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宗族势力是以血缘关系作为纽带,彼此紧密联系,共同霸占一方, 将整个村落或城镇变得针戳不透水泼不进,成为宗族长老的一言堂。在一一个宗族的掌控范围里,政府的政令是没有
用的,只有宗族长老的话才是真正的政令
在大约10年前开始扫黑除恶之前,全国绝大多数乡村基层几乎都被黑恶势力和宗族势力笼罩,他们横行一方,鱼肉乡里,几乎完全控制了原本应该由党掌控的基层组织权。与此同时,他们利用
各种灰色手段,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入政府基层,彻底把乡村变为一言堂,自己则是当起了土皇帝。
宗族势力在封建时代具有-定的先进性,但是在现代,其已经成为了危害社会安全的毒瘤,宗族势力把持基层,控制当地自然资源,甚至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进行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如拦路抢
劫、集体盗窃,甚至是制毒贩毒等等。
举个例子,座落于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的博社村,整个村子里常住人口1.5万,其中有1.4万人都姓蔡,受当地盘踞的蔡氏宗族的管理,是一一个典型的宗族村。
而这个蔡氏宗族也不负村民们的期望,带着大家走上了脱贫致富的道路,只不过这条路是断头路一- 蔡氏宗族带领全村人进行制毒贩毒活动,直接参与制毒的人数超过常住人口的1/5,村里的基
层干部几乎全都姓蔡,全都是宗族的内部成员。
利用宗族势力,博社村发展出了家庭式的贩毒网络,实现了家族式运作、产业是经营、地方性保护的局面。在宗族势力所控制的村干部们的保护下,制毒产业进行的如火如荼,村落里甚至公然
悬挂着"禁止随意排放制毒原料”的标语,整个村落都弥漫着盐酸的臭气。
由于宗族势力盘踞, 完全把持基层政府,所以整个村落制毒超过三年没受到过任何监控。要不是因为有村民在村外随意倾倒了高达70吨的制毒原料麻黄草的残渣,恰好被警察发现,这个由宗族
控制的制毒产业说不定还能继续延续几年。
在进行抓捕时,公安部亲自督办,从外地调来3000多名边防武警和公安警察,动用数百辆警车,甚至出动了直升机和边防快艇,这才将这个制毒窝点完全捣毁。事后公安干警从村子里查出三吨
冰毒,260公斤k粉,土造AK47步枪9支,手雷一个!要不是公安部门在夜间突袭,使得犯罪分子没有防备,这次抓捕很有可能会使警察出现伤亡和牺牲。
今日对于西村的突袭,即便是与突袭博社村的缉毒行动相比也要更加凶险一些。在行动过后,红军战士们从宗族的堡垒中共缴获苏制莫辛纳甘步枪7支,土火铳13只,手雷两个。幸亏这群地方
民团不懂军事,把人全在村口丢给红军当机枪靶子,要不然要是让他们真的据险而守,督导组就只能申请部队的增援了。
在祠堂里面,康生提着手枪,-枪将祠堂里供奉的祖先排位打了个稀碎。冲入祠堂的红军战士将每一一个族老和主事的人 全都摁在地上,用尼龙扎带和绳子捆好,由于族老大多数是老人,没什么
反抗的力气,也就只能束手就缚。
不过,祠堂里的青年人和中年人并不是那么喜欢合作,只见一个被战士们摁倒在地上的忠年人正在奋力挣扎,想要摆脱战士们的控制。但是战士们身手不凡,将他死死狠狠摁在地上,甚至直接
坐在他身上狠狠的压制,压的他动弹不得。
"X你妈的赤匪!有本事就把老子杀了!老子凭本事拿的钱!凭什么从我手里拿走!还有你敢动祖先的牌位!祖宗们过两天就让你烂舌头!”
康生提着手枪,有些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个还在挣扎的中年人,他干肃反工作这么多年,头-次在内心中有些犹豫。毕竟向反革命分子开枪是正确的,但是给傻子一枪多少是有点丢人。
“你敢动老祖宗们的牌位!老祖宗是不会放过你的!等着吧,你这个赤匪!过两天你就开始浑身渍烂!你全家都会死光!你们那些盘踞的瑞金的赤匪全都会...
"砰!'
