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历史上的一样,1933年的2月25号是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此时冬季已经过去2/3,各家各户中的燃料储备都不太充足,所以即便是白天,东京的街道上也依旧非常冷清,几乎不见人影,建筑物的屋门几乎都被布匹封死,以此来减少冷空气的侵入。
日本海军大将斋藤实乘坐着自己的专车路过街道,往年即便是冬日,作为日本首都的东京也依旧是热闹的,会有小贩在外面售卖食物,也会有居酒屋高挑着灯笼向外揽客。然而现在,由于燃料奇缺,几乎所有商铺都因此而关门,只有寥寥几家提供必要物资的杂货铺依旧开着,但是内部也是人员冷清。
“仅仅一年,帝国的经济便凋敝到了这种程度吗?唉,时局难料。”
斋藤实看着外面那荒无人烟的街道,发出了一声叹息,他命令汽车打道回府,让厨房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用以招待晚上前来拜访的财政大臣。
到了晚上,日本财政大臣高桥是清如约到来,尽管现在的日本物资奇缺,但是作为海军大臣,斋藤实依旧能把宴会办得格外丰盛。包括牛肉、深海海鲜之类平民吃不到的食材,一股脑的被端上了桌,两人一边喝着清酒,一边吃着饭,那样子简直好不自在。
“财政大臣阁下,我不明白,现在明明是海军发展的大好时机,为什么却要海军带头缩减待遇?学生和军官们对于待遇缩减已经很是不满,海军无法像陆军一般在某在些问题上节省,恳请您在天皇面前帮忙进言,请陛下收回成命。”
喝了几杯之后,海军大臣斋藤实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天皇的古怪态度,肥头大耳的财政大臣高桥是清哼了一声,又摇了摇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这才对斋藤实说道:
“日本现在的财政状况,的确令人担忧,现在海运被封锁,满洲殖民地也已经丢失,我们不仅失去了海外的煤炭来源,更是连北海道岛的煤炭都没法运到了。燃料问题让整个日本人心惶惶,可偏偏这时口粮却又出了问题。”
“粮食问题扰动民心,所以不得不快些处置,为了更好的调配资源,所以天皇陛下亲自下令,军队必须做出表率,海军和陆军的非战斗人员都应减少口粮配。斋藤君,我知道海军的不满,陆军也是一样,但是现在日本正面临困难,请安抚一下士兵,只要能顺利过冬便好了。”
两人的对话基本没营养,总之来说就是海军大臣斋藤实希望财政能多给海军批些钱,安抚一下那些因为津贴和待遇下降闹事的军官们。而财政大臣高桥是清则希望海军能够继续作出表率,进—步降低待遇标准,给国家节省更多的物资。
两人都各自怀着心思,谁也不肯退让,这使得他们在餐桌上几乎无法取得任何进展,只能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尴尬的聊着。然而互相试探的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享用丰盛晚宴的时刻,东京正在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变。
这场几乎覆盖整个日本本州岛的大雪,从2月25日早晨便开始下,直到晚上都没有停止。此时东兴市街道上已经有了足够没过脚踝的积雪,在往常,会有专门的人员对街道上的积雪进行清理,但是今年由于政府没钱,所以干脆把扫雪的任务摊派给了普通人,用以节省开支。
当天晚上,呼啸的北风裹挟如同鹅毛一般的雪花,重重撞击军营的旗杆与围墙上。那面日本的膏药旗在寒风中呼啦啦的响着,经受着寒风的厮守。
按理说,这种天气东京的守卫部队只会留一些人在外面站岗,剩下的人都会挤在营房里取暖,然而今天似乎却不一样,整整一个中队的士兵已经背着武器在这面旗帜下集结。这些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身穿厚重的冬季毛呢军装,身后背着一只又一只崭新的30式步枪,在风雪中矗立,面色严肃,正聆听着中队长的讲话。
“同胞们!老百姓的生活贫困不已,现在燃料和食品短缺,你们的姐妹们甚至要通过卖身来养家糊口。诸位都是农民出身,家中亲人种植出的粮食,自己可曾吃到一粒?”
这位农民出身的中队长大尉越说越是气愤,他从演讲的高台上跳下,走入了这220多名准备起义的士兵当中,大声对他们说道:
“日本的经济命脉被特权财阀把持,他们只知道享乐,却丝毫不在乎普通民众的死活。为了全体国民,为了诸位的亲人,我们应当鞠躬尽瘁,全力以赴!诸君,日本的未来,要拜托各位了!”
