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警惕隐藏性较强的新型毒品,尽量远离酒吧、ktv等经营性场所,谨防交友不慎。若存在误食、被下药等情况,,及时拨打120就诊,并尽早报警说明情况。
“印度?不对呀!金泰克爵士说要给我送到英国去,这怎么来印度了,我是不是上错船了?”
看着码头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印度工人,李秘书只觉得屁股—阵发凉,下意识的用手放在背后捂住。那位英国船员拿过他的通行证看了一眼,对比上面的数字编号,疑惑的说道:
“确实是金泰克爵士的签名,但是编号的确写的是印度呀,那你应该没来错地方,好好在这里享受生活吧。看在你是总督大人亲自送过来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把自己的背后交给印度人,如果对方实在人多的话就捂好屁股吧!”
此时的渡轮已经靠岸,这位李秘书紧紧的抓住栏杆,鬼哭狼嚎的要求那些英国船员不要把他赶下船,大声的叫喊着—定是金泰克爵士写错了地点。然而船上的英国人可不管这个,两名魁梧的水手一左一右把他的手从栏杆上掰开,顺着舷梯就把他拖了下去,随后顺便把行李箱也从船上扔了下来。
“饶了我吧!我有痔疮啊!在印度呆着会死的!”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李秘书跪在地上,朝着船上的船员们不断磕头,而那些英国人显然不想废话,把所有的人都赶下船之后立刻驾驶船舶远离港口,如同逃瘟一般向着印度洋远去。
在临走的时候,把李秘书扔下船的水手还不忘喊上一句:
“有痔疮?那才好啊!要不然你过两天就要憋不住屎了!”
码头上的印度人此时都好奇的围了过来,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被运抵印度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他们对于印度人的印象可都不怎么好,尤其是某些恐怖的传闻,更是令他们寒毛竖立。
就在那些印度人已经凑过来,让这群黄皮香蕉人即将发出恐惧的尖叫时,一支英国宪兵队终于抵达了港口。只见他们大声的呼喊着,高举手中的警棍,原本还在聚集的印度人顿时一哄而散,只留下那些惊魂未定的香蕉人。
“你们就是这一批的工人吧?跟我们走!你们现在已经取得了不列颠王国的海外国籍,而作为交换,你们将在印度工作十五年来偿还移民债务。现在所有人排好队,跟着我们去香料种植园,你们以后15年都要在这里度过。”
看着那些香蕉人不可置信和恐惧的眼神,面前的英国宪兵似乎很满意,只见他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态势,对着这群新移民高喊道:
“欢迎来到英属印度!”
此时的香蕉人们已经明白过来,他们根本没有获得前往英国本土的机会,而是将作为廉价劳工在英属印度的香料种植园中度过十几年的时光。其中许多人心里满是不满,甚至想要和那些英国人好好的理论一下,然而他们看了看身边的英国宪兵,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虎视眈眈的印度人,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捂紧了屁股。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他们很清楚没有这些英国宪兵的保护,这些细皮嫩肉的香蕉人会遭受怎样的待遇。于是即便心中万般不满,甚至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悲观,他们也只能服从英国人的安排,一个接一个爬上了前往种植园的卡车。
即便现在是5月,但是印度的气温早已经变得炎热无比。卡车的帆布棚里无比闷热,许多人大口的喘息着,不断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印度本地的道路也非常颠簸,弄得许多人在车厢里吐了出来,使得原本就污浊的空气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漫长颠簸后,车队终于进入了种植园的内部,相比于外面那因为随地大小便而变得污浊无比的空气,尽管这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香料味,但是却勉强可以接受。
英国士兵们从车上跳下来,—脚踢开卡车后面的挡板,大声的要求每一个中国人全都下车。这些原本西装革履,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的香蕉人个个苦不堪言,有些人只是没有力气爬的慢了点,便遭到了英国人的辱骂和殴打,他们只能用卡车里下来,在烈日炎炎的的土地上用尽全力喘气。气
“现在,领取你们的工具,立刻去工作!今天晚上太阳下山之前,要把灌溉渠挖出来,你们要是挖不完就不许睡觉,也不许吃饭!都给我动起来!”
种植园里的白人监工举起手中的皮鞭向天空中挥舞,虽然面前的都是一群黄种人,但是在英国人看来这些人与黑人劳工和印度本地劳工也没什么区别。
所谓的海外公民身份根本就不具有什么实际效益,这些被迫签了卖身契的劳工甚至要和本地人住在一起,希望在今夜过后他们的屁股依旧安好。
此时的李秘书已经相当后悔,他后悔一个月前为什么不听自己父亲的话留在香港,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触动那些中国人乃至于让金泰克爵士把自己送到印度来。然而即便他想回到中国,白人监工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皮鞭的威胁下,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拿起铲子,跟着人群一起在烈阳下老老实实的挖地。铲子每插进土里一下,他的人格便丧失了一分,伴随着重体力劳动的进行,这些香蕉人每个人都好像是行尸走肉,只知道机械的挥舞着铁锹铲着泥土,基本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在李秘书离开香港的当天,中国代表团与英国香港总督敲定了诸多香港回归仪式的细节,双方的谈判十分融洽,对于中方提出来的要求,英国人全部欣然接受,整个谈判过程基本没有出现什么冲突。
“金泰克爵士,你的那位秘书哪去了?他该不会也算得上是一位引进人才,坐船去英国本土了吧?”