那个中年人看着康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顿时以为他是怕了,顿时既吃不记打的又张狂起来。可是他才刚刚口出狂言,伴随着祠堂里92式手枪的一声枪响,还没吐出的话便戛然而止,那些肮脏
肮的话语随着5.8毫米口径的弹头一同被打回了胸腔里。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死到临头了嘴还能硬成这样,这个反革命纯属是给自己讲死的。”
康生手中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烟,刚刚还在春蠢欲动的反革命们顿时就哑了火,谁也不敢继续说话。
没有什么东西比一把枪更能够震慑住他们,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一把刚刚开了- -枪,枪口还在冒烟的手枪。
康生绕过那群被压在地上的反革命们,直接坐在了祠堂供桌前面的那张太师椅上,看着那群宗族长老既恐惧又愤怒的表情,顿时哑然失笑:
“你们供奉的老祖宗好像没显灵,自己家的后代都被打死了,也没见他出来呀?是不是力度不够?要不然我继续加大一点力度, 看看你们的老祖宗究竟能不能显灵?”
话音刚落, 好像是不解气似的,康生又站了起来,绕到了供桌的旁边。随后他抬起脚,- -脚把整个供桌全都踢翻了,上面的香炉、贡品,以及其他祖先的排位全都随着倒塌的供桌稀里哗啦的撒
了一地,弄的地面全都乱糟糟的。
“刚才寻思着可能是一个祖宗不太够, 人多了才敢朝我下手,可这一下连供桌都踢翻了, 我怎么还没事啊?”
康生终于在太师椅上坐下,看着面前那群无能狂怒却又恐惧至极的族老们,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给大家-分钟的时间, 谁能告 诉我到底是谁主持的对烈士家属 的吃绝户,又是谁和国民党反动派在私下关系密切? 谁能把反革命分子举报出来,谁就能活命!至于剩下的人,那就全都是反
革命分子了!”
康生说完,从自己的随身挎包里掏出了一个闹钟,咣的一声放在了面前的小茶桌上。这个闹钟是东北某由军工厂转业而成的钟表厂制造的,据说在改制之前生产的是炸药定时器,所以非常结
实,即便被康生拍在桌子上也依旧运转如初。
康生咔嚓咔嚓的旋转了几下闹钟后面的发条,这才对着面前的众人说道:
“到底是谁主使的,说出来!闹钟响之前说不出来,脑袋搬家!”
坐在太师椅上的康生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此时此刻他身上的杀意显露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宗族长老都感受到由内心深处向外翻涌的恐惧。闹钟正在桌子上咔嚓咔嚓的响着,红军战士们的枪
口顶着他们的后心和脑门,感受到康生那凌厉带着杀意的目光之后,终于有人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哭!哭也算时间哦!”
康生看了一眼闹钟,随后阴恻恻的继续说道:
“时间差不多咯!”
“政,政府!我举报!我举报!就是我们族里的族老,就是我们的老祖宗让我们干的!这件事和我们都没关系呀!全都是他们指使我们干的!
眼见着康生当着众人的面从包里拿出一-盒崭新的子弹,开始咔嚓咔嚓的按进92式的弹夹的时候,有-一个中年人终于精神崩溃了。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叫
喊,把族里那几个长老的名字几乎都喊了个遍。
“你!你是个畜生!亏的你大哥的钱族里面还分你了那么多!你居然敢背叛宗族,背叛老祖宗们,你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祖先的在天之灵....”
“砰!”
在此人崩溃大叫的时候,有人试图制止他,大骂他背叛了宗族。康师傅也不和他废话,抬手又是枪打在他的胸口上, 立刻就让那人哑了火。
“让你说话了吗?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
康生把手枪重新放在桌子上,随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个已经被吓得精神崩溃的中年人,此人看上去是中年人,实际上也就30多岁,而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烈士的亲弟弟。
“啊,我知道你了!你就是那个敢吃你哥哥绝户的混蛋!你们可真胆大呀!红军战士们敲锣打鼓的送烈士的骨灰回乡,特意给了烈士的遗孀那么一大笔抚恤金,结果你不但伙同族老吞了你哥哥
的抚恤,还想把你的弟妹娶到手,把侄女卖到窑子去?你还是个人吗?”
康生从头到脚的审视着面前的这个人,他看,上去很普通,就和普通的农民一样看.上去饱经风霜人畜无害。但是又有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外表下隐藏的是蛇蝎心肠,为了那100多个银
元,他居然把自己亲哥哥留下来的一切全都囫囵吞下!
"我真是纳闷了!你明明长得也是个人形,都是两个胳膊两条腿,两只眼睛一张嘴;你怎么就能干出这么不做人的事情呢?你哥哥为普通农民流血牺牲,就是为了能让你村子过上个好日子,现
在他在战场上牺牲了,你们居然敢伙同国民党反动派吃他的绝户?你们真是一群畜生啊!
康生晦气地向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指挥战士将他捆好,在地主家里找了- -间空房子将他关押。其他没有被打死的宗族长老们也被和他关押在一起,等待后续司法人员到达之后进行取证和审判。
“"对了,烈士的遗体在回乡之前已经火化了,骨灰你们放到哪儿去了?'
