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你吃喷火器是吧!刚才朝着外面开枪不是好厉害的吗?怎么现在都糊了?”
负责收拾尸体的战士用铁锹在焦尸上随意的拍了两下,只听一声脆响,原本就被烤的酥脆的尸体散落一地。这些残肢本来就已经被烧得焦黑酥脆,外力一拍就直接化成了灰。把这些灰装进袋子里,显然更加节省空间。
“是啊,好好的牢他不坐,这下子被烤成牢大了,我在此真诚的为他们祝福,愿天堂没有喷火器和直升机。”
战士们清理完了洞窟里的残骸,将那四个装满骨灰和碎块的大袋子拿了出来。一名战士手持相机打开袋子口,对里面所有的骨灰都拍了张照,准备回去印出照片留档封存。
“排长,骨灰还带回去吗?我们刚才检查过了,洞里面没留下任何可辨认身份的东西,这些土匪又没有狗牌,身上的金属制品全都被喷火器烤化了,现在骨灰都混着,根本没法区分。”
收拾骨灰的战士向着排长询问如何处理,排长一边在登记本上写着什么,一边随口说道:
“都烧成灰了是吧?刚才团里回复了,需要我们给尸体拍照取证确认击杀,骨灰不用带回来。你待会带两个人,爬山坡顶上看看风向和风速,等风向不朝我们这边吹了,就把骨灰顺风给扬了吧,还能肥田。”
“好嘲排长,我这就去找几个人把这活干了。”
小战士敬礼之后跑开,片刻之后,那名战士找了几个战友,把所有骨灰都装起来带到了山顶,准备给这群恐怖分子来一个中国传统的“挫骨扬灰”。
山顶的风很大,足够把这些粉末吹得很远,于是那几名战士轮番举起手中的口袋狠狠向外一甩。只见呼的一下,一团碳化的灰烬就被甩了出去,未完全烧干净的大块残渣顺着土坡向下滚,而那些灰烬却能在风中飘得很远。
“你这也不行啊,基本都顺着坡道下去了,你看看我的,咱们比一比谁把灰甩得更远。”
几个战士你来我往,很快就把那些骨灰倒了个一干二净。战士们真心的希望这些骨灰能够落入肥沃的蒙古草原,在明年春天滋养更多的牧草,养活更多的肥美羊群。这两天炊事班做的胡萝卜炖羊肉很受战士们的喜爱,他们也希望明年能够吃到更多的羊肉。
在支援部队赶到并对战士们做了统—培训之后,原本打的有些吃力的治安战形势彻底扭转。在解放军战士的持续打击下,配合空中无人机侦察和地面部队突击,在接近一周的时间里,蒙古生产建设兵团清理了绝大多数的土匪,肃清了几乎一切匪患,周边几座大型定居点从此再也没有遭受过土匪的侵扰。
在实战中,土匪们已经不敢躲入森林或者山洞。只要那些头戴防毒面具,身后背着沉重燃料罐的喷火兵出现在战场上,那些往日不可一世的土匪就纷纷吓破了胆,绝大多数都会主动举手投降,剩下顽固反抗的少数也会被战士们用喷火器清理,直接省去了去火葬场火化的步骤。
在建国初期,我国针对于土匪横行的现状,实行的也是高压政策。即对于土匪发动一切有生力量进行围剿,鼓励群众检举揭发,同时派出军队维持各地治安,压缩土匪的生存空间。各地也要自行组织民兵,平时维护定居点稳定,在有需要的时候配合解放军战士一起,对藏身于深山老林的土匪进行围剿。
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及现代的高科技加持,蒙古地区这些天所横行的匪患已经不是威胁,而建设兵团也可以把相当大的一部分精力重新放到经济建设上。目前东北已经组织了矿产勘测队,对地图上的几处蒙古优秀铁矿与金矿进行勘察,—旦确定好方位,道路修通后立刻投入生产,为东北的工业机器提供源源不断的原料。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1932年的10月末,天气已经开始变冷,建设兵团正在开采几处靠近于东北的蒙古大型露天煤矿。这个露天煤矿在未来叫做陶本塔勒盖煤矿,是世界最大的露天焦煤矿。这座煤矿不仅开采容易,而且矿石品质好,无需高温焦化即可投入工业或燃烧取暖。
在入冬下雪前,开采出来的煤矿将用于解放区的取暖,以及供给东北的冶金工业。目前蒙古建设兵团正在考虑修建—条由陶由本塔勒盖煤矿直通内地的列车线,将这些优质矿石运输到东北以及河北。
气温已经开始逐渐下降,按照东北人的习惯,这也到了腌酸菜的时候。在东北三省,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只要是有条件的,几乎家家户户都会腌酸菜。
即便是在城市里,有地下室的住户可能会买上二三百斤白菜用大缸腌制,就算是没有地下室的,也会买上五六颗找两个小缸在厨房腌好。不过近些年来,由于工厂制作酸菜的工艺越发先进,批量生产的食品酸菜比自家腌制的更便捷且更安全,所以许多家庭也已经冬天不腌菜,改为购买袋装酸菜了。
