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又怎么了?他们碰到和我们的军队,依旧是单方面挨
打的份!洋人只不过是航海更早一些,搞资本主义搞得更早一
些,又不是真的像传闻中一样长着三头六臂!他们也只不过就
是一群人罢了,在战场上一样会流血,一样会死,只要一颗子
弹打中脑门,那也会脑浆崩裂!”
"我知道,从当年鸦片战争到现在,中国的老百姓对洋人是
恐惧的,对外国人是要高看-眼的。我们共产党就是要把这层
滤镜打破,让老百姓都知道洋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各种成
就上反而是比不过咱们中国人的!我们中国人一-直在历史上处
于领先地位,现在稍稍落后了,但是以后依旧还是世界第
一!”
张云飞将茶壶里的最后一点茶水倒进杯子,一口喝了下
去,随后便向掌柜的招手:
"掌柜的,结账!一共多少钱?
听到这位爷要走了,王掌柜赶忙跑了过来,对着他直摆
手:
“老总,你来这里照顾我生意,我怎么能管你要钱呢?下回
您常来,小店一定好生招待!”
“钱我是一定要给的,你都知道我是共产党的干部,可别在
这里害我呀!说吧,多少钱?我直接付给你。
听到老板不想让自己付钱,张云飞直接瞪了掌柜的一眼,
这一下把对方吓了-激灵,他只得拿起算盘开始盘算起来。
“一共合关外大洋三角7分钱,折合新人民币37元,您给大
洋和纸币都行。”
“嗯,给你,不用找了。”
张云飞从兜里掏出钱包,夹出一张绿油油的50元纸币,递
给了老板,随后他向自己的警卫员招了招手,两人头也不回的
走出了茶馆,很快就消失在了外面的路上。
“真是阔气,50块钱新人民币,直接就给出去了,居然连
找零都不要。我种菜卖菜,累死累活一整天,收成最好的时候
也就30块钱,关外的人果然都富啊。”
常四爷目送着张云飞消失在街道尽头,不由得发出了感
叹,同样站起来准备开车离开的秦二爷也说道:
“关外呀,现在富的很。鸡蛋和肉基本都是随便吃,基本每
家都有汽车,全都能穿上好衣服。不过最奇怪的还是下水比肉
还贵,一斤猪肉才能卖七八块钱,但是一颗腰子说不定就能卖
个小二十。”
“共产党的人说是因为以后规模化养殖了,肉全都便宜了,
许多人吃肉吃腻了,就想尝点下水,所以硬生生的把下水的价
钱挤了上来。按我说啊,关外的人应该是真没挨过饿,下水这
种烂东西怎么能比得上肉呢?”
秦二爷不解的摇了摇头,在临走之前,他向着掌柜的又叮
嘱了几句:
“王掌柜,你现在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茶馆越办越
红火,你可要谢谢共产党呀。人家入驻了北京之后,把北京搞
得这么清清白白,这才让你的茶馆没有人过来继续盘剥。以后
无论京城里有什么事情,无论坊间又有什么传闻,你都要记
住,你只听共产党的,别人的话都不能听!”
“放心吧,秦二爷,共产党对我有恩呐!他们救了我的命!