说罢,井上大尉举起了手中拿着的白毛巾,系在自己的左臂上打了个结。那本是日本军需处配发给士兵的个人用品,而今天这将成为起义部队用以快速识别自身的标志物。
决定反叛的220余名士兵如法炮制,将白毛巾系在了自己的左臂上,有的人为了让自己更加显眼,更是直接把白布在军帽上也查了一圈。
现场除了这些被策反的陆军士兵之外,还有几名海军基层军官也在现场。与那些陆军同僚一样,海军也有大量的部队和底层军官决定与日本共产党一起殊死一搏,而由于思想方面的原因,海军的起义者是陆军的好几倍,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一些身居要职的舰艇军官。
按照总体兵力计算,参与到这场起义的东京海军及陆军士兵多达近千人,除此之外还有大量被日本共产党武装起来的工人与农民也将参与到起义的斗争中。
除此之外,东北的解放军海军早已经完成了战前动员与准备,辽宁号航母编队已经准备掩护部队执行登陆任务。而这些日本起义部队的任务实际很简单,那就是在起义后迅速控制横须贺海军基地,并争取突入城市,占据一些重要设施,在解放军执行登陆之后尽可能的提供帮助。
至于进攻皇居,解放军方面认为这一行动有些冒险,不过出于政治考虑,也建议日本共产党可以在进攻皇居方面做一些尝试,能够突破皇居自然是最好,突破不了也可以早些撤离,除此之外还可以用专业仪器为空中轰炸进行地面指引。
“没想到那些死脑筋的陆军居然也会参加到起义中,我还以为所有的陆军军官都是傻子,都会固执的和军国主义政府一起陪葬呢。”
看着那些已经热血上头的陆军士兵们,到现场观察情况的海军们忍不住的酸了两句,这话立刻就被陆军听了去,几个陆军士兵满脸不满的走了过来,大声的呵斥道:
“海军马鹿!你们在那里笑什么呢!你们这些没有大局观的家伙,现在明明是紧要时刻,你们居然还要挑拨矛盾,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是不是欠打了!”
“哼!陆军果然还是没脑子!你们这群莽夫,有本事我们就打一架,谁能打赢还不一定呢!”
海军虽然理亏,但是在气质上也根本不弱,两拨人就这么对峙着,现场充斥着一股火药味。被派来维持秩序的日共干部抚额叹息,赶忙跑过来拉架: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革命事业献身,没什么可吵的。海军和陆军之间素有矛盾,这也没什么,一会儿在战场上双方见真章!我现在代表野坂参三书记向大家保证,在起义过程中,你们可以比试一下,看看谁的贡献更大,在这场比较中赢了的人,起义成功之后有额外的肉类和酒水配给!”
这位日本共产党的干部格外机灵,言语一下子就抓到了要害,迅速的降低了双方之间的矛盾冲突。现在海军和陆军的士兵都因为物资短缺的原因过得很苦,一听到有多余的配额,双方的领头人都冷哼一声,默认了这位干部的说法,不过嘴里却依旧不停的放着狠话:
“你们这群海军马鹿,给我们等着!等待会儿我们打进了海军大臣官邸,一定要把斋藤实这个老混蛋杀了!”
“哼!你们陆军也看着!我们一定会在你们攻占海军大臣官邸之前就先把陆相抓住!不信的话,我们就比试看!”
“比就比,谁怕谁呀!”
那位日本共产党的干部头疼的站在旁边,他已经无法劝阻起义的陆军和海军之间的争吵了。不过还好,他们争吵的内容已经从刚才的打架改成了竞争,这在起义中也能算是件好事。
吵了一会儿之后,人多势众的陆军终于喷了那些海军士官一脸的唾沫,彻底压垮了海军的气势。满意了的陆军们在军营中排成队列,高唱着《日本青年之歌》,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军营外走去。
“汨耀D浏t波骚老,巫山D县t乱机R。混溃D世亿我立てE,羲愤亿燃之て血潮滂……”
陆军们高唱着226兵变的小曲,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从外观看去就像是一场普通的拉练。负责协调的干部向着海军的那几个军官摇了摇头,递过几张纸巾让他们擦擦脸,海军的起义军官骂骂咧咧的将纸巾接过,一边擦脸一边嘀咕着:
“这群没有素质的莽夫,喷了我一脸的口水,陆军简直就是一群野人!高贵的海军才不会这样!”