在东北,有着名为买秋菜的传统,顾名思义,就是购买大量适合冬天储存的蔬菜,在家中囤积过冬。尽管现在经济已经发达,不需要再囤积那么多的耐储蔬菜,但是这项传统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如果有人生活在东北,那么他一定能看见在一些管理不严的老旧小区里,经常会有卖菜的货车满载着一车车的白菜、大葱、萝卜开进小区。小区的居民们拎着袋子和推车下楼,少的购买一二十斤,多的甚至能购买几百斤蔬菜。
居民们购买的白菜会用来腌酸菜,萝卜用于腌咸菜,大葱会割掉葱叶只留下葱白在阳台,随着下雪掩埋在雪中,但是挖出来却依旧脆嫩。在物资不丰富的旧时代,这便是东北人冬季的蔬菜美食。
在居民们囤积秋菜的时候,东北的政府机关也在积极统筹过冬的事宜。现在东北煤矿充足,来自于苏区的第一批鸭绒也早已到货,供暖系统也提前两个月检查完毕,这个冬天将会如往年—样温暖。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东北人民舒舒服服的在家里过冬。有些人可能是出于吸引目光的心理,丝毫没有吸取刚穿越时的教训,在网上发布一些吸睛的谣言,以此为自己博得关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谣言编造者的目的的确是达成了,他们编造的谣言令他们在网络上出名,招来了蜀黍的同时也上了东北的新闻联播。
于是在当天晚上的新闻联播中,播音员语气严肃的向全国人民读出了公安机关的宣传通告:
“近日,网络上出现有关于东北地区煤炭储备不足,无法支持供暖需求的帖子。该帖在网络上升温发酵,引发一定程度社会恐慌,东北特区供热办在此提醒广大人民群众,目前东北地区煤炭储量充足,同时存在大量煤炭输入,完全满足供暖及工业需要,该帖纯属谣言。”
“此事引发社会舆论后,公安部门高度重视,立刻责令网警对发帖账号进行核查。经查,发帖人真实姓名为黄某某,男,24岁,无业。出于炫耀目的,自行编造谣言并于网络上发布视频,以此博眼球、吸粉。该犯罪嫌疑人目前已被公安机关抓获,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
“公安部门提醒您,网络发言需谨慎,造谣传谣是违法行为。故意编造、传播谣言,造成社会恐慌的,需负刑事责任……”
画面一转,蓝底白字的通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察抓捕散播谣言的犯罪嫌疑人的执法记录仪画面。只见在一间昏暗肮脏的出租屋内,几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人光着膀子蹲在地上,用手指着那台发布谣言的电脑。
这几个人的外貌也不怎么好看,要么瘦的好像像个麻杆,要么肥的好像猪圈里的八戒站了起来。其中有好几个人身上纹龙画虎,但是由于自身气质不足的原因,那些纹身花纹在身上七扭八歪的,不像是条过肩龙,反倒像是一只爬歪了的长虫,看上去没有任何威严不行,反而令人忍俊不禁。
在旁边的地上,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和卫生纸团,烟灰缸里到处都是烟头,地面上堆积了很厚的污垢,看上去很长时间都没有清理过,墙面也因为人体长期的摩擦变得焦黄。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中忍受下来的,居然在这种环境中还不忘发帖造谣。
“啧,原来那些天天在网上跳的最欢的人都长这种样子,怪不得能说出那么离谱的谣言。看来网络安全问题受到重视是应该的,上网的门槛实在是太低了,按照东北同志们的那句话,就是你永远不知道屏幕对面坐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主席在早上一边吃饭一边看新闻联播,还不忘了随口点评两句,一旁帮主席盛饭的小田也深有体会的点点头。
这个朴素的孩子根本不理解明明东北同志们的生活已经那么富足,为什么总会有人不遵守法律和社会道德,故意作死搞出那么多抽象的事情。难道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足够自己维持生活不是一件好事吗?
正如新闻里所展示的那样,那些在网络上侃侃而谈的人,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反而与网络上大相径庭。毕竟上网时的身份可都是自己给的,谁又知道对方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子呢?
