”
平井桃扭头一笑:“欧巴很有智慧呢!”
“是位智者啊……”
俞定延哈哈一笑,脸又立马沉了下来,撇撇嘴:“一群白痴!”
随后,她换了个话题:
“情侣的礼物,还能同款。”
林娜琏听到不舒服极了,咧着门牙,“那咋了!”
“我们男亲都是同款……”
“nonono~”俞定延慌忙摇头,“同款是有很多个,宛宛类卿。”
“你们男亲是同一个人。”
这话一出,名井南,林娜琏,周子瑜几人脸色一僵。
尴尬的厉害……
俞定延瞧见她们一个个黑脸的表情,乐的不行:“这下好啦,以后给你们当伴娘,说不准,当一次就够了!”
“一次顶六次~”
“hhhh~”
林娜琏板着脸,“很好笑莫?!”
“谁要和她们一起嫁给宫诚……”
“就是。”凑崎纱夏嘀咕了一声。
为了免得显得自己很随便,名井南,周子瑜,平井桃也紧随其后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种事不可能的!”
一直没吭声的孙彩瑛,戴上小巧的戒指,嘻嘻一笑:“既然你们都不嫁!”
“那我嫁!”
她鬼灵精怪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俞定延一听,顿时一愣。
仔细的看向了孙彩瑛,这位二忙内,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位二忙内,这两年说实话,没什么事业心的。
而且在韩国,大多男女选择晚婚或者不婚的形式下,孙彩瑛想要结婚的意向,比其他几位成员都强烈的多。
金多贤觉得这帮人很搞笑。
但来回看着kakao,大大帅还是没回信息。
她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可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我出去一趟,欧尼们~”
金多贤站起身,披上了黑色的羽绒服。
“干嘛去。”
名井南抬起眼皮,将twice的最后一枚戒盒,很不情愿的塞进她手里,“你的,多贤。”
金多贤诧异的盯着戒盒,“我也有份嘛?”
她单眼皮的眉眼,微微上挑,有些嘚瑟,“不合适吧,欧尼?!”
“我也觉得不合适,但诚酱买都买了,你不喜欢扔了也可以,他不会在意的。”名井南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金多贤。
金多贤假笑一下,“扔了怪可惜的。”
“我会戴上的~”
这姐对自己敌意老强了、她狂小贤也不惯着!
说完,金多贤抬头对着林娜琏喊了声,“欧尼啊~”
“下班把五月也抱走吧,帮我照顾一下它~”
她不放心的冲角落里和孙彩瑛的小猫玩耍的五月努努嘴。
“阿拉索~”
林娜琏点点头,又很警惕的问了声:“你不回宿舍过夜莫?”
金多贤诚实的说着,“阿尼~回的。”
“我去跟欧巴一起约个饭,聊聊剧本的事…但回去估计晚上了,再来公司接五月太麻烦了。”
“去吧去吧~”林娜琏还是很鼓励多贤,追逐青龙影后的。
她又警告一声,“要是敢在外面过夜,收拾你哦,多贤!”
该防范的还是要防范。
……
“呼~”
汉南洞里,刚冲了个澡的宫诚走出浴室,顿感头脑昏沉。
简单的吹了下头发之后,他坐在床沿抬手摸了下额头,发烫的厉害。
“感冒了莫?”
宫诚下意识的起身,想要去翻些感冒药。
但刚在地毯上走了两步,他整个人顿时僵住……
现在这个时期,感冒发烧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阿西……”
宫诚强忍着脑袋的晕眩感,低骂一声。
便立马掉头在床上翻出手机。
他看到kakao上金多贤弹来的信息,但来不及去回,反而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延世大学现任校长徐昇焕的号码。
这位校长除了校园任职,在本土多所医院任副院长或是教授一职。
比如首尔排名前列的医院,延世大学Severance医院,现还负责当下的病毒管控工作,而Maze集团在医疗行业的迈步,一直托这位校长的关照。
“喂,小诚啊,怎么了?”徐昇焕平静的嗓音,有些惊讶。
随即又打趣了声:“总不会又是绯闻的事?”
“阿尼,校长nim。”宫诚深吸一口气,“我好像病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烦意乱的。
徐昇焕的声音变得波动起来,“怎么回事?”