骂了几句之后,这些海军军官也借故离开,他们的任务比陆军更加重要——除了派出一部分兵力去控制陆军大臣官邸,以及占领警视厅等重要机构之外,他们还需要用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控制住港口的舰船,尤其是现在正在港内停泊的长门号战列舰。
这艘被视为日本荣誉象征的战列舰政治意义非凡,而除了政治意义之外,一旦能够控制这艘战舰,其对于起义部队的火力支援也是至关重要的。
视角重新转向陆军的起义部队,按照约定,在距离军营大约1公里处,—群被日共武装起来的工人加入了队伍,与那些起义的陆军一起前进
这些心急的陆军部队原本想自行完成任务,早些打入海军大臣官邸,然而当他们亲眼看到这支被日本共产党武装起来的所谓杂牌军的时候,却立刻被他们的武器装备所震惊到了。
武装工人们虽然身上穿着的衣服略显寒酸,但是身上的武器却是清一色的中国造,尤其是那些中国生产的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简直都让那些陆军士兵馋红了眼,几乎是顷刻间就令他们放下了心中的偏见。
在部队继续前进的过程中,有不少陆军士兵试图拿手中的30式步枪与工人的交换武器,不过几乎全被拒绝,只有少部分幸运儿换来了一支中国造的56式半自动步枪以及配套的弹药,在同伴们那羡慕的目光中紧紧抱着把玩,狠狠的抓着枪支不肯松手。
很快的,这支在雪中行军的部队已经到达了海军大臣官邸附近,然而斋藤实和高桥是清对此依旧一无所知,两人依旧在管理中享用着晚宴上的山珍海味,—起喝着清酒,享受着那些普通日本人穷尽一生都无法吃到的美食。
“站住,什么人!”
在海军大臣官邸门前的哨卡旁,正在摸鱼取暖的日本哨兵们终于在雪中发现了这支队伍。由于对方身穿的都是东京守备部队的军装,所以哨兵们没有起太大疑心,只是抬手将他们拦下,询问这些人的身份。
然而哨兵们就算是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明明只是例常的盘查,对面的士兵们却直接举起了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射击!”
中队长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开枪射击,一阵乱枪将门口的那些守卫打倒。随后剩余的士兵们一拥而上,一脚踹开了海军大臣官邸的大门,用手中的枪支对里面仍未反应过来的守卫人员进行无情射击。
由于事先没有任何准备,一阵枪声中几乎是所有的守卫者立刻应声倒地,侥幸未死者在枪林弹雨中也根本没法还击,只能躲在坚固的建筑物后面被动挨打,很快就被那些起义的陆军士兵拖了出来,用刺刀刺死。
外面的激烈的枪声立刻引起了两位大臣的注意,然而他们此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就连站起来都有些费劲,又何谈反抗?财政大臣高桥是清本来就年老,身体又肥胖,根本无力从地上站起来。而海军大臣斋藤时身体素质较好,勉强扶着墙站了起来,向着外面大吼道: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枪声?”
然而此时,已经几乎没有活着的守卫能够传递什么消息了。这时起义的部队已经冲进了他的官邸,甚至已经冲进了建筑物内,那几名贴身的护卫根本没法和一群军人抵抗,几声枪响之后就被直接打死,而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的陆军士兵举着枪冲上楼梯,一脚端开了会客室的门,直接闯入了宴会的现场。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
财政大臣高桥是清没见过这个,看着一群士兵冲入会客室用枪指着自己,顿时被吓的屎尿齐流。然而即便是如此,那深刻于他心中的官僚烙印却也令他做出了格外愚蠢的行为。
只见他裤子被屎尿弄得湿润,却又气势不减的高高举起手向着那些士兵质问,状态格外的滑稽,甚至都把那几个陆军士兵弄得笑了出来。
中队长井上大尉这时也从外面冲了进来,他见到这个尸位素餐的财政大臣便气不打一处来。在陆军的心目中,此人几乎是整个日本最大的罪人,毕竟正是在他管理财政的前提下,军队的开支才被缩减到这般地步。
在缩减开支的政策下,陆军士兵们吃的甚至没有战马好,有些饿极了的士兵甚至会抢夺战马和军犬的饲料,所以陆军几乎是对这位财政大臣恨之入骨。
井上大尉走到高桥是清的面前,高高抬起脚,用39码的军靴狠狠的踢在了这位财政大臣的脸上,踢的财政大臣哀嚎一声,蜷缩在地上,如同一只正在呐喊着“不是哥们”的大虾。
此时日本的物资供给虽然已经出了问题,但是军靴的做工依旧精良,昭和五式的军靴由数层厚牛皮缝制而成,为了方便行军,在军休的底部还定了36枚钢钉和一块硬牛皮制作的鞋掌,在行走时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故而在宣传中有了“日军铁蹄”这一名词。
这东西踢在人脸上的效果自然非同小可,财政大臣高桥是清的鼻梁整个被井上大尉一脚踹断了,此时正不断地流淌出鼻血,令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然而那些陆军士兵们依旧不顾财政大臣的惨叫,狠狠的招呼着他,打的他身上遍体鳞伤。
“你这个国家的害虫,你让士兵们每天吃不饱饭还要去送死,甚至还让他们的家人不得不卖身赚钱养家!我们平时的生活过得如此凄惨,都是拜你们这些财阀和高官所赐,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井上大尉挥了挥手,一旁的陆军士兵们迫不及待的走过来,用着枪托和硬底军靴向着这位财政大臣的脸上不停的招呼。在财政大臣的惨叫中,井上大卫把他踹到一边,自己盘腿在已经瑟瑟发抖的海军大臣斋藤时面前坐下,扫视着桌上的美味菜肴。
“我们在军营中已经吃不饱饭,士兵们甚至要和军马抢夺饲料果腹,士兵的家属们更是在家中活活冻饿而死。可是你们,看看这桌子上的美味,当全体日本国民都在挨饿的时候,你们却在家中享用美酒,简直是罪不可赦!”
