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你怎么也开始笑起来了?”
眼见着面前的所有中国人都在憋笑,朝香宫鸠彦王气的脸上通红,可是此时他看见总理分明也在那里憋笑,顿时有些破防了。
“我吗?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情,与这场会议无关,还请你不要在意。”
总理用力的咳嗽了一声,将脸上的笑容重新憋回去,努力的正了正神色,对着这位日本首席大战犯说道:
“好了,刚才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的插曲,请各位不要在意。不过有关于你刚才所说的日本会寻求国际社会帮助的问题,我本人倒是有着不同的看法。”
“日本试图寻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可是国际社会真的会帮助日本吗?中国对日本发起的军事行动是有理有据的,是符合国际道义的,日本发起了一场侵略战争,而中国进行自卫反击,所有军事行动完全合理,即便是让国际组织罪吹毛求疵的仲裁员来决议,也无法找出任何的不合理之处。”
“日本当然可以寻求国际社会的帮助,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中方无关,中方也不可能干涉日本内政。不过我仍然要提醒你,以如今的国际局势,中国不可能放任日本军国主义继续实行侵略战争。况且,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目前应该也不会有不开眼的国家或政权选择声援日本,毕竟就在前些日子,英国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想必作为日本的高层,你应该看过那些战报了。”
总理一番话语,自己依旧是镇定自若,可站在对面的朝香宫鸠彦王额头却冒出了冷汗。总理说的很对,在当今的世界,不会有任何一个国际强国选择声援日本,更不可能会有任何一个国家为了日本对中国开战。
曾经的英国人抱着那种要把水搅浑的想法,曾试图派遣部队介入日本局势,然而这些英国人的下场却惨烈异常――英国人不仅在远东地区折损两艘运兵船,甚至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也被中国海军潜艇的鱼雷炸的大破,靠着两艘拖船强撑道香港,才避免了沉没的命运。
当今的美洲深陷经济危机已无法自拔,中国人甚至还通过医药公司笼络了大批美国政客,指望美国人帮忙自然是不可能的。至于欧洲,在这个绥靖政策为主流的时代,欧洲人又怎么可能流干一代甚至是两代人的鲜血,只是为了介入远东的局势?
中国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任何有关于军事威胁的话语,然而在气势上却能把朝香宫鸠彦王这个日本特使压的死死的。日本人在谈判桌上声色俱厉,用各种外交辞令迷惑中国人的视线,可换来的却只有嘲笑。
“朝香宫鸠彦王,或许真的有国家愿意介入目前远东的局势,但是很显然,英国人就是前车之鉴!你可别忘了,当英国人准备无视我们的警告,对日本进行援助的时候,他们的舰队直接被打沉在海底,现在的日本海还有着无数英国水鬼在漫无目的的游荡。请你告诉我,有哪个国家愿意让士兵付出鲜血,只是为了援助日本这坨狗屎?”
从总理身后传来一个新的声音,一个看上去稍微有些发福的年轻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拉了把椅子在谈判桌旁边坐下。总理听到那声音后,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因为此人正是张学良。
虽然张学良没有入党,但是作为未来的副主席,以及目前国防委员会中的将领,他自然少不了要当众露面。这一次的谈判会他也参加了,只不过张学良有些嘴笨,在东北军内部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威望压住人,可在谈判桌上就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刚才他一直在后面听着,直到现在才走过来。
张学良走过来之后,朝香宫鸠彦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在之前英国人决定借助日本局势的时候,日本政府对此高调宣传,官方甚至将英国人视为自身的盟友,在民间自然也没有缺少此类论调。
然而谁都没想到,英国人兴冲冲的过来,却又被打的夹着尾巴逃跑,所以日本在舆论上的造势最后都变成了回旋镖,以至于日本政府不得不在国内严格保密英国远东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以免因此而动摇民心。心
“张学良先生!就算是没有国际的援助,日本也拥有着足够的军事力量保护自身!日本拥有1亿愿意与国家共存亡的国民,就算是一亿玉碎,日本也绝对不可能任由中国人在日本的国土上撒野!”
