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抓住了裕仁!重复,目标已捕获!我们已经抓住了日本天皇!”
在确认了被抓住的就是天皇之后,战士们兴奋的在频道里大喊着,旁边的友邻部队对此表示格外羡慕,甚至在处理完自己的任务之后,还特意跑过来围观裕仁天皇的样貌。
“嘿?这个天皇怎么长得和历史书上的照片差了这么多,照片上的裕仁天皇虽然也是干瘦的,但是也没像现在这么脱相呀。他怎么现在瘦成这个样子?”
看着那仍然昏迷,看上去无比憔悴,脸上蜡黄如同肝病病人—样的的裕仁天皇,战士们纷纷有些不解。在他们的心目中,日本天皇应该是一个阴郁的形象,看上去英俊的外表隐藏着无限的阴谋与算计。
然而现在的天皇面容憔悴,身材瘦弱,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阴谋家,反倒像是一个耗尽了所有精力,即将跳桥自杀的中年人一样。
在如实汇报了裕仁天皇目前的状态后,过了一会儿,一架机身上贴着红十字标志的海航直升机飞到了这片废墟上空,在战士们的指示下于一块较为平整的开阔地降落。
几名医疗兵从上面跳了下来,扛着担架跑到天皇一家子身边,把昏迷的几人全都扛上了直升机,进行了基本的检查,准备运送到大后方进行救治。
坐落于沈阳郊区的新功德林监狱早已经在重刑犯区为裕仁天皇留了个房间,就等着这位天皇入住,除此之外,蒋介石和宋美龄也有着单独的房间。
在飞机上,医护人员对裕仁天皇和良子皇后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与救治,至少在皇族一家迎来公审之前,天皇的性命必须得到保证。然而当直升机于辽宁号航空母舰上降落,陷入昏迷的两人被送进ct室进行检查的时候,检查结果却不容乐观。
裕仁天皇身上多处骨折,因为失血导致休克,目前已经被送至特护病房进行抢救和维持生命,经过输血之后情况暂时稳定,但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至于良子皇后,这个女人在车里的位置很不巧,所以在撞击中受伤最大。她的脑袋撞到了车门,Ct扫描结果显示良子皇后颅骨骨折,伴随有脑干出血17毫升,辽宁号上的军医无法支持这种精密程度的脑手术,于是只能选择将她转送至医疗船,并报送主席决定是否还需要抢救。
事实上,脑干出血17毫升基本代表着患者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就算是医生的水平再高超,手术后的结果最好也就是终生植物人。不过在消息报送主席之后,主席依然告诉医疗船要全力抢救良子皇后,不给外人落下口实。
医疗直升机在接走裕仁天皇的同时,也为现场的战士们留下了一面巨大的五星红旗,这面红旗是东北方面提前赶制好的,专门用来放置在天守阁上,以此告知整个东京日本皇居已被解放军占领。
战士们在拿到这面大旗之后爬上了皇居里的天守阁,将这面巨大的红旗从顶端自由垂下,随后开始固定红旗的四个角。由于风很大,天气也很冷,这面巨大的红旗并不好固定,20多个战士花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把国旗和八一军旗在天守阁上固定好。
此时的天空已然破晓,出生的朝阳将金色的光芒投在这面巨大的五星红旗上。迎着初升的朝阳,皇居旗杆上的那面日本国旗以及一面旭日旗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五星红旗和日本共产党的齿轮麦穗旗,宣告着整个皇居已经彻底被解放军占领。
此时战士们已经扑灭了皇居中的大火,攻入皇居的战士们在御前广场上排成队列,共同迎接着这场特殊的“升旗仪式”。车辆上的音响奏响国歌,战士们面朝着国旗,对着五星红旗庄严敬礼,高举着手中的枪支齐唱国歌,随军的宣传记者将这—幕用相机忠实的记录。
皇居天守阁是整个东京市的地标建筑,即便是相隔很远,那些日军士兵也依然能够看的一清二楚。足足有半个东京都看到了解放军升旗的全过程,仍然在抵抗的鬼子们看着皇居的天守阁已然被一面巨大的五星红旗覆盖,双眼赤红的涕泪横流,不肯接受的发出着巨大的咆哮。哮