要是继续让那帮王八蛋从我这边讹钱,我干不了几年肯定就垮
了,多亏了 共产党把那群王八羔子抓起来判刑,刑我的茶馆才
能接着开下去。从今往后啊,共产党在我这里说一不二,他们
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王掌柜对着秦二爷拍着胸脯保证,秦二爷这才放心的开车
走了,茶馆里只剩下了常四爷还有其他的几个食客。
“掌柜的,结账!好长时间没看见唐铁嘴了,他人去哪儿
了?以前总见他捡别人的茶喝,现在怎么看不着他了。”
常四爷站起身来结账,把三枚关外的硬币(一元钱硬币)
放在了柜台.上,王掌柜把硬币收起放进钱匣子里,一边擦桌子
一边回道:
“啥,别提了,唐铁嘴让共产党逮了去了,好像是和别的大
烟鬼一起关到医院那边了。他平时抽大烟,后来又改抽白面,
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共产党来了之后搞禁毒,就把他
当成典型逮进去了,不知道现在他人怎么样,估计应该在共产
党开的那个什么叫戒毒所的地方吧。
"常四爷,你之前总看见唐铁嘴他在那捡别人的茶喝,是因
为之前有几个大烟鬼总在茶馆里拿茶浸泡鸦片纱喝,剩下的茶
水里面有点鸦片,他自然喜欢捡起来喝了。自打共产党搞禁毒
之后,街上的大烟鬼都被抓了,他唐铁嘴自然也不会过来捡别
人剩的茶点喝。
”
“我就说嘛!那臭茶底子有什么好喝的,我原本以为他就是
喝不起茶,敢情是想过鸦片瘾呀!怪不得后来变得那么瘦,人
不人鬼不鬼的,鸦片这东西可害人啊。
常四爷摇了摇头,挑起自己放在门口的花生担子,和王掌
柜告别:
“掌柜的,回见了您!我还得去地里割点韭菜,今天关外的
工地说是晚上要烙什么韭菜盒子,让我送30斤韭菜过去,我割
到下午应该是能弄完。"
"大清没完蛋的时候我是旗人,每天吃着旗响,天天不是喝
茶就是遛鸟,虽然衣食无忧,但总是感觉差些什么。现在天天
过得挺苦,每天都要种地收菜,可意外的却觉得过得很舒服,
可能这就是命吧。”
常四爷摇了摇头,一边哼着小曲,-边挑着自己的担子向
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其他的食客也陆续结了账,到了下午也
就自然各回各家了。
"共产党真厉害呀,英国人的军舰居然都能给打沉了,看来
整个中国都要变天喽!”
王掌柜摇了摇头,又重新把收音机打开,- -边收拾柜台理
账一边听着里面的新闻,又重新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就在茶馆里的众人谈笑风生的同时,在中国东海上,几架
漆着海航涂装,机体.上喷涂是巨大红十字的直升机正在降低飞
行高度,从一片漂浮着大量残骸的海域上飞过,仔细的检查着
下方的水面。
这里是刚刚英国远东舰队与中国海军爆发冲突的战场,就
在前一天下午,远东舰队试图护送两艘运输船突破日本军事封
锁线,海军方面使用无线电进行警告,又派出飞机进行了喊
话,可是依旧毫无作用。
在警告过程中,英军方面率先开火,对空中飞机使用高炮
进行试探性射击。在英国人的眼中,这是试探中国人的最好机
会,自然不能放过。
尽管英国方面的外交人员和军事代表出席了那场公布会,
但是英国的官僚可不相信中国的海军舰队真的有宣传中那么强
大的力量。绝大多数的英国官僚固执的认为这是中国人的战略
欺诈,未来的中国共产党根本就没有他们宣传中的那么强大,
他们进行虚假宣传,只是为了暂时稳住阵脚,避免遭受整个资
本主义阵营的联合绞杀。
尽管当时参加了那场公布会的英国武官用自己的生命与荣
誉向议会做担保,声称中国人的军事实力过于强大,主动挑衅
他们有可能导致极为严重的损失,但是议会最终还是通过了向
日本运输战略物资的议案,借此行为向中国进行挑衅。
然而事与愿违,在英国人率先对中方飞机开火之后,他们
立刻就遭受了中国海军的迎头痛击。在英国人开火之后,负责
宣传的中方飞机立刻撤离,下面的英国人还以为中国海军是被
他们打怕了,顿时开始肆无忌惮的嘲笑起来。
然而仅仅就在一分钟之后, 英国远东舰队左侧的一艘驱逐
舰的声纳监听员听到了水下传来异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侦
听器中就传来如同球磨机运转一般的巨大撕裂声,仅仅一下就
震着他耳朵出血,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嘿!乔尼你怎么了!”
