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英国人这次果断认怂,香港回归的过程格外顺利。鬼佬们早已经逃跑般离开了这座曾经的东方之珠,见到连洋人都不打算与共党对抗,香港遗留的反动势力选择偃旗息鼓,暂时退居幕后,避免枪打出头鸟。
经过数日的调查,香港军管委员会在民间查找到了那些毒品样本,经过鉴定,这些毒品是现代毒品,目前的香港没有能力合成,这更加证实了一线部队对于毒品来源的猜测。
在掌握确切证据后,军管委员会将消息发送至东北通报公安部及国安部,并在报告中详细阐明怀疑有东北叛逃人员参与到了香港地区的制毒活动。在得到消息后,相关部门非常重视,经过分析研判确认了其真实性,随后立刻把报告交给了主席。
“这种祸国殃民的大罪犯,必须要严惩!敢把来自于现代的毒品带到香港去,甚至还搞出了产业,这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这个犯罪分子有点脑子,他为了不引起我们的注意,把所有产业都转移到地下,隐蔽生产毒品。但是他却又没有脑子,因为要是他跑到国外去,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够抓得住他,可是他现在在香港,那抓人可就方便的多。”
主席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写出了处理意见—―“杀鸡儆猴,连根拔起,严惩不贷!”
香港的雷霆已经酝酿,但那些犯罪分子对此依旧一无所知,依旧在做着发财的美梦。这些毒品贩子在得到警告后,于香港回归时尽数隐于地下,避免与解放军发生直接冲突。这种隐藏方式虽然极大缩减了被发现的可能,但是由于出货量急剧减少,毒品市场出现大量的空白。
香港地理位置特殊,人口众多,尽管名义上处于军管状态,但是当地的解放军驻军以维持正常社会秩序为工作重心,暂时还没有精力对整个香港开始改造。在试探了几次过后,有些毒品贩子逐渐开始大胆起来,现在整个市场出货量很少,需求又很大,尽管许多人选择明哲保身,暂时不进行毒品贸易,但是优渥的利润却会吸引一批又一批不要命的人。
马克思的《资本论》里写到过:当利润达到100%时,人们就敢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200%时,他们就敢冒着上断头台的风险。而当利润达到300%时,他们便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资本具有逐利性,在极端的利润驱动下,资本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去追求利润,包括违法犯罪以及不顾一切的极端措施。
然而贩毒的利润又何止300%?在法制健全,对于毒品贸易严惩不贷的现代,上前有大量社会闲散人员以身犯法,经营毒品生意。在根本没有什么法治可言,对毒品意识极为淡薄的香港,更是滋养灰产和黑产的温床。
香港解放才不到一周,许多动了心思的毒品贩子便开始活动了起来。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只敢少量出货,在进行贩卖时也采取了许多反侦察的措施。然而在几次出货并未被发觉后,这些毒品贩子便越发猖狂,除了不敢在大街上明着卖毒之外,他们已经几乎恢复了所有的供货渠道。
这一小批毒品贸易者在这段特殊时期吃尽了甜头,大量的瘾君子已经长时间没有接触到毒品,为了得到那么一点点的成瘾药物,他们并不在意付出数倍的价格。
眼见着香港的毒品价值一路飙升,那些比较“守规矩”的毒品贩子也坚持不住了,他们眼红于同行赚到手里的大笔钞票,立刻一窝蜂似的开放了供货渠道,开始疯狂的抢占市场。此时的香港毒品贸易已经被打出了如同商战一般的模式,只不过用来打商战的贸易品居然是成瘾药物,属实是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
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片刻宁静,中国公安从未放弃治理香港的毒品问题。虽然香港的毒品又一次泛滥,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反而可以将那些参与毒品贸易的组织一网打尽。
初期的侦查和调查是十分隐蔽的,经公安部批准,抽调东北三省各地精锐公安力量和毒品问题专家,共同组成联合专案组,调查香港最近发生的连环毒品案件。与此同时,国安部门已完成外逃人员资料的整理,专案组成员将与公安部门一同前往,共同打击香港日益猖獗的毒品走私和贩卖问题。
“经过前期调查摸排,我们已经确认了有可能参与到香港贩毒的外逃人员,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个人身上。”
专案组的飞机从沈阳起飞,先是降落台湾进行短暂补给,随后才会直飞香港。在飞机上,上国安部门的同志们为在场的所有人介绍的情况:
“黄逸,男,23岁,民办本科毕业生,生物化学专业。其对于毒品作物的种植和化学毒品的合成有着一定了解。半年前也就是河南解放的时候,其家属向派出所报案称此人失踪。经过公安部门对其生活轨迹及网上阅览记录的分析,确认其叛逃,但至今未能找到。”
“我们尚且不知道此人是如何抵达香港的,可能是从国统区,也可能是在朝鲜,但是现在都无所谓。目前香港本地驻军已经完成对于香港全境封锁,所有关口、码头、机场全部暂时停运。边境线也已经安排人手布控,战士们围下了天罗地网,保证这个混蛋不可能离开香港。因此落地香港后,两个部门之间要时常通气交流情报,争取早日将罪魁祸首抓捕归案。”
国安的同志们介绍完情况后,公安部门的专家立刻补充道:
“根据本地警力的汇报,我们高度怀疑犯罪嫌疑人已经建造了一座裸盖菇培养工厂,按照工业化流程生产毒品,每日流入香港的蘑菇干可能接近半吨!换句话说,这是建国以来头一回的一起大案,其严重程度甚至可以与塔寨事件相提并论。”
“此次事件意义重大,性质极为严重,主席本人已经亲自作出批示,要求尽快处理香港本地猖獗的毒品贸易问题,避免人民群众身心受到毁伤。为了支持我们办案,部队的同志将与我们紧密合作,使用部队的情报网络为我们提供信息。除此之外,当地的驻军将随时响应我们的求援,武力镇压暴恐分子!”
