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距离你被执行死刑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你还有充足的时间享用自己的断头饭,以及向日本共产党为你找来的神道教僧侣祷告。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吃的吗?如果你想吃日本料理,我们大概能在你被执行死刑之前为你买过来,满足你最后的需求。”
在为裕仁天皇本人准备的忏悔室里,一名解放军军官向他询问还有什么想要吃的,毕竟待会儿他将被处刑,而中国人的传统就是让死刑犯在临走之前吃顿饱的,绝对不能让死者当饿死鬼。
“我,我.....能不能不要杀我?我对你们还有用,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掉我!”
裕仁天皇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被中方俘虏后的下场,他幻想过自己被当作人质,也幻想过中国人对自己以礼相待然而中国人会这么干脆的将自己杀死,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如果按照政治方面来看,裕仁天皇是日本国家元首,留他活命的作用远比杀了他要大的多。然而现在的新日本是日本共产党建立的日本,日本人民共和国无法容忍封建贵族的存在,更无法允许这个伤害了无数中国与日本人民的刽子手依旧好好的活在世界上。
所以,为了结束日本的封建帝制,裕仁天皇必须死,而且要明正典刑!从速处决!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解放军战士冷笑一声,对于面前这个开始求饶的日本皇帝,他们内心无比的痛恨,也无比的蔑视。当他下令日本侵略中国时,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他现在的哭泣与求饶只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他从不后悔日本对中国的侵略,他只是后悔自己没有下死手罢了!
“既然你对饮食没有要求,那我们就随意安排了,这里是你的忏悔室,里面有佛像,还有一名神道教僧侣会聆听你的忏悔。如果你有什么遗言想要留下,桌子上有纸笔,你可以写下来,委托我们转交。这剩余的三个小时是中国对你最后的仁慈,不要将其浪费。”
说完之后,战士们退出房间,那名神道教僧侣一直就坐在桌子后面,双手合十对着面前的佛像祈祷。而在整个房间的最顶端,两个高清无死角的摄像头正监控着房中的一切,以防止裕仁天皇为了不让自己被处刑,在房间中选择自杀。
“陛下,您来了。”
那名神道教僧侣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裕仁天皇。此人看上去很年轻,最多不超过30岁,身上穿的的是僧侣的衣服,但是看上去与日本当今的僧侣服装略有不同。
“你,你又是谁?你是日本人吗?请帮助我逃出去!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眼见着面前有一名日本的神道教僧侣,裕仁天皇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原本的他认为自己大概是死定了,然而这—次,他似乎还有活命的可能。
只要面前的这个日本人愿意带自己出去,那么他就有可能逃脱中共的审判!体育场里的其他人都是中国人,只有这个日本人看上去还相对可靠一点。既然对方是自己的同胞,那么他一定会帮助自己这个天皇出去的!
“很遗憾,天皇阁下,我不可能带你从这里逃离,而今天之所以愿意为你做忏悔,也只不过是工作需要。”
面前的这个日本僧侣愣了一下,随后语出惊人,把裕仁天皇吓得呆立当场。他惊恐万分的举起手,指向面前的僧侣,结巴的问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日本人吗?”“你说的没错,天皇阁下,我的确是日本人,但是我的身份是一名日本共产党员。我出生于1997年,也就是65年后年,我之所以会来到这个时代,是因为在东北穿越的时候我正在东北进行文化交流活动,跟随整个东北一起穿越过来了。”
这位僧侣对着裕仁天皇不慌不忙的解释着自己的由来,天皇眼中的希望下降了几分,随后突然向他问道:
“既然你说你是从未来来的,那么你也一定是日本人,我问你,未来的日本为什么没有穿越过来?未来的日本为什么没有把当今的支那人全都杀光!”
“满洲地区是多么富饶的土地!帝国得到了这些土地之后,便可以摆脱贫瘠资源的限制,称霸整个世界!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占领支那!未来的日本究竟怎么样了!”
