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觉陪着苏淳实地走访了尼普洛医疗、泰尔茂株式会社、奥林匹斯医疗这几家医疗器械巨头。除了无创呼吸机生产线以外，苏淳也顺带考察了有创呼吸机生产线。
苏淳这才发现呼吸机的生产除了有原料关以外，还存在一个生产关。由于呼吸机属于精密类医疗器械，呼吸机的组装无法实现机械化，很多组装工序都需要手工装配，这也是限制呼吸机产能的重要因素。
参观完这几家医疗巨头的工厂以后，苏淳和越直美在他的公寓里见了一面，苏淳和越直美两个人畅谈了一下TellMe未来的发展战略。
目前日本用户最青睐的即时通讯软件排名前三的分别是LINE、Twitter和Facebook，除了这三款应用以外，Telegram是TellMe眼下最需要注意的竞争对手。
毕竟Telegram（电报）和TellMe这两款应用主打的都是匿名社交，两款软件有很多相似之处。Telegram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在社交媒体上多次指责TellMe抄袭Telegram，TellMe在中东市场为外籍劳工提供低价通讯服务扰乱了当地的电信市场，并且构成了不正当竞争。
很显然TellMe在日韩市场快速增长的用户数已经对Telegram构成直接威胁，不然帕罗夫也不会在社交媒体上和TellMe打嘴仗。
“直美社长，对于帕罗夫的指责，权美珍社长没办法直接回应，毕竟我们现在还不能放弃中东业务。”苏淳这次来日本，就是来协助越直美打赢这场舆论战的。
TellMe这款软件本身就脱胎于WeCall，TellMe的中东的外籍劳工们每个月给WY Soft公司贡献上百万美元的营收，苏淳和权美珍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这块肥肉。
“直美社长，TellMe的日本用户们又不会使用TellMe的网络电话功能，毕竟你们使用最多的社交软件还是LINE，而且我观察了一下，你们日本人性格通常比较内敛，喜欢文字聊天，更胜于电话沟通。我在日本乘坐新干线，整节车厢里都非常安静，大家都在玩自己的手机。”
“权社长不方便回应，你出面回应没关系，毕竟TellMe在日本的运营都是合规合法的。帕罗夫攻击我们扰乱中东地区的电信市场，那你也可以说Telegram的安全性存疑，Telegram有极大的可能将用户数据泄露给熊国政府。”
事实上这也是Telegram用户们所担心的地方，今年熊国通信监管部门向Telegram索要数据，要求他们在两周内，把加密信息的读取权限交给熊国联邦安全局。
“你什么都不用强调，只需要强调帕罗夫是熊国人就可以了。帕罗夫以前既然可以把社交网站VKontakte出售，那么他以后同样有可能把Telegram出售，到时候Telegram的日本用户们将会迎来数据泄露的巨大风险。”苏淳说道。
越直美以前参加过大津市的市长选举，执政党和在野党为了胜选，对彼此的候选人的攻击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越直美那段时间没少被跟踪，就是为了找到她出轨或者受贿的证据。
日本和熊国有领土争端，熊国作为二战的战胜国，一直占领着日本的北方四岛。日本人对熊国人自然不太感冒，这就是苏淳为什么让越直美强调帕罗夫是熊国人。
只要让Telegram的日本用户们开始怀疑Telegram的信息安全，那么放弃Telegram的日本用户们自然会选择Telegram的替代软件TellMe.互联网企业之间的商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如果Telegram方面也开始攻击TellMe的信息安全，到时候你作为TellMe日本公司的CEO，你可以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强调你会把用户们的数据存储在本地，TellMe的日本运营方采用的都是东京都数据中心的服务器。”苏淳做了进一步补充。
苏淳的这个办法也是借鉴了苹果公司的危机公关方案，当时内地有不少用户质疑苹果公司通过iphone获取内地用户们的数据。当时苹果公司强调他们公司会把iPhone的内地用户们的个人数据存储在贵生的数据中心。
“好的，会长，我会照做的。”越直美挺直背，态度很恭顺。
谈完工作，越真美再次邀请苏淳去参观WY Soft（日本）株式会社，“会长，您真的不去公司参观一下吗？您如果去公司亮个相，也能鼓舞一下员工们的士气。”
