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外排队的东北群众而言,特警配合武装机器人抓捕那些恐怖分子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这些经验丰富的群众们已经对那些脑子有泡的示威者见怪不怪了。毕竟在曾经的那段魔幻时期,群众们见识过比今天更加抽象的东西,也见识过这些抽象贵物到底是怎么挨铁拳的。
不过比起那些恐怖分子,群众们的目光更多集中在那些安检门机器人身上,这东西的原型大家在电影里是都看过的,在穿越之前就已经听说了一些机器人企业做出了类似的模型,不过技术水平尚不成熟,距离军事用途更是遥遥无期。
可是谁又能想到,在穿越之后由于没有专利的限制以及特区政府的科研经费投入,科研人员们居然把这个天马行空的想象化作了现实,甚至已经进行了军事化设计,并投入大量生产。
这些长得好像是门框一样的战斗机器人能够以常人奔跑的速度前进,除了安保款的电击飞镖之外,这东西甚至还能架设防弹盾和一挺通用机枪,在战场上是战士们的好战友,更是战士们最坚强的护盾。
在进入会场之后,由于刚才的突发状况,观众们受到的检查比以往更加严格,他们按照座位坐好。而此时许多贵宾也已经来到了现场,在这些贵宾中,也自然存在着不少耳熟能详的历史名人。
“快看,是鲁迅先生,活着的鲁迅先生来了!”
在人群那激动的呼喊声中,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高瘦男人走上了贵宾席,迎接他的是东北群众羡慕的呐喊,以及不断闪烁的照相机闪光灯。
拿着一支烟笔的鲁迅先生一脸懵逼,尽管在之前有着心理准备,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在东北的知名度。面对群众们的热情,鲁迅先生只能无奈的挥挥手,而下方的人群则变得更加兴奋了,高喊着鲁迅先生的名字。
鲁迅先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默默抽着烟。在切除了半个肺叶之后,医生警告他不能继续摄入香烟中的焦油,否则会对他的健康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吸烟这么多年的鲁迅先生自然无法那么快就摆脱烟瘾。
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鲁迅先生总是在太阳穴上贴着个尼古丁膏药,每天昏昏欲睡的淌着鼻涕,甚至都很少外出。后来直到有一天,他陪着自己的妻子去东北的购物中心采购货物,意外的发现了这种新鲜玩意,便由传统派开始转向尝试赛博派。
“看来我在东北很受欢迎啊,怪不得毛先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呢,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周某人真是无比荣幸。”
鲁迅先生虽然在上海文坛属于知名人士,但是他丝毫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名气如此之大,即便是处是风轻云淡的鲁迅,此时也变得有些拘谨起来,生怕自己有些举动不对造成不好的影响。
“别那么紧张嘛,周先生,对于东北的群众而言,我们是一群从历史书中走出的历史人物,他们肯定会很惊讶的,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只不过鲁迅先生你多是美名,而我本人还得挨骂,不过东北的群众们对我骂的都对,我也没法反驳。”
张学良就坐在他的身边,现在的少帅比之前略微瘦了一点,可能是因为他的妻子于凤至最近在监督他跑步和打球的原因。
在刚来到东北时,由于由戒毒过后的心理空虚,张学良开始试图用暴饮暴食和宅家看动画来弥补自己,这很显著的改善了他的心情,但是也使他的体重飞速增长,整个人看上去都发福了不少。
两人正聊着,进场的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了,这时,负责组织审判的法官和陪审员都已经入场。这次公审大会是第一次对日本战犯进行公审,中央对此格外重视,几位中央首长也将直接参加。
“哎呦,两位居然能聊到一起去,我还真有点没想到呢。听说二位都喜欢吃甜食,我在外面给你们带了些,待会儿可以边看边喝。”
两人原本正聊的火热,身后却突然有人拍了张学良一下,少帅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才发现发现,站在自己的身后的居然是总理。
还没等两人说什么,总理拿过两杯果茶交给他们,然后笑眯眯的坐到他们前面的位置。
“总理您破费了,真不好意思啊。”
张学良拿起吸管,扎破塑料杯的薄膜开始喝了起来,鲁迅先生由于长期住院,没见过这种东西,于是有学有样的喝了几口。
柠檬果茶的味道很符合两人的口味,尤其是除了烟草之外最嗜甜食的鲁迅先生,他的保健医生对他管理很严格,不仅不让吸烟,就连糖都不允许大量摄入。于是鲁迅只能趁着保健医生不在身边,多喝几口解解瘾。
“总理,观众已经全部入场,主席还没有来吗?要不要现在就开始?”
