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青山,干出来的事情比历史上甚至还要恶劣,历史上他贪污了国家3亿人民币,可是现在,他犯下了更多十恶不赦的罪行。他豢养黑恶势力,把持基层政权,收受贿赂,以权谋私,简直要把整个区政府变成他的一言堂!这样的人,还留着他干什么?”
“通知河北省委,我的意见批复就是杀!这个反革命罪犯刘青山,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只有把这个败类杀掉,才能挽救一个十个百个,甚至是千个党员干部!要是不杀了他,以后的党员干部懈怠了之后都得变成他这种样子!”
对于公安部门、检察院、国安提供的所有材料,主席都已经―—阅读并作出批示,在做出要杀的决定之后,主席对自己的秘书继续补充道:
“我们不仅要杀刘青山,还要把他的事情整个公布数据,不仅要在内参公布,社会上的报纸、广播电台,也都要放出去!我们要以此告诫全党,告诫全国人民,反腐倡廉是我们国家兴旺发达的保证,贪污必被抓,抓到就杀头!”
“对了,最近专门召开个会议,研究一下这个事情,先做内部参考,然后再公布。现在所有人是不是都已经抓到了?那该判就判,该杀就杀,没什么可说的。”
对于这次涉及的恶性事件,主席本人做了专门批复,彻底的进行了政治定性。此时的唐山市已经全部戒严,当地公安配合解放军战士对所有涉及案件的黑恶势力进行抓捕,由于涉及范围巨大,最后共抓捕了涉案嫌疑人300多人,其中有一多半是黑社会,剩下的全都是和他们有关系的政府机关人员,还有一些是商人。
又过了几天,卷宗材料移交至法院,并作出审理。经地方法院裁定,刘青山为该起涉黑案件主要组织者及保护伞,犯罪事实清晰,影响极为恶劣,且在调查过程中拒不配合公安机关,故意对抗组织审查,情节严重,无轻判可能。
最终,经过整整一周的审理,法院最终判决刘青山犯受贿罪、组织领导黑恶势力罪、贪污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判决肖建彪故意杀人、组织抢劫数额巨大、强奸妇女等多个罪名,数罪并罚同样判处死刑,等待9月押赴刑场执行。
除此之外,黑恶势力团伙中共有23人因杀人、抢劫、强奸、纵火、故意伤害等罪名也被判处死刑,另有17人被判死缓,剩下的参与者以及贪污官员视情节严重,从死缓到7年有期徒刑不等。
由于此时时间已经接近秋季,所以死刑犯们的死刑时间被安排在半个月之后,在此期间,所有罪犯被转移至看守所,等待转送监狱或者执行死刑。作为反革命主犯刘青山终于从留置包间被转运了出来,他恍如隔世的看着外面的太阳,双脚都在发软。
曾几何时,他认为传言中的留置也不过如此,可是他在包间里仅仅停留了三天就已经接近精神崩溃。那时的他不顾一切想要从留置包间中走出,而组织也满足了他的心愿,只不过代价是他的性命。
在看守所的半个月是这些罪犯最难熬的半个月,他们的死刑日期已经确定,不过倒是并没有通知他们。这并不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而是害怕他们在得知即将被执行死刑的时候精神崩溃,在看守所中伤害狱友。
在临死刑前的三天,所有人都被带出去进行了体检,这些罪犯立刻明白自己即将被执行死刑,整个人都已经瘫软了。如果说以前的他们就好像是那横行乡里的恶犬,见谁不顺眼就要上去狠狠撕咬一口,那么现在的他们就好像是狗市里那被锁进笼子的肉狗,眼睛里毫无生气,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如果是在东北,那么这些罪犯还有可能会被执行注射死刑,不过这里是刚刚解放的河北,没有什么死刑中心,只有一片被仓促开辟的刑场。在行刑的前一天晚上,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看守所为这些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罪犯提供了最后一顿餐食。
按照相关标准,每名执行死刑人员有700元的补助,可以在最后一天在狱警的监督下,于不违法犯罪的前提随意使用。无论是买烟买酒,还是要求看守所为自己提供━顿送行饭,都可以得到允许。只不过河北现在条件简陋,没办法帮助死刑犯在外面购买外卖,送行饭都是食堂自己做的,全都是荤菜,也为这些死刑人员提供了烟酒。
在死刑临近前,多数人面对面前的美食毫无胃口,只是盯着面前的桌子发愣,又或者是机械性的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有胃口,又或者是干脆自暴自弃,开始对着桌子上的菜肴大吃特吃起来。
死刑前两个小时,在狱警的监督下,本次接受枪决的死刑犯们洗了最后一次澡,得到了一身干净囚服。解放军战士走进来,用皮带将他们五花大绑,随后挨个对照验明正身,把他们的裤腿用尼龙绳扎上,,打上了脚镣,送上了前往刑场的大巴车。