会议的中场休息中,中方代表和金泰克聊着天,突然发现那位秘书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了。金泰克爵士举了一下茶杯,细细品味里面的印度红茶,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原本可以去英国本土,但是我对于其个人品行表示怀疑,我不认为这样的人到达英国后能为我的祖国做出什么贡献,与其让他去英国享受生活,送他去印度所创造的价值明显更高。”
“是吗?他既然已经去了印度,那作为曾经的同胞,我们也只能祝他好运了。”
中方的人员也没想到这位港督居然如此狠辣,那位触怒了中国代表的秘书当天就坐船滚去了印度。作为世界上最神奇的国家,这片南亚大陆人杰地灵,盛产各种稀奇古怪的人群,希望李秘书到了印度后依旧能生活自理,不需要成人纸尿裤。
在中方的要求下,香港以一种超乎预想的速度运转起来筹备回归。而在中方的要求下,英国人无可奈何的开始严打当地治安,稳定社会秩序,以免出现在回归当天的意外情况。
谈判结束后,香港即将回归的消息由各大媒体进行公布,顿时引得全国上下一片沸腾。其中反应最激烈的甚至不是东北方面,也不是香港,而是现在的国统区。
尽管解放军已经收回了上海和天津的租界,但是成功收复这么大的一片被割让领土,还是引发了舆论界的一片浪潮。
此时的蒋介石已经势单力孤,虎踞西南遥望中原,又因为戴笠早已经和总理搭上了线,诸多因素直接导致了国府对于新闻的管控有所下降,许多社会人士更是奔走相庆,庆祝共产党又一次从英国人那边虎口夺食。
此时已经基本完成了养病的鲁迅先生对于香港回归也格外欣喜,他写下了一封不长的评论,并将其登载在了报纸上。鲁迅先生对于香港回归的评价很高,认为这是“共产党掀翻了铁屋子的屋顶,让所有人都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是国家和民族的大喜事。
除了国统区外,香港本地对于香港回归也格外热烈,此时虽然英国的殖民教育已经出现成效,有部分年轻人不认同自身中国人的身份。但是绝大多数的老人,尤其是那些经历了屈辱殖民史的老人们,对于自己即将回归祖国都是格外欣喜,万分期盼着解放军的到来。
有人欣喜自然就有人发愁,那些在香港本地拥有灰产甚至是黑产的商人对于香港即将解放的消息如丧考她。其非常清楚,按照解放军对天津和上海的改造进程来看,—旦香港回归,其产业不可能保住,就连性命是否能留下都是个问题。
这些商人在经过简单的思考后,纷纷选择了变卖产业乘船外逃,凭借他们优厚的资金,在东南亚甚至英国本土置办一些产业也不是问题。
然而商人们可以跑,官僚们可以跑,但是唯独本地的那些黑恶团体跑不了。在之前司徒美堂前往香港,与当地洪门组织交换情报后,的确有着不少的黑帮选择洗白自己改邪归正,这些人也会因为自己明智的举动赢得第二次机会。
然而当这些人洗白后,原先的产业便出现了巨大的空缺,无论是色情交易还是毒品贸易,市场短暂的出现了大量真空。这使得有些并不打算洗白的黑帮趁虚而入,占据了洗白者的份额,并开始利用市场的空虚大肆发展自身。
所以此时的香港出现了非常奇怪的现象――解放军还有两周便要进入香港,但是当地的黑色产业却开始繁荣起来,尤其是毒品贸易,更是繁荣的有些不像话。当地的毒品行业已经根深蒂固,除了传统的鸦片和海粉之外,更有情报说明香港出现了某些在现代东北才会拥有的现代毒品。也不知道这些配方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阿大!不好了!中共真的要收回香港!街上已经贴通告了,10天之后他们就要来,生意要做不下去了! ”
一名身上纹龙画虎的帮派小弟绕过赌场里那兴奋的人群,打开一扇隐蔽的小门,七扭八歪的绕过一大片弯弯曲曲的走廊,冲进了看上去十分豪华的客厅。
还没等站稳,他便气喘吁吁的大吼大叫着,沙发上一个搂着妓女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示意让她先离开。
“不像话,那么慌干什么?共产党什么时候要进香港?”
