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和护工打了个招呼,开车离开了医院。他先拐到吴中路,沿着吴中路开了没多久,在吴中路和中山西路的交叉口看到了程潇。
程潇一个人背着个链条包站在公交站台上等着苏淳,她可能觉得有点冷,在站台上走来走去。
苏淳摇下车窗和程潇打招呼,“美女,走不走?”程潇下意识地拒绝,“不用,我男朋友会来接——”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苏淳,她一脸惊喜地打开阿斯顿马丁的车门,然后一屁股坐了进来,“你怎么又换车了?这车可比古斯特漂亮多了!”
苏淳哈哈一笑,“有眼光,这方面你比我妈强多了。她说这种跑车都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五菱宏光能装。古斯特是中老年男人开的,我还是适合开DB11.”
程潇可不敢调侃苏淳妈妈,“阿姨比较稳重,她们普遍比较喜欢SUV.像我妈妈上班就喜欢开她的本田CRV,觉得SUV空间大,放东西方便。”
苏淳一边开车,一边和程潇唠家常,“对了,我去了好几次吴城,都没见过你妈妈。你妈妈在哪个单位上班?平时工作应该很忙吧?”
“我妈以前在枭阳信用社上班,后来金山的八家信用社合并,组成了金山银行,她现在是金山银行枭阳支行的信贷部主任。”程潇回答。
苏淳这下明白过来了,“信贷部主任?那这个岗位可够忙的。那她肯定留在枭阳工作,没有和你爸爸一起调到吴城,怪不得我在吴城没碰到她。”
金山银行枭阳支行的行长是正科级,信贷部主任的下一步就是副行长。程潇妈妈如果调到吴城去工作,海昏支行也没有合适的岗位来安排她,总不可能让她直接担任金山银行吴城分理处主任吧?
程潇很信任苏淳,直接说出了她妈妈许娜不愿意调动的内幕,“我妈说她们支行今年要提拔一个副行长,支行领导也找她谈话了,说她是有力候选人选。如果她跟着爸爸调到吴城,这个副行长就注定和她无缘了。”
苏淳听后有些意外,连忙叮嘱程潇,“你妈妈要晋升副行长的事情,你怎么能跟我说呢?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消息走漏出去,肯定会有人使绊子。”
“之前有人参加公务员考试,本来计划是自己开车去参加考试。结果她家人担心她考试途中遇到意外,就给她打了个车。结果她爸爸开她的车出去办事,路上就被人别车了。车门一开,对方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是个男的’?”
“公考尚且有人使绊子,更何况现在是你妈妈晋升的关键期,肯定越低调越好。不然有人非要和你妈妈作对,向有关单位举报她,说她收受财物或者作风有问题,就算她做出澄清了,也是个不小的麻烦。”苏淳说道。
程潇听后吓了一跳,“现在的人这么坏吗?为了一个岗位,就要坏别人的名声。怪不得我爸妈同意我不考公,如果我在机关单位上班,可能得罪了人,我还不知道。”
金山银行作为赣省唯二的H股上市银行之一,金山银行也是赣省的重要金融机构。不过这两年,金山银行无论是资本市场还是自身经营业绩表现,金山银行都很难令投资人或者股东满意。
金山银行的国有股东洪都文旅投资集团有意转让他们持有的金山银行股权,为了盘活国有资产,金山银行有意引进金山当地的民企巨头,来接手这部分股权。
纬业医疗今年赚了不少钱,是纬业集团旗下的超级现金牛。纬业集团现在又在吴城古镇推动了一个十亿级别的景区改造项目,纬业集团自然少不了和金山银行打交道。
金山银行董事会希望由纬业集团来接手洪都文旅投资集团持有的股权,欧阳青云也问过苏淳,纬业集团愿不愿意接手这部分股权。
当然,这笔股权的转让价格并不便宜,转让底价为5.39亿人民币,相当于每股转让价为9.45元。这个转让价格高于金山银行的H股股价,这笔股权要成功转让,可能并不容易。
苏淳确实有考虑过入股一家商业银行,金山银行、金山农商行或者枭阳农商行都是备选。纬业集团如果要接手这部分股权,苏淳肯定要找金山银行的内部员工,了解一下情况。那么程潇的妈妈许娜,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不过这件事也不用急,得一步一步来,洪都文旅投资集团持有的金山银行股权只占2%。如果纬业集团受让的股权超过5%,就需要获得银保监会的审批。纬业集团持有的股权超过5%,就能提名金山银行董事人选。
苏淳又看了程潇一眼,觉得有些可惜,要是程潇再精明一点,他就可以把程潇挖到纬业集团来上班。有程潇居中协调,苏淳和程潇妈妈沟通工作也更顺畅一些。
苏淳二人回到了东海古北禧玥酒店,这也是距离美华妇儿医院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等程潇和苏淳一起走入酒店大堂,她莫名有些心虚,怎么不知不觉就跑到酒店来了?苏淳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生,向他自荐枕席吧?
