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阵杂乱无章的巨响过后,国会议事堂周边燃起了熊熊大火,海航发射的火箭弹爆炸在夜间非常显眼,即便是七八公里外的皇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爆炸!是近卫师团在城市内使用火炮了吗?朕不是已经通知过他们,要尽量在城市内使用火炮等重武器,避免损失扩大吗?”
裕仁天皇看着远处那爆炸的火光,眉毛拧的如同一个疙瘩。爆炸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除了近卫师团使用重型火炮平定叛乱之外,裕仁想不出有别的武器可以有这么大的威力。
虽然他亲自下令让近卫师团不惜—切代价评平叛,但是在东京随意使用重型火炮,依旧让裕仁对近卫师团格外不满。然而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只能任其发展,毕竟在残存的内阁看来,如果能够平定这场赤色叛乱,东京的平民区有些受损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名军部的参谋慌慌张张的跑进了议事厅,他对着在场的所有内阁成员以及天皇深深鞠了一躬,随机用尽全力慌张的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东京城多处地点遭遇航空炸弹袭击,近卫师团死伤惨重,支那人参战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消息,裕仁天皇被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一旁的侍卫赶忙将他搀扶回椅子,裕仁举起自己颤抖的手,指向了那个军部参谋,对他命令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确定是支那人参战了吗?难道刚才那是支那人的空袭?”
“陛下!现在天上到处都是支那人的战术爆击机,您的御所已经不再安全,请您快些撤离,避免支那人的重爆战机轰炸皇居,伤及龙体!”
那位军部参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的向着内阁汇报了这一消息。中国参战的消息就好像是晴天霹雳,炸得现场的那些内阁大臣们一动都不动,他们脸上的表情简直比母亲去世还要难看!
“陛下,支那人已经参战,东京岌岌可危!请您和皇后立刻转移,皇居已经不再安全了!”
其他的大臣们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手忙脚乱的和侍卫一起把裕仁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此时他们已经不再顾及什么君臣礼仪,毕竟逃命要紧。
为了让天皇不被中方的轰炸送上天,他们立刻开始安排皇族人员的转移。天皇的御用轿车从车库中开了出来,裕仁一家都坐上了车,准备向皇族的防空洞转移,而非是直接躲入皇居下方的防空洞。
毕竟中国的重爆战机裕仁天皇已经见识过了,对于在那些重型炸弹尤其是燃烧弹的轰炸下,皇居下方的防空洞是否能承受,裕仁天皇对此表示怀疑。
至于现在的日本皇居,也自然不能像中国人拱手相让,天皇的卫队仍然留守其中,准备和进入皇军的日共殊死一搏,直到他们流尽最后一滴血,为天皇拼杀到最后一刻。
他们是天皇的卫兵,而皇居是天皇的居所,这些最精锐的士兵不可能将日本国的象征拱手而让。日本皇居具有很强的政治属性,日本共产党并不想将之摧毁,而是想通过军事行动将其完整拿下,而想要拿下皇居,攻守两方必定付出极为惨重的伤亡。
就在天皇全家收拾东西准备转移的时候,中国海军辽宁舰编队已经驶入了东京周边海域。然而现在这支编队的后面还跟着两艘与编队其他战舰格格不入的军舰,这两艘军舰分别是提前起义的夕张号巡洋舰,以及刚刚被日本共产党控制的长门号战列舰。
“中国同志们,长门号已经进入射程!我们即将炮击皇居!请允许我们开炮!”
相比于中国海军的先进战舰,长门号虽然火炮口径更大,但是由于自身重量、轮机输出以及水兵不熟悉战舰的原因,航行速度速度明显不及辽宁舰编队。然而即便如此,日共同志们依旧坚持跟在中方战舰后,希望能射出起出义时的第一炮。
“收到,信息已发至个人终端,请手动准确输入坐标方位,尽量不要误伤平民区。”
辽宁号编队稍稍提速,为长门号让出射击空间。在夕张号上水兵的协助下,勉强搞明白火炮击发方式的日本共产党们操作着长门号的一座主炮炮塔慢慢转向,调整着火炮的俯角,对准了皇居的方位。
长门号主炮的最大射程约为40公里,而处于远距离射击时,主炮的精度会大大下降。所以为了更精准的命中皇居,长门号现在距离皇居的位置直线距离大概是17公里,这个距离在海战中已经可以保持相当可观的命中率,而对付陆上的静止目标时,火炮的命中率还会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升。
“装弹!”