负责现场的官员向总理汇报,因为根据消息,主席今天也要来的,所以要向总理询问。总理点了点头,对着那名官员说道:
“主席今天行程有变,暂时不能到场了,公审大会正式举行,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明白了总理,我这就去宣布。”
那名官员跑下台,和主审法官交流了几句,只见不一会儿的工作,主审法官和陪审员们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书记员将电脑和录像设备开机,调试完成后向着法官比了个手势,法官立刻打开麦克风,对着台上正在讨论着的观众们大声说道:
“各位同胞们,我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战犯审判法庭,第一次日本战犯公审大会,现在开始! ”
“下面,带战犯小泉亲彦,战犯石井四郎上台!”
在法官的命令下,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将两名战犯从体育场的入口中拉了进来。可能是出于某种宣传及示威考虑,这些战士几乎被武装到了牙齿,他们全身穿戴着厚重的重型防弹衣,头顶上戴着颇具科幻感的头盔,辅助瞄准装具和夜视面屏镀膜闪烁着先进的光。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这几名战士身上都穿戴了目前仍处于试验性装备阶段的电推外骨骼,虽然行动时看上去有些动作僵硬,但是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些实验样品仅在东京战役中给少部分部队装备,而那些战士们在战场上也不失众望,扛着一箱箱炮弹或者受伤的战友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下如履平地。无论是废墟残骸还是炸弹炸出的大坑,战士们都能轻而易举的爬过去,几乎可以无视一切战场上的地形因素。
见到这两个战犯出场,观众席上的爱国群众的顿时一片哗然,他们原以为第一个出场的会是那个被东北群众称为土匪的土肥圆贤二,但是这一次出场的两个人论重量级来说,其性质甚至要比那些日军将领更加令人作呕。
“石井四郎?他不是那个731部队的负责人吗!可现在细菌战部队还没组建呀,难道说日本人的细菌武器研究从现在就开始了吗?”
“那个人是小泉亲彦!这个战犯我知道!它是日本细菌战和毒气战的发起人,日本的化学药剂作战体系都是他一手建立的!这个老鬼子恶贯满盈,在原先的历史上他畏罪自杀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能被抓住!”
在群众们的喧哗声中,两名战犯灰头土脸的被带到了现场。不同于历史上的远东战犯审判法庭,这几名战犯身上穿戴的都是功德林监狱提供的囚服,而非是如同历史上一般的西装革履。这使得他们看上去没了那种精气神,垂头丧气的宛如丧家之犬,老老实实地被战士们固定在了被告席上。
“战犯小泉亲彦,日本陆军少将,日本化学战计划的主要负责人。经前期证据认定,小泉亲彦对日自卫反击战期间亲手策划了对于东北的化学攻击,然而解放军部队反应迅速,轰炸了囤积芥子气的火车站,挫败了日本帝国主义的阴谋。”
“战犯石井四郎,日本陆军大佐,日本加茂部队的创建者,于小泉亲彦的授意下组建化学战部队和细菌战部队。其罪行为在日本东京军医医院在地下室中,使用日共战士和日本社会进步人士进行人体细菌实验,炮制炭疽病药剂,设计陶瓷细菌炸弹,妄图对东北进行病原体投放。”
伴随着法官念出这两名战犯的具体罪行,现场又陷入一片喧哗。在历史上,臭名昭著的731部队是在1936年年末12月份正式组建,1937年12月在哈尔滨平房区设置了部队据点,使用当地中国平民进行残忍的微生物实验。
然而由于日本遭遇全境封锁,他们自然没有机会用中国人做实验,然而为了推动细菌战理念的发展,这些日本战犯将目光转向了日本国内的政治进步人士。
日本共产党党员、日本政治进步人士、被捕的非国民,乃至于抗税的日本平民……这些人在被捕之后,日本政府早已经将他们宣布为非国民,而在东京军医医院的地下室里,这些人便成为了培养细菌武器的牺牲品。
“被告人,对于公诉人提出的基本事实,法院经证据调查,已经基本确认其为真实。对此你们是否有要辩驳的?”
公诉人陈述完事实后,公审大会开始进入到举证和辩驳的环节,两名战犯站在原地面如死灰。小泉亲彦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结局,站在那里低头不语,而石井四郎这个恶魔明显还想辩驳几句,天真的以为自己的诡辩能够迎来生的希望。
“抗议!这些陈述都是子虚乌有,我的确在研究微生物于军事上的用途,但是这是在日本陆军省的命令下进行的常规实验。实验室里的炭疽菌只是在培养液中培养,从未进行过人体试验!”