苏淳没注意到程潇的纠结,直接询问程潇,“程潇,你带身份证了吗?”
程潇听到苏淳问她要身份证,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她小声回答,“苏哥,我没带身份证。不过手机上开通了电子身份证,应该也可以办入住手续。”
苏淳听后放心了,要是程潇没开通电子身份证,他还得带着程潇去附近的派出所开一张临时身份证明,用来办理入住。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开个房间,我们晚会儿再聊。”苏淳说道。
程潇听到苏淳让她自己去开房间,这才明白自己想岔了。她本来以为苏淳是让她在前台办理一下入住手续,晚上就住在苏淳的房间。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和苏淳睡在同一间房,要是苏淳晚上要和她亲热,她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谁知道苏淳这家伙今天突然转了性子,装起了正人君子,居然让她单独开间房。程潇这下有点懵,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庆幸,还是有些失落。
苏淳见程潇半天没回应,觉得有些奇怪,拍了拍程潇的肩膀,“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是不是找不到电子身份证?要是实在找不到,我现在陪你去附近的派出所开临时身份证明也来得及。”苏淳说道。
程潇吓了一跳,“没有,没有,我能找到。对了,你住几楼?我订你那层的房间。”
古北禧玥酒店的酒店房间位于9到12层,行政套房都位于12层,12层还有一家玛瑙花园餐厅,苏淳就住在12楼。
苏淳带着程潇去办入住,拿出自己的房卡,递给前台的小姑娘,“我是1208的房客,麻烦你们帮忙查一下,1208旁边还有没有房间,我帮朋友办一下入住。”
前台抬头看了一眼程潇,心里顿时有数,“苏先生,1206还是空着的。”
“是同样的房型吗?”苏淳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前台礼貌回答,“对的,1206也是行政套房。”
“那行,麻烦你帮我朋友办一下入住。对了,麻烦你们合并一下账单,我来一起结算,到时候方便报销。”苏淳强调。
程潇哪里愿意让苏淳买单,“哥,不用,我自己付就行。”
苏淳笑了,“好了,你就别和我争了。公司每年给我定的招待费,我都花不完,年底还要找发票来报销。你快点办手续吧,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回公司上班呢。”
程潇推脱不过,只好同意了苏淳的安排,两个人一起乘坐电梯去了12楼。程潇先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觉得房间环境还可以,对得住这个价格。
套房采用的是新中式的装修风格,营造出一种复古典雅的氛围,整个套房差不多有五十平。房间里有全身镜和大镜子,满足了她这种爱美女生的需求,洗漱用品和家具都是爱马仕旗下的上下品牌定制款。
苏淳和程潇一起参观完房间,却没有急着离开,他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和程潇继续聊天,“程潇,你妈妈当了几年的信贷主任?”
程潇觉得有些奇怪,你赖在我房间不走,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想法,怎么感觉你对我妈兴趣更大?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想想,我读高一的时候,我妈就是信贷部主任了,差不多有八年多了。”
苏淳听后有些意外,许娜在信贷部主任的位置上呆了八年,一方面证明许娜的工作能力相当强,支行领导没有更合适的替代人选,所以没有挪窝。
另一方面也证明许娜在金山银行没有过硬的关系,甚至有可能得罪了原支行领导,所以没办法更进一步。
苏淳又问了一句,“许主任是不是和他们支行的原领导有矛盾?不然按照她的履历,几年前她就应该成为副行长了。”
程潇是第一次听到苏淳称呼她妈妈为许主任,差点没反应过来,她回想了一下,“没错,她们支行的原行长叫姚林,是我爸的高中同学。”
“不过说来也很奇怪,这个姚行长虽然是我爸的同学,却在工作中经常为难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以前和我爸有过节呢。”程潇回答。
“我听妈妈说过,姚林和金山当地的一家贷款中介公司关系很好,经常帮这家公司的客户办理贷款。”
“当客户需要办理贷款的时候,中介公司就会以申请贷款为由先扣下客户的身份证、房产证、户口本和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
“等贷款批下来以后,就把贷款发放账户改成中介公司员工的个人银行账户。公司会扣下垫资款和高额利息,再把贷款余额转交给客户。客户面对高额利息,只能吃个哑巴亏。”
“姚林把那个贷款中介公司介绍给我妈,希望我妈能够放松一下申请材料的审核力度。只要贷款审批通过,顺利放款,中介公司会按照每笔贷款的3%比例向我妈支付好处费。我妈当然没有同意,最后就得罪了姚林。姚林当时就放狠话了,只要他在金山银行一天,我妈就别想晋升副行长。”程潇说道。
苏淳想了想,觉得这才合乎情理。别看姚林是支行一把手,不过枭阳支行想发放贷款,就绕不开许娜这个信贷部主任。许娜断了姚林的财路,姚林卡着许娜的晋升也很正常。