这次香港雷霆扫毒行动的阵仗搞得很大,包括公安、国安、部队、海关等多个部门全部参与其中。有叛逃人员逃出东北并来到香港建立毒品基地,这件事情的性质本身就极为恶劣,其相当于把众多部门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自然要狠狠的找回脸面。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出发后的第2天晨间5点,飞机于香港机场降落。此时的香港机场还是土质跑道,稍不留神就容易发生飞行事故,所以飞行员在降落的时候格外小心,同时也在心里痛骂着这操蛋的机场和塔台,等到飞机飞回去后又要搞一次大检修。
专案组的成员下飞机是非常低调,其并没有身穿公安和国安的制服,很好的伪装成了前往香港的援助干部。而整个香港除了部队知情之外,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非常方便隐蔽调查指挥。
尽管狡猾的犯罪分子善于伪装自身,但是在解放军大型空中侦察平台的搜查下,其行迹依旧无所遁形。利用大量的空中侦察和民间走访,委员会很快便确认了多个毒品工厂乃至于那个蘑菇培养车间的所在地,收网的时刻终于到了。
这一天,沉寂许久的香港新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香港记者们在礼宾厅齐聚一堂,都想看看共党在收回香港后的第一周要宣布什么政令。而令他们谁都没想到的是,这场新闻发布会并不是由香港地方主持,而是由公安部发言人亲自进行。
“近期,公安部注意到香港本地毒品泛滥,黑恶势力严重扰乱社会治安,对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造成巨大威胁。经中央批准,香港即日起开始进行无限期的扫黑除恶专项整治行动,对当地泛滥的各种违法犯罪行为进行严打,维护治安稳定。”
“现在我宣布,严打正式开始!”
公安部发言人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头也不回的走下讲台,下方的记者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大量摄影师高举手中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的拍着照片。有着不少记者朝着发言人围了过去,想要继续询问严打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然而对方只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会场。
此时此刻,在香港紫荆广场、尖沙咀、皇后巷等多个市中心地点,大量的武警战士和解放军官兵已经完成集结。几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潮和装甲车停放在广场上,共同构成了一枚不可击破的金色盾牌。
“行动开始!所有人登车!”
在场集合的所有武警和解放军跑步登上装甲车,由数辆摩托进行开路,分头前往已经被探查清楚的制毒工厂和毒品分销点。武警的车辆以剑齿虎防暴装甲车为主,而解放军的武力则更加强盛,除了常见的东风装甲车外,甚至制式的轮式步兵战车也同样投入到了扫毒行动当中。
可能有人认为如此大的阵仗会打草惊蛇,但是行动越大,对于犯罪分子的震慑也就越大。浩浩荡荡的车队很快便逼近了香港本地罪恶横行的九龙城寨,而这时的犯罪分子们才收到了消息,立刻就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香港本地的黑帮在此经营已久,枪支在黑帮成员中非常普及,甚至还有人拥有英美等国的制式步枪。然而面对如此大的阵仗,看着步兵战车那黑洞洞的炮口,即便是再嚣张的犯罪分子,也很难提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当然,毒贩总是丧心病狂的,其中也自然有人在毒品贸易上押上了全部身家,早就已经没了退路。有顽固分子手持制式步枪在水泥建筑中向武警战士射击,然而子弹打在剑齿虎的外壳上,却只能发出叮叮的响声,甚至就算是打中了玻璃,也只能炸开—大朵白色的裂纹,根本无法将其穿透。
还没等武警战士们使用喷火器还击,跟在后面的—辆解放军突击炮立刻提速,用自己厚实的装甲挡在了相对薄弱的剑齿虎面前。105毫米口径的主炮炮口指向了那栋水泥小楼,里面的毒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只听轰隆一声,伴随着炮弹射入,小楼里的所有窗户向外鼓胀爆裂,里面的毒贩也在炮击中尸骨无存。这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在远处的九龙城寨也清晰可见,那些毒贩此时仍未明白解放军出动了什么东西,然而那个被称为眼镜仔的制毒师却被吓得浑身发抖,直接瘫坐在地上。
“共军出动坦克了!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作为一名东北出身的叛逃人员,其虽然对于国家政府格外蔑视,但是对于坦克炮的威力,现代人可再清楚不过了。只要一炮下去,这些只有轻武器的毒贩就会被全部送上天!
