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本章节有详细的关于西藏黑暗时代的仪式描写,部分经过艺术加工,但是其本质不变,除少量艺术改编的情节之外均属历史事实,可能引起少量不适。
“西藏地势险峻,与中原地区仅有少数道路相通,目前在控制区范围内,仅有四川和青海两省有能力进入西藏境内。如果要对西藏开展军事行动,飞艇和飞机这些航空运输载具必不可少。”
在重庆解放的同时,主席正位于沈阳北部战区司令部内,与诸多参会的高级干部、部队将领商讨西藏地区的解放事宜。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早已做了准备。现在在青海、四川等地,大型飞艇载重平台已经准备就绪,预计半年内即可承担作战任务。同时,位于东北地区的多支部队已完成进入高原之前的身体准备,血检结果血红蛋白及红细胞数量符合高原水准。最多不过半年,解放军就有能力打到西藏,解放受苦受难的广大农奴。”
“解放西藏的任务十分艰巨,除了必要的军事行动,对于当地的医疗援助和基础设施援助同样十分重要。高原地区人均寿命不到40岁,主要原因便是长期的低气压环境、高紫外射线以及当地的寄生虫。如果我们只是重视军事任务而不注意民生建设,也很难在西藏站稳脚跟。”
在会议上,诸多同志踊跃发言,各自提出了建议。最终经会议决定,进军西藏的时间定在一年后秋季时开始,入冬前结束,尽量避免当地复杂的自然环境对作战造成影响。
“话说起来,现在十三世达赖已经去世,十四世达赖喇嘛已经被选定为转世灵童。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小孩,但是未来西藏所面临的各种政治问题,其依旧是难辞其咎。”
—提起西藏的转世灵童制度,在场所有人就感到一阵头疼,尽管在乾隆时期金瓶挚签已经成熟,但是西藏当地与中央政府之间的关系依旧十分紧张,况且雪域高原独立于中原之外,不听中央政府号令甚至入侵中原也是常有之事。
“当地的宗教改革势在必行,不过由于群众受藏传佛教影响很大,改革步骤需要慎重。这些就交给民宗委的同志们讨论吧,我们还是快些准备,早点将西藏完全解放,让那些受苦受难的农奴们站起来才好。”
解放西藏的计划自穿越那一刻起便由东北方面的智库提出,至重庆解放已经过了超过三年的补充和完善。此时的西藏山高路远,与中原地区有山脉阻隔,所以解放军已经生产了大量的氢气飞艇,—旦开战便可越过群山,将大量人员及修建机场的材料运抵藏区。
这一过程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由于高原地区的作战向来是西部战区而非北部战区的长项,大量计划只能依照军队内流通的文献书籍进行完善。而北部战区也缺少能够在高原地区作战的装备,之所以将西藏解放的计划拖延得如此之久,就是因为药品和装备的产能跟不上。
除此之外,英国人也正在西藏地区埋下各种暗子。西藏当局本就和英国人联系紧密,为了阻碍中国解放西藏的步伐,英国人曾向西藏空投了一批人员和武器,虽然现在伦敦方面早已不敢明目张胆的援助西藏,但大量的军事装备和弹药也正在通过尼泊尔翻越喜马拉雅山脉前往西藏,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藏军的战斗力,但是不多。
此时此刻,正当东北地区的同志们对解放西藏的计划进行最后完善的时候,西藏地区也同样不平静。
此时的西藏正值前—任喇嘛去世,转世灵童刚刚被选出的状态,按道理来说,没有中央政府的册封,达赖喇嘛就不得转得世,然而此时依旧有一位国党大员位于西藏,主持了承认达赖喇嘛合法性的仪式。
此时西藏当局已经从英国获得了一些情报,意识到自身与中共必有一战,然而他们对此倒是没当回事。毕竟在这些西藏的旧贵族和奴隶主看来,雪域高原远离中原,共党的装备就算是再厉害,难道坦克还真的能翻越群山吗?