巨大的升降机将两枚410毫米口径炮弹从输弹通道中提出,现场的水兵们手忙脚乱的将炮弹装入炮膛,关闭炮栓门。经过几名火线起义的炮手的微调,410毫米口径的巨大炮口已经对准了皇居的方向,等待着下达发射命令。
“同志们,推翻军国主义政府的统治就在今天!我命令,炮击皇居!”
在船上的中西功不顾危险前往了炮塔内部,日共已经提前疏散了甲板上的所有人员,避免待会有人被炮口风震死或者被炸飞到海里。
炮手按下了电钮,长门号的双连装主炮开炮了。远处的辽宁号航母编队只见到长门号的主炮爆发出两团火焰,几乎要将还蒙蒙亮的海平线完全照亮。狂暴的炮口风扫过整个甲板,甲板上的各种杂物到处乱飞,无论是刚才战斗中遗留下来的弹壳还是尸体,全都被开炮时的炮口风顺着甲板与栏杆的间隙掀进了海里。
“战列舰真是名不虚传,这种海上武库开火时的震撼程度果然是现代战舰比不了的,大炮巨舰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在得知长门号即将开炮后,有不少解放军战士都凑到了船舷的这一边,想亲眼看看战列舰开炮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在观赏了长门号开炮的全过程后,战士们纷纷表示的确够震撼。
“战列舰的射击固然浪漫,但是对于我们而言,这种大炮巨舰已经是过时的产物,只不过是一座在海上漂浮着的炸药桶,只需要几颗导弹和鱼雷,就能把这艘战列舰炸上天!”
舰队司令也在指挥塔中观察着长门号的开火,从炮弹射出的那一刻,雷达以及遥感无人机就开始监测炮弹的落点。
根据计算机计算的结果显示,这两枚炮弹的落点都在皇居的范围之内,只不过都打的有些偏,一枚会落进御花园,另一枚则会命中皇居的正门。
“我估计啊,开了这两炮之后,日共的同志们应该是射不出炮弹了。他们还是不会操作战列舰的火炮,很难继续提供什么支援,剩下的事情还需要靠我们自己。”
在炮击结束后,辽宁舰编队与长门号进行了沟通,告知他们为了避免阻碍我军对残余的军国主义分子进行打击,需要他们停止对东京的炮击。
而正如我方所料想的一样,在开了两炮之后,由于上弹实在是太麻烦,长门号的炮塔彻底沉寂了下去。至于中西功本人,他虽然还很想命令长门号继续开上两炮,但是他刚才已经被开炮时的动静震得晕乎乎,现在正在炮塔附近把着检修用的梯子对着甲板呕吐。
“中国同志们,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视角重新回到裕仁天皇那一边,裕仁天皇和良子皇后,以及他们的两个女儿在侍卫们的催促下坐上了专车,从皇居的侧门离开了这里,向着东侧的道路转移。
在坐上车后,裕仁天皇有些不舍得看向自己居住多年的皇居,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中方正式参战,那么东京是很难保住的。而自己出生成长生活的皇居,也势必会被中国方面占领,并成为对外政治宣传的重要部分。
“可恶的支那人,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夺走满洲的土地,把劣等的支那民族全都杀个一干二净,让大和人成为亚洲的主宰!”
天皇看着逐渐远去的皇居咬牙切齿,然而就在他恋恋不舍的紧盯着自己家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极为凄厉的空气撕裂声,而且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皇居的上方!
“是重炮!快躲避!”
天皇的侍卫一听那声音,脸色顿时如纸—般惨白。侍卫命令司机快躲,还没等天皇一家子反应过来,司机便将车辆拐入了旁边的一条小巷,躲在了几栋木质建筑的后面。
虽然木质建筑在炮击中通常会被冲击波冲垮一大片,但是躲在建筑后面总比露天迎接冲击要强。就在下一刻,天皇所处的位置地动山摇,那枚410毫米口径榴弹命中了御花园中心偏东的位置。
很难有语言来描述战列舰的炮弹爆炸时是什么样子,车里的人只是觉得在那一刻天似乎都亮了。炮弹爆炸时的冲击使地面如同柔软的绸缎—般波动,土石翻起了海浪,周边的几座坚固石质建筑顷刻间便与土地融为一体。
爆炸时的冲击波摧枯拉朽的将御花园彻底扫平,日本耗尽几代人所引入的各种奇珍异树被狂暴的冲击连根拔起。冲击波瞬间就摧毁了御花园周边的外墙,威力不减的波及了周边的建筑群,而好巧不巧的是,车队周边的那栋木质民房就是被波及的建筑之一。
坐在车里的裕仁天皇惊恐的看着他身旁的建筑物在冲击中倒塌,而天皇的座驾也被冲击波掀翻,被倒塌的木板压在了下面。
在失去意识之前,裕仁天皇的心中只剩下无比的惊恐,他似乎已经清晰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但是头部传来的撞击让他迅速的昏迷了过去。
“中国同志!港口已肃清,目前我方占领港口,请迅速靠岸!”