除了火炮的威力外,他也更清楚扫毒行动出动突击炮到底是怎样的阵仗,即便是当年清理塔寨村,也只是动用了武警,并没有让解放军的重火力协助。眼见着解放军的突击炮一路势如破竹,顶盖上的机枪喷吐着火车,轻而易举的就打穿了外面的警戒线,那些毒贩终于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别装货了!快跑!现在跑到港口去坐小火轮还有可能跑开,待会儿就全来不及了!”
黄逸已经不顾得自己的蘑菇工厂和那些刚刚生产出来的k粉,拉着身边的同伙就要逃命。然而对方却根本舍不得那些刚刚生产出来的昂贵药物,执意要把封包带走,于是黄逸只能扔下自己的同伴独自逃命。
作为贩毒组织的制毒师,他虽然在毒品制造上有所成就,但是在身体素养方面却差了很多。他有着1米75的身高,但体重却不够60公斤,或许在平时日常活动时可以满足所需,但是一旦到了逃命的关头,跑了几步便开始喘不了气,只能寄希望于利用九龙城寨内部复杂的建筑结构甩开追兵。
然而未经锻炼的毒贩又怎能跑得过身经百战的解放军战士?还没等他跑出多远,黄逸刚刚转身想要进入一条小巷子暂避,迎头就撞在了一面巨大的金属盾牌上。
这位东北叛逃的制毒师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鼻子跌坐在地上,慌乱间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工程塑料面具覆盖的面孔。猩红的墨镜直视着他的脸,下方隐藏着的眼睛射出两道怒火,恨不得把他穿个透心凉。
跌坐在地上的黄逸吓得手脚颤抖,丝毫不怀疑对方真的能把自己大卸八块。此时的他捂着鼻子,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士们,顿时被吓的屎尿齐流,整个裤子都被黄色的污渍染湿了。
此时的解放军战士已经突入到城寨内部,城寨的民兵见到如此阵仗纷纷举手投降,除了毒贩之外没人敢轻举妄动。伴随着突破阵地的建立,大量与之前一样武装到牙齿的解放军士兵从车上跳下来,高举着厚重的金属盾牌开始清理建筑物内的敌人。
这个年代的九龙城站电力供应很是问题,只有不多的几盏灯泡能够提供微弱的照明,一旦进入建筑内部便容易迷失方向。然而战士们的目镜具有一定夜视功能,可以很好的标识敌方目标,还想反抗的毒贩刚从走廊冲出来,就听一阵枪响,他们的身上立刻爆开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突入制毒车间!正在交火!”
公安刑侦专家的耳机里传来一阵杂乱的枪,叮叮当当的好像是放炮一般热闹。片刻之后,道理只能听到战士们的粗重呼吸声,以及一些略微的呻吟声。
“敌人已歼灭,公安的同志们可以进来了。”
在解放军官兵的提示下,几名毒品专家戴上防毒面具和护目镜,穿好一次性的隔离衣,这才敢进入车间。随行人员架设好了取证用的大型便携灯,便于他们看清室内的场景。
公安专家走入制毒车间,只见在那宽阔的木质房屋里,几张木质桌子上放置着一盆又一盆的白色粉末,在地上还有几个铁桶,里面的糊状物已经呈现出半凝固的状态。在一旁的墙上放置这几个架子,上面有着大量如同砖头一样的东西,那是已经凝固好的毒品,可能是由于湿度的原因有些腐败,呈现出—种诡异的琥珀褐色。
“情报没有错误,这个车间生产k粉和海洛因,不过那个蘑菇工厂到底在哪里?各位解放军同志们,请你们留心地下室,裸盖菇需要在潮湿的环境中生长,而且需要避光,他们大概会在地下建造车间。”
在公安专家的提示下,几名解放军战士举着大锤,不断的用力砸击地板。腐朽的木板在锤头下碎裂,他们砸了一段时间,伴随着一名战士的呼声,刚刚落下的锤子卡在了地板里,下面似乎是某个空洞。
已经找到了位置,战士于是纷纷抡起大锤,彻底的把洞口破开。而正如那位毒品专家所说的一样,当他们带着大型探照灯进入那个地下室,眼前所见的是一片片腐殖质培养槽,一朵又一朵看上去和杏鲍菇没什么两样的蘑菇正在地下室绽放,空气中弥漫着孢子和灰尘。
“我的天啊,这么多裸盖菇,还是放在架子上立体培养,整个车间加起来怕是能有四五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