大巴车抵达市郊的刑场,这里就是一片荒郊野岭,可能是因为凌晨5:30的早秋有些凉,有不少死刑犯浑身哆嗦哆,连路都走不动了。尤其是那个之前挖过人眼睛,敢于对小田动刀的虎哥,平时上街可威风了,可是现在却直接瘫痪在车里如同一摊烂泥,最后是让解放军战士像拖死狗一样从车上拖下来的。
“报告,死刑犯已带到,请验明正身。”
押车的警官向着执行法官敬了个礼,对方还礼,并命令法警开始验明死囚正身。确认所有人都在之后,这些死刑犯被拉扯到了行刑的区域,这里早就提前被铺好了白色的塑料布,死刑犯们被压着跪在上面,执行枪手们正在检查手中的步枪。
“刘青山,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在执行前的最后一刻,法官向刘青山询问他的遗言,刘青山嘴唇蠕动着,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组织的栽培,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恳请组织饶我一命,哪怕是把我送到前线去,让我死在前线上我也心甘情愿。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唉,刘青山,你死到临头了还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知道错了,你那哪里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
听着刘青山这没有营养的话语,执行法官摇了摇头,随后摆了摆手。负责行刑的枪手们站到了死刑犯的背后,向着他们举起了枪。
伴随着执行法官一声令下,射手们几乎是同时开枪,子弹从后背射入打穿心脏,又从前胸射出。被行刑的死刑犯文立刻向前扑倒,数秒之内便因失血缺氧陷入昏迷,随后进入脑死亡的状态。
法医跑过去检查犯人的状态,确定瞳孔扩散进入脑死亡之后,挥手向法官示意。法官点了点头,让法警给每一个人的执行现场拍照,然后通知殡仪馆和医学院把尸体拉走,有人认领尸体的就交还家属,没人认领的就交给医学院做标本研究了。
“同志们,辛苦你们了,来来来,大家抽根烟,稍微休息一下”
执行完毕后,射手们将枪支卸下弹夹并归还,一名法院的年轻干部抱着―条烟跑过来,给每一名枪决死刑犯的射手递烟。这是死刑执行的传统,从风水上来说是去去刚刚杀人之后的煞气,从现实角度来说也是让射手们抽根烟稳定一下情绪,避免有过重的心理负担。
除此之外,在死刑结束并回归原单位后,还会有政府部门的心理医生专门为射手们做心理指导,检查他们是否因为行刑有心理障碍。东北对这一套流程已经格外完善,最大程度的保护了执行者的心理健康。
“呼,你们这烟好啊,荷花牌的细烟,我们平时都舍不得买。今天算是沾沾你们单位的光,抽点好烟。”
一名看上去很年轻的射手将单位发下来的墨镜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接过一根香烟,那位法院的干部赶忙帮他点燃,这位部队的战士深深的吸了一口,喷出一口烟雾,露出一脸放松的表情。
“辛苦你们了,今天来这里枪毙死刑犯,多少有点心理压力。大家先抽烟,待会儿法医那边都弄完了之后,我们单位请大家吃饭,部队那边已经给各位批了假期,这些天就先在我们的疗养院住着,有医生给你们做心理指导,评估心理状态。”
那位法院的干部把烟全都散了出去,顺便为自己也点上了—根,几个人一边抽烟一边聊了起来。
“心理疏导?这玩意我们不需要做,有那闲钱还不如给我们买—箱东北的那种罐装饮料呢,就是那个金色罐子,印了头红色的牛的那个,叫什么牛来着?”
“是啊,是啊,那个饮料可好喝了,喝完之后还精神,感觉浑身都有力气,看心理医生要花不少钱呢,真就不如给我们买一点饮料喝。没有那个饮料的话,弄点可乐或者雪碧也行啊。”
几名从部队驻地借调过来的射手七嘴八舌的说着,看上去丝毫没有什么心理压力。那位法院的干部有些惊奇的看着他们,他还以为这些射手在杀了人之后心里多少会有些负罪感,需要医生的疏导,没想到他们自己就这么乐观的看开了。
“几位同志,你们可得去看心理医生呀,执行死刑毕竟是杀人,虽然说死的都是罪有应得的反革命罪犯,但是心理安全还是要注意的。不过我看你们现在状态都很好啊,好像都没什么心理问题,各位都是好样的。”
说完,这位年轻的干部对射手们举起大拇指,这几名战士则是还以微笑。刚才第1个抽烟的那个战士吐出一口烟雾,慢慢的说道:
“如果组织让我杀人,哪怕对方是死刑犯,我也会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不过今天组织让我杀的可不是人,组织是让我宰畜牲,像这样披着人皮的畜生,就算是杀了又怎么样?”
