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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移交功德林与溥仪的悔悟

作者:巨像装配厂 当前章节:7046 字 更新时间:2026-7-12 12:27

“我,我还活着?我不是死了吗?”

裕仁天皇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看到一堵倒塌的墙壁向着自己的专车砸来,将整整一车人都压在了下面。紧接着他后脑撞击到车门上,就此昏迷了过去。

裕仁天皇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自己旁边似乎有什么惊喜才发出滴滴的声音,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仪器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似乎是在提示着它即将苏醒。

隐约间,有好几个白色的身影围在他的身边,在仪器报警后于他身上扎着各种针剂,于是他便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裕仁天皇重新清醒过来,这一次他的意识比之前要清醒的多,身上的几处伤口传来疼痛感,他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身边围绕着好几名军人。

这些军官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奇怪,并不是日本国的军装,而是花花绿绿的,就好像是一堆杂乱的正方形色块在衣服上交杂在一起,那颜色具有相当大的隐蔽性,很难令人注意。

“我,我这是在哪里?你们又是谁?是你们救了我吗?”裕仁天皇的嘴里嘟囔着,本能的向着那些军人询问自己在哪,然而对方给出的回答却让他吓得直接清醒过来。

“这里是中国海军辽宁号航空母舰,战犯裕仁,你已经被我方俘虏,现在正在医院中进行人道主义治疗。有关于在你的领导下,日本对中国犯下的累累罪行,劝你向审讯的同志们早日坦白,不要浪费双方的时间。”

被吓得清醒过来的裕仁天皇仔细的打量着身边的军人们,他这才发现面前站着的那些士兵的臂章上是中国五星红旗的图案,自己居然被中国人俘虏了!

似乎是没法在一瞬间接受自己被俘虏的事实,裕仁天皇在病床上张大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心中充斥着惶恐与愤怒,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样子,但是很显然,面前这些带着怒气的中国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的专车已经被废墟掩埋,你全身多处骨折,我方已给予你人道主义救护,并将给予一定量的就医时间。针对于皇族和其他战争罪犯的审判会于你痊愈后开始,你们这些战争罪犯会被定罪,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好好在病房里养伤吧,等你恢复行动能力之后,我们会将你转运至功德林监狱”

站在他面前的中国士兵们厌恶的看着天皇,敷衍的向他告知了一些内容之后,便转身直接离开,只留下裕仁本人目瞪口呆的在病房中。

等到那些军官们离开房间,裕仁天皇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俘虏,他立刻咆哮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尼龙袋牢牢的捆死在了床上。

这种尼龙拘束服在正常情况下通常用于控制躁狂的精神病患,整件衣服通体白色,由高强度尼龙纺织而成,极为结实人类的力气根本无法将其挣脱。眼见着自己没法从床上起来,裕仁天皇便开始一边挣扎,一边疯狂的叫骂:

“放开我,你们这群支那懦夫!我是日本的天皇,是人间唯一的真神,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你们这些劣等支那猪都该死!等我回到日本,一定要下令把你们这些支那人都杀个一干二净!”

一旁的军医见到天皇开始挣扎和辱骂,于是面无表情的摁下了输液泵的按钮,为他打了一支安定。药液从手臂上的留置管输入静脉,转瞬间就到达了大脑,开始发挥药效。

这一支安定足够放倒一个100公斤的躁狂成年人,天皇仅仅是又骂了几秒,便立刻安静下来,陷入了沉睡。

“这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真是令人恶心!话说起来,这个老毕登怎么还得上药物性肝炎了?日本皇室的御医用药水平这么差的吗?之前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他胆红素高到止不住血,我们不得不找战区医院远程指导,这才把他救回来。”

眼见着这位日本天皇又一次昏迷过去,看床的两名军医开始交谈起来。

“瞎用药呗,德国产的退烧药是好用,就是副作用有点大,他一发烧御医就给他打针,给肝都打坏了。真是的,我们又不是三甲医院里的大夫,给他麻醉做手术的时候还得考虑他虑的肝功,做手术的过程那么凶险,真就不如给他麻死算了。”

在主席的亲自指示下,4个军医分两班值班,24小时不停的监视着裕仁天皇的生命体征,发现问题及时汇报。

由于这位天皇的状况太严重,所以不得不在医疗船上做了手术,目前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辽宁舰打算在靠岸后将它转运至东京机场,通过回国的物资飞机送到沈阳去,直接入住功德林监狱。