气急败坏的朝香宫鸠彦王已经彻底乱了气势,他如同昏了头一般做出了所谓的武力威胁,然而下一刻,坐在对面的中国人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好几个中国官员将头埋到桌子底下,咧开嘴发出无声的嘲笑,张学良也开始了他的嘲讽:
“1亿玉碎?日本国民愿不愿意为日本而死,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日本陆军倒是确实愿意为日本而死。这不,从东北一直到台湾,解放军已经全歼了日本陆军的5个师团,整整5个常备师团化作灰烬,我倒是很怀疑,现在的日本真的还有兵力与解放军对抗吗?”
张学良说话明显要比总理重的多,而正如他所说的,5个常备师团被全歼对于日本军部来说已是伤筋动骨,日本明治维新以来取得的强军成果几乎在这小半年里被完全粉碎,现在的日本已经无力发起一场大规模战役了。
即便是在内部执行了一些扩充部队,大范围征兵的政策,目前日军的总体战斗力却依旧是直线下滑。刚刚加入陆军的新兵严重缺乏作战经验和作战能力,海军也因为之前蒙受的巨大损失以及燃料短缺战斗力大大下滑。日本或许可以通过所谓的一亿玉碎政策,在本土进行各种自杀式作战,再多消耗一些时间,但是最终却仍然逃脱不了被毁灭的结局。
“特使先生,请你理解,这次谈判并不是为了将日本彻底推向绝境,释放日本左翼政治犯也只不过是个开始,而这其实并不是个苛刻的条件。但是如果日本政府一意孤行,准备继续顽抗到底,那么可以预料的是,或许当解放军还没有登陆日本本土的时候,天皇对于日本的统治就将因为高压而崩溃。”
“英国人的前车之鉴与日本被全歼的5个师团早已表明,与中国武力对抗并不是可选项。如果英国人的教训还不够惨痛,那么我也不妨帮助你们回忆一下——日本海军巡洋舰出云号,这是日本海军的骄傲,曾经参与过多次对于中国的侵略战争。这艘舰船现在已经沉于海底,而这艘你们日本人最引以为豪的海上力量,从发现到被中国海军击沉,仅花费了不到5分钟。”
总理拍了拍张学良的肩膀,自己继续与朝香宫鸠彦王的谈判,当总理提起出云号的时候,已经没有具体词汇能够形容朝香宫鸠彦王的表情了。那种愤怒、屈辱、恐惧不安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使得朝香宫鸠彦王脸上的肌肉格外扭曲。
“周先生,中国自称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可是我却没在这场谈判中看到你们展现所谓的大国风度。你们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了谈判结果,一直在对日本步步紧逼,中国的封锁已经对日本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而我们只是寄希望于谈判能够给出问题的解决之道,不希望与中国进—步发生冲突,不希望局势进一步恶化。”
“无论是谈判,还是我们内部的商讨,这都需要时间。谈判是一个双方互相达成共识的过程,然而中国却在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给日本留下喘息的空间。这不是正常的谈判,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逼迫。”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朝香宫鸠彦王终于开口了,他开口时有些艰难,眼神中也满是屈辱与无奈。总理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风轻云淡的开口说道:
“特使先生,我觉得你还没有搞明白,中国早已给出了谈判的要求,而这次谈判是否成功,是否能让日本内部的问题得以解决,其决定权还是握在你们这些日本人的手里。中方对于日本态度已经相当明确,我想已经不需要我再赘述了。”