“小同志,我一看你就是从东北借调过来的吧?你应该还没搞清楚这些人在当地到底有多么作恶多端,这么说吧,我昨天陪着押送游行卡车的时候,看到那个死刑犯了吗,就是身上纹了一身虎皮的那个。”
说到这里,这位战士指向了远处虎哥的尸体,对着那位东北干部说道:
“就这家伙,在当地农贸市场到处横行,收保护费,欺负大姑娘,几乎是无恶不作!之前有个农民在农贸市场买菜,就因为不交保护费,被他把眼睛挖了出来,脸上也划了好几道口子。那天我们在街上游行的时候,整个菜市场的所有摊贩全都过来了,所有人都拿手里的烂菜叶子和烂西红柿朝着他扔,砸的街上到处都是。”
“除此之外,他还之前抢劫了你们的一个东北女干部,飞车抢包将她拖行,差点要了这个干部的命。诸如此类的恶事,这些死刑犯做的实在是太多了,你说他们该杀不该杀?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以前是恶狼,现在是死狗,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看完卷宗之后我甚至还想继续多杀几个!”
说完这一通,这位战士将烟头扔进烟灰缸,脸上满是骄傲自豪的表情。其他的射手们也是如此,看得出来,对于能够亲手枪毙一名反革命,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心理压力,反而认为这是自己的荣誉。
“好,太好了,几位解放军同志心里这么豁达,那我就放心了。今天中午食堂请大家吃红烧肉和烤鸡腿,我们单位请客,解放军同志们多吃点。”
向着这几位解放军战士敬了个礼,那位法院干部跑回去继续帮执行法官整理卷宗,几名解放军则是站在一起聊着天,偶尔还帮忙帮法医将无人认领的尸体抬进运输车。
现在国家发展职业教育,同时扩充本科数量,医学院校也得到了不小的发展。然而医学生是要接触尸体的,尽管由于九一八事变的原因,现在的东北获得了大量的无主尸体,但是诸如河北等地还是很缺少尸体来源。
医学院对于无人认领死刑犯的遗体会进行处理,制作标本或者浸入福尔马林长期保存,用于医学教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废物利用。
花费了接近两个月,河北的事情这才处理完毕,在执行枪决前,所有的罪犯按照惯例被捆在卡车上,于唐山市内进行了游街展示。那天整个唐山市都为之沸腾,民众纷纷涌上街头,想看看这次共产党到底抓了多少黑社会,看看这次一共要杀头多少人。
等到老百姓们到了街上一看,发现被捆在车上的全都是熟人,而且甚至有不少是他们曾经连惹都不敢惹的。刘青山和彪爷被捆在第1辆卡车上,后面的是那些黑社会人员,人民群众看着这些罪犯,在下方对他们不断唾骂,更有甚者举着手中的烂菜叶子,甚至是拿起石块,不停的向着车上丢。有一块石头砸中了彪爷的脸,砸得他头破血流,牙齿都掉了一颗。
看着往日纵横唐山无人能管的黑社会们终于落网,人民群众们欢呼雀跃,一边欢呼一边举起手边的所有东西对着那些犯罪分子扔过去。押车的战士不得不进行劝阻,甚至要举起盾牌替自己和旁边的罪犯挡住一些较硬的投掷物,避免伤到人。
新华社对整个调查、审判及行刑的过程进行了全程采访,在事件结束以后,新华社将整个过程全部登报,同时也在广播电台对全国进行播放。以此展现党和国家对于贪污腐败的零容忍态度,以及展现组织纠正腐败的决心。
除了判刑的相关人员之外,负领导责任的相关领导干部也分别给予了处分。市长、市党委书记及市公安局长被撤职,多个领导干部因此受到不同程度的惩处,并调离领导岗位。他们全都没有直接参与到案件当中,但是也要负相关领导责任,撤职查办已经算是比较轻的处理方式了。
除了以上之外,唐山市还要继续开展有关于治安问题的全面整治清查行动,对室内所有可能存在的藏污纳垢问题,以及黑恶势力盘踞问题进行彻底的清扫。为了避免相关事件再次发生,唐山还实行了更加严格的军管政策,调集了更多解放军战士和民兵进入城市协助维持治安。
经过主席本人的亲自指示,历时两个多月,唐山事件的余波已经基本终结。不过此事所带来的经验教训,以及事后的反思却仍然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