“像是发烧了。”宫诚简单的描述了下当下的状况,“……”
“我现在开车去Severance医院?”
对于身体的健康,哈基诚非常关注。
徐昇焕:“你在家里等着,我让人去接你,不要开车。”
“来医院做个检查,不一定是病毒……”
“阿拉索。”宫诚躺在沙发上,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校长nim,我会死莫?”
“呀!”徐昇焕声音大了几分,“你小子在说什么胡话呢?”
“hh~”宫诚,“我只是问一下。”
“麻烦校长nim了。”
徐昇焕平复了下心情,笑了声,“你麻烦我的少莫?行啦,病毒什么的,不用太过担心,就算确诊了,无非休息一段日子,这方面我和医院的教授们是专业的。”
“嗯,胆子变小了很多呢。”宫诚哑然失笑的回了声,但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徐昇焕揶揄一声,“胆小,害怕才说明你小子现在过得很幸福啊,不幸福才会无所畏惧。”
又聊了两句。
宫诚挂断了电话,静静的趴在床上,浑身烫的不行。
他强撑着清醒和昏沉感,拿出手机打开了kakao,率先打开了名井南的聊天框:
“Mina酱,你和MOMO酱,Sana酱,子瑜啊,这两天先不要回汉南洞。(鬼脸)”
真是病毒的话,会传染的。
像是房子啊什么的,都需要消毒……临进医院前,宫诚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亲们。
他又点开金多贤的聊天框:“贤,今晚哥可能得失约了,改天见。”
发完信息,宫诚拿起一杯温水,喝了口。
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嗓子好痛……
就在头疼欲裂的时刻,宫诚又拿起手机,想在去医院之前,给女亲们说些心里话。
但脑袋里像是翻滚的浆糊,疼痛刺激着他…这是一场艰巨的任务。
……
“Mina酱,你和……这两天先不要回汉南洞。(鬼脸)”
twice的练习室里,名井南一头雾水的盯着诚酱发来的信息。
她表情疑惑:“怎么了呀,这是?”
“何意味?”名井南快速的回复了句,紧接着扭头看向周子瑜,凑崎纱夏,平井桃:
“诚酱,让我们这两天不要回汉南洞……”
凑崎纱夏闻言,挠挠头:“为啥?”
林娜琏凑着头,偷瞄着名井南的信息,乐呵笑出声来:“你们是被撵出来了嘛?!哈哈哈~”
大门牙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怎么可能?”周子瑜昂起小短脸,立马反驳:“或许是家里有什么事?”
名井南盯着宫诚迟迟未回的信息,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平井桃插话的问着:“你没问问怎么回事?”
“我问了啊,他不说话!”名井南莫名有些烦躁的回了声,心底直打鼓。
陡然间,她想起了今天在航班上,诚酱滚烫的额头,一双清冷的眼睛,瞬间凝固……
“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林娜琏这会儿也好奇的很,男亲撵人总要有个理由的吧?
孙彩瑛站在名井南身后,看着她的聊天框,努努嘴,提醒着几人:“别傻愣着了,欧巴不是回你的信息了嘛?”
她仔细看了眼,嘴角一抽:“怎么那么长?”
名井南一听,立马低下头,表情慌乱的注视着聊天框里宫诚发来的信息。
信息框里塞的密密麻麻的,很很多行,而内容则是:
“亲爱的Mina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
宫老爷是懂留白的,在名井南几人看到这串省略号后,所有人的表情立马变了变。
唯独刚刚凑来的俞定延,瞟了眼长篇大论的信息条,撇撇嘴,
“怎么瞅着跟遗书似的!”
可话音一落,俞定延顿时感受到还几道要杀人的目光。
她马上赔笑的对着空气,“呸呸呸!”几下,又轻轻的抽了下自己的嘴巴子,讪讪道:
“呵…呵呵,我胡说八道的!当我放屁!”
名井南哽着心,继续往下看去。
省略号之后:
“庭院的紫罗兰开的很好,不过我想,我或许没有机会……”
又是留白。
“在我现如今恍惚的意识里,Mina酱我想说些谎话骗骗你,比如在最后的关头,我脑海里只有你一个人。可那是谎言不是莫?”