- -旁士兵发现了异样,跑过来准备帮助自己的战友。那名
声纳监听员一边躺在地上捂着耳朵痛苦的打滚,让自己从那种
耳膜破裂之后的昏沉感中挣脱出来,随后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大
声的喊道:
“鱼雷!鱼雷袭击!”
“轰隆!”
不止一艘舰船使用声纳侦听到了鱼雷,然而这枚鱼雷的速
度实在是太快了,尽管他们及时发出了预警,并开始命令整个舰队做规避动作,但是这枚古怪的鱼雷却在失去了目标之后主
动转了个向,直接奔向了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的船底!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伊丽莎白女王号的左舷炸开一朵巨大
的水花,爆炸产生的冲击将海水高高地推向天空,水柱最高的
位置甚至都已经达到了舰体的指挥塔处。
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剧烈的抖动着,甲板上的炮手和机
枪手站立不稳的摔在地上,甚至有人因为实在是太靠近船舷,
在抖动中直接被甩飞进了海里。甲板上的物资也散落一地,甚
至有炮弹和子弹在甲板上到处乱滚,撞倒了好几个倒霉蛋。
等到水雾散去之后,旁边的舰船可以清晰看到伊丽莎白女
王号左侧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厚重的装甲如同喇叭一样
炸开,在水线下开了个巨大的破口,海水正在不停的向破口里
涌入,直接灌进船舱里。
冰冷的海水冲入船舱,无情的剥夺着水手的生命,英国海
军还算是训练有素,即便是挨了一发鱼雷,也依然有能力通过
隔绝水密门控制损失,损管尽自己的可能将损失降到了最小。
但是,由于右侧的破口实在是太大,进水已经开始威胁船
只的平衡,使伊丽莎白女王号开始向左倾倒。舰船的指挥官在
经过艰难决定后不得不命令下层的几个舱室撤离,通过向另一
侧注水来维持船只的平衡。
在灌水找平之后,伊丽莎白女王号勉强威慑平衡,但是航
速已经大大下降,内部的进水也已经威胁到了舰船的安全,伊
丽莎白女王后暂时失去航行能力,然而最糟糕的却远不止于
此。
正当伊丽莎白女王号遭受鱼雷袭击,整个舰队受到命令进
行规避机动的时候,在护卫伊丽莎白女王号的一艘英军巡洋舰
的指挥塔里,该舰的舰长发现在西北方的天空中,好像有几道
流星正在向着舰队的方向飞过来。
这位舰长没有参加过那场在天津的公开会,不太清楚这是
什么武器,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六枚导弹突破了舰队的防御
线,对护送伊丽莎白女王号的几艘巡洋舰以及伊丽莎白女王号
本身造成了严重打击。
几团巨大的火球在这几艘舰艇的中段绽放,被命中的舰艇
立刻剧烈地震颤起来,指挥塔里的军官们猝不及防的被掀飞在
地上,甚至有人的脑袋磕到了硬物,顿时头破血流。
在爆炸中,坚硬的装甲碎片好像是那天女散花一般被炸的
到处都是,靠近爆炸点的水手在高温中汽化,稍远一些的则立
刻被炙烤与震动杀死。舰队里运气最不好的是伦敦号重巡洋
舰,这艘条约重巡的装甲板并不是太厚,而且由于其在中国历
史上与渡江战役中炮击解放军的的“特殊史实”,自然是遭受了
中国海军的重点招待。
在中国海军的重点关照下,伦敦号重巡洋舰被两枚导弹命
中,发动机被炸毁瘫痪,指挥塔也被一枚导弹炸了 个稀碎,包
括舰长在内的指挥机关几乎全部阵亡。海军对伦敦号下手这么
狠,也算是为那些牺牲在渡江战役中的革命前辈们报仇了。
位于整个舰队正中心的伊丽莎白女王号自然也在导导弹攻击
中没能幸免于难--伊丽莎白女王号的二号炮塔被反舰导弹击
中,爆炸引燃了炮塔中的弹药,使该炮塔发生了极为猛烈的殉
爆,伊丽莎白女王号2号炮塔的申报几乎摧毁了整个甲板,使
得中段甲板.上的英国水手无人幸存。
一枚鱼雷加上- -轮导弹,这支英国人在远东地区刚刚部署
的精锐海军力量便几乎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然而至始至终,
除了最开始撤离的那几架宣传飞机之外,英国人连敌人的影子
都没有见到!