“财政大臣罪不可赦,你这个海军大臣更是该死!你们海军在平时没少欺压陆军,今天我就要为陆军讨个说法!”
井上大尉一边愤怒的说着,一边摘下手套拿起筷子和汤勺,在桌子上的剩菜中毫不在意的挑拣着,甚至还拿起了高桥是清的酒杯,喝了一口清酒。一旁的陆军士兵们一边殴打着高桥是清,一边羡慕的看着自己的中队长,心里想着的是待会儿杀完这两个人之后能不能从桌上捡点剩菜过过嘴瘾。
“你们是哪支部队的?你们要干什么!”
身为海军大将的斋藤实明显要比自己的同僚冷静的多,他镇定自若的在井上大尉面前坐下,看着这位正在狼吞虎咽的低级军官,冷静的斥责道:
“你们身为荣誉的日本军人,为什么要背叛天皇陛下!现在收手还为时未晚,如果你们是被奸人蒙蔽,我会向天皇陛下给你们求情!”
话音未落,已经不耐烦起来的井上大卫直接挥出一拳,重重的揍在斋藤实的脸上,把他打的向后仰去,脑袋重重的磕在榻榻米的垫子上。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好意吧,海军马鹿!我们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士兵们吃不饱饭,我们的家人冻饿而死,我们的姐妹们卖身糊口,全都是拜你们所赐!”
“在我的中队中,有一名士兵在两天前自杀了,他去慰安所招女子挺进队慰安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姐姐,事情完事之后他才发现。这位士兵不堪其辱,在姐姐面前开枪自尽,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士兵都在慰安所碰见了自己的熟人,这种万恶的制度我们再也不想要了!”
井上大尉站了起来,用袖口擦了擦嘴,重新戴上手套,拔出了自己的军刀,慢慢的向着斋藤实靠近:
“财阀当道,政府腐败,这种制度我已经看透了!我手下的士兵们也已经看透了!政府在征兵的时候许诺的很好,但是军部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我们所有人!对所有士兵全都撒了谎!你们不停的撒谎,但是现在的日本已经要完蛋了! ”
“我们都是日本人,我们不能看着股价就这么完蛋!日本从那条腐朽道路上脱离出来的时机只有这一次,那么就让我们来完成这伟业吧!”
斋藤实恐惧的看着这位陆军基层军官向自己靠近,对方高高举起明晃晃的指挥刀,随后直直刺入了他的胸膛,贯穿了斋藤实的心脏。
血液顺着刀上的血槽向外流淌喷涌,这些凹槽原本是用于改变刀的重心,但是在实战中却也有着一定的放血作用。利刃贯胸之后,斋藤实徒劳的张了张嘴巴,发出了一声最后的嘶吼,手臂刚刚举起来就因为失血而落下,整个身体慢慢的瘫软下去。
井上大尉拔出了手中的刀,斋藤实胸口的伤口喷出了几股血液,最后整个人都瘫倒下去,整个身体凉了下去,失去了生机。即便是死去了,他的眼睛也依旧圆睁着,死不瞑目的瞪着井上大尉,似乎是根本不敢相信这位低层军官居然敢刺死自己。
井上大尉站起身来,十分嫌弃的用折腾时身上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刀,时候将刀入鞘。他向着身后的士兵们摆了摆手,几名陆军士兵立刻举起手中的步枪,用刺刀戳入了高桥是清的胸膛,如历史上—样,结束了这位财政大臣的生命。
“报告中队长,我们已经控制海军大臣官邸,所有警卫人员已全部处决!”
一名军曹从外面跑过来向着井上大尉敬礼,井上大尉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
“诸君,海军大臣和财政大臣两个奸臣已经服诛,不知我等是狂是愚,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早已毫无退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诸位可不要被那群海军马鹿看扁了!”
“天诛国贼!天诛国贼!”
狂热的士兵们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呐喊,他们高举手中的步枪欢呼,庆祝着这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