不死心的裕仁向着这位日本神道教僧侣追问,对方做出沉思状,十分诚恳的回答道:
“未来的日本发展的还算不错,单论经济而言,日本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在前些年还是第二大。只不过未来的日本和你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同,日本早就没了自己的主权,自打二战结束之后,我们名义上虽然独立,但是实际上早就成了美国人的殖民地。”
“至于中国,社会主义中国经过了长时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与第一大经济体美国几乎不存在什么差距。而日本与中国之间的差距可就大了,二战战败以后,日本不被允许保留任何形式的进攻性军队,即便日本内阁在这一问题上经常擦边,但是日本自卫队也基本无力面对横穿宫古海峡的中国舰队。”
“啊,说到这里您可能还不知道呢,在穿越之前的那几个月里,有一名日本中将师团长乘坐直升机在中日争端领土附近坠毁死亡。日本国民对此事群情激愤,认为是中国人把飞机打了下来,然而日本政府及自卫队却在第一时间辟谣称是直升机事故。至于到底是不是事故,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承认是中国人把飞机打下来的。”
这位来自于未来的日本人贴心的为裕仁讲述着21世纪日本的憋屈,这时的日本已经不再是那个昭和日本,即便军国主义的苗头仍然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但是得益于美国人的军事控制和对日本的精神阉割,平成时代的死宅早已经不愿意为这个国家付出些什么。
而那个曾经被日本侵略,大半国土陷入战争的中国,却早已在共产党的带领下于废墟中重建。发展的道路虽然是曲折的,但是发展的成果却是有目共睹,当今的日本已经失去了与中国最后一决上下的机会,如果双方之间爆发军事冲突,那么这便将是日本人的死期。
听到蔚来的日本居然退化到如此程度,裕仁天皇是万般无法接受的。他的目光看向房子里的佛像,那并非是神道教的神像,也非是普通的佛像,而是一尊从佛学会请过来的地藏王菩萨像。
在佛教中,地藏王菩萨负责掌管地狱,超度地狱中的恶鬼。而与日本人的所作所为相比,即便是宗教典籍中的恶鬼,看上去也是那么的慈眉善目。毕竟恶鬼害人的故事仅存于书中,而日本人却是在现实中犯下了累累罪行,其罪恶程度比恶鬼更甚。
在这间忏悔室里,放上一尊掌管地狱的地藏王菩萨像,是对于裕仁天皇的一种镇压,也有着—种黑色幽默的意味。毕竟其犯下的累累罪行,即便是对于宗教典籍的恶鬼来说,也有些太过极端了。
“天皇阁下,对于生生死死的问题,你还是看开一点吧。人世间的种种,最终不过业报两字,做了好事的人自然能够美满,而做了太多恶的人,也自然会付出代价。您今天被执行死刑,就是日本对中国侵略的代价。”
这名来自于未来的日本人明显对这个时代的天皇没什么兴趣,只是自顾自的为他讲解着,而此时的裕仁天皇心如死灰,面色灰白的坐在沙发上,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陛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你还想要向我忏悔,或者说些什么,我就在门外。我留些时间给您吃饭,这是您这辈子最后的饭食,希望你用餐愉快。”
说完之后,这位僧侣退出了房间,只剩下裕仁天皇一个人留在里面。这位曾经的天皇沉默不语,他刚才很想和那个日本人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帝国未来失败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日本用了数代的时间,从我的祖父明治天皇开始,三代天皇一起励精图治,这才让日本变为世界强国。可是为什么,强大的日本居然会失败,而那个愚昧无知的支那,居然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
裕仁天皇脸色灰白,对于日本的失败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机会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了。
为他送饭的武警战士打开了门,为他送来了最后的断头饭。这顿饭是从外面的日料店买回来的,几片鱼生加上几个饭团,还有一小杯甜酒,便成为了裕仁天皇这辈子最后的食物。
裕仁天皇沉默不语的坐在桌子前,慢慢吃着面前的食物。这些日式料理的味道还不算差,然而裕仁吃着却觉得味同嚼蜡。
等到他吃完所有的东西,战士们将纸笔交给他,让他写遗书。裕仁天皇拿起钢笔,想要在纸上写些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该写什么,也不知道该写给谁。
他的妻子良子皇后于昨天宣布抢救无效死亡,尸体停放在殡仪馆,准备在他被处刑之后将两人的尸体一起运回日本埋葬。至于他的两个女儿,这两个孩子目前暂时安置在东北。
日本共产党很想斩草除根,但是东北方面的意思是将这两个孩子妥善安排,不要让她们再回到日本。现在的革命形势还没有严峻到需要把天皇全家全都处决的地步,无需对这两个孩子下手。
思索再三,裕仁天皇浑浑噩噩的写下了遗书,又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两个女儿,希望她们能够好好活着。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出自己还能给谁写信。
这三个小时对于裕仁本人很是煎熬,然而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当这位曾经的日本天皇将手中的笔放下,武警战士已经沉默的走了过来,给他戴上手铐和脚镣,推着他向外走去。
在行走的过程中,电视台的摄像机一直在对准他猛拍,裕仁天皇两眼呆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战士们拉到了处刑用的高台前。
“战犯裕仁,你已被依法判处死刑,即将执行。在生命的最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又一次宣布了死刑判决,裕仁天皇张开眼皮,露出那呆滞无神的双眼,慢慢的说道:
“我没什么可说的,成王败寇罢了。输了就是输了,说再多的也没有用。”
“犯人没什么可说的,那么我宣布,开始死刑前的准备。”
在法官的命令下,战士举起相机记录死刑执行前的那—刻,随后裕仁天皇被送上高台,行刑者将粗大的绳索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并收紧绳套使之牢牢卡住。
“报告,已经验明正身,准备完毕!”
