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检查,主席和总理夫妇难得的有一段闲暇的时光,他们带着自己的妻子在沈阳市里转了转,让她们也体验一下这座辽宁省会的风土人情。
贺大姐和邓大姐对于东北的现代样貌很是惊叹,尤其是对于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还有街道上的小汽车,两人更是惊叹连连。
“没想到东北的同志们居然先进到这般地步,我看即便是上海,不,就算是欧美国家的首都,也不会有这样繁华。”
出身于上海这座繁华城市的邓大姐很是惊叹,尤其当他们进入百货商场之后,这种惊讶感更是为两位领导人配偶带来了格外巨大的冲击。
不过在主席和总理的引导下,两位女同志很快的就适应了这座城市,并且开始如同普通女性一般,在百货商场里尽情挑选商品。总理和主席一边看着妻子买东西,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钱包,还好每个月的10号是开资的时候,他们手头都很宽裕,还不至于掏不出钱来。
“对了,润之,你什么时候安排小汪和育蓉见面?这次你把小汪从湖北接到苏区,又送到这里,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一个人住着吧?要是他们两个现在不见面,可以让小汪和贺大姐住—起,这姑娘看着心细,也能照顾照顾贺子珍同志。”
看着两位女同志挑选商品,总理干脆站在一旁和主席闲聊起来,主席把自己的工资卡掏出来握在手里,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等我过两天告诉育蓉吧,他现在还在河南前线,没有回来。他和小汪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要是能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对他们两个还有他们两个的父母都是个好事。”
“包办婚姻固然令人不满,但是如果两个人有感情,或者是一方对另一方有亏欠,那么也不应该完全按照旧社会的包办婚姻来看待。无论他们两个最后是在一起,还是和平分手,对于双方的家庭都是个交代。”
主席叹了口气,他想起了自己的表姐罗一秀,那是他家里为他准备的包办婚姻。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尽管主席只是单纯把她当成姐姐而非是妻子,但是罗一秀依旧在毛家扮演着一个好儿媳的位置。只不过好景不长,在1910年的时候,罗一秀由于细菌性痢疾去世,主席对她也很是惋惜。
“我每次来东北的时候,都会被东北同志们的各种成就所震撼。就拿这座商场来说,即便是上海最大的百货大楼,也不会有这间超市里这么多的商品,更别提这是一整座大楼,除了超市还有餐馆、电影院、衣店之类的其他商铺,东北同志们的经济真是发达。如果在我们有生之年,能够建立起一个属于人民的国家,能够让国家的经济发展的东北同日美这样的地步,那么我们的血就没有白流,中国的革命就成功了。”
总理跖起脚来,想要越过货架看一看这座商场的全貌。然而即便是最矮的货架,也要比总理高上一头,总理又不能跳起来,于是只能作罢。
“是啊,共产主义的标准就是物质极大富足,人民群众精神极大丰富。无论是从现在还是从未来社会去看,东北的同志们无异于是更接近这一标准。”
“稳定的工作,低廉的物价,富足的生活水平……如果说哪里是最接近共产主义的地方,那么我想东北同志们就是了。尤其是现在这个大环境下,东北同志们拥有绝对的军事优势和经济优势,科技也遥遥领先于其他国家。利用政治手段和经济手段,东北同志们能够实现财富的集中化,将大量收入集中于自身,群众的生活水平自然也就好起来了。”
主席仔细的回忆着自己在书中阅览过的东北历史,越想越是心惊胆战―—东北在改革混乱期经历了那么多惨绝人寰的混乱,无数国有资产流入个人的腰包,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极速下跌,甚至有人自杀或者被活活饿死。
可是即便这样,东北的人民群众现在仍愿意相信国家与党,在感叹于人民群众与党的联系紧密的同时,主席认为从国家层面上,国家的确对不起他们。
“对了,我在瑞金怎么听说小田让人给骗了?骗的钱多不多?这孩子现在生活有没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借他些钱,或者让东北同志们预支一个月工资?”