苏淳看了一眼越直美的穿着，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针织衫，搭配着一件灰色的半身裙，黑色的长发搭配着她耳朵上的玫瑰金耳环，看上去不像职业女强人，倒更像一名温柔贤淑的家庭主妇。
“不用了，如果我现在去公司亮相，一旦被外界知道我是TellMe的实际控制人，肯定又要掀起不少舆论风波。我相信日本的其他互联网公司都在等待TellMe犯错，毕竟即时通讯软件做的是存量市场，我们抢占的是其他应用的日常使用时长。”苏淳摇摇头，拒绝了越直美的提议。
越真美知道苏淳说得没错，她也就没再坚持，现在WY Soft日本株式会社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她其实也不希望苏淳出现在公司损害她的个人权威。
LINE、Twitter和Facebook这些社交软件巨头不会启用女性来担任日本分公司的CEO，越真美看到孙正义也参与了TellMe的母公司WY Soft的A轮融资，她正是看到了TellMe的广泛影响力，才毅然放弃NTT的招揽，投入到WY Soft的怀抱。
“会长，您不是说要到日本引进一条医疗器械设备的生产线吗？您的事情处理好了吗？”聊完了工作，越真美也问起了苏淳的事情进展。
“这些医疗巨头们好像达成了价格同盟，并不愿意在收购价方面让步，不过留给我的时间还很充裕，我也不是非要从日本市场引进，韩国的三星医疗，还有爱恩斯生物科技也是备选。”
“三星集团的李富贞女士也是我们WY Soft的个人股东，如果我愿意向三星医疗采购这批设备，我相信李女士也愿意提供协助的。”面对日本医疗巨头们的价格同盟，苏淳也并没有慌张。
日韩企业在面对内地企业的时候，很喜欢玩价格同盟这一套。比如京东方当初从现代引进液晶面板生产技术，就吃了这个亏。当时韩国的液晶面板巨头有三星Display、LG Display和现代。
三星和LG把现代的液晶面板厂给挤垮了，却不愿意让京东方以低价收购现代的液晶面板生产线，三星和LG这两家达成价格联盟，抬高京东方的收购价，让京东方艰难完成收购，在燕京建成TFT-LCD面板的5代线。
同理，尼普洛医疗、泰尔茂株式会社、奥林匹斯医疗和豪雅集团这几家医疗巨头之所以愿意达成价格同盟，就是不愿意低价出售无创呼吸机的生产线，哪怕无创呼吸机的生产线已经属于落后产能。
“会长，我觉得您现在需要一位熟悉企业运营的并购律师帮您打开局面。这里我向您推荐三浦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松泽香律师，松泽小姐是毕业于东大法学院和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她曾经参与了软银收购ARM的收购案。”越真美极力向苏淳推荐她的合伙人。
苏淳这下确实来了兴趣，孙正义在2016年花费了320亿美元收购了ARM公司，让ARM成为软银旗下的芯片架构设计公司。
孙正义将ARM私有化以后，后来又在美股二次上市，ARM公司借助人工智能的兴起，公司总市值超过1680亿美金，软银在ARM公司身上获利1200亿美金。松泽香能够参与软银收购ARM的并购案，已经证明了她在企业并购方面的突出能力。
苏淳注意到越真美称呼松泽香为松泽小姐，这说明松泽香目前还是未婚，他不由有些哑然失笑，这位松泽香该不会是日本法律界的灭绝师太吧？
虽然林觉还在通过他的上司来游说尼普洛医疗管理层来降低出售无创呼吸机生产线的报价，不过他也不会把宝全部押在林觉一个人身上。
经过越真美的介绍，苏淳了解到松泽香从哈佛法学院毕业以后，直接进入东京都的政府部门工作。
越真美和松泽香两人参加了一个数百名女性报名的研讨会，研讨会的主题是关于日本职业女性如何成为企业董事。当时参会的二人一下子成为了好朋友，同时毕业于哈佛法学院的二人决定成立三浦律师事务所，为有志于职业成长的女性们提供法律服务。
“真美社长，我现在倒是对松泽律师产生极大的好奇心，这样，麻烦你和松泽律师打个招呼，我去律所拜访一下她。看她能不能给我提供好的建议。”苏淳说道。
等苏淳见到松泽香本人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经验主义错误，松泽香不但不是灭绝师太，更是日本律政行业少见的美女。苏淳觉得她不拍电影实在有些可惜。
三浦律师事务所位于东京银座的一幢高层写字楼，日本最大的森滨田松本律所也在这一栋办公楼。整个三浦律所差不多有40多位律所，男女人数差不多持平，这在日本律所中确实很少见。
越真美提前打过招呼，松泽香亲自招待了来访的苏淳，松泽香邀请苏淳参观了她的首席代表办公室。