尤其是这些造谣者,在网上把自己装的光鲜亮丽,包装成的身份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结果在现实中却大多数是无业游民,每天混吃等死,只能在网上找找存在感了。
例如在袁隆平同志去世之后,警方公布了在网络上造谣诋毁袁隆平的造谣者被捕时的记录仪画面。这个在网上将自己包装光鲜亮丽的造谣者在现实中却是个住着比猪圈还要脏乱的出租屋,身材肥硕的油腻中年男人,现实中的窘迫与网上的光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席同志,沙书记找您,说是给您拿了件新衣服,等入冬的时候穿,我让沙书记在楼下客厅等着了。”
主席的早间新闻刚看了一半,生活秘书便敲响了房门,主席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抓起旁边的茶缸灌了几口茶水,然后一边笑着一边顺着楼梯走到一楼。
“主席,主席你看,这羽绒服是送你的。北方的冬天太冷了,去年您应该深有体会,今年我给您搞一件保暖的衣服,就算是三九的天出去身上也暖和。”
坐在沙发上的沙书记赶忙站起来,拿起旁边的一个厚厚的纸袋子递给主席,主席接过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呀,你这次破费了,多少钱,我待会让小田给你。”“这我可不能管您要钱,这件羽绒服是拿苏区运输过来的鸭绒做的,既轻便又保暖。多亏了苏区的同志们呀,要不是苏区的同志们养了一年的鸭子,东北的羽绒服可就一件都做不出来喽。”
主席将那件衣服从塑料袋中拿出来打开,发现的确正如沙书记所说的那样,这件黑色的羽绒服保暖厚实,穿在身上很是轻便。
主席依稀记得去年刚来东北的时候,由于从来没在关外过过冬天,主席曾经试图身穿单衣感受—下外面的气温。年轻的主席身体很好,每天都坚持锻炼,即便到了老年也能在长江中游泳。
但是这一次,他站在屋外不到两分钟,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已经被冷风冻得失去知觉,只能乖乖的回到屋里,换上了一身厚实的棉服,又戴上了手套和帽子才敢出门。
“去年我还是太自信了,低估了东北的冬天,那次可给我冻得够呛。东北的冬天这么冷,每年的取暖工作可要做好呀,千万别让群众冻着。”
主席一边试衣服,一边也没忘了嘱咐沙书记要多关心供暖的问题,沙书记立刻回复道:
“主席您放心吧,东北在供暖问题上很有经验,今年的煤炭储量很丰富,足够维持整个冬季的供暖。”
“至于网上说的那些,全都是谣言,这些人真是的,东北乱起来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成天到晚就知道在网上造谣,有那时间还不如找个合适些的工作,我看他们纯属是闲的冒泡,才到处造谣传谣。”
主席试了试衣服,对这件衣服很是满意,他将衣服脱下来叠好放进塑料袋,交给小田收到衣柜里,这才对沙书记说道:
“舆论阵地就是这样,要么我们占领,要么我们的敌人占领,想要在舆论场上维持主流观点,那就得提前占领舆论阵地。我们可不能像历史上那样,只顾着经济发展,把舆论和文化都抛之脑后,我们要充分吸收历史教训,重视舆论场,才能重新捡起那个被我们丢失了的舆论阵地。”
“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学习苏联人的毛病,把那些边缘化的人塞进宣传和文化部门了。某些人被边缘化是有原因的,把他们塞进宣传部门,那岂不是将宣传阵地拱手让给我们的敌人吗?”
主席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变得有些责备,很显然最近主席专门研究过中宣的事情,但是看完那些历史材料和内部参考后却越看越生气。
从嘉兴南湖会议我党就一直在走宣传的路子,搞了这么多年的宣传,好不容易搞的炉火纯青,占领了不少的宣传阵地,可是最后为了所谓的经济发展,居然把这些全都丢掉了!难道社会主义占领宣传阵地还会阻碍经济发展不成?
“现在东北在国际上影响力已经很大了,但主要还是军事上和经济上的影响力,在文化和国际舆论方面,除了宣传我们的高生活水平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宣传。既然这个领域现在存在空白,那么我可就要提提意见,是不是可以让宣传部门多做些努力,试试占领国际舆论场?”
主席想提宣传问题很久了,一直都没找到机会,主席也不愿意在那些大会中太过提及这个问题。今天好不容易和沙书记独处一会儿,他自然要好好的发发牢骚,抒发一下自己的不解与不满。
“现在整个世界正在迎来巨变,英国在远东吃了大亏,私下里肯定不会消停。德国希特勒即将上台,美国罗斯福即将就任总统,在这个不稳定的世界局势里,舆论和军事实力一样不可或缺。我提议,宣传部的同志应该注入一些新鲜的血液,维持宣传部门与群众的亲近以及对时代的适应是很有必要的。”
“舆论场如战场,我前些天看过战区同志们给我的军事教材,上面写着现代战争更倾向于意志的转变于屈服,所以舆论战是现代信息战的重要部分,是战略层次的斗争!在舆论战中,输与赢是绝对的,要么由我们摧毁敌人的政治信念,要么是敌人销蚀腐化我们的意志,在舆论战中只要有一点不慎,就有可能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