许多无法接受现实的日军大喊着跑出战壕,不顾自己的生命对着解放军的阵线发起了一次又一次冲锋。除了那些直接送死的莽夫外,也有日军士兵万念俱灰的举起了手中的短刀和刺刀,划开了自己的腹部,在解放军战士们面前自杀身亡。
然而无论这些日军士兵选择了哪—种结局,都丝毫不影响解放军战士们继续向前推进。在解放军的攻势下,东京的多个日军据点被顺利攻破,并于当天的中午12点攻占了被日军层层把守的警察厅,而这里已经是东京的最后一个据点了。
最终,历时12个小时,从2月26日的0点到中午12点,解放军海军陆战队表演了一次12小时速通东京,开辟了登陆场并将日本首都占领。
在日本共产党同志的帮助下,解放军战士们搜捕着城内的那些军国主义余孽,敦促着混入民间的鬼子士兵投降。其中有一些日军士兵此时万念俱灰,他们将枪支从建筑物中扔出,自己举着双手走出房屋,向着战士们投降,而且也有一些日军士兵依旧要顽抗到底,甚至不惜逼迫着与自己共处一室的平民拿起手榴弹“为天皇尽忠”。
此时的东京城内到处都是枪声,大建制的日军部队都已经被消灭或者打散,现在的枪声是战士们正在搜捕那些顽固分子,并将藏匿于家中或防空洞里的日本高官揪出来俘虏。
这次行动堪称是收获颇丰,战士们在附近的防空洞里抓住了日本教育大臣和日本警察厅厅长,至于陆军大臣,当战士们抵达他官邸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就已经被日共乱枪打死,脑袋都被砍了下来挂在了门口。
当解放军战士询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些高官都杀了,这些日共战士们的给出了回答:
“中国同志们!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已经在这等你们很长时间了!这几个战犯都罪大恶极,我们知道中国同志们不方便杀人,于是我们就替你们杀了,还把脑袋特意留下来,以后可以拿去做个标本放到革命博物馆里。”
看着日本海军大臣、陆军大臣、财务大臣三人那血淋淋的脑袋,战士们有些头疼。他们向面前的日共部队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发现这些人都是陆军起义的,怪不得下手这么狠,把这几个战犯一个不留,全都砍了脑袋!
“行吧,他们还怪善解人意的,还好把天皇给我们留下了,要是他们把天皇都给砍了,那今天可就出大事喽!”
战士们找来几个纸箱子,给三颗脑袋全都收纳了进去,运回了驻地准备做防腐处理并发回国内。
此时大量的后续部队正在通过滚装船和重型货轮通过东京港口进入东京室内,一辆又一辆的战车满载着骄傲的战士们于东京的街道行驶。绝大多数的日本人害怕的躲进了家里,而那些房子被毁的则只能无奈站在街边,眼神复杂的看着解放军部队进驻东京,脸上满是畏惧。
“看看这些日本人,之前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认为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吗?怎么现在全都变成了这种畏畏缩缩的样子?天天高喊着中国人是劣等民族的口号,现在解放军就在他们的面前,他们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着那些低下头颅,甚至都不敢直视解放军战士们的日本平民,在场的每一位中国人对于他们都有些轻蔑。坦克和士兵浩浩荡荡的开上街头,一边清理着那些军国主义余孽,一边围绕着整个东京的主要街道游行示威。
与此同时,在获得了战区以及中央的允许之后,随军的战地记者开始实时直播目前东京的现状,并在全平台进行播报。
“新华社2月26日电,2月26日零时许,日本共产党于日本东京市发起了针对于日本军国主义独裁政府的武装起义。与此同时,受国际兄弟党邀请,中国海军对日本东京开展军事行动,短时间内完成登陆作战,配合日本共产党的起义部队于今日中午12:00整占领日本皇军,解放了整个东京。”
“目前,日本军国主义政府最高领导人裕仁天皇已被抓获,同时抓获大量日本军国主义战犯。对于其他军国主义分子的搜捕正在进行,详情请见本台系列报道。”