“在那种时刻,人是不会说谎的。所以,很抱歉…大概并不是‘只有你’。”
“娜琏啊、Momo、Sana、子瑜啊,彩瑛、还有些你听到就会生气的名字。”
“你看,我的‘最后关头’,似乎有点拥挤呢。”
“所以,米啊内。我没办法用那种‘你是唯一’的、浪漫到近乎虚假的谎言来装饰……”
“但这份‘拥挤’里,每一瞬间,都无比真实。”
“而其中,关于你的部分…足够清晰,也足够温暖。温暖到…让我觉得……”
“撒浪嘿~Mina!”
屏幕上的字句平静得诡异,名井南的喉咙哽得发疼,浑身颤抖的愣在原地。
平井桃站着的身影,“唰”的一下,瘫在地上:“欧巴他?”
俏丽的脸孔,眉眼瞬间浮出红彤彤的湿润,“他…玉碎了莫?!”
“他人呢?!”
“他怎么了?!”
林娜琏情绪失控的看向名井南。
“我不知道啊。”名井南嗓音发颤的怔在原地。
她唰的一下站起身,夺门而去。
准备开车回汉南洞……
俞定延见状,看着名井南只穿了件白色毛衣的身影,喊了声:“穿外套Mina!”
她现在也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那信息,看起来简直就是遗言啊!
“阿豆~阿豆~”
“阿豆~阿豆~”
“阿豆,阿豆……”
就在这时,林娜琏,凑崎纱夏,孙彩瑛,周子瑜,平井桃的kakao都想了起来。
都是宫诚所发。
一样是好几行的小作文,但内容有些不同:“娜琏啊,会后悔遇到我莫?”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直白的令林娜琏猝不及防。
“是后悔的吧?一定是的。”
“米啊内啊…这些年。”
“把你拖进这么复杂又疲惫的关系里……”
林娜琏泪腺失控的,门牙死死咬住下唇。
泪水大颗的滑过脸蛋……她疯狂摇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更破碎的抽泣声。
她哭腔的拨着宫诚的电话,电话迟迟不接通。
林娜琏只好打开语音条,梨花带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吓我啊,宫诚!”
“我不后悔,真的……”
孙彩瑛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脑海里还回荡着宫诚的话:
“彩瑛啊、再来一次,我还是喜欢你,从来都不是轻易得到,才不珍惜呢……”
瑜妃,凑崎纱夏,平井桃。
一个个红着眼,盯着手机里的信息……
俞定延也回过神来了,尽管好兄弟哈基诚没给自己发信息有点扎心、
但都踏马哥们!
她立马从包里拿起车钥匙,看着哭得不停的周子瑜几人:“我来开车,跟我走!”
俞定延也有些害怕这群白痴,都像名井南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凑崎纱夏抬起手,抹了把眼泪。
表情故作坚强的点点头,但整个人一阵踉跄……
……
“帕布、我很想你……”
宫诚在给一个个女亲发表真心话之后,按下了发送键。
嗯,都是有感而发。只是在生病的关头,想女亲们了呗……
随即,他昏沉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昏厥了过去……
……
“贤,哥好像看到海的对面是什么了?”
“天国啊!是天国啊……你是基督教徒对吧……”
金多贤坐在的士上,陡然看到宫诚的信息后。
整个人表情立马紧张起来。
她算是基督教徒,因为父母都是基督的信徒。
“阿加西~开快点好吗?”
金多贤口罩下闷闷的嗓音,有些焦虑。
怎么跟遗书似的!
什么叫海的对面是天国?
那你还不如返航,咱俩凑合凑合过得了,天国咱可不去啊大大帅。
豆腐越想也是不安,催促着:“再快点!”
……
“呀!狗崽子!”
“好端端的给我发遗书干什么?”
品牌方的休息室里,金智秀知性的眉眼,这会儿变得恐惧,无助。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留言,似乎试图用怒声掩饰慌乱。
吓得一旁的lisa,金珍妮,朴彩英几人缩了缩脖子。
金珍妮问了声,“怎么了欧尼?”