与天皇—起被送到沈阳的还有皇后良子以及那位侵华战犯朝香宫鸠彦王,早在他们之前,在天津被张学良抓获的战犯土肥原贤二已经提早到达功德林。后期还会转运更多的战犯进入功德林监狱重刑区,争取让整个日本皇族一家团圆。

良子皇后和天皇的两个女儿自然是不会被判处死刑,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日本的高层及其他皇族成员基本都难逃一死。除了这些战犯之外,在控制东京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时候,解放军战士还抓获了另一名战犯,此人正是溥仪的弟弟溥杰,刚好可以送他去功德林和自己的哥哥团聚。

东京解放三天后,—架返航的运20军机从东京机场起飞,直飞沈阳的军用机场。在这座军用机场周边早已戒严,解放军战士们严阵以待,等待着这批战犯被运达沈阳。

飞机平稳的停在跑道的尽头,降下了尾舱门,几名战士从飞机里跑了下来,向着下方的警卫们敬礼。在他们的身后,一连串的战犯被统一打上脚镣,并用铁链彼此连接,悠悠的排成一排走出了飞机舱室,看着机场里的战士们,满脸都是恐惧。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裕仁天皇,他全身的骨折处刚刚做了固定,没办法自己走下来,只能被捆上轮椅,由一名解放军战士从飞机上推下来。这名战士的脸上满脸都是不情愿,要不是有纪律约束,他真的想把裕仁天皇从飞机舱门处直接踹下来。

“战犯已经全部带到,共计7人,请确认战犯身份,并对照名单签字。”

双方开始现场确认战犯的身份,这些战犯现在的精神状态都远不如当年的意气风发,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又一只受惊了的鹤鹑。每当战士们命令他们抬起脸的时候,这些曾经的高官重臣就会浑身发抖,有时甚至还需要解放军战士走过来把他们的脑袋抓起来拍照。

“战犯身份已确认,辛苦你们了,他们会被立刻转运至功德林监狱。”

确认身份并登记后,双方完成交接,将这些战犯全都塞上了一辆从监狱里借调过来的中巴车。这辆巴士车用铁栅栏将前部与后部隔开,并在车架上安装了限制器,用以拘束罪犯。战士们将每一名战犯的手铐脚镣都于座椅上固定,又将他们每个人的铁链也固定好,这才示意司机准备发车。

“喂,他们要带我们去哪儿?是要把我们送进监狱吗?还是要直接把我们枪毙了?”

日本教育大臣广田弘毅坐的位置比较靠后,他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想要调整一下,可是他的手脚都已经被固定,根本换不了姿势,于是只能作罢。于是他低声向着身旁的同伴,也就是那位日本首相冈田企介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些中国人把我们和陛下放在一辆车上,应该不是要杀我们,估计是要送到监狱去。唉,昨天我们还是日本的内阁重臣,可是今天就变成了中国人的阶下囚,这群该死的支那人,我们要是有朝一日还能回到日本,绝对不能轻饶他们!”

两人正在说着,只见一名战士已经手持警棍走了过来,站在两人的面前,用日语大声的喊道:

“把嘴闭上,囚犯转运车里禁止交谈!”

身为教育部长的广田弘毅是个文官,面对这样的态势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立刻把嘴闭上,低下头乖乖坐好。而一旁的日本首相冈田企介是海军大将出身,脾气很是暴烈,立刻不服气的抬起了头,嘴里不干不净的用日语嘟囔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问你,你在说什么!”

那名战士举起警棍指着首相冈田的鼻子,大声的向他质问,没想到对方丝毫没有畏惧的表情,反而是满脸的不屑,转头向着地上吐了口唾沫,随后又抬起头满脸挑衅的瞪着这位小战士。

“骂的就是你,支那猪,别以为抓住了我们就能让日本屈服!日本的一亿国民已经准备好和支那人死战到底,除非你们把这1亿国民都杀掉,否则就别想得到日本!”

小战士面色难看的看着面前的战犯向自己挑衅,他虽然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从神色来看根本不是什么好话。他转头叫来了翻译,让他帮忙转译了一下,在确认了对方确实是在骂自己后,他举起了手中的警棍,向着这位日本首相戳了过去。

“嚼啪!”