消息一经发出,可谓是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包括东北的群众在内,几乎没人能想到日本共产党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发动了一场兵变起义,也没想到海军居然能如此神速,立刻配合日本共产党拿下了东京。
很显然,这次对于东京的东路作战是早有计划的,而知情者大多看透不说透。而早在穿越之初,民众中对于对日本进行更加激进军事行动的声音便愈发强大,而在今天,海军迅速的拿下了日本的首都东京,这无疑是给东北全境打了一针强心剂。
消息一经发出,许多他国媒体也开始报道有关于东京的信息。不过除了苏联记者之外,目前暂时没有记者有能力前往一线进行报道,所以他们引用了大多是二手资料,新闻的标题也各不相同。
《中国同志成功解放日本东京》,这是苏联国家通讯社放出的官方消息。由于苏联记者得以在战后7个小时之内进入东京,切身实际的感受前线的氛围,所以这篇报道写的格外详实,内容真实无可置疑。
其他国家的标题大多都是比较客观的,现在的各国记者多少还有些良知,对于没有一手资料的消息,尤其是这种地缘政治大事,他们通常不会妄加揣测。
然而英国媒体是其中的一个例外,可能是为了对太阳报挤占传统媒体这一事件的报复,英国人为东京解放新闻的标题饱含着满满的恶意:
“《不可言说的恶魔在东京登陆,赤色的怪物正占领日本》”
不得不说,英国人在搅屎这件事上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天赋,无论是在舆论场上的交锋,还是线下的两个英国绅士之间互相“私密交流”,英国人总是能挥舞着自己的搅屎棍,给予全世界极大的震撼。
不过相比于远在欧洲的英国记者,苏联人的报道就很中立客观,对于现场的描述极为真实。并且除了苏联人之外,有两位美国记者也得到了中方的许可,搭乘运送物资军机连夜从沈阳来到东京,现场报道前线的状况。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主席的好友埃德加斯诺,以及美国记者业界的良心标杆海明威先生。两人在前一段时间都在东北,还在加斯诺是打算为主席本人做个长篇报道,回到美国之后写一本书。而海明威本人的目的就很单纯,他是来东北治病的,他要在战区医院把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炸弹碎片全都取出去。
海明威最著名的一次受伤是他在1964年被猎枪炸伤,然而鲜有人知的是,在1918年,年仅19岁的海明威与意大利前线。报道第1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被航空炸弹的破片击中,全身插进了200多片弹片。
尽管送医及时得以保住性命,但是海明威依旧落下了极为严重的后遗症,他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逐渐病态,饱受失眠和抑郁的困扰,最后他之所以吞枪自杀,和这次受伤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由于在意大利战地医院的处理十分粗糙,所以海明威的身体遗留了大量的弹片,甚至已经达到了影响ct影像的程度。经过了整整一年的多次手术,医生从海明威的体内取出了好几枚弹片,但是依旧有一枚弹片因为实在是过深无法取出。
在取出了这些残留的弹片后,海明威本人的精神状态好转了不少,医生对他进行了细致的看护和康复治疗,配合药物一起极大程度改善了他的精神状态。现在的海明威已经出院,他也打算对主席做个专访,于是这次就和埃德加斯诺一起来到东京了。
两人都是传统记者,都保留着用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稿的习惯,对于自己的东京见闻,海明威是这样写的:
“在我坐上飞机之前,来自于东京的消息已经被证实,中国军队占领了日本的首都,并抓获了天皇本人。”
“飞机直接在东京的机场降落,我乘坐—辆运送食品的运兵车,跟着增援的中国部队一起前往皇居附近。车上的中国士兵很友善,他们一直在向我推荐着车里的补给罐头,并希望我尝—尝。”
“老实说,这些罐头用的都是好肉,可惜车里并没有条件加热,吃下去感觉有些油腻腻的,全都浪费掉了,但是中国人的饼干确实很好吃,他们的压缩饼干很酥脆,味道也很可口,我非常喜欢那个菠萝味的压缩饼干。”