总理忽然想起,就在前些日子,他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从东北轮转回来的瑞金干部口中听说了小田被诈骗。小田是主席的警卫员,总理想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便主动向这几个人询问经过。
然而这几位干部面对总理的询问总是支支吾吾的,好像是不太想配合,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具体经过,搞的总理很是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便趁这个机会,主动去问主席,问问这个倒霉孩子现在需不需要经济上的帮助。
“别提了,让人给骗了!先是被人欺骗感情,然后以此为基础诈骗钱财!那个骗子最开始是居心不良,想要借助小田的身份踏足内部,不过后来因为小田太过警觉,对方就改成了直接诈骗钱财。现在这事已经完结了,骗子退了钱,还被东北的同志们弄进了监狱,小田收获了宝贵的经验教训,我还特意找沙书记帮忙给他找对象,也不知道沙书记现在找到没有。”
主席一提起小田就有些明显的惮不住,心想这倒霉孩子的事情怎么都传到瑞金去了,居然连总理那边都知道了。当时自己明明已经将影响尽量弄到最小,怎么还是传出去了。
殊不知人性就是喜欢八卦的,小田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居然还让骗子骗了感情和金钱,自然就成为瑞金派遣干部茶余饭后的谈资。等他们结束工作任务回到瑞金之后,这事情也就这么扩散开了。
“这倒霉孩子,改天我让小超去劝劝,让他快点走出来吧。苏区和东北同志们这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他怎么可能找不到对象。”
即便是总理,也为小田这曲折的感情经过发自内心的感叹,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邓大姐和贺大姐已经才买的东西都装进装了购物车。尽管对这里那眼花缭乱的商品格外不舍,但是两位女同志也不愿意花太多的钱,所以今天的购物之行差不多就结束了。
“啊呀,差点忘了,我得买一大包青豆去。”
就在马上要结账的时候,主席一拍脑子,转头就向刚才路过的零食区跑了过去。但是只见贺大姐眼睛一瞪,对着主席说道:
“买什么买?你每天吃那么多的麻辣鱼干,医生说你胆固醇都高了!不许买!再这么吃下去,你非得得脂肪肝不可!”
贺大姐这嗓子吓得主席哆嗦一下,不过主席立刻解释道:“哎呀,不是给自己买的,是给林育蓉买的,派遣到军校的同志们没有手机,而且不让随便出校,育蓉想吃点零食都吃不到。我之前答应过他了,要是成绩优秀的话他的零食我全包,这好不容易出来,总不能说话不算话不是?”
贺大姐狐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直到发现主席的确是买了两大包烧烤味青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她也不太想那么严格的管自己的丈夫,只不过主席天天熬夜还吃那么多油腻的东西,既然保健医生都已经特意找到了自己,那么身为妻子,自然是要管一管丈夫。
总理笑着在旁边看乐子,但是没想到邓大姐也凑到了他的身边,对着总理用一种轻柔但却不失威胁的口气嘱咐道:
“翔宇啊,你也是,不要跟主席学坏了。听说你这几天也天天熬夜,这可不对,你可得好好的休息,每天按时吃早饭才好。我和贺子珍同志这些天都不走,要在沈阳住好几个月,我肯定会好好监督你!”
“好好好,放心吧,我肯定按时作息。今天晚上回去给我做个狮子头吃吧,我好久没吃过了,做清汤的,东北同志们这边喜欢拿酱油烧狮子头,我吃不习惯……”
面对妻子的提醒,总理只能苦笑着举起双手点点头,然后拿着自己的工资卡给邓大姐买的这一大堆东西结账。主席也笑呵呵的把自己这一车全都结了,并又一次婉拒了东北同志们帮忙付款的想法。
两人身上的担子很重,他们肩负着整个中国共产党的未来,那沉重的责任压的尚且年轻的主席与总理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相比于历史上的他们,现在他们反而是幸运的,因为东北的9,000万人民群众永远支持他们,而这可比那残酷的历史要好得多了。
虽然这些天都很累,但是解决了贺子珍同志和邓颖超同志的身体问题,就算是再累也是值得的。至少在今天,两位新中国的缔造者可以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的陪自己的妻子度过—天,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多得的享受了。
在战争发生以后,东北的社会的确发生了一些改变,不过在适应了这种变革的环境,绝大多数人民群众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日常生活好像也没怎么变。
除了大米和白面每个月限定每人30斤,需要凭电子粮票购买,以及街道上多了一些站岗的解放军战士和民兵之外,日常的生活并没有怎么改变。商店里或许少了一些南方的商品,部分商品略有涨价,但是总体上却和穿越之前没什么两样。