这位黑帮头目气定神闲的拉了拉自己的裤子,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鼻烟壶,用右手握着抬起左手手背,向着手背上倒了一点纯白色的晶体粉末。
随后只见他放下鼻烟壶,把脸凑到手背旁边狠狠一吸,等到松手时那些粉末早已不见。片刻之后,这位黑帮大佬开始浑身颤抖,脸上的肌肉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着,眼睛里满是刺激与凶悍,随后舒爽的长叹一声。
“10天?10天还来得及,共产党来了之后又不能立刻管我们,咱们的弟兄有很长时间来处理产业。再说了,这么多人等着用我们的货,共产党敢管吗?那些毒虫没地方买货去,就该提着刀追着共产党的警察砍了。”
这位黑帮大佬狰狞着面目,对于香港即将回归似乎毫不在意。或许其内心也清楚当着解放军的面贩毒是个什么下场,但是很显然,某些新型毒品进入香港后带来的利润已经彻底遮蔽了他的双眼,令他天真的认为共产党抓捕他们还需要时间,甚至当地官员有可能向这种暴利产业妥协,进而成为毒贩的帮凶。
“像我们这样把致幻剂搞出产业的,就像棵树,根扎的很深,共产党想刨出来也要费时间。告诉眼镜仔,让他把货都藏起来,这些天都不要露面,等回归之后风头过了,再继续搞面粉。”
吸食粉末明显有些神志不清的黑帮大佬在那里胡言乱语,其小弟有些害怕的应了一声,赶忙去通知那些制毒工厂减少出货,把自己隐藏起来。此时缓过神来的大佬眼神迷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鼻烟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感叹道:
“这个粉好啊,比香港石劲多了,可以喝也可以吸,还能用针筒打。那些共产党有这么好的东西,却只能在医院里开药,这要是他们自己卖出去,哪个毒窝以后还能有生意?”
“眼镜仔懂的真多,他说不定还知道别的好东西,得找个机会让他都吐出来。”
这名黑帮大佬所吸食的是一种在现代社会比较流行的毒品,化学名氯胺酮,有个俗称叫k粉。这是一种有效的抗抑郁药,只需要在两个鼻孔各喷一剂,便可让重度抑郁患者立刻保持欢欣,有效阻止自杀行为。
然而由于其可迅速调节情绪,所以通常被瘾君子用来吸食,为了迅速起效,在使用常规方法无法有效唤醒情绪后,瘾君子甚至会向k粉中加入玻璃渣用来划破血管使药物迅速入血,甚至自行配置溶液注射。因为吸食此类毒品导致的中毒死亡事件屡见不鲜,吸毒者严重危害社会治安,所以也自然遭到公安部门的严打。
那位大佬依旧在回味吸毒后的致幻感,而此时他的小弟早已经骑上自行车,前往某个香港的著名地点。此时的九龙城寨虽然还没有像后世那般钢筋水泥纵横、邪恶滋生污垢横行,但是由于连年的战乱导致大量难民涌入香港,此时的九龙城寨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规模。
在进入城寨后,即便是贩毒团伙的小弟,也只能在这里低下头蒙上脸避免别人认出。在躲过了好几个上前讨要毒品的瘾君子后,此人七扭八拐的走到一个小巷子里,打开一扇尘封的木门,随后在里面将门栓插死。
这里是一处小院,在建筑物的夹缝中显得格外不起眼,贩毒小弟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打开了工具房地板上的一块活动木板,—大截潮湿的石头楼梯顿时显现出来。
此人慢慢的走下楼梯,在昏暗的白炽灯前驻足片刻,随后按照两轻三重的方式敲响房门,过了一会儿,那扇厚实的木门上一个小孔打开,一个戴着口罩的人脸凑过来警惕的向外看了一眼,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狮子哥让我告诉你,这批货出完先停几个月,等共军搜城的风头过了再说。”
刚挤进房间里,这位小弟便迫不及待的向着面前的制毒师提出老大的要求。对方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向最里面一个黑洞洞的房间,并顺手递过来一个口罩让他带好。
这个小弟明显对于黑暗的地方有些抗拒,那还是被强行拉了过去。只见那个戴着眼镜,长相明显不是香港人的制毒者摸索着墙壁,随后啪的一下拉动开关,黑洞洞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整个屋子里顿时亮起来了光,昂贵的霓虹灯组在天花板上闪烁,照着整片房间一片幽蓝。在这蓝光的闪烁下,屋子里的一排排培养槽闪烁着―种迷幻的荧光。
这还是这个小弟第一次来到这位大佬的制毒车间,与他想象中的大桶化工原料不同,实验室里并没有制毒用的玻璃器皿和反应釜,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又—排的陶瓷盆,以及其中正散发着―种危险而又迷人荧光的蘑菇。
“看吧,所有的货物都在这里,把蘑菇采摘之后晾成干,就可以直接使用。或者也可以把蘑菇干碾成粉,加到巧克力或者牛奶里面引诱别人买你们的货物。”
戴着个塑料眼镜的制毒师满意的看着面前一排又—排的致幻蘑菇,其心中极为得意。他从小面对生物和化学有着极佳的兴趣,但是奈何品性顽劣,因为暴力原因被大学勒令退学。
于是走歪了路的他干脆一路走到黑,利用自己的兴趣和知识,经历九死一生的外逃来到了香港,准备干出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