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鸭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共产国际又派李德过来了吗?
他是不是又想吃红军焖鸭了呀?那我可要给他挑几个好点的瓦
罐,那样焖出来的鸭子才好吃。
虽然说没搞清楚东北方面为什么突然要求江西大力开展鸭
养殖工作,但是这并不妨碍主席对着沙书记开个玩笑。
“您说笑了,主席同志,之前共产国际方面的确想过派遣李
德前来瑞金作为交流员,不过被我们拒绝了。李德这个人不了
解中国情况,虽然一心想搞革命,但是个人情况却不允许,当
年在国内搞出了不少乱子,甚至是直接导致了第5次反围剿的
失败。现在苏区的各位同志们读过历史,对于他也一定没什么
好感,所以我们就拒绝了共产国际方面的派造,让李德暂时待
在莫斯科。”
沙书记有些冒汗的挠了挠脑门,李德的这件事情还是比较
敏感的,毕竟正是他和博古的错误指挥导致了第5次反围剿的
失利,使得红军不得不放弃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革命根据地,进
行了那场堪称九死-生的长征。
当然了,从后世的角度来看,正是有了长征的历练,主席
重回中央权力层,人民军队也在长征中磨练自己,用血与火造
就了未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长征就没
有新中国。
然而在长征中,苏区经营发展的革命力量遭受了极为巨大
的损失,在长征中,红军人员损失达到了86%,重武器几乎全
部被丢弃,大量革命战士牺牲在了国民党的围追堵截以及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对中国的红色力量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打击。
“啊,我这边肯定是不介意的,里德是共产国际的特派员,
如果他和历史上-样被派过来观察我们的话,那就让他来嘛。
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听共产国际的,他也没能力在党内瞎指挥,
只当个特派员的话,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主席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对李德的事情不在意,事实上李
德只是政治水平低下,而非如同张国涛一样 叛国投敌,在最终
离开中国时他对于中国共产党的评价颇高。而在张国焘叛变想
要对,主席进行秘密抓捕的时候,也是里德站出来主动为主席挡
枪。从人格上来看,李德可以被称为是一个合格的革命者。
“主席同志,之所以让江西苏区大力养鸭子,是因为现在的
东北很缺少鸭绒制品。我国主要的鸭绒产区都集中在南方,而
东北天气寒冷,每到冬季就需要大量的羽绒服用于保暖,鸭绒
是制造羽绒服的主要材料,如果没有鸭绒,东北就只能使用鹅
绒或者合成白鸭绒制作防寒衣物,成本会大大增加,极大程度
的影响经济。”
“我国现代的鸭绒产区以江西最为优秀,当地的鸭子养殖规
模很大,鸭绒产量很高,膨胀性好,保暖性也很不错。东北虽
然说养鸭子,但是鸭绒产量很低,现在库存的羽绒服以及库存
鸭绒应该还能撑过1~2个冬天,可是如果迟迟找不到替代和补
给,大约三四年之后,东北的防寒衣物价格会大大提升,不利
于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
听了沙书记的话,主席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作为一
个南方人,尽管在冬季来到了东北三省,并且已经切身实际地
感受到了当地的气温,但主席对于东北所需要的防寒衣物还不
是特别了解。看着主席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沙书记便接着对
他说道:
“主席同志,鸭子可是个好东西,您来东北的时候应该已经看到过了,农贸市场里的烤鸭卖的都相当便宜,每只的价格通
常控制在20元以内。然而在现代社会,一只活鸭能卖到50,宰
杀过后白条鸭却只能卖到10元,这就是因为鸭子身上最值钱的
不是肉,而是鸭绒和内脏。”
"现在东北很需要鸭绒,鸭的内脏如鸭肠鸭胗之类的虽然说
销量不比南方好,但是有许多食品厂也需要大量进货。要是苏
区开始养鸭子,并且形成一- 定的规模的话,能够取得很好的经
济效益,同时也能解决东北缺少鸭绒的问题。”
听着沙书记的话,主席一边思索着一边拿起了桌子.上的计
算器,噼里啪啦的在上面摁了起来。
算上养鸭的饲料成本,每只鸭子的出栏成本价格约在30元
左右,然而如果把鸭子宰杀之后把鸭绒和鸭肠鸭胗卖给东北,
获得的利润约在60元,这一下就取得了与成本相同的利润,堪
称是暴利
更别提鸭子平时还会下蛋,而且宰杀之后的鸭肉留在江西
并没有出售,鸭蛋和鸭肉可以解决目前苏区缺少蛋白的问题,
鸭绒和鸭内脏可以向东北换取宝贵的工业设备和药品,主席算
了算账,顿时感觉就连自己都已经动心了。
“沙书记,养鸭子这也太挣钱了吧!我算了一下,养一只鸭
子宰杀之后卖出去的利润能翻接近两倍,按照你们的密集养殖
理论来看,未来的时代搞养殖鸭子的应该赚钱赚到手软吧?”