“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朝香宫鸠彦王,如果我党在本次谈判中完全尊重于人民群众的声音,那么我将很遗憾的告知你,人民群众几乎一边倒的支持对日进行更进—步的军事打击。在如今的时代背景下,中国人民对日本怀着彻骨的仇恨,绝大多数群众甚至支持对于日本的完全灭绝,并希望军队能够采用更加残忍的方式,让日本人也感受一下中国曾经受到的屈辱与伤害。”
“我们之所以愿意在这里与日本谈判,是因为日本还有着良知未泯者认知到了日本错误,还有人愿意为受日本侵略的国家发声,我们不能辜负这些人的期待,所以才有了这场谈判。此时此刻,日本人民正因瘟疫与饥荒死去,而日本政府要对此负责,我们没有太多耐心等待日本内阁的各种扯皮,我们只希望问题快些得到解决。”
总理这时也已经不掩盖自己的目的,话语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朝香宫鸠彦王头上的冷汗此时正顺脸颊流淌,中国人那压迫十足的谈判方式已经表露了中方的决心,使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头怎样的怪物。
中国人所提出的一切都已是底线,从一开始,日本方面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从谈判开始的时候,谈判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我明白了,有关于今天谈判的所有话题,我都将如实转告给天皇陛下。这次的谈判就先到此为止吧,我需要回去向陛下转告,陛下也需要召开内阁会议,对中方的要求进行商讨。”
“不过在离开之前,周先生,我需要告知你—一中国的暴力威胁对于日本没有什么作用,如果这种威胁继续持续下去,
就算是一亿玉碎,日本也不可能任由国土沦丧于中国之手!”
朝香宫鸠彦王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他紧咬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一番话。他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着其他日本官员立刻就准备离开,然而总理依旧坐在原地,也没有主动送他离开的意思。
“既然你的意见将直接呈递给天皇,那么请帮我给裕仁带个话——时间并不站在日本那边,中方的耐心有限,无论是那些毫无营养的外交辞令,还是日本政府内部的扯皮,这一切都在消耗着我们的耐心。中方将不会容忍日本的犹豫与关键问题模糊化,如果你真的打算寻求天皇本人的意见,那就请尽快吧。”
总理对即将离开的日本人进行了最后的忠告,朝香宫鸠彦王拄着拐杖缓慢离开,其步伐停顿了片刻。而他旁边的德川裕泰则是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像如此这般在谈判场上被吓得出了洋相,他回去之后怕是要被日本国内问责了。
等到所有的日本人全都离开后,总理叹了口气,看向了张学良:
“汉卿,你说话说的好重啊,不过说的也确实精彩,给了日本人很大的压力。但是你这么强势,我还以为是你亲自带领东北军,一路把日本人打跑了呢。”
“喀,我就那么一胡说,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不过有一说一,原先历史上的我确实够混蛋,要不是西安事变的时候扣了委员长,我说不定就成千古罪人了!我现在已经没机会带着部队在战场上打鬼子,在谈判场上过过嘴瘾还是可以的。”
张学良露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理也在旁边笑了起来。
“你呀,过些天可就不能在家里再这么呆着了。现在你是新政府的官员,是国防委员会的成员,有着更重的担子要担在你身上了,可就不能像以前那么荒废时间啦!看看你,从戒毒所里出来不到半年,体重涨了30斤,你夫人已经不止一次和我们抱怨,说你天天就知道在家里看电视,动不动就下馆子订外卖,怪不得胖了不少。现在你都发福了,连肚子都出来了!”