负责拉动拉杆的战士语调中带着兴奋,法官及两名审判员点头同意,这名战士立刻拉动了拉杆,将裕仁天皇脚底的两块翻板拉开。
这位曾经的日本天皇只感觉脚下一空,随后整个人向着下方坠落,他的脸上浮现出无比的惊恐,也有着无尽的悔意,但是此时明显已经晚了。
只听嘎巴一声,那声音铮~的一下支冲脑门,裕仁天皇只觉得面前的景象一白,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对于天皇本人的死刑执行是没有带头套的,虽然这有些不太人道,但是天皇本人临死前的恐惧表情很显然能够给那些有心之人足够的震慑。
裕仁天皇的尸体就那么悬挂在半空中,恐惧的表情凝结在脸上,固定在了这最后一刻。他的尸体伴随着风吹,正在不停的于空中摇摆,那根粗壮的绳索拉着他的脖子,看上去就好像是日本都市怪谈中的晴天娃娃,形状有些诡异。
看着这位曾经天皇被绞死,吐个舌头瞪着眼睛的恐怖样貌,看台上的东北群众们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热情的欢呼起来。许多人热泪盈眶,因为在今天,公理与正义又一次得到了伸张,在处决了这位日本天皇之后,那些死于日本人之手的冤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报告法官,法警确认完毕,战犯裕仁天皇已经脑死亡!”
法医例行公事的检查了裕仁的状况,战士们将他从绞刑台上放下,而他的颈椎骨早就被拉断了。法官命令法警收敛尸体,送到殡仪馆和良子皇后冷冻在一起,在战争结束后交给日本共产党的同志处理。
“公理得胜!公理得胜!”
现场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主席等人也站了起来,表情严肃的看着这位日本天皇被执行死刑。因为他们也知道,东北的人民群众乃至于全国的人民,等待这—刻实在是等的太久了。
“中国人居然真的处决了日本的国家元首!天哪!这在历史上都是史无前例的!”
美联社的记者用相机不停的拍着,咔嚓咔嚓的甚至拍完了一整卷胶卷。而相比于这位记者,站在他旁边的海明威则是用着东北的数码相机拍摄照片,这种新相机使得他的同伴们十分羡慕,然而海明威对数码相机宝贝的很,对于同伴们想要试用相机的要求都是严词拒绝。
“东亚的局势已经彻底改变了,中国代替日本成为了东亚国家的主导!他们即将在世界行使自己的能力!这可是个大新闻,必须快些通过电报传回国内去!”
美国记者嚷嚷着,准备立刻去电报站向国内发送电报。然而此时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国家的记者早就已经把电报站堵了个水泄不通,人人都想抢占先机向国内发稿,他现在去的话还要排队呢。
“恭喜你们,中国同志,你们今天处决了战犯裕仁,宣告了中国的正义。这是对于日本军国主义政府的极大打击,我相信,在裕仁天皇身死的消息传回日本国内之后,必定会给当今的日本流亡政府产生极大的震动。日本人的士气会因此崩溃,而趁此机会,中国同志们可以更快地占领日本,解放其他城市。”
苏联大使鲍格莫洛夫站起来与主席握手,苏联国家通讯社的记者早已经利用东北的信号网络,将现场的高清图片及采访记录发回了莫斯科。
现在由于和苏联的外交十分紧密,所以东北方面在莫斯科架设了几个信号基站,可以连接东北的民用网络,也配备了一些办公用的电脑。苏联人对这些电脑很是好奇,在闲暇之余经常有人过来参观,包括斯大林在内的诸位苏联高官有时也会去克里姆林宫里的中国办事处蹭电脑打游戏。
“是的,日本军国主义政府目前已是风中残烛,而这一次对于日本战犯的批量审判与处决,会极大程度的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为我们和平解放日本其他地区再添一大助力。”
主席神色郑重地与鲍格莫洛夫握手,日本共产党第一书记野板参三站在主席的身边,有些拘谨的望着苏联人。鲍格莫洛夫与主席握完手之后,转身也与野坂参三握手,对着他说道:
“你好,野坂参三书记,在你的领导下,日本共产党配合中国军队,完成了对于日本军国主义政府大本营东京的解放。东京解放在世界供应史上抹下了浓郁色彩的一笔,这是无产阶级取得革命的伟大胜利,本次胜利,主要还是要归功于你对这场起义的策划。”
野坂参三与鲍格莫洛夫握手,对着他郑重的说道:“鲍格莫洛夫先生,我不能独吞其他同志们的功劳。这次起义之所以能够成功,中国同志们的帮助功不可没,而至于一线指挥,还是中西功同志的功劳。这是一场属于日本全体人民的伟大胜利,是日本迈向共产主义实验性的一步,这场胜利属于全体人民,而非只属于我们这些共产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