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惬意地闭上眼,享受着关芝芝的按摩服务,“芝芝,你这按摩技术都是跟谁学的啊?我如果是哈里森,肯定不舍得和你这么知情识趣的老婆离婚。”
关芝芝解释,“我刚加入哈里森公司的时候,发现哈里森的腰椎不太好,他每周都要去诊所接受脊椎按摩师的治疗,不过没什么太好的效果。”
“后来我回了一趟内地,找了个退休的老中医,花了一个月的功夫,跟他学了一下中医推拿按摩。等我学成以后,我就帮哈里森做中医推拿,把他按得哇哇叫,最后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认为中医非常amazing!”关芝芝一边轻轻地揉捏着苏淳的肩颈,一边回答。
“我记得美国是不能非法按摩的,如果要从事按摩,就必须要考脊椎按摩师的营业执照,你好心帮哈里森按摩,就不怕他举报,分手把你抓进去?”苏淳开了句玩笑。
关芝芝妩媚地白了苏淳一眼,“那会儿我们俩已经开始约会了,他干嘛要举报自己的女朋友?而且我又没有向他收费,构不成非法行医。”
苏淳点点头,“没毛病,《九品芝麻官》里早就说过了,不给钱就不算嫖。”
“那你有没有花钱找女人,比如女网红之类的?你说个价格,那些几百万的女网红立马杀到东海来找你奔现。”关芝芝用手指在苏淳的肚子上画圈圈。
“以我如今的身家地位,哪有什么兴趣找网红,只有娱乐圈的男明星们就喜欢找网红。我们纬业传媒是内地排名前三的MCN公司,公司签下的女主播超过五万人,这些女网红私下是什么德行我太清楚了,你觉得我会看得上这种货色?”苏淳捏着关芝芝的下巴反问。
“也对,像你这样的千亿富豪,哪怕同时召集内娱85花来帮你庆生也不稀奇。你现在追求的已经不是美色,而是享受着征服女人的快乐。如果我不是哈里森集团的总裁夫人,恐怕你也未必想和我上床。”关芝芝的头脑十分清醒。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不会看轻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你一旦把女人当猎物,殊不知她才是猎人本身。你刚才在我面前就这样一扯开浴袍,我就轻易沦陷在你的美人计。”苏淳低下头亲了关芝芝一口。
关芝芝毕竟见过不少大场面,根本不相信苏淳的这套鬼话,“得了吧,你其实就是为了安我的心,这样有助于推进纬业集团和哈里森中国接下来的合作。除了我以外,你还有没有睡过其他生意上的合伙人?”
苏淳咳嗽了一声,回避了这个问题,“我这个人还是挺自律的,不喜欢碰生意场的合伙人。要是两家公司到时候因为利益闹翻了,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关芝芝有些不信,“前几天带队来我公司做并购尽职调查的丁子玲主任,她对你的评价就挺高的。我现在才知道你只用了五年时间,就把纬业集团发展成现在资产千亿的资本巨头。”
“丁主任她手上佩戴了一枚蓝宝石胸针,就她那种宝石的纯度,那枚胸针没有二三十万根本拿不下来。你有钱,她们家有权,你年轻的时候如果娶了她,一下子就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关芝芝忍不住感叹。
“你这话说的,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穷小子,能够到南邮念书,还是得益于国家的助学贷款。我那会儿什么都没有,子玲姐也不可能看得上我啊。”苏淳回应。
“也对,不过我看她对你还是挺关心的。我听说丁主任的爱人也是大律师,你是喜欢她穿职业装,还是喜欢我这种有夫之妇啊?”关芝芝嘴巴靠近苏淳耳朵,轻轻咬了咬苏淳的耳垂。
苏淳知道关芝芝可能看出丁子玲对他有好感,不过他不可能证实关芝芝的猜想,“芝芝,你错了,我喜欢的是美女,和她穿什么衣服其实没有关系。”
关芝芝见苏淳不肯承认,哼了一声,苏淳果然是个狡猾的狐狸。苏淳和丁子玲两个人只要不承认,她也拿不到苏淳的把柄。
“喜欢美女啊,我有个美女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绝对是超级大美女,你有没有兴趣?”关芝芝询问了一句。
苏淳反应很快,“你说的大美女,该不会是你上次提到的黄亦玫吧?你不是说她老公生意做得很成功吗?”