免费番外:东三省1931仿茶馆小剧场
本篇为群友铁血军魂创作的同人番外,文风比较接近于老舍,经历了多次打磨,算是很优秀的作品。
作者由于白天在医院实习,过于劳累暂时失去更新能力,今天只能停更一天,缺失的字数会在以后补上。
1932年5月某日
旁白:已经54岁的王利发,在喜气洋洋的打扫着店里的卫生,一边擦着新买的东北产的复古款木壳收音机,一边招呼着伙计注意细节。说是伙计实际上和儿子差不多,小伙子机灵能干,跟王利发年轻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王利发准备自己干不动了,就把茶馆传给他。原本王利发根本不敢有这个念头,但是共产党来了以后情况大不一样了。
不一会老主顾门纷纷上门,不一会茶馆内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茶客甲:伙计,来壶高沫,再来一碗烂肉面。好长时间不吃了还有点想。
小伙计:不好意思您哪,共产党不让卖烂肉面了。说是那些肉阿不卫生,您试试关外来的吃法火腿炒方便面。那味道嘿,能让您把舌头咽下去。
茶客甲:听你这么形容应该不便宜吧。
小伙计:瞧您说的,一样价6块新人民币。合关外大洋,6分钱一碗。
茶客甲:来碗尝尝。小伙计:稍等了您哪
(已经步入老年的常四爷来看望朋友)常四爷:王掌柜在吗。
王利发:呦,常四爷。您可是稀客阿,快坐快坐。咱们哥俩可是有年头没见了。
常四爷:这要感谢人家共产党阿,我一个买菜的哪里来得起茶馆阿。这不关外来的人说我种的菜属于无公害产品,说是要我来办个什么手续。就能直接给城外头那些工地食堂供应了。
王利发:好事阿,恭喜恭喜常四爷:同喜同喜。
(常四爷四下打量了一番)
常四爷:王掌柜,您的那块牌子呢。您给撤了阿王利发:啥牌子阿。
常四爷:跟我逗闷子不是,莫谈国事牌啊
王利发:您尽开玩笑,那都是老黄历了。共产党来了,就不一样了。没听人家说吗,是人民群众的先锋队呢,代表的是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利益呢。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蒙谁呢”
(从某个角落里传出来一句尖酸刻薄的反驳)王利发:朋友,有话出来说。没必要藏着掖着的(常四爷拉了王掌柜一下)
常四爷:别理他。唉,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办事了。回见了您呢
王利发:慢走了
旁白:秦二爷开着新买的捷达车去工商局办事,路过老茶馆,一时兴起把车停在了茶馆大门旁边
(背景音汽车驻车声,)
王利发见状赶忙迎了出来。
王利发:呦,秦二爷。您可是许久不来了。秦二爷:帮我停后院去。
王利发:我的秦二爷,这洋玩意。伙计也不会阿。秦二爷:可别胡说,啥样玩意。这个可是关外造,比洋玩意好多了。
(众茶客走出来)
小栾子:秦二爷,这是添了新家伙了阿。
秦二爷:栾掌柜,政府不是要工商业改造嘛,可以赎买也可以四马分肥。这个是政府给的红利换的。
众茶客:秦二爷给介绍介绍阿,这个东北造可不多见。除了政府的公务车,这民间可没多少。
秦二爷:好,我就来介绍介绍。(介绍车中)
王利发:秦二爷,喝口茶。秦二爷接过茶一口喝完
秦二爷:你小子还是这么贴心,别都在门口站着阿。进去喝茶阿
(众茶客簇拥着秦二爷进店)