日本律所没有设立主任一职，松泽香的首席代表就差不多相当于内地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首席代表们负责领导和管理律师事务所的日常运营和业务发展。
松泽香个子比较小巧，她上半身穿着白衬衣，搭配了一条彩色真丝裙，脚上是同色系的露趾凉鞋，脖子上系了一块丝巾，呈现了多变的穿着风格。她还戴了一副圆框眼镜，或许是想增添几分威严。
“松泽小姐你好，今天冒昧来访，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吧？”苏淳开始寒暄。他打量一下松泽香的办公室，在寸土寸金的银座拥有一间十平左右的办公室，应该是很多日本职业女性的终极梦想吧？
“苏会长你好，你先坐一会儿，我先给你泡杯茶。”松泽香对苏淳第一印象不错，一个高大、英俊、神秘的有钱人。越直美已经向松泽香介绍过苏淳，苏淳个人资产超过300亿日元（18.3亿人民币），在日本也属于顶级富豪。
松泽香平时都是让助理给上门咨询业务的客户泡茶，她这次为了招待好苏淳，在苏淳面前好好展示了一下她的茶道。
苏淳双手接过茶碗，感谢松泽香的招待，三转茶碗，轻品着茶叶的清香，小口慢饮。苏淳称赞完松泽香准备的茶具以后，然后将茶碗小心奉还给松泽香。
松泽香露出笑容，“苏会长不愧是懂茶之人，有些客人完全不懂我们日式茶道的礼仪，哪怕喝最名贵的茶叶，也是牛嚼牡丹。”
苏淳汗颜，他其实也不懂茶道，这些茶道礼仪还是上川真裕子教给他的。阿里游戏收购WY Games工作室以后，苏淳也没有听到上川真裕子的动向。
“松泽小姐，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情想寻求你的帮助。我的公司想从日本的医疗巨头引进一条无创呼吸机生产线到内地，不过这些医疗巨头们似乎建立一个价格同盟，竟然不约而同给出了一个高报价，你们律所能够给我提供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嘛？”苏淳和松泽香谈起了正事。
松泽香显然知道苏淳的来意，也做好了准备，“打破价格同盟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一个潜在的最优替代方案。”
“不管尼普洛、泰尔茂、奥林匹斯建立怎样的价格同盟，他们最终目的还是希望能够将生产线出售给贵公司。如果他们不想卖，干脆报一个你无法接受的价格就好了。”
“考虑到物流运输成本，贵公司要引进生产线，最佳选择无非是日韩两国或者台湾省。尼普洛之所以咬住价格不放，是因为他们相信韩国医疗巨头们的报价也低不到哪去。”松泽香分析。
苏淳知道松泽香分析的没错，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实质，如果三星医疗或者爱恩斯生物科技能够提供更低的报价，那他何必留在日本寻求突破口。
“松泽小姐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吗？”苏淳询问。
“苏会长会打麻将吗？”松泽香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你是说日本麻将吗？会一点，不过不太会算分。”苏淳老老实实回答。
日本麻将总共有136张牌，除了计算番数以外，还有符数计算，计分方式更加复杂，这也考验玩家们的计算能力。如果内地麻将更注重娱乐，那么日本麻将更偏向竞技，日本各地每年都会举行麻将比赛。
松泽香在东京大学念书期间，考取了日本最高等级的职业麻将资格，还打过一段时间的职业比赛，可谓是“不会打麻将的律师不是好律师”。
“苏会长，不瞒你说，我认识泰尔茂株式会社的本部长佐藤慎次郎，之前也在一起打过麻将。我打算后天组个牌局，把佐藤先生约过来，到时候你陪佐藤先生打一场麻将，这个事情就解决了。对了，你切记一点，不要在牌局上聊工作。”松泽香说出了她的安排。
苏淳被松泽香的交际能力吓一跳，泰尔茂株式会社作为世界500强企业，本部长佐藤慎次郎绝对是位高权重。松泽香能够约佐藤慎次郎一起打麻将，绝对是能力非凡。
要知道林觉作为尼普洛医疗的销售课长，都没有办法直接帮苏淳引荐尼普洛医疗的本部长。苏淳现在明白松泽香毕业后为什么没有投身律所，而是进入政府部门任职，显然就是为了积累人脉。
这就好像德州扑克圈里的Tom Dawn在美国高额扑克赛中打出名气以后，很多德朴赛事都邀请Tom Dawn来参加，那些有钱的华人老板们尤其喜欢在牌桌上用钱来锤爆Tom Dawn.