冈田首相原本还以为对方手中拿着的就是普通的警棍,可是没曾想对方的警棍棍头却闪烁着耀眼的电弧。还没等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电棍就已经戳在了他的腰部。

剧烈的电击与疼痛让他浑身肌肉痉挛,整个人弯曲的好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直接蜷缩在椅子上。这名战士面无表情的继续维持着电棍的放电,直到对方被电的浑身僵硬,嘴角甚至开始流出口水这才放手。

被险些电晕过去的日本首相给予了周边的战犯们很大的震慑,当这名战士将电棍从他的腰子上抽出,向着车内指了一圈后,这些战犯齐刷刷的向后缩着脖子,甚至都不敢与押车的解放军战士对视。

“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继续闹事,我就继续电他!”小战士高举着手中的电棍,给予了这些战犯们很大的威慑,而在车辆的前端,一位随行的瑞金干部眼睛发亮的看着这种武器,眼睛似乎都要看直了。

最早的电棍是在1933年被发明,而且放电很弱,只能令人感觉发麻而非是疼痛的晕倒。这种警用装备对于现在的人来说非常新奇,而且威慑力很大,也令诸多苏区前来交流学习的警务人员十分眼馋。

“这东西要是能给我们发几条就好了,那么多同志去不稳定的地区建立党组织,需要一些武器防身,要是能随身揣一条,就算是遇到了反动派也能电得对方嗷嗷直叫唤呀。”

那位瑞金的干部小声的表达自己的羡慕,监狱方面的领导笑着对他说道:

“过两天警营开放日的时候,监狱的内卫中队会组织一场演习,同志你要是真的很喜欢这一套东西,我回去可以帮你安排—下。不过嘛,我们演习还是缺一些人手的,你得配合监狱里的武警同志们出演一回暴徒,演练完了之后我让武警同志们带你体验防暴套装。”

“真的吗?同志?那我太谢谢您了!东北同志们的装备太先进,我们真的很想体验一下。”

这位瑞金干部惊喜的和那个监狱领导握手,丝毫没有发现对方眼中那狡黠的目光。他也根本不知道,监狱之所以每年都要在兄弟单位招募一些志愿者扮演暴徒是有原因的,毕竟在面对本单位的同事的时候,武警战士们反而放不开手脚。

机场距离功德林的路途并不远,再加上沈阳的公路修缮的不错,只跑了半个多小时便开到了监狱的门口。功德林监狱那厚重的大门被电机向两边打开,露出了前往装卸区的通道。

这座新型监狱在设计之初便将轻刑犯区域和重刑犯区域完全分隔开,中间由生活区和装卸区做分隔,独立设置了运动场和食堂,以确保两个监区的罪犯根本没有机会相遇,并且还极大程度的降低了囚犯越狱的风险。

车辆在进入装卸区后直接右拐,开入了重刑犯区域。这里有着比监狱大门略低一些的铁门,以及比轻犯区域更加严密的守卫。车辆在运动场上停下,浑身穿着防爆套装严阵以待的狱警们把所有囚犯全都赶下了车,开始统—进行安全检查。

“溥杰,你过来,经初步调查你的罪行不严重,经政治局批准,你不用去功德林重犯区服刑,可以去正常的服刑监区。”

在整个铁链最末尾的战犯溥仪的弟弟溥杰,他被狱警们单独带走去见自己的弟弟溥仪。严格来说,这是两人从1929年分离后的第一次见面,而且自打溥仪登基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住在一起了,今天党和政府让他们重新团圆,他们两个还得感谢一下呢。

裕仁天皇被推着轮椅,进入了更衣室,在这里狱警对他全身上下进行了完整的检查,确认丝毫没有夹带之后给他换上了—身新衣服。

裕仁天皇本人的囚犯编号是24,所以也被分配到了看守最为严格的24号囚室,这里位于三个瞭望塔的视线交汇处,无论是他本人想要逃脱还是有人劫狱,瞭望塔上的武警战士都可以举枪随时射击。

囚室内部的装修倒还算是正常,只不过和纪委的留置室一样,全都包上了软包,就连铁门和上面的栏杆也是一样。

所有的囚犯们在经过安检后被分配到了各自的囚室,他们大约会在这里度过三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日本共产党会先稳定东京的局势,随后和中方一起搜集这些战犯的相关证据,共同筹划之后开始的公审大会。

至于刚刚被送到轻犯区域的溥杰,此时他也刚刚换好衣服,卸下了沉重的手铐和脚镣,垂着手低着头,在狱警的带领下,前往自己的囚室。

“战犯981!起立!”