小栾子:秦二爷,您最近忙啥呢?可有日子没见了秦二爷:共产党不是在搞公私合营嘛,我那个厂子在城内,人家要旧城改造。公私合营第一件事,就把厂子搬燕郊去了。知道关外的那种不冒黑烟的大钢铁厂吗,燕郊要修3座呢。到时候得有百万人级别的和尚庙,不放几个纱厂织布厂,调和一下可不行。
茶客甲:厂子搬了,这个股子怎么算阿。得有个说法吧。
秦二爷:可以赎买,也就是把厂子卖给共产党,拿一笔钱走人。可以公私合营参与四马分肥。也就是公家占五成,员工三成,私人两成。还有一马是公积金和社保,这部分阿在公家哪部分出。
众茶客:那也太过分了
秦二爷:哎哎哎别瞎说,共产党不白收,知道关外布吧。那个质量那个花色,比洋布还好。明明人家可以挤垮我的工厂,然后一分钱不花的收走。还愿意给我留2成的份子,够仁义了。
小栾子:常二爷这话在理,洋货是怎么挤兑咱们的。共产党是给咱们留了脸了。
常二爷:栾掌柜,您也是如此吧。
小栾子︰嗨别说了,我的状况您还不知道吗。利润大头都散给厨子和伙计了,我才拿4成。现在共产党来了改成政府占4成伙计厨子占3成,自己三成了。伙计那3成阿,归共产党那个代表统一管理审查。别说共产党就是不一样,我那些伙计也给买了社保了。知道现在最洋气的那个医院吗,那个社保在那边就能用。(喝茶)
秦二爷:人家共产党不白收,还把工厂进行大改造,换设备,从纺纱到织布一条龙。还给工人提供培训,原材料供应商都是统一的。他们叫技改,改造以后生产出来的布我看了,比洋布好不止一个档次。
众茶客:这是好事阿(随声附和)
秦二爷:可不是嘛,我当初干工厂是为了啥阿。还不是为了争口气,洋人不比咱们多长一个脑袋,他们能行的,咱们也行。
众茶客:说得好
小栾子:王掌柜,您这里还没改造呢。
王利发:人家共产党家大业大的,哪里看得上我这个小本生意阿。共产党布告上写了阿,雇佣人数少于5人的,只需要去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即可。
茶客乙:栾掌柜,听说丰泽园的名气在关外那也是响当当的硬招牌。这两天门槛都快被踩平了吧。
小栾子:谢您吉言,从共产党进北京到现在天天爆满。大伙计和掌勺的都在抱怨,再这么干下去阿那是真的没法保证质量了。
秦二爷:您可以学我阿,公私合营以后多开几家分店不就行了。自从搬到燕郊以后,想吃口正经的鲁菜就难了。
小栾子:我也这么琢磨呢,但是不知道共产党那边怎么个说法呢。
秦二爷:直接去问问不就完了。我也要去—趟工商局,我捎上您。
小栾子:那多不好意思阿。秦二爷:小事
(秦二爷栾掌柜同下)小伙计:好消息,好消息(小伙计从后院跑出来)
王利发:什么好消息阿,慢点说不着急。
小伙计:共产党把洋人给揍了,洋人的船也被扣下来了。
众茶客:仔细说说咋回事
小伙计:刚刚共产党的广播里说,英国人和美国人因为气不过,共产党的舰队把小日本给围了。派兵舰带着商船,非要去闯那个什么军事封锁线。共产党就派兵舰和飞机去喊话让他们回去,英国人那么狂,怎么可能听共产党的阿。扬言要把飞机给打下来,可您猜怎么着。
众茶客:快说
小伙计:结果打了半天啥都没打着。这下是把共产党给惹火了,就打了4发弹阿。就把英国人和美国人的兵舰,打沉了两艘,趴窝了一艘。洋人都吓傻了,剩下的船老老实实的被共产党给扣了。
众茶客:打的好阿,让他们总拿兵舰欺负人。让他们也尝尝厉害
(茶馆内讨论声更加热烈了起来,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位西装皮鞋打扮的人,正好奇的四下打量着。王利发见状赶忙迎进来)
王利发:二位喝点啥