“……”
……
与此同时,(G)I-DLE…赵美延整个人跌了过去,面色惨白。
“欧尼!欧尼!”
宋雨琦着急的扶着她。
莱德贝贝的宿舍里,裴珠泫在看到信息的一瞬间,立马不再抠脚。
慌慌张张的拨去电话,无人接听。
“汉南洞!”
“对,去汉南洞……”
裴珠泫知晓初恋哥,久居在汉南洞。
他一定出事了……
……
“内,院长nim,没人开门。”
汉南洞的宫诚的庭院门口,一辆有Severance医院标识的救护车上,下来了几个浑身穿着防护服的男人。
其中一位,正在和徐昇焕汇报着情况。
“我给他打个电话。”徐昇焕语气有些发紧。
随即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啊。”其中一位医护人员,表情着急。
就在几人交谈时。
不远处突然冲来了一道人影,小小一只。
金多贤帽檐下的眼睛,在看到熟悉的别墅门前,停着救护车时,差点一个没站稳。
她冲了过去,“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救人。”一人回答了一声。
几人是知晓,这栋房屋的主人,正是那位世界巨星Tarot的住宅。
一时间,看向金多贤的目光也不由有些怀疑。
“你认识屋子里的主人莫?”
“认识!”金多贤整个人懵在原地。
救人?
救大大帅?
“你也是艺人?”一位医护人员看金多贤的眼睛有些眼熟。
但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出全容。
另一人打断道:“现在是问这些的时候莫?”
说着,他看向金多贤:“你有这栋房子的密码吗?”
“有!”金多贤连忙将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单眼皮的眼眸,红了起来,她都不敢想,屋里的大大帅怎么了……
越想越是恐惧。
“滴滴滴~”
刚问话的人接了个电话,恭敬的说着:“院长nim。”
徐昇焕着急的声音大喊,“想办法破门!不行就找龙山区的警察过来!”
“我有密码!我有密码!”
金多贤听着免提里的声音,哆嗦着走到门前,输入了指纹。
等大门缓缓打开。
她就想要冲进去时。
医护人员,突然将金多贤拦住:“抱歉,你不能进去。”
友善的态度,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防护服。
“我怎么可能不进去呢?”金多贤一听,顿时拔高音量,瞪向他。
医护人员耐着性子,“有感染的风险。”
“我不怕的、我不怕!”金多贤的眼睛里,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强压着声音里的哽咽。
就低头往前冲去。
但却被医护人员再度拦下来。
还不等对方开口……
金多贤压抑着哭声,开口:“前面的别墅还需要密码!”
这么一说,医护人员只好陪着她往前走去。
他劝说着:“如果不是很亲密的关系,我们不建议你在这种情况下和Tarot接触。”
“……”
金多贤流着眼泪没说话,低头往前走。
来到别墅前,她继续输入指纹……
“咔哒”一声,密码锁应声而开。
在防护人员们,还没注意的情况下,金多贤一下甩开了身边防护人员阻拦的手臂,疯了一样的冲了进去。
跑了没几步。
她被泪花朦胧的视线里,就看到了正趴在客厅沙发上的宫诚。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在他脸边络绎不绝。
“欧巴——”
金多贤瞧见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一个滑跪的来到宫诚身边,一把抱住他的上半身,白嫩的手心刚接触到这哥的皮肤时,就觉得一阵发烫、好烫好烫。
小小怪豆腐,绝望的大喊着:“不要死!!!!!”
身后急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认出了金多贤的声音。
“金多贤xi,还是请你把Tarot交给我们吧。”
金多贤擦了下眼泪,很清楚。
去医院要紧……
她仰起被泪花打湿的睫毛,哀求道:“我可以一起去嘛?”
“求你们了!”
医护人员将宫诚台上担架,看着金多贤那悲伤和绝望的眼眸,像藏着一头……
他为难的开口:
“金多贤xi,Tarot在不确定是否感染病毒的情况下,我们连父母也不建议和他接触,需要隔离。”
金多贤哭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强忍着身上悲痛的痉挛,拿出了【谍永一】的不屈和坚强。
可尽管这样,小小怪豆腐,依然泪如雨下:
“可医生nim……”
“我们在交往啊、我怎么可以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