“喀,谁叫东北同志们平时生活水平这么好,生活这么便利。之前在医院强制脱毒的时候,那可真是遭了不少的罪呀,现在终于有闲暇时间,自然得休息休息,享受享受,至于订外卖,那只能说是东北同志们餐饮发达,我到现在还没有吃腻呢。不过既然总理您说了,那我以后肯定执行,从明天开始,我天天出去打球,争取重回健康生活。”
总理和张学良兴高采烈的聊着,一边聊一边走,准备去船上的餐厅补上没来得及吃的午饭。两人谈的很愉快,可是相比于总理本人的高兴,日本人那边似乎就没有这么愉快了。
在回到夕张号巡洋舰上之后,朝香宫鸠彦王立刻向东京发报,概述了谈判的主要内容。同时,夕张号巡洋舰全速返回东京港口,准备把这位皇室成员尽快送去见天皇,让他能够在御前会议上完整地向天皇讲述此次谈判的细节。
对于这位皇室成员,天皇非常重视,立刻召开了御前会议。这一次参加会议的人数比上次要多一些,一些伤的不太严重的高层官员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只不过一群身上缠着绷带打着石膏的日本人坐在会议室里,面色严肃的讨论问题,看上去多少是有些令人忍俊不禁。
作为御前会议的主脑,裕仁天皇自然如往常一般坐在屏风后,只不过这一次他命令侍从撤掉了屏风,露出了天皇平时基本不视人的真容。只见此时的天皇脸色蜡黄,头发干枯,神色枯槁,与民间传说中天皇如天神一般的面容只能说是毫无相干。
与往常不同,以往天皇总是在会议即将开始时才落座在屏风后,这一次他提早就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每一位进入会议室的日本大臣在看到天皇的阵容后均是吓了一跳,随后立刻慌不迭的向着天皇鞠躬。
当所有人几乎都来齐之后,从港口匆忙赶回来的朝香宫鸠彦王这才到达会议现场,天皇命人为他赐坐,随后示意会议开始。
“陛下,诸公,这一次的会议主要就是讨论赤色支那所提出的和谈条件。赤党正在向我们施压,要求我们无条件释放那些被关押的赤色分子及政治犯,这次开会,是为了让大家讨论该如何面对支那人的条件,以及如何解决国内所面临的诸多困境。”
在本次御前会议中,因为手相受伤无法出席,外务省负责人也就是日本的外相负责主持会议。听到会议的主题,激进派尤其是陆军的人立刻想站起来大声的反驳,斥责。外事部卖国,但是坐在上位的天皇却早有预料般的扭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尽管裕仁此时格外憔悴,但是那种当权者的气息却丝毫没有收敛。被天皇亲自瞪了一眼后,陆军大臣顿时不敢说话,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乖乖举起了手才敢说话:
“陛下,臣认为这实属不可!那些政治犯都是危险分子,释放他们等同于为当今的日本创造动乱!这些叛乱者动摇帝国根基,妖言惑众,蛊惑民心,只是抓捕他们也已经是帝国足够的仁慈,以臣所见,这些叛乱者罪无可赦,应当被砍头以儆效尤,以此方可震慑那些图谋不轨的暴民!”
话音未落,海军大臣早已经忍不住了,立刻出言反对:“你坐下!这次是御前会议,是讨论是否该接受中国人的条件,而非是主动激怒中国人!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把帝国好不容易获得的和平可能彻底断绝!如果中国人真的因为你的想法,拒绝了和平谈判,那么你就是日本的罪人!”
陆军大臣一听便火冒三丈,此时他已经不顾及什么殿前失仪了,立刻和海军大臣米内光正吵了起来。
“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投降者米内光政!你们海军获得着国内最优秀的资源,天皇陛下节衣缩食,只为了让海军能够快些凑出一艘战舰!可是你们又是怎么对待天皇陛下的恩典的?你们在战场上取得过什么胜利?居然还让中国人炸沉了一艘船!”
“相比于那无能的陆军,海军已经要强上很多了!陆军在与中国人的作战中被剿灭了整整5个师团,明治维新以来所有的成果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如果真要说的话,那是你们陆军对不起陛下,你们陆军的损失,可比海军沉的那几艘战舰大的多!更别提你们还丢失了那么多帝国的领土!”
两人直接在御前会议上吵了起来,其他的官员们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这两位同僚,试图上前拉架,却立刻被两人推开。天皇阴沉着脸看着下方的闹剧,随后重重的咳嗽一声,抬起手来用力拍击桌子,那巨大的响声顿时令两人停了下来。
“海军与陆军殿前失仪,该当何罪?”