麻将在日本非常火，优秀的职业麻将选手很受年轻人们的欢迎。松泽香长相靓丽，身材傲人，又考取了最高等级的职业麻将资格。从某种程度上说，松泽香已经是半个职业选手。怪不得佐藤慎次郎这样的商界大佬也愿意和松泽香一起打麻将。
两天后苏淳如约前往东京安缦酒店，参加了松泽香组织的牌局。参加牌局的除了佐藤慎次郎以外，还有村上政博。村上政博是日本国立一桥大学教授，他也是日本反垄断法的著名学者，起草了《禁止垄断法》。
苏淳听完松泽香的介绍，表情有些古怪，尼普洛医疗和泰尔茂株式会社组成价格同盟，也是一种价格垄断。松泽香特意请到村上政博来打麻将，难道是为了敲山震虎？
“我在东大读法学院的时候，村上教授就是我们东大的法律系教授，正是在村上教授的指导下，我才学会了麻将。村上教授也好久没打麻将了，我把他喊过来，佐藤先生和苏会长应该不会介意吧？”松泽香笑吟吟地问道。
佐藤慎次郎虽然是第一回和村上政博打麻将，不过他显然对村上政博这位反垄断领域的法学大佬并不陌生。他的表情有些凝重，“村上教授，您能教出松泽代表这样的职业麻将选手，相信您的竞技水平更高，毕竟名师出高徒，请您多指教。”
村上政博满脸笑容，“好说，好说。不过麻将是中国的国粹，相信苏会长应该更精于此道，我也希望能够和苏会长好好切磋一下。”
四人选好位置，苏淳和松泽香坐对家，佐藤慎次郎和村上政博坐在苏淳两旁。苏淳在国内没少参加投行大佬组织的牌局，心算和应变能力算得上优秀，熟悉完日本麻将规则的苏淳和其他三人打的有来有回。
四个小时牌局结束，佐藤慎次郎成为大赢家，村上政博也赢了一些，松泽香输了一点，苏淳输得最多。
赢了钱后的佐藤慎次郎十分开心，邀请村上政博和苏淳去银座的会所进行下半场的娱乐活动，被苏淳二人给婉拒了。佐藤慎次郎的目光在松泽香的身上停留片刻，知道律所的首席代表不是他能染指的女人，恋恋不舍地和三人告辞。
村上政博见佐藤慎次郎离开房间，他冷不丁问了苏淳一句，“苏会长，你们公司有什么业务有求于佐藤部长吗？”
苏淳吓一跳，果然法学大佬的眼光都比较毒，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向村上政博说清楚原委时，松泽香替他做了回答。
“教授，苏会长的纬业医疗准备从日本引进一批呼吸机生产线。纬业医疗作为内地企业，从来没有在海外完成这么大手笔的投资收购案。苏会长说他想聘请您担任纬业医疗的法务顾问。”松泽香说道。
苏淳心里一动，村上政博作为日本反垄断法领域的法学大佬，如果由他来出任纬业医疗的法务顾问，尼普洛医疗、泰尔茂株式会社和奥林匹斯医疗这几家企业的价格垄断很容易就瓦解了。
村上政博笑了，他问起了松泽香，“松泽桑，你是不是以为苏会长不太会打日本麻将？”松泽香点点头，四个人中苏淳输的最多，当然是苏淳技术最烂。
村上政博摇摇头，“你啊你，只看到输赢，却没有观察牌局。苏会长今晚每次快赢的时候，又被我们轮流胡了几局，再次输了钱。我以前听说内地有不少麻将高手，尤其擅长打业务麻将，能够悄无声息地在牌桌上将钱输出去。”
“今晚苏会长有求于佐藤部长，所以才能让佐藤部长成为大赢家。要是苏会长有求于你，你就是今晚的大赢家了。苏会长从始至终控制着牌局上的输赢，这才是真正的国手无双啊！”村上政博感叹。
苏淳有些不好意思，和村上政博说了一下尼普洛医疗、泰尔茂株式会社、奥林匹斯医疗以及豪雅集团成立了一个针对纬业医疗的价格同盟。
村上政博看了松泽香一眼，知道松泽香特意喊他过来打麻将，就是让他给苏淳出个主意。看样子苏淳会成为三浦律师事务所的大客户，松泽香也会参与到这起收购案。
“苏会长，你放心，只要你今天陪佐藤部长打完这场麻将，他们四家公司的价格同盟就会破裂了。你现在只需要稳坐钓鱼台，等着这四家公司找上你，你从中选择一家完成交易就可以了。”村上政博肯定地说道。
......