写到这里,钢笔因为气温的原因有些冻住了。海明威弹了弹自己的笔杆,懊恼的重新把笔帽盖上,向着旁边的中国人借了一支圆珠笔,有些不熟练的在本子上写着:
“很难用任何修辞来描写我在皇居附近看到的状况,很显然,这座城市经历了激烈的战争,那些中国人把卡车在一个巨大的弹坑前停下,我问他们这是哪里,他们说这里就是皇居的正门。这座华丽宫殿的大门在战斗中被起义的长门号战列舰主炮命中,除了半截扭曲的铁门之外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场战斗非常激烈,大半个日本市区化为了废墟,日本人选择使用木头作为建筑材料,无论是子弹还是炮弹,都可以轻松地将建筑物摧毁。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残存的血迹,以及倒塌的房屋,就连曾经华丽的皇居内部也是如此。”
“巨大的中国国旗在皇居天守阁上展开,至少大半个东京都能见到这面五星红旗。在天皇的寝宫前,我看到了由中国解放军和日本人民起义军组成了一支庞大队伍,以皇居作为起点,围绕着整个东京城展开了一场盛大的游行。由中国士兵组成的游行队伍仿佛没有尽头,而沿街观看着的日本市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
笔记本上的内容到此便戛然而止,海明威本来还想继续写下去的,但是此时一辆新奇的重型货车开入了天皇的居所。战士们对着那辆货车欢呼,海明威对于这辆看上去有一些奇怪的货车也十分好奇,于是便主动凑了过去,然后就在货车旁边花费了足足两个小时。
这辆货车其实是一辆由重型卡车改造而成的餐食保障车,配备有大火力柴油灶和移动水箱,一辆餐车能够为一个连提供足够的饮食。这辆餐饮保障车在御前广场上展开,炊事兵们用着车上自带的柴油灶以及部队的汽油灶开始烹饪美食,炒完糖色后将解冻的五花肉块下锅,加入老抽酱油开始咕嘟嘟的炖了起来。
仅仅是不一会儿的工作,野战高压锅的喷气阀中便喷出一股浓郁的香味,随军的记者们主动的透露过来,准备待会儿尝尝刚出锅的红烧肉,海明威本人也是个美食家,自然不可能放弃这顿午饭。
于是,被战士们手艺折服的海明威足足吃了近一个小时的饭,随后又花了一个多小时躺在床上消食,这才恢复状态重新开始撰写自己的报道。
“无数的中国士兵对着那面悬挂于天守阁上的国旗欢呼,他们游行的队伍看不到尽头,往日里骑在他们头上的日本人今天罕见的沉默了。或许日本人此刻已经知道,他们所谓的东亚共荣已成空谈,如今的中国正以一个新的面貌屹立于世界……”
“主席,前线发来报告,目前部队已经配合日本共产党起义部队占领整个东京。诸多日本战犯,包括日本裕仁天皇在内,已经被俘虏,少部分目标人物在起义中死亡,目前皇居已被占领,请主席指示!”
在沈阳的总指挥部里,各位政治局的领导也是一夜未眠,硬生生的在会议室里坐了12个小时,期间几乎不吃饭不喝水,只是一直在抽烟。要不是会议室里有着最先进的新风系统,光是主席一个人抽的烟就能让整个会议室里看不清楚人影。
“太好了! 裕仁天皇现在的状态怎么样,刚才的战报里说他情况不好,现在人还活着吗?”
主席询问着这位日本天皇的状态,作战参谋摇了摇头:
“进攻东京时,裕仁天皇一家仓皇出逃,在躲藏途中长门号进行了炮击,炮弹冲击波使得建筑倒塌,压垮了裕仁的专
车。这位天皇伤的很严重,目前在医疗船上接受救治,我们正在考虑将他直接转送到沈阳,这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主席摇了摇头,对着参谋给出了自己的指示:
“如果船只上无法进行救治,那就要快些转运回来,裕仁天皇是日本军国主义独裁政府的领导人,是战争罪犯,要为日军在中国土地上的一切烧杀烧杀抢掠负责。我们要给他全力救治,在公审大会来临之前务必让他醒过来,迎接人民的审判!”
“至于其他的战犯,命令战士们不要打骂,更不要故意伤害,一律集中控制保护起来。现在无论是日本共产党,还是日本军国主义政府内部,都有着一些极端分子,希望这些人死,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必须要把他们送上公审大会的被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