康生原本站起来想走,但是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立刻紧盯着那些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反革命分子。在康生的目光压迫下,终于有人忍受不了压力,吞吞吐吐的说道:
“老祖宗说了,留着那个坛子晦气,说不定还会回来索命!就让我们在后山挖了个坑埋了,在坑上还压了块大石头,说这样他就不会来找我们了。”
还没等康生说话,红军方面的代表已经忍不了了,几名红军战士立刻出发去后山寻找烈士的骨灰,那名代表则是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随后冲上前去,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的鼻子就是狠狠一
拳。
尽管这不合规矩,但是在场的督导组成员没-个人想去制止,如果不是主席亲自说了要把这个案子办成典型,督导组说不定就会同意康生的提议,直接把这群反革命分子全都就地枪决!
该案件事关重大,性质恶劣,在这个排的红军战士占领了整个村子之后,增援的部队在晚上便到达西村。这一-次的部队整整来了一-个连,对村子完全进行军管,执行宵禁并禁止任何人员出入村
主,违者就地击毙。
支援西村的红军带来了-个好消息--那位红军烈士的遗孀在经过几天的治疗 之后情况好转,受感染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愈合,没了菌血症的折磨,她也苏醒了过来。
前线还需要总理和朱老总牵扯精力,瑞金又需要有人留守,所以只能让任弼时书记辛苦辛苦,亲自来一-趟瑞 金医院去探望烈士遗孀。
任弼时书记到达医院的时候,烈士遗孀的情况已经改善了不少,前几天还在昏迷的她已经能够在床上坐起来了。至于那个小姑娘,小孩子恢复的快,打了两天的阿莫西林之后就活蹦乱跳了,只
不过她的左胳膊还挂着个石膏,要等到三个月骨头完全愈合之后才能拆掉。
“中央对不起你们,我替中央向你们道歉。”
-见到任书记,这位烈士遗孀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流淌,多日以来的委屈和压力以及遭遇背叛的痛苦使得她心理压力极大,但是在带着孩子逃亡的过程中,她不敢显露出丝毫的软弱,因为那很有
可能会要了她们母女两个的性命。
现在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瑞金的中央委员就在她们的面前,这位坚强的母亲终于敢在任弼时书记的面前痛哭出声。
"这件事情是因为基层出了腐败分子,是我们中央监管不严!我在此向你们母女两个道歉,向烈士道歉!我以中央委员的身份,向你们保证,反革命分子马上就会被绳之以法!你们先好好养
伤,等过几天之后受反的同志会带你们去认人,你们要把那些欺负过你们的混蛋全都认出来!
任弼时书记探望烈士家属时带了一些补品,为孩子带了一大箱她爱吃的方便面,并且还带上了那位战士被追授的一等功勋章--根据康生在村子里的调查,在侵占了烈士的房子之后,当时发放
给烈土的那枚一等功勋章便被那个混蛋随手丢弃了,所以今天重新向烈士家属补发了一枚。
听到可以到村子里把那些侵占家产的混蛋全都指认出来,烈士的遗孀止住了哭声,她看起来似乎重新拾起了对于生活的希望,只不过这种希望似乎是建立在仇恨上的。
康生对于肃反 工作天生便有着常人难及的天赋,在广丰县的这几天里,他很快便将事情调查得明明白白。县政府的人员在之前已经全部背暂时控制查看,经过督导组的甄别,那几个被宗族势力
腐化的干部很快便被揪了出来,其他未参与到事件中的干部没有被冤柱。
只不过,虽然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但是从县长到最基层的办事员,全都被中央给予了相应的处分。很显然,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生,他们的失职和失察难辞其咎,中央有意避免肃反的扩大
化,但是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理。
烈士家属恢复的很快,在督导组于广丰县进行调查的第四天,这位烈士遗孀带着自己的孩子和执法人员起乘坐汽车,驱车500多公里来到了广丰县,准备配合公安人员对那些敢吃烈士绝户的
反动分字进行指认。
他!就是他把我爸爸的画像烧了!明明叔叔们说这个画像要好好保存的,他非说这东西没用,结果劈烂去烧火了!”
才刚刚下车,眼见的小姑娘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村民,便立刻指着他大声叫嚷起来。那个村民发觉不对立刻转身想跑,但是保卫战士健步如飞,立刻飞奔出去10余米将它扑倒。
按照瑞金方面参考东北制定的法条,此人犯了侮辱烈士罪,最多会被判处三年劳动改造。但是现在瑞金方面决心严打,这个案件已经变成典型案件,村子里的宗族团体已经被定性为试图垫应付
瑞金政权的反革命团体,所以此人烧毁烈士遗像的行为,会被定为反革命罪,处以三年以上10年以下的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