张云飞∶听说您这里的高沫不错,来一壶尝尝。
王利发:听口音二位爷是关外来的吧,哪里喝的惯高沫阿。我推荐您试试小店的莱莉花茶,保证顺口。
张云飞:新中国了人人平等,哪里来的爷啊,王掌柜,咱们哥俩今天就是冲着高沫来的。
王利发:您二位稍后。
(小李,新客两位,高沫一壶啊)茶客甲:王掌柜,过来一下王利发:怎么了您哪
茶客甲:您留神,看这二位可不简单啊。这位肩宽背厚黄蜂腰,可以称得上虎背蜂腰螳螂腿。这要是在前清啊那就是标准的当差的。再看那个眼神,绝对是见过血的。再看看口袋,鼓鼓囊囊指不定就别着家伙呢。再看身旁那位明显是随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也不嗑瓜子,手一直放在桌子上,而且左肩膀关右键膀开。虽然不知道为啥也像是随时准备掏家伙的姿势。
茶客乙:要不咱们赶紧走吧,遇上当差的准没好事啊。(这时,张云飞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在擦手)
王利发:瞧见了吗,人家是关外来的。讲究人啊。张云飞:王掌柜,垃圾桶呢
王利发:不好意思您呢,小店重新开张不久,没备着垃圾桶。您交给我,我来收拾。
旁白:王利发接过湿巾后惊奇的发现,关外来的二位用来擦手的居然是上好的棉制手帕。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王利发:劳驾,问您个事。
张云飞:啥劳驾不劳驾的,您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利发:这么好的手帕,您用一次就扔了阿。
张云飞:您说这个啊,在我们那边这个叫湿纸巾就是一次性用品。
王利发:到底是未来社会阿,上好的手帕用一次就扔。不敢想,不敢想啊。
张云飞:这算啥阿,东北那边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茶客丙:最近都在传,关外鸡蛋随便吃,各种肉随便吃,最离奇的是下水比肉还贵,是真的吗。
张云飞:没错啊您呢,我也就是日子过的太好了,想着家乡父老都还挨饿受冻呢,心理过意不去。这不就回来了吗
王利发:您还是北京人呢
张云飞:可不是嘛,正八经的老北京旗人。只是祖上家道中落,搬到城外头去了。
王利发:共产党还能让旗人当差呢?
张云飞:现在是新中国了,旗人也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也是炎黄子孙。
王利发:到底是关外来的阿,说话就是不一样。跟您打听个事。
张云飞:刚刚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用不着那么客气。
王利发:那我就斗胆问一句,这城内大拆大建的,说是要把四九城能拆的都拆一遍。是怎么个事。
张云飞:我当是啥事呢,新中国了嘛,国家要把咱的北京城,扩大成全天下最大的城市,作为新中国的首都,也就是前清说的京师。新中国新天下,人民坐江山。大国自然有大国气象,大国首都肯定也是卓尔不群。前清留下的九门内城走一圈48里地,直线南北从永定门经大前门到北德胜门和安定门城墙,南北14里。而新中国的首都,东起通州,西到西山,东西长安街就240里长。南北260里长。走一圈600里。这范围,全世界没有的。未来咱新北京就是如此。居民900万,就问,全世界,还有谁?
众茶客:这才是咱老北京该有的气势!