算完账之后被利润震惊到的主席向着沙书记询问,沙书记
点了点头,对主席解释道:
“养鸭子的确是个暴利行业,就拿辽宁的盘锦来举例吧,当
地的住户有不少人在沼泽地里养鸭。由于是半散养模式,沼泽
绿头鸭的鸭蛋品质非常优秀,腌成咸鸭蛋后能够卖到两块钱一
个的价格,鸭的尾毛还可以做成各种工艺品,利润平均都在150%左右,的确堪称是暴利行业。”
“在许多靠近水域的贫困村镇中,中央派遣的扶贫干部通常
都会向他们宣传养鸭的好处,只要鸭子没有得病以及没有被黄
鼠狼或者豹猫偷走,只要坚持养殖下去,当地通常都能在5年
之内实现脱贫,甚至是5年之内实现小康!至少在东北的来
看,养鸭户的平均年收入约在16万左右,这个收入就算在东北
的省会城市都已经算是很高的了,更别提是在农村。
"好,那可太好了!我待会J L就给苏区打电话,然后我们召
开一个中央大会,一定要把养鸭子的事情在苏区推广!东北的
同志们先准备鸭苗,我保证一-周之内就让群众们开始养!”
养鸭为东北提供优质鸭绒是- -笔很好的交易,既能获得大
量的肉食,也能从东北方面换取许多药品和工业设备,瑞金苏
区自然是非常乐意。主席当场给总理和任弼时书记通了电话,
两人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的支持,并立
刻准备开会,打算在会后向群众宣讲养鸭的好处。
此时的瑞金正是农业的关键时键期,现在才刚刚过了清
明,整个苏区的农田忙的那叫一一个热火朝天。由于今年气候寒
冷,所以春耕时间推迟了大约一周,在由东北设立的实验田
里,小型播种机正在将金灿灿的玉米粒撒入实验田,极为高效
地完成着播种。
除此之外,还有一台小型施肥机跟在播种机的后边,将与
有机肥混合后的土壤均匀的撒在种子的上面。这些有机肥全都
来源于实验园区的那种动物饲养建筑,主要以发酵过后的鸡粪
和秸秆为主,里面当然也混杂了一些猪粪。
第一批白羽鸡已经出栏,以及便宜的价格供给了瑞金红
军,当这批肉鸡被送到军队的时候,早已经眼馋鸡肉好久的红
军战士们发出了欢呼声。
部队的军官立刻要求炊事班好好的做几只鸡给大家打打牙
祭,根据东北方面提供的饮食建议,炊事班做了辣子鸡丁、红
烧鸡块、鸡血汤和炒鸡杂各种美食,在战士们的欢呼声中将菜
肴端上桌子,随后又抬上来了几筐玉米面的馒头作为主食。
“同志们,今天大家开荤吃鸡肉!不过在吃饭之前,我们要
讲两句,大家知道这些鸡肉都是从哪L来的吗?”
为了进一步消除瑞金当地与东北的隔阂,在红军战士们开
饭之前,红军的军官发表了- -通讲话。之前东北向瑞金苏区空
运鸡苗的事情已经搞得人尽皆知,这些天战士们也没少看见热
情洋溢的群众用各种瑞金当地的土特产去和那些东北的学生们
换鸡粪回家施肥,自然知道这些鸡都是那些学生们养的。
“报告!这些鸡都是那些来自于东北的同志们养的,都是在
那栋大楼里养出来的。”
-名战士大声的喊着,讲话的红军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大声的对所有人讲道:
"同志们都记住了!你们现在吃的肉,还有之前一直能吃到
的豆腐,全都是东北同志们运过来的!咱们吃人家的肉,自然
欠了人家的人情,正是因为东北同志们的无私奉献,各位同志
们今天才能吃上鸡肉!”
“除此之外,现在苏区各种能治病的药品,还有那些工业设
备和武器装备,全都是东北同志们无私援助的!正是有了他们
的无私奉献,现在的江西苏区才能得到如此发展。我提议,大
家在以后面对东北同志们的时候,要更尊敬他们,面对东北同
志们做出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不要去激发矛盾,而是求同
存异!大家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团长!咱们吃人家的东西嘴短,怎么好意思找人
家的麻烦!东北的同志们奉献了这么多,我们平时肯定也会过去多帮帮忙的!”