正如村上政博所料，尼普洛医疗、泰尔茂株式会社、奥林匹斯医疗和豪雅集团的态度一下子就松动了。
纬业医疗最终以2600万美元的价格从尼普洛医疗引进了一条完整的无创呼吸机生产线，尼普洛医疗还提供了一支技术团队，为枭阳县纬业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厂区建设提供技术支持。
十月中旬，枭阳县四套班子负责人全部都出席了厂区的奠基仪式，枭阳县官员发表了一次热情洋溢的演讲。
他指出枭阳纬业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是枭阳县今年规模最大的投资项目，项目整体投资预计超过5000万美金，这也是日本高端医疗设备研发生产基地首次落地赣北地区。
项目的落户将进一步拓展枭阳生命健康产业的版图，为推动全县生命健康产业向高而攀、向新而行再添新引擎。纬业医疗董事长苏淳、枭阳纬业生物医疗电子厂的厂长林觉也一同出席了奠基仪式。
奠基仪式现场的苏淳心思已经飘远了，他想起了自己在日本陪松泽香、越直美等人打麻将的快乐时光.....
松泽香也向苏淳透露了尼普洛医疗态度松动的奥妙，虽然尼普洛医疗这四家企业组成了价格同盟，可是苏淳只会选择一家企业来引进无创呼吸机生产线。
村上政博参加完牌局以后，在他的朋友圈里狠狠夸赞了一下佐藤慎次郎的精湛牌技，也将苏淳和佐藤慎次郎暗中接触的事情给曝光出来。
虽然佐藤慎次郎并没有和苏淳在牌桌上谈工作，可是尼普洛医疗、奥林匹斯医疗和豪雅集团并不相信，对泰尔茂株式会社也起了猜忌之心。
当这四家企业的信任一旦破裂，那么这四家企业的价格同盟就这样瓦解了。泰尔茂株式会社、尼普洛医疗和奥林匹斯医疗以及豪雅集团为了争取纬业医疗的订单，自然要拿出他们的诚意。
苏淳突然从卖方市场变成了买方市场，攻守易形，又有林觉这个内应，所以才能把引进生产线的价格给压下来。
苏淳也花高价把林觉给挖过来，让他担任新厂区的负责人。纬业医疗枭阳基地生产出的无创呼吸机一开始就为出口做准备，生产出来的WA100型号（纬安100）无创呼吸机是ICU级别的专业无创呼吸机。WA100将申请欧盟CE强制认证和美国FDA认证，为两年后出口欧美市场做准备。
引进生产线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目前下半年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误杀》的拍摄工作。制片人马鱈已经带着拍摄团体飞往曼谷，开始曼谷取景。
顾婕有些心疼女儿诺诺，想飞往曼谷去剧组探班，实地考察一下剧组的住宿条件以及拍摄环境。虽然苏淳给诺诺安排了保镖，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苏淳作为投资方，要去曼谷探望一下剧组，顾婕想去曼谷看女儿，两个人刚好可以坐同一班飞机。
“苏淳，我听说你在日本谈收购的时候，玩地很happy，有三个美女律师陪着你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里谈麻将，你们该不会打着打着，身上的衣服都打没了吧？”顾婕和苏淳开起了玩笑。
在苏淳的引荐下，三浦律师事务所和明堂律师事务所成为合作律所。松泽香作为三浦律所的首席代表，自然出席了两家律所的签约仪式，顾婕自然见到了松泽香。签约仪式当天，丁子玲和顾婕开起了玩笑，“你看松泽香一提到苏淳就满脸春光，苏淳这下该不会是为国争光了吧？”
丁子玲也向松泽香介绍了顾婕，并且说顾婕是苏淳的好朋友。松泽香听到丁子玲这么说，对待顾婕的态度热情了不少。顾婕也是从松泽香口中得知三位美女律师陪苏淳在家里打麻将的趣事。
除了越真美和松泽香以外，还有三浦律所的一位90后美女律师新川帆立。新川帆立也是毕业于东大法学部，是松泽香的师妹。新川帆立除了是律师以外，还是一名90后作家，创作了《前男友的遗书》。
新川帆立得知苏淳是来自内地的传媒大亨以后，对苏淳的态度非常热情，她希望苏淳能够帮她把《前男友的遗产》这部幽默推理小说引进到内地发行。纬业传媒能够制作数亿人民币的大制作电影，联系一家出版社发行一部推理小说肯定不难。
苏淳听着顾婕的玩笑，嘿嘿一笑，“我倒是想，可是越直美已婚，新川帆立有男朋友，就松泽香目前单身。可是她是东大法学部和哈佛法学院的双学霸，你觉得我敢睡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