狱警打开了囚室的门,向着里面喊了一声,已经在监狱里度过了一年多的溥仪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面对着狱警—动不敢动。狱警将溥杰带进了这间寝室,对着一脸惊讶的溥仪说道:

“981,这是囚犯982,他以后就是你的室友。在监狱服刑期间,你们两个要彼此监督,彼此共勉,认罪悔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溥仪,你听到没有?”

站在旁边的溥仪此时已经彻底的呆住了,为此这位狱警不得不提醒他,让他重新回到现实。

“是,警官!我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呆住的溥仪赶忙应了一声,从同样惊愕的弟弟手中接过了脸盆和被褥,开始帮他铺床。狱警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囚室又锁上了门,站在原地的溥杰赶忙把被褥从溥仪手中抢回来,放在床上之后恭敬的对他行礼:

“皇上!微臣叩见皇上!”

溥杰看着地面还很干净,想下跪对着溥仪行礼,溥仪赶忙一把就把溥杰拉了起来,对着他喊叫道:

“我不是皇上!以后我也不是皇上了!你们千万别朝着我跪,我受不起!”

在警卫室里,狱警看着溥仪拒绝让自己的弟弟对自己下跪的画面,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这段时间对于溥仪的改造还是有效果的,尤其是在他对美国记者胡谄一痛之后,监狱就一直在加强对他的思想矫正。

虽然不知道现在溥仪内心是怎样的想法,但是现在的溥仪已经不敢让其他人对自己行礼下跪了。

“皇上!您这段时间受苦了!微臣无能,因海事禁运被困在日本,没能回来救驾,是我无能啊!”

溥杰看着溥仪固执地为自己铺着床,难受的简直要哭出来,溥仪看着自己的弟弟叹了口气,他走到门边按下呼叫铃,里面立刻传来警卫室的声音:

“11号囚室,什么事情?”

“报告警官!我弟弟今天刚来,还不懂事,我请求给我们一人一支烟。(中国监狱有吸烟室,允许囚犯抽烟,但要打报告)”

“准许。”

过了一会儿,两名狱警打开了房门,带着他们去下面的广场吸烟。监狱里配备有电子点烟器,溥仪为溥杰演示了一下如何使用,两人站在点烟器旁边,各自点燃—根烟吸了起来。

“唉,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改造,我已经知道了我的错误。我已经不再是什么皇上啦,你也不是什么醇亲王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就只有一个,是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罪犯,是国家和人民的罪人。”

溥仪抽了一口烟,发出了一声叹息︰

“共产党愿意给我们机会,没有枪毙我们,而是留了我们一条命。我们应该感谢共产党的再造之恩,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反思错误,重新做人。你也是一样,你也要在监狱里好好的学习新思想,把过去的那一套全都抛掉。”

“新中国已经没有皇族了,我们现在是罪人,要争取好好改造,变成新中国的公民,只有改造完毕我们才会重获自由。”

和自己的弟弟隐晦的说了几句之后,溥仪抽完了这根烟,扔掉烟头后再次和狱警打报告。两人重新回到囚室里,溥杰开始帮溥仪收拾屋子,他毕竟是陆军士官学校出身,拥有着军人的素质,帮助溥仪把寝室打理的井井有条。

“给我讲讲吧,共产党是怎么打到东京去的?你又是怎么被共产党抓住的?”

两人干完活后坐在床板上,溥杰向溥仪讲述了日本共产党发动武装起义,中国海军登陆东京的过程,甚至还主动讲了他是怎么被共产党抓住的。

当时的溥杰在陆军士官学校的寝室里休息,他那天睡得很沉,直到炸弹扔在半条街外他才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准备逃跑。然而由于准备匆忙,穿着睡衣和拖鞋的溥杰刚跑到外面的大路上就被起义的海军队伍抓住了。

那些起义的日本水兵一见到是从陆军士官学校里跑出来的人,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由分说的就把溥杰抓起来,甚至还想打他一顿。要不是那时的溥杰看着日本共产党的旗帜琢磨了过来,大喊着自己是中国人,说不定就要被那些海军士兵狠狠的打一顿了。

“唉,世事无常,早知现在我又何必当初呢?现在共产党连日本的首都东京都打下来了,将整个日本全部消灭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我们当年量中华之物力,与日本人结盟到底是为了什么?真是可叹,可悲,可笑!”

听完溥杰讲述过后,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溥仪的语气中满是悔意。自己向日本出卖了中国利益,与日本人合作试图将整个东三省割让建立傀儡国,到头来被关进监狱不说,原以为强大的日本现在也已经濒临灭亡。早知道共产党那么厉害,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和日本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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