旁白:不知不觉间,众茶客俨然把张超同志当成了说书先生,听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只是苦了身旁担任警卫任务的小胡同志,精神高度紧张━刻也不敢放松。
张云飞:咱们老北京城未来要修到东西宽240里,南北宽260里的超级大都市。周围的这些郊县也都要纳入大北京的。长辛店是机械厂,火车车辆厂
石景山,交通运输中心
丰台,客运运输中心,南部是电子工厂亦庄,电子厂,日用工厂
通州,运输中心,食品工厂
燕郊,就是东北那种不冒烟的钢铁厂要建三个,工人直接100万。建好了以后啊就这三个工厂的产能就赶得上老毛子一个国家的。
朝阳,东部工厂工人居住区,居民200万。
酒仙桥,纺织厂,连续55个,确保女工100万。北部,体育中心,科研城
西北海淀,那可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学城,光是大学就有足足35个,大学生要有200万呢,比不少小国一个国家的人都多。
(张云飞喝了口茶)
众茶客:虽然有的厂不知道是干啥的,但是听起来就提气啊。
“画饼谁都会,别又是一个孙大炮吧”
(话音刚落,刚刚开口讽刺的二位又开口了)
张云飞:有意见可以讲嘛,没必要藏着掖着的。哥们来这边坐,你的茶钱我请了。
(张云飞边说边拿出小本本写着什么,然后对着小胡眨了下眼睛,小胡会意从外套的左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张擦了下额头。一时间茶馆内鸦雀无声)
王利发:您别动怒,和这种只会说酸话的犯不着动气。您今天的茶钱算我的,是小店招待不周。
张云飞︰别介,您都知道我是干啥的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说罢站起身来自我介绍)列位本人是老北京人,年前去关外旅游。赶上了关外穿越时空来到现在,在关外物质条件再好也比不了咱们老北京这个新中国的首都。所以原本就是共产党员的我,义无反顾的加入了改造老北京建设新北京的队伍中来。本人现在的职位是本街道办的治安法治主任,其实就是管街面上的治安的。我手里拿着的这个小本本列位也都看到了,上面记着的都是以前留下的城狐社鼠的名字。各位要是被他们欺负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既然刚刚那两位朋友不肯赏光,过来喝茶。那么等着我们来找你吧,小胡,我们走。
旁白:张超说完便从兜内的皮夹里,掏出一张50的绿票子塞到王利发手里。
王利发: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太多了。都够喝—壶碧螺春的了。(我瞎说的)
张云飞:王掌柜,剩下的是我替刚刚点名的那两位付的。告辞
王利发∶您慢走,以后常来
(王利发—直送到门外,看着与众不同的二位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回到店里。王利发不知道的是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试图从后院翻墙逃跑,但是因为太紧张落地的时候没站稳,直接把脚给崴了。)
茶客丙:掌柜的,现在共产党的差人就是不一样阿,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的。
王利发:要不怎么说是穷人党呢
茶客丙:这下大家都安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以妄议国事的罪名抓人了。
王利发:谁说不是呢。今天让列位受惊了,为表示歉意,今天小店一切消费全部半价。
众茶客:王掌柜局气
王利发:各位喝茶
(不一会街上传来警笛声并且伴随着人受伤以后的哀嚎声和警察的呵斥声。外面的嘈杂吵闹吸引了店内众人的好奇心)
小伙计:掌柜的是这么回事(小伙计附耳道)王利发:感情是这么回事啊。
茶客乙:掌柜的外面闹哄哄的啥情况啊,自打共产党进了北京城。可有日子没听见警笛声和见着黑狗子抓人了。
王利发:说话留神啊,什么黑狗子。那是说以前的那些王八蛋的。现在这些可都是人民警察,刚刚那位爷说话办事的态度,那叫一个和气,那叫一个堂堂正正。要不怎么说共产党是穷人党呢,对待平头百姓就是和气。
茶客乙:吓呵吓,我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跟咱们说说外面闹哄哄的抓谁呢
王利发:还能是谁阿,刚刚那位爷点名的两位呗,从前清那会就开始张牙舞爪作威作福的。共产党说到做到,说抓他们就抓他们,不带抹稀泥打折扣的。
众茶客:原来如此,该。
王利发:大家喝茶,喝茶。
旁白:王利发心里像是明镜一样,警察来的这么快必然是刚才那二位先生的手笔,原来共产党说的喝茶是这个意思。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王利发回身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