许娜之所以能够一直坐稳信贷部主任一职,和程斌也脱不了关系。程斌以前是枭阳市监局局长,姚林是金山银行枭阳支行的行长,两个人都是正科级,姚林想调整许娜的位置,也要顾忌影响。
“那个姚林调走了吗?”苏淳问道。
程潇点点头,“调走了,他现在是金山农商行的副行长。说来也奇怪,这种人能力一般,升地倒挺快。支行换了个新行长,很认可我妈妈的工作能力。要是姚林还留在金山银行工作,我妈妈这个副行长估计就没戏了。”
苏淳笑了笑,觉得程潇看问题没看到本质。如果不是你爸爸调到吴城当书记,又受到了欧阳青云的表扬,新来的支行长也未必多认可你妈妈的工作能力。某种程度上说,许娜也算是妻凭夫贵。
“行,我知道了,不聊许主任了,聊聊你吧。”苏淳从程潇这里得到答案,决定换个话题。
程潇有点懵,她不知道苏淳为什么要一直问她妈妈的工作情况,而且好像对她妈妈和姚林的恩怨很感兴趣。难道纬业集团打算从金山银行办贷款,所以才这么关心她妈妈的工作情况?
“聊我?我有这么好聊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程潇坐到了床边,脱下她的高跟鞋,换了双酒店的拖鞋。
苏淳帮程潇把她的高跟鞋放到一旁,继续和程潇聊天,“聊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和佳明为什么吵架?他为什么大半夜的把你丢在路边呢!”
程潇见苏淳问她为什么和男友吵架,心里忍不住嘀咕,我还能因为什么和他吵架,不就是因为你呗,这点你心里还没数吗?
她见苏淳试图装傻,心里不禁有气,“不说行不行?”
苏淳悠然回答,“行,当然可以。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回房间休息了。”
程潇见苏淳真的准备离开房间,一下子就慌了,“行,我说。骆家明说我和你————”
程潇的声音越说越小,苏淳没听清楚,他又追问了一句,“什么?佳明说什么?”
程潇这下也不藏着掖着了,“骆佳明说我喜欢你,和你有一腿!行了吧?满意了吧?非要我说出来!”
苏淳听到程潇这么回答,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骆佳明猜忌程潇,一直担心程潇会出轨。他没想到骆佳明今晚居然有勇气向程潇挑明,继而引来二人的争吵,骆佳明也是昏了头,半路丢下女友。
他其实不理解骆佳明的脑回路,你半路丢下程潇,程潇晚上没有地方去,只能去住酒店。要是程潇回医院来找他,那骆佳明岂不是主动给他和程潇两个人制造幽会的机会?
苏淳坐到程潇旁边,主动握住程潇的小手,柔声询问程潇,“我知道我们俩是清白的,问心无愧,你不用理会佳明的话,别放在心上。”
程潇听到苏淳这么说,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怒气,苏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男人。大晚上和我共处一室,拉着我的手不放,还有脸说自己是清白的!
她抬头看向苏淳,两人目光对视,泫然欲泣,委屈得不得了,“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苏淳被程潇这句反问给整懵了,他现在才确定,原来程潇不知不觉中,真的对她产生了好感。她现在夹在骆佳明和苏淳中间,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想必她这段时间也过得异常辛苦。
他扶着程潇的细腰,注视着程潇精致的小脸,两个人的头部越靠越近,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气氛越发暧昧起来。
苏淳刚亲到程潇的红唇,突然程潇的手机响了起来,两个人吓了一跳,程潇连忙去拿手机。苏淳觉得这个来电不是时候,恨不得把来电的人打一顿。
程潇看清来电,发现是男友打来的微信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非常冷淡,“喂!”
骆佳明见程潇见通了电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宝宝,你现在在哪儿?我回路口来接你,没看到你!”
程潇听后更生气了,“骆佳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半夜把我丢在路边,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现在想起我了,早干嘛去了?你以为我会在原地等你回来,做梦!”
骆佳明担心程潇会联系苏淳,担心苏淳会趁着程潇和他闹矛盾的机会,对程潇下手。想到程潇今晚有可能在躺在苏淳身下承欢,他就难受地不行,立马调头来接程潇。他已经决定向程潇低头,向程潇认错,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她。
骆佳明觉得程潇既然肯接电话,怒气也消地差不多了,“宝宝,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怀疑你和苏淳。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程潇哼了一声,现在向我认错,晚了!就算她决定原谅骆佳明,也要在酒店里住上一晚,晾一晾骆佳明。
“我在酒店呢,马上就要睡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是不会跟你回去的!”程潇说道。
骆佳明听说程潇住在酒店,心里更慌了,“宝宝,你住哪家酒店?是你一个人吗?”