战士们纷纷对团长的话表示赞同,香喷喷的鸡肉就摆在面
前,每一个人心中都充斥着对于那些东北学生的感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红军内部的左倾思潮使得部分战士
对于东北方面并不理解,认为东北送过来的干部和学生都有着
一股小资产阶级习气,这-观点造就了双方基层之间的矛盾。
尽管在主席等人的亲自命令之下,矛盾的升级程度得以缓解,
但是许多人在内心仍然不服。
不少经历过那个肃反年代的人认为现在的东北走的是“修正
主义"道路,甚至有激进者认为如今的东北已经背叛革命。至
于原因,那自然是因为东北人吃的太好穿的太好,一点都不像
吃苦的样子,不吃苦怎么叫搞革命呢?
对于这些人的错误思想,主席是主张怀柔手段慢慢感化
的,他希望这些人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重新意识到贫穷不
是共产主义,让每一个人民群众过好日子才是共产主义,强制
让老百姓吃苦反而是与共产主义背道而驰。
“各位同志们知道就好,那大家就先开始吃饭吧,今天的肉
就这么多,不过馒头管够!大家也都记住了,馒头也都是东北
同志们送过来的,大家以后可以好好对待他们呀!”
不放心的团长又嘱咐了几句,随后宣布开饭,战士们每10
人为一桌,立刻开始对着桌子上的菜肴狼吞虎咽起来。
"这鸡肉可真厚,嚼起来很好啊!这么大块的肉,吃起来甚
至有- -种在吃大块猪肉的感觉。
"这鸡肉太辣了吧!谁放了这么多辣椒,我舌头都快被烫出
泡了!”
“有肉吃你就偷着乐吧,你还在这里嫌辣!我参军之前上一次吃肉的时候还是我姐家人,家里杀了只鸡,我就吃了一小块
肉,哪像现在可以随便吃?”
战士们吃饭时的气氛很活跃,以快速却又不失礼貌的方式
飞速扫荡着餐桌上的所有菜肴。战士们这几天一直在加强训
练,同时白天训练,晚上学习文化,对于身体的消耗很大,尤
其需要优质蛋白的补充。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装着肉的盘子都已经见底,放
着整整一大筐馒头的编织筐里面也不剩了几个馒头。肉只有那
么多,馒头倒是可以随便加,汤也可以多盛-些。
许多战士放弃了和自己的战友抢夺剩下的残羹剩饭,而是
用鲜香的鸡血汤泡着黄米和玉米馒头,大口的咀嚼吞咽,脸上
别提有多么满足了。
“部队要是天天能吃到这种饭,那士气得多高啊,战斗力肯
定也会很强!听说东部的解放军每天都能吃到这种菜,他们甚
至能够奢侈的用油把鸡肉炸了,真是令人想象不到。要是我们
也能天天吃到这种饭就好了。”
团长那边的菜肴和战士们没有任何区别,即便是军官吃的
饭菜,和战士们也都是一个桶里打出来的,这便是红军内部的
官兵平等。唯有实现了军官与士兵在日常生活中不做区别,才
能保证军官与士兵之间的和谐与紧密联系,才能使得部队在战
场上的战斗力发挥极致。
看着每一名战士都吃得很香,军官们这才开始享用自己的
午饭,热气腾腾的玉米面大馒头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再蘸上些
菜汤,加上一块鸡肉,吃起来别提有多么享受了。
这是一顿不错的午饭,战士们难得的享用着这闲暇且伴有
美食的美好时光,可是好景不长,当他们还没有完全吃饱的时
候,部队的外边却传来了比较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
由于瑞金当地的驻军部队距离生产区比较近,平时也会有
附近的群众摆地摊或者聚众议事之类的事情发生,产生争吵在
所难免。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吃饭的战士们并没有认为外面发生
了什么事情,只是以为有群众在营地外面吵架,一般如果没有
什么大矛盾的话,继续吵上一会也就结束了。
可是外边的争吵声非但没有停息,反而却变得越来越嘈杂
了,部队的食堂与外边只有一墙之隔,虽然说听不到外边的人
们在吵什么,但是那巨大的响声还是吸引了每一个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突然开始吵上了?”
团长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暂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他
手里拿着半个加了鸡肉的馒头,-边吃着-边朝营房的大门走
去。在部队门口吵架的事情在苏区比较常见,毕竟红军战士在
老百姓的心目中口碑很好,有时产生矛盾也会主动来找红军们
帮忙调解解决。
团长决定牺牲一下自己的午饭时间,帮助门口吵架的人群
调解一下矛盾,至少要他们不要继续在部队门口吵了,待会吃
完饭之后战士们要休息,晚上还要继续到地里帮忙干活呢。
"团长!团长你快过来!门口出大事了!”