在即将执行登陆之前,日本共产党已经提前控制了港口,并向中方舰队发出了信息。运载大量兵力的登陆舰已经无需冲滩,直接浩浩荡荡的驶向港口,于东京的港口码头上放下了挡板。
日共的战士们已经在这里等待,此时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经过一夜的激战,这些勇敢的起义士兵们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可是尽管脸上到处都是血,但这依然没法阻挡他们的热情。利用有限的资源,这几名日共战士甚至还做了一面欢迎中国同志们到来的横幅,只不过原本红色的横幅上现在到处都是棕色的脏污,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是中国同志们的船,中国同志们直接支援我们了!”
在场的日本共产党的起义战士们看着那些正在靠岸的船,欢呼雀跃起来,尽管日本共产党高层希望日本的起义能自己执行,但是很显然,对于这些基层的士兵来说,他们更希望看到中国同志们帮助他们摧枯拉朽,把那些军国主义分子全都送上天!
船只放下了挡板,在一阵柴油机的轰鸣声中,几辆99式主战坦克从船舱中驶上了日本的码头。由于这次登陆任务事关重大,所以解放军方面出动的是精锐队伍,所有武器装备均是按照最高标准配备,或许这就是对付小日本时那该死的仪式感吧。
“这里是辽宁号航母编队,我们向中央军委报告,我们已经踏上东京的土地!重复,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攻入东京!”
看着这激动人心的一刻,舰队司令员代表整支海军编队,万分激动的向沈阳方面作着汇报。而中央军委的委员们此时也是一觉没睡,一直在会议室中远程坐镇指挥,对现场的情况进行了分析研判。
“辽宁号航母编队,请继续执行作战任务,中央军委向你们表示祝贺,主席同志还以个人名义向你们贺喜!请你们务必再接再厉,粉碎日本军国主义独裁政府的阴谋,协助日共同志们控制东京!”
片刻之后,中央军委给出回复,战士们一片欢呼。在充当肉盾的坦克车后,是无数整装待发的海军陆战队官兵,他们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踏上东京的码头,尽情的呼吸着带着一丝硝烟的清新海风。
“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天!今天我们踏上了东京的土地,以前的训练再苦再累,受了再多的委屈,现在也全都值啦!”
有不少陆战队的士兵在登上码头的那一刻激动到落泪,按照平时的训练科目以及无数次的演习预案,在日本共产党战士们的带领下,解放军官兵和他们的日本阶级兄弟一起清扫了整个港口,把所有依旧试图顽抗到底的军国主义分子彻底清除。
“中国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我们收集了码头所有的食材,给你们做了早饭,要不要等吃饱了饭之后再去对付那些军国主义分子?”
在战士们登陆的时候,几名日本共产党的战士押送着一些港口的日本海军后勤人员,那些后勤人员一脸苦相的抬着巨大的铝制饭锅,把这些锅放到了解放军官兵的面前并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香从其中传出,吸引了官兵的目光,锅里面放着的是整整一大锅咖喱鸡汤饭,用鸡汤煮制的焦黄的米饭再配上浓郁的咖喱汤,香味飘散出去好远。而那些日本共产党的战士没有一个准备吃饭,尽管嘴里一直流着口水,但他们依旧毅然决然的把这些饭食送到了解放军战士们的面前。
“我们扫荡了港口的仓库,但是食材还是太少,咖喱里面没有鲜肉,我们只能用牛肉大和煮代替。中国同志们,你们辛苦了,待会儿可能还要打一场硬仗,请先吃些饭吧。”
带头的那位日本共产党战士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盛情邀请着解放军战士们吃饭,然而战士们在凌晨的时候早就已经吃过饭了,现在大多不饿。况且看到日共战士们馋得流口水的样子,他们还真不好意思动筷子。
“不用了,日共同志们,我们在船上凌晨的时候已经吃过饭了,现在肚子很饱,不需要吃饭。你们现在饿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留着自己吃来补充身体吧,我们待会儿全都坐车,根本就不累。”
“对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待会儿要不要做我们的向导,和我们一起乘车碾死那些日本军国主义臭虫?”