“生意做得再成功,不舍得给老婆花钱有什么用?黄亦玫这两年想出来工作,方协文死活不同意,他们夫妻缘分已经到头了。”
“黄亦玫她父母都是水木的教授,家庭条件非常优越。结果她当初去医院待产,方协文却不舍得花三千块钱给黄亦玫打无痛针。这件事已经让他们夫妻俩起了隔阂。”
“现在黄亦玫已经越来越忍受不了方协文的大男子主义了,更何况她头上还有个爱子如命的婆婆。方协文的事业做得越成功,她婆婆对黄亦玫的监视就越狠。”
“她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方协文离婚了,所以需要找人演场戏。黄亦玫很相信我,想让我帮她介绍个靠谱的男性朋友,陪她一起吃顿饭。到时候她婆婆肯定会赶过来捉奸,然后再向方协文告状。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向方协文提出离婚,毕竟黄亦玫父母一直劝她不要离婚。”关芝芝道出事情原委。
“什么样的男性男朋友算靠谱?”苏淳有些好奇。
关芝芝想了想,“我认为黄亦玫的想法是能够帮她这个忙,又不会借着这个机会正式对她展开追求。黄亦玫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她暂时也没有开启新恋情的想法。”
苏淳简直被关芝芝给逗乐了,“嚯,世界上还有这么自恋的女人呢,她那些不叫追求者,只能叫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关芝芝听得很解气,她狠狠地亲了苏淳一口,“苏董,你说的太对了。我那个不靠谱的前男友就是黄亦玫的忠实舔狗。他就是舔了黄亦玫一辈子,结果连黄亦玫的手都没牵到,黄亦玫成为他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
“白月光只能活在男人的回忆里,哪怕是白月光本人也战胜不了过去的她。黄亦玫应该和你年龄差不多吧,也许你前男友早就放下了。”苏淳开导关芝芝。
苏淳回到客厅给自己接了杯水,“资产评估报告和并购项目计划书我已经看完了,大体方案上没什么问题。明天纬业集团的高管团队就会进驻哈里森中国,为并购哈里森中国做相应的准备。”
“并购哈里森中国?苏董,我们之前可不是这么商量的,我们不是说好的,纬业集团向哈里森中国注资15亿,来换取公司30%的股权吗?”关芝芝脸色一变,纬业集团收购部分股权,和并购哈里森中国可不是一码事。
“关总,我和叶谨言不是一路人,他自己吃肉,还不让别人喝汤。要知道精言集团只愿意拿出35亿,就想从你们手上拿走哈里森中国的所有地产项目。”
“既然15亿能够买下哈里森中国的30%的股权,那么我们纬业集团也不占你的便宜,愿意出资30亿,拿下哈里森中国60%的股权。这样我们纬业集团就成为哈里森中国的大股东,你个人还是可以继续保留40%的股份。”
“我们纬业集团不会对哈里森中国的管理层进行清洗,你照样担任哈里森中国的总裁。纬业集团只会向哈里森中国派驻新的财务总监。关总,只要我没有退休,你可以一直担任哈里森中国的总裁。”苏淳做出承诺。
“你的意思是让哈里森集团卖出他们持有的哈里森中国40%的股权,然后我再转让20%的股权给纬业集团?”关芝芝又问了一句。
“那你这个报价,其实和精言集团没有任何差别啊,哈里森为什么要舍弃精言地产,而选择你们公司?”关芝芝有些不解,她认为苏淳肯定还有其他后手。
精言地产准备用35亿现金,加上承担15亿银行债务,来打包收购哈里森中国名下所有的地产项目。如果交易完成,哈里森集团照样可以拿走20亿离场,而关芝芝只能分到15亿。