外相沉着个脸,制止了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的举动,两人此时也意识到自己殿前失意,连忙鞠躬向天皇致歉。天皇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会议继续进行下去:
“陛下,在这两个月里,赤色分子已经抓了太多,现在监狱已经人满为患,无法继续转运罪犯。监狱严重超出负荷,运转困难,已经难以维持现状,还望陛下定夺。”
日本警察厅长是第一个发言的,因为害怕自己被海军或者陆军敌视,所以他没有表露自己的态度,而是直接把问题推给了天皇。天皇点了点头,没有直接给出结论,而是示意其他人先说下去。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依臣愚见,这一切都是赤色主义分子的阴谋!中国人逼迫我们释放赤色分子,又假惺惺的允许日本开发渔港,其真实目的是方便中国对日本的情报渗透!那些赤色分子本来就是不稳定因素,放入社会之后必定给日本带来混乱,至于渔港,那更是中国间谍入侵的好去处,这样他们便可轻松混进日本!甚至通过那些出海的渔民,把各种武器弹药走私进入日本!”
“虽然我们可以调集力量,释放那些赤色分子之后依旧维持严密监视,但是他们势必继续组织对抗政府。如果这些赤色主义分子与中共乃至于共产国际勾结,日本国将陷于不利境地,请陛下三思!”
陆军大臣此时又开口说话,不过这次他说话很直白,没有掺杂什么个人情绪。此人作为陆军大臣,其对于战略级的欺骗很有直觉,一眼便看透了问题所在。他从不认为中国人是出于人道主义才与日本谈判,所以他们必定有其他目的。
“释放的赤色分子可以监视,甚至可以暗杀,出海的渔民靠岸后可以接受严密的检查……陆相,你说的一切我们都有办法干预,但是唯有一点,那就是如果现在渔民仍然不能出海捕鱼,国内巨大的食品缺口就依旧无法补足。全体国民此时正在忍饥挨饿,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必要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海军大臣对于此类事情也很敏感,不过他已经很清晰的认知到,现在日本已经到了不开港不行的地步了。现在国内的食品缺口很大,如果再不开放港口,粮食危机会严重动摇日本政府的根基。
“无论如何选择,陛下的安全都是最首要的,陛下是日本的根本,无论如何都绝不能出现意外。”
保皇派的发言仍是一如既往,将所有的东西全都集中在了天皇一个人身上,对于会议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然而天皇为尊在日本属于政治正确,任何人侮辱天皇都可被判为大不逆罪,轻者入狱,重者死刑,所以在场的官员也没有一个人敢反驳那些疯狂的皇道派。
有了两人做引导,其他的日本人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由于此时的日本正面临着经济威胁和军事威胁,所以讨论的结果显而易见。除了部分军部的激进分子,其他大臣在商讨后都认为适当接受中方的条件对于目前的日本最为有利。
天皇静静的看着那群正在交头接耳的大臣,紧皱着自己的眉头。他知道自己即将做出的决策会影响日本的命运,就算是再也不想向中国人低头,为了日本的未来,他也只能这样去做。
“朕已经决定了,日本会答应中国人的部分条件,释放那些名单中的赤色分子。不过,这些赤色分子在被释放后必须受到严密监视,绝不允许随处走动,确保每一个人都处于我们的掌控,这件事情就交给警察厅去办。”
“至于开放港口,正如米内光政卿所说,现在的日本必须开放渔业港口,允许渔民出海捕鱼。但是,所有出海的渔民必须从指定港口出发,从指定港口进入,出发前和回港后必须接受检查。这件事情由海军和陆军分别处理,务必不能让赤色分子混入日本!”
天皇已经作出裁决,会议自然到此结束,被点到名字的人站起来向天皇保证自己会不负天皇的希望。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整齐划一地,向天皇鞠躬,这才敢退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