石井四郎在苍白的辩驳着,而公诉人对此早有准备:“法官,请让证人上场。”
法官点头同意,于是在一群武警战士的簇拥下,—大群证人进入了公审现场。这些证人大多数都穿着普通平民的衣服,还有几个人穿的也是监狱和看守所的囚服,看上去可能是日军的低级军官。
“请证人陈述证词。”
在证人到达现场后,他们便开始挨个按照顺序陈述证词,第1个说话的是一名日本共产党的战士,他看上去身材消瘦,脸色蜡黄,整个人病殃殃,甚至是被武警战士用轮椅推上来的。可是即便如此,当一名战士将话筒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这位战士依旧强撑着精神,对着话筒大声说道:
“各位中国同志们,我是一名受到日本政治迫害的日共游击队员!在参加游击队之前,我原本只是一名千叶县县高级中学的学生,日本的征粮队杀死了我的父母,将我的妹妹掳走,我便加入了日本共产党,发誓要与这群军国主义恶魔斗争到底!”
“然而在一次行动中,我被子弹打伤了腰部无法行动,被日本军政府俘虏。他们将我送到了日本陆军军医医院,对我进行名义上的救治,然而救治只是官方说法,日本军政府实际在拿我们这些非国民进行炭疽接种试验!”
“我现在之所以只能坐轮椅,就是因为石井四郎本人亲自在我的腰部伤口接种了炭疽,并很快导致了极为严重的感染。要不是东京解放,中国同志们将我们从地下救出,我早就已经死于感染了。炭疽病侵蚀了我的腰部神经,我的下肢已经瘫痪,再也无法站起,而这一切都要被军国主义政府所赐!就是他们毁了我!”
这名日共的同志越说越是愤怒,他用手指向战的战犯被告席的石井四郎,情绪正在逐渐走向失控。到了最后,他已经无法以正常的精神状态陈述证据,而是对着石井四郎愤怒的吼叫,而石井四郎本人则是被吓得浑身颤抖。
这位情绪失控的日共同志暂时被推下去冷静,下一个站出来的是一名被俘的日本军医,他用着恐惧的话语陈述着当时的事实:
“尊敬的中国官员们,我是一名工作于日本陆军军医大学的军医,在卫生省的调配下,军医大学与石井四郎进行合作,在东京医院进行炭疽杆菌和鼠疫杆菌的人体实验,我是其中的—名技术人员。”
“我的工作是解剖死者遗体,确认死者死因,取出病变器官记录并制作标本。在我工作期间,被我解剖的死者共计7人,但是据我所知,这并不是死难人数的全部,我只是其中一个负责解剖的军医,我还有大量的同事也在参与这个工作。”
伴随着一个又一个证人的上台陈述,石井四郎开始浑身打哆嗦,到了最后他甚至无法站立在原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两名武警战士跑过来,他们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一左一右把石井四郎从地上重新架了起来,逼迫他听完这些证人的讲述。
石井四郎的恐惧并不是因为他从内心感到羞耻或是悔过,而是因为在场的所有证人他全都认识。这些人要么是他的实验品,要么是他手下的技术人员,这些人与他朝夕相处,自然能够提供大量的证据。
石井四郎从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如果再有机会,他会更早的研究细菌武器,更早的用这些病原体去折磨更多的中国人。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自己的反人类行为,他只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20多个证人讲述了接近两个小时,其中以日共战士居多。正如第一位日共成员所说的一样,他们之所以还能活着从那个魔窟跑出来,要多亏了解放军战士们的细心。
在解放东京的过程中,一支解放军防化部队接到命令要彻查日本的生化武器研究机构。当时由于事情败露,日本加茂部队在试图抵抗的同时,也在埋设炸药想要炸毁实验楼。幸亏部队反应及时,快速投入建筑物将这些日军打死,这才挽救了30多条无辜的生命。
而防化部队在现场查获的人体病变器官,以及于停尸房中拍摄的大量照片全部在法庭上进行展示。福尔马林罐里泡着一个又一个明显病变的人体器官,有的器官明显刚摘下来不久,甚至还没有在福尔马林中完全变色,依旧透着一股鲜红。
而那些实地拍摄的照片更是惨不忍睹,无数的尸体就那么裸露的堆在地下室的停尸间里,为了将尸体在狭小的焚化炉中烧个一干二净,地下室里还专门配备了几名日军士兵,用斧头分解死者遗骸,丢入炉子中进行焚烧。
那些血淋淋的彩色照片简直就是每个人的噩梦,令台上的群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破安保的阻拦,跑到体育场上,把那两个日本战犯生吞活剥了。
PS:感叹一下吃自助餐的经历。
前两天去吃汉巴味德,有个大哥举着个杯子站在饮料机前喝可乐,把后面的几个人都堵住了。
服务员走过去,劝他回到桌上再喝,这大哥苦着个脸跟我们解释,说是媳妇儿管的严不让喝,只敢蹲在饮料机的角落里偷偷喝,当时觉得这个大哥怪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