“精言集团的海外地产项目已经大幅度缩水,他们这些年抛售了不少海外的酒店+公寓项目,用来回笼资金。”
“哈里森集团如果把哈里森中国卖给精言地产,他最多只能拿到20亿人民币。可是他如果把哈里森中国卖给我们纬业集团,我可以用美元完成整笔交易。”苏淳抛出了他的杀手锏。
关芝芝听完苏淳的交易方案,立马就同意了,“我没问题,哈里森肯定也会同意。你要是想今晚完成交易,我可以把哈里森喊到酒店来签约。”
苏淳没同意,催促关芝芝回家,“好了,你先回去吧,哈里森刚才都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了,明天公司见。”
关芝芝慢悠悠地换好衣服,她走到苏淳面前,搂住苏淳,和苏淳来个贴面礼,“苏淳,黄亦玫是个内媚型的大美女,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我已经看透她了,她生来就是给你这样的超级富豪当情人的命,所以我才会介绍你和她认识。”
苏淳听到关芝芝再次夸黄亦玫是超级大美女,倒是对黄亦玫有些好奇,他毕竟也见过不少美女,这个黄亦玫真的那么漂亮吗?
一月四日,纬业集团和哈里森集团在悦榕庄酒店正式完成签约,哈里森集团将公司持有的哈里森中国40%的股份全部出售给纬业集团。同时关芝芝也将她个人名下20%的哈里森中国股份转让给纬业集团。
交易完成以后,纬业集团正式成为哈里森中国的最大股东,哈里森中国也在工商网上完成企业名称变更,哈里森中国也正式更名为纬业地产,纬业系也正式进入房地产行业。
纬业地产的原高管团队并没有发生变动,关芝芝继续担任纬业地产总裁,凯鹏华盈基金管理合伙人余茉莉空降到纬业地产,正式担任纬业地产副总裁兼财务总监。
收到消息的欧阳淼淼十分意外,她连忙去问余茉莉,“妈,你不是在凯鹏华盈干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跳槽纬业地产?你这不是给苏淳打工吗?”
余茉莉解释,“虽然苏淳确实想拆分O站单独上市,不过美国资本市场并不看好O站单独上市的前景,O站的估值有些偏低。纬业系现在又不缺钱,所以也不急着推动O站拆分上市了。”
“我之所以愿意来纬业地产当财务总监,只是为了帮苏淳一个忙,等纬业地产走上正轨以后,我还是会回到凯鹏华盈负责O站拆分上市的案子。淼淼,你这下和妈妈成为同事了,妈妈也有更多的时间来陪陪你,感觉开不开心?”余茉莉笑着询问女儿。
欧阳淼淼觉得余茉莉肯定不只是为了帮苏淳一个忙,她之所以愿意留在东海工作,肯定是为了陪陪她的小情人。
她发现余茉莉最近打扮地越来越时髦,皮肤看上去也越发水嫩,她还在余茉莉的包包里看到了安全套,她几乎已经确定,余茉莉最近肯定又恋爱了......
欧阳淼淼其实一直希望余茉莉能够和欧阳剑复合,她平时也没少劝父母复婚。这样虽然有些对不住顾晓珺,不过谁让顾晓珺嫁给欧阳剑以后也并不安分呢。
苏淳这会儿正在童文洁家里做客,他在卧室里和童文洁谈心,方圆在厨房里准备凉菜,准备和苏淳喝两杯。
苏淳轻轻抚摸着童文洁的肚子,“余总在纬业地产干不了多久,她只是过来帮下忙。等你休完产假,我就把你从纬业甄选调到纬业地产,让你接替余总。你在纬业地产历练两年,我就把你调到总部,留在我身边做事。”
童文洁没想到苏淳早就帮她规划好之后的晋升路线,她一脸柔情地看向苏淳,“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