程潇看着身边的苏淳,狡黠地笑了一下,故意去气骆佳明,“我一个人住什么酒店,肯定是和别人一起啊。”
骆佳明听后更着急了,“宝宝,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不能为了报复我,故意做傻事啊。你住哪个酒店,我过去看一看你。你放心,只要确定好你是安全的,我立马开车回去,不会在酒店里过夜。”
程潇听到骆佳明这么说,心里更加生气,你这是确定我的安全吗?明明是担心我房间里有其他男人。
程潇见苏淳一直不说话,想逗逗苏淳,将自己的腿放在苏淳的大腿上。苏淳见程潇想捉弄他,显然不会让她如愿,用手摁住程潇的双腿,然后挠程潇的脚底板。
程潇很怕痒,一下子就笑出声了。骆佳明以为程潇在嘲笑他,心里也生气了,“我说去酒店里看你,你笑个什么,很好笑吗?”
苏淳觉得程潇和她男朋友打电话也挺有意思的,他抱起程潇,让程潇侧坐在他的腿上,他把手放在程潇白皙的大腿上,不紧不慢地帮程潇做起了按摩。
程潇拍了苏淳一下,示意苏淳收敛点,别让骆佳明听出点动静,那就真的露馅了。
苏淳却不肯松手,将手伸到了程潇的胳肢窝,示意要继续挠她,程潇这下真的怕了,只好让苏淳继续帮她按摩。
骆佳明见程潇没有回答,继续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在笑什么呢?难道我去酒店看你,很可笑吗?”
程潇见骆佳明还在死缠烂打,心里有些不耐,你这也不像是道歉的态度啊,要是你真的杀到了酒店房间,在我的房间里看到苏淳,没准儿要和苏淳拼命。
她回答的语气很轻松,“亲爱的,你今晚来酒店看我,有点不太方便。”骆佳明有些不解,“有什么不方便的?”
程潇回答,“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和别人一起开的房间,我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骆佳明没听到房间里其他人的声音,越发觉得程潇是在故意气他,“宝宝,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也没必要为了气我,故意说你和其他人一起去开房。你在徐汇又没认识的朋友,和谁一起去开房呢?”
程潇继续回答,“谁说我在徐汇没朋友,苏淳晚上不是在这儿嘛,苏淳现在就在我房间呢!”
骆佳明不知道程潇说的是实话,只以为女友还在生气,“宝宝,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房间里没别人。苏淳今晚要留在医院照顾锁锁母女俩,哪有功夫和你一起去开房。”
程潇听到骆佳明称呼朱锁锁为锁锁,心里更加生气,“嚯,锁锁,叫的够亲热的。锁锁是你表妹,你怎么能叫她锁锁呢?怎么,锁锁现在女儿都生了,你现在还惦记着她呢?”
“你难道不清楚,你这个,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表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以前对她的示好,让她感到窒息,所以才迫不及待想搬出去。”
“你说苏淳要是知道你以前喜欢过朱锁锁,他心里会是什么想法?他会不会生气,甚至报复你?他会不会想办法搞垮你妈妈的球房,或者是睡了你女朋友来作为补偿?”程潇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骆佳明听后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回答,“应该不至于吧,我觉得苏淳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他前妻从他手上骗了一千多万,他还不是放过她了吗?要是翟菁菁故技重施,二次骗婚,她也不会被抓起来。”
程潇冷笑,“我听说越是大人物,就越是小心眼。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我告诉你,苏淳就在我旁边呢。我为了消除他的怨气,正在想办法讨好他呢。不信你听。”
程潇将手机拿到旁边,转过头看向苏淳,主动亲了苏淳一口,故意让骆佳明听到她的打啵声。
骆佳明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他现在也不知道程潇刚才那番话是真还是假。
他觉得程潇只是在为自己的劈腿找个借口,心里十分怨恨,“程潇,你这个贱人,你果然和苏淳有一腿。劳资不计前嫌地想和你和好,你就这样对我?我前脚刚离开,你后脚就迫不及待和苏淳去开房,你就这么饥渴吗?我正式通知你,婚礼取消了,我要和你分手!”
程潇见骆佳明暴露本性,“分手就分手!像你这种没担当的男人,我看见就恶心!好了,你可以滚回去了,我要开始做运动了!”
程潇挂完电话,将手机摁静音后丢到地上,坐到了苏淳的身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