似乎是怕这些日共同志们找不到餐具,那位解放军军官还在自己的背囊里翻了翻,把自己的饭盒送给了他们。那名战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饭盒,开始当着海军陆战队员们的面狼吞虎咽起来。
“中国同志们,我姓田所,叫田所浩二!是跟随中西功同志的亲卫!在这次起义中,中西功同志命令我领导港口的起义,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
简单的说了两句,这位长相十分英俊的日共战士又赶紧扒拉了两口咖喱饭,随后竖起了大拇指:
“浓香的咖喱,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这味道简直是好极了!”
“呃,田所同志你慢点吃,你吃的这么快我有点害怕!”看着一个叫做田所浩二的日本人—边吃着咖喱饭一边发出赞叹,现场的战士们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面色古怪,齐刷刷的向后倒退一步。
眼看着对方吃的太快差点把自己噎住,翻着白眼儿索要水喝,一名小战士手疾眼快的从包里掏出一瓶冰红茶递了过去。
“田所同志,我这没水,只有红茶可以吗?”
这名战士狰狞着脸,借着饮料把噎在嗓子里的饭团咽下,随后竖起了大拇指:
“压力马斯内!中国同志们的饮料就是好,我们平时连点糖水都喝不上。”
“好了,田所同志,请你陪我们一起上车吧。现在港区已经被清理干净,我们的部队即将继续向城市内部推进,你是当地人,比我们更熟悉道路和地形,请你为我们带路吧。”
看着这位日共同志简单的填饱了肚子,海军陆战队员们便迫不及待的让他带路。在战士们的拉扯下,田所被拉上了一辆两栖运兵车,他好奇的想通过顶盖向外观望,为了防止他被一发子弹打爆脑袋,一旁的陆战队员赶忙把他拽了下来。
“中国同志们,你们的目标是皇居,在皇居的周边有日本近卫师团步兵第二联队和第四联队进行阻挡。不过刚才长门号炮击了皇居,防守最严密的皇居南门现在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地上的一个弹坑,你们几乎无法受到什么阻碍。”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近卫师团的士兵是整个日本最为残暴,对于天皇最为死忠的军国主义分子。在与他们进行作战时要格外小心,绝对不能麻痹大意。”
按照这位日共同志的指引,部队沿着城市的主干道从港口向北,东京港口距离皇居本身就不超过3千米,机械化部队行军极快,几乎是一路冲锋,很快就到达皇居周边一千米的位置。
在这一路的前进中,有不少友方部队也正在向着海军陆战队员们靠拢。这其中有起义的日本海军,也有武装工人,无数的人群浩浩荡荡的跟随着车队,一边欢呼着一边向皇居前进。
“日本共和!天诛国贼!”
“胜利属于人民!”
日本共产党的部队高呼着口号,和登陆部队—起冲击近卫师团的防线。由于周边的民房中大多隐藏了一些日军士兵,所以在登陆作战之前,各级军官及政工干部已经和战士们开过会,允许战士们破拆日军防线附近的民房。
高射机枪和双联机炮无情的扫射着房屋,炮弹穿过那脆弱的木板,将里面隐藏着的日军士兵与建材一起化为灰烬。日本近卫师团不愧是日本最精锐的部队,在对他们防线进攻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鬼子士兵选择举旗投降,而是和战士们死战到底。
在前进的过程中,登陆部队遭遇了多种突发状况,他们看到头上绑着白色布条,写着日文必胜两字的鬼子士兵扛着冒烟的炸药包,向着登陆部队展开决死冲锋,企图用人弹的方式和坦克同归于尽。
但是那些冲上前来的鬼子几乎是转瞬间就被子弹倒,有的鬼子甚至身体被机炮打成两截。可是即便如此,那些鬼子却依然能像僵尸一般在地上通过双手爬行几米,随后才因失血而死去。
除了那些扛着炸药包的鬼子之外,甚至有些鬼子直接头上绑着布条,连炸药包都不扛,举起手中的长枪和武士刀对战士们展开冲锋。于是战士们只能骂骂咧咧的举起手中的枪,配合着车上的重机枪和坦克的同轴机枪一起,把那群发起决死冲锋的鬼子一个个的打倒在地。
就在战士们疑惑这些鬼子为何会如此拼命,且为什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几乎是进行一波又一波送死一般的冲锋时,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政委的叫骂声:
“这里是团政委!鬼子嗑药了!重复,鬼子们溜冰溜大了,作战极为疯狂,注意保持安全距离!”
听到通讯后,战士们立刻警戒起来,也有战士们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格外鄙夷的吐槽着:
“妈的,早就听说过日本人有突击锭,没想到今天还真碰到了!小鬼子可真没人性,直接给士兵们用冰毒,再让他们送死,真不愧是亚洲文明道德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