部分企业因为缺少对口业务倒闭了,但是又有更多的公司建立起来,用以适应这个年代的全球化贸易。尤其是在与美国和苏联的外贸中,由于获取了大批的订单,相关行业的工厂流水线24小时不停的以最高速度生产的商品,这些外贸所带动的大量就业也为东北原先那死气沉沉的社会环境带来了生气。
对比于穿越之前,学校里的氛围是改变最大的,尤其是对于即将中高考的学生来说,东北教育部已经进行了重新改革,现在的中高考与以往几乎是完全不同了。
由于省内院校就那么几座,无法容纳那么多考生,所以大学似乎没以前那么好考了。不过各大院校已经在教育部的命令下开始扩招,又因为完全取消了其他省份考生的名额而扩充了本地的,所以还不至于出现绝大多数人上不了大学的情况。
只不过由于这个年代严重缺乏人才,即便是高中毕业甚至是初中毕业,在苏区和广大的中国其他省份都已经算得上是高学历,所以现在的学生们也并不是那么着急上大学。
况且,即便是参加高考之后没能考上大学,凭借自己的学历,也能在社会上找到一席之地,在工作中获得不错的收入。现在即便是北大的学生,其文化水平甚至也就和东北的高中生差不多,甚至了解的知识以及学习能力还不如东北的高中生。现代人以其完整的知识体系和广阔的知识获取渠道,在教育行业彻底的打败了旧时代。
中考的改革比高考更加巨大,目前东北比以往更加重视职业院校的相关教育。在以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大学完全扩招、社会产业结构改变、人均生活水平上升等诸多因素的原因,职业院校在社会上基本和“社会盲流”这四个字打上了等号。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种所谓的“刻板印象”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当今的职业院校是什么样子,人民群众都是看在眼里的――许多职业院校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学生活着毕业,只是要求学生们在毕业的时候人数别多别少,也就是说希望在校期间男生别死人,女生别生孩子,然而事实却总是事与愿违。
至于知识,目前的职业院校基本起不到什么文化教学的目的,无论是教学能力还是学生的学习能力都接近于没有,甚至只是单纯的用来收容社会不稳定因素,而这是与国家对于职高的定位完全相悖的。
长久以来,教育部门也一直在进行着职业院校改革,可是即便将高中的准入概率下降至了50%,对于整个职业教育体系的改变却也不大。毕竟长久以来导致的体系失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纠正过来的,无论是国家给予政策支持,还是让更好的学生为这些院校注入新的血液,都需要更多的时间。
借助穿越的机会,东北的教育机关得以大刀阔斧的对职业教育体系进行改革,相关教育机构约谈职业学校领导干部,提前开吹风会,对于教育体系改革中有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了规范与明确。
在吹风座谈会中,教育部门领导对各院校的领导干部进行了严厉要求,要求所有发生在历史上的有关于职业院校的各种“潜规则”与“灰色规定”全都不允许再犯。无论是把学生送进厂子充当廉价劳动力,还是放任校园霸凌,多收费乱收费,均绝不允许再次出现。除此之外,各院校还需与公安部门合作,定期及不定期进行检查,彻底根除有可能发生在学校内部的吸毒、强奸、纵火、杀人等恶性案件。
在彻底根除有可能的危险因素之后,才能继续谈有关于职业院校教学改革的事情。座谈会上教育局领导扫视了一圈下面的校领导们,用严厉的目光紧盯着每一个人的脸,尽自己最大的可能震慑他们。这位教育局领导明白,许多灰色产业已经成为职业院校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并不是开一次座谈会就能够解决的。
或许有些学校领导会因此收敛,但是更多的人只不过是在试探教育局的方向,要是相关部门不狠抓严打,那么把学生卖到工厂去赚中介费以及分成、违规乱收费等违法事件肯定会继续发生。
不要高估这些所谓校领导的人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依靠从学生们身上赚取的人血,许多校领导都已经换了车换了房,甚至还有人换了小三。现在的教育部门是在逼迫他们放弃财路,许多人可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各位校领导们,我想这次教育口的吹风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得很明白,现在整个东北需要进行教育体系改革,职业院校以后将得到国家的重点建设,将接受国家的资源倾斜,这对于我国的教育结构是个好事。不过,今天既然是吹风会,那当然要把丑话都说在前面!”
教育口的领导注视着台下那些兴奋的校领导们,为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资源倾斜自然是有的,但是有关于部分院校之前涉及的违法行为以及灰色产业,现在绝不允许再犯!教育部门的要求很简单,无论以前你们是怎么做的,现在都不允许继续再犯,全都要按照政府机关的要求去来!谁要是敢继续涉及灰产,又或者是对国家倾斜的资源动了歪心思,我们今天提醒后仍然不收敛不收手,那么必定从严查处,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