还没等这个红军的团长走在大门口,上岗的战士手足无措
地跑过来,大声的叫嚷着。还没等这位团长询问是怎么回事,
小战士便气喘吁吁的说道:
“您快看看吧!门口又出事了!要打起来了!”
“谁和谁要打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团长脸色一沉,大踏步的向着门口走去,小战士跟在
他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听说是从赣州来瑞金学习的干部和东北的同志们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肥料的事情。刚才门口闹得很凶,我刚想找您
报告您就过来了。”
一听到是地方的干部和东北的同志吵起来了,这位团长便
皱紧了眉头,在前几天的学习交流会,红军转达了中央的意
见,严肃的批评了红军内部一些同志对于东北那莫名其妙的敌
意,并将之前双方聚众斗殴的案例印发了材料,下发各部队进
行学习。
中央三令五申,命令地方干部以及红军战士禁止与东北同
志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如果发生矛盾,则立刻应该固定证据
上报处理,而非与东北方面进行任何含有敌意的故意挑衅。
在这种前提’下,前来瑞金学习的干部居然还能和东北的同
志们吵起来,此事多少有些不太寻常。团长皱起了眉头,他从
此事中嗅到了一丝不对,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矛盾,所
以他立刻朝着营房的大门跑了过去。
还没跑到大门,隔着老远他就能听到外面的争吵声:
“肥料明明是苏区政府的财产,你们凭什么不给!‘
“我们凭什么要给!这些肥料是运给实验田的,我们虽然向
外供给肥料,但是要中央批准之后才能配发!你们没有做过任
何申请,也没有中央委员批下来的条子,肯定是不能把肥料带
走的!”
当团长到达营地外围时,外面的两方已经炒得火热,气氛
剑拔弩张。几名战士向着外边望去,只见着一名穿着瑞金干部
服的干部气冲冲的对着一群穿 着白大褂的学生叫骂着什么,而
学生们一脸委屈,正在向他解释没有程序不能动用仓库里的储
存。
“我呸!这些肥料是劳动人民创造的,理应用给劳动人民,
而不是堆在仓库里发霉!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我们没有程序,今天这些肥料我们要定了!”
"就是就是!有这么好的东西,凭什么不拿出来?你们田里
的苗用了这些东西之后长势好,却不愿意拿出来给贫苦农民分
享,你们这就是破坏革命!”
来自于赣州的干部很明显对于中央的三令五申的要求并不
感冒,他现在正在以一种胡搅蛮缠般的态度,要求学生们把仓
库里的化肥和有机肥都拿出来,把这些肥料运去赣州。
然而他们这丝毫没有任何礼貌,堪称是胡搅蛮缠一般的态
度令学生们非常不满,而反革命三个字刺激了学生们的神经,
气的学生们脸憋得通红。有一位来自于东北的男生终于忍不住
了,他用手指着那名干部的脸,对着他破口大骂道:
“我可去你妈的吧!狗屁的破坏革命!你说我们是反革命,
你都要拿出证据来!你有中央审查委员会的文书吗?凭什么污
蔑我们是反革命!你说我是反革命,我还说你是特务呢!所有
的肥料都是东北特区的财产,你现在想要强抢,就是侵占国有
资产,你就是蒋匪军派过来破坏革命的大特务!”
当这位团长刚打算前去劝架的时候,双方的矛盾已经开始
白热化,那位东北的农学院男生骂的实在是太过于犀利,让对
面的那名干部涨红了脸,将他彻底的激怒。
“我呸!狗屁的东北特区,分明就是一群由资产阶级当权派
掌握的修正主义反革命政权!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们这群搞
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小资产阶级!”
这名被激怒破防了的赣州干部伸手就去掏腰间的手枪,想
要拿枪指着面前的学生,这可给那些学生们吓坏了,立刻惊叫
着向后准备躲闪。
"砰!”
一声枪响,刚才的那几名学生惊恐的后退,还以为是那名
干部开枪朝他们射击了呢。结果几人摸摸身上,彼此之间又互
相看了看,发现每个人的身上都很完好,没有流血的弹孔,更
没有重担之后的痛彻心扉。
这声枪响是那位忍无可忍的红军团长从腰间拔出手枪向天
上开了一枪,那名刚刚想要掏枪的干部被吓得一-哆嗦,手指也
因为惊吓从枪套上滑开。
红军团长开完一枪之后直接将还冒着硝烟的枪口指向了那
名干部的脑袋,随后对他和他身后的那群人大吼一声:
“都别动,把枪放下!敢乱动我就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