不过西藏当局依旧做出了反应,开始批量的征召藏军,并给予农兵军事训练。除此之外,西藏当局一反常态的将转世灵童,也就是未来的14世达赖喇嘛推上高位,并宣布开始筹备册封达赖喇嘛的仪式。
既然要举行宗教仪式,那贡品与祭品自然是少不了的,在活佛们及西藏贵族的共同授意下,如同以往一般,西藏的几个大贵族将负责祭品的筹备。
雪域上的建筑物总是很少的,就算是有身份的自由民,也很少拥有固定的房子,大多都只是睡在帐篷里。而至于那些被西藏旧贵族肆意欺压的农奴,更是连个帐篷都没有,无论冬寒还是酷暑,都只能睡在牛棚和牲畜作伴。
然而西藏的贵族却是个例外,每一位贵族都拥有着自己的庄园,庄园里有大量的家仆和下人,除此之外自然还有许多农奴,每天没日没夜的做着苦工,如同牲口一般任由贵族打骂驱使,没有丝毫生而为人的尊严。
在庄园的最中心,是一座在雪域高原十分罕见的花园,似乎是为了仿照中原地区的构造,花园里的一草一木全都是通过尼泊尔的商路花了大价钱运来。
这里风景秀丽,花草掩映之下放着—张桌子和几个蒲团,一名皮肤细腻,身着贵族服饰的人坐在蒲团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炖羊肉和酒。
“少爷,有您的公文。”
庄园的管家带着几名侍女走了进来,其恭恭敬敬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向着庄园的主人递了上去。那位西藏贵族在袍子上随意蹭了蹭手,示意管家念出其中的内容:
“十三世达赖活佛圆寂数年,现其转世灵童已钦定,故择日举行敬食佛事。仪式共需腿骨4件,肠子十副,14岁男童头颅一个,鲜血、污血各一桶,两日内送达,特此!”
管家面不改色的念出了公文中的内容,一旁端着酒壶的侍女顿时被吓得体若筛糠,差点端不稳手中的盘子。此时那位西藏贵族眉头紧皱,沉默了一小会儿,向自己的管家问道:
“这些东西该怎么弄?往届老爷都是怎么办的?”管家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随后对着面前的贵族说道:“少爷,这些祭品好弄,别看数量多,但是每个奴隶身上都能出好几件。不过最好还是按活佛们的标准,找斗殴致死的男人、淫乱的女人、早夭的小孩,用这些材料献祭,与佛祖之间的感应就会更紧切,仪式也会更成功一些。”
“好弄?这些东西你告诉我好弄?我上哪儿在两天之内找这么多的东西去!”
面前的西藏贵族皱紧眉头,他此时倒不是觉得杀人是件麻烦事,但是这些祭品至少要杀六七个农奴,尤其是活佛还给予了标准,要真按照上面的意思去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老爷,这是活佛们的命令,您还是快点去找吧。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您,以往的老爷们把这事干的都颇漂亮。”
管家眨着自己狡猾的眼睛,其意思已经不言而喻,面前的贵族思索片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笑道:
“我明白了,那现在就去找吧,早点把材料凑齐,免得误了活佛的时候。你去牢房里看一看,看看有没有男人,把他打死,不就成了斗殴致死的人了吗?再找几个女囚犯,多弄几个下人来,这不就有了淫乱的女人了吗?”
这位贵族说话的时候非常开心,但是对于那些在周边侍奉的农奴和仆人来讲,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有好几个农奴此时已经身体抖的像是被通了电,手里的东西都快拿不稳了。
正当他讲的开心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刚刚捧着酒壶的侍女不小心把酒碗摔在了地上,青花瓷在地砖上碰了个粉碎,炸开一地的碎片。
“混账!这可是中原地区官窑的瓷碗!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一旁的管家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马鞭就要打那个女奴。坐在前面的贵族抬手示意他停下,随后也不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奴,转头笑着对自己的管家说道:
“你看,这不就有个淫乱的女人吗?把她丈夫关进监狱,一并打杀了,两样祭品就凑齐了。”
“饶命啊老爷!不要杀我,我以后给您做苦工,做牛做马服侍您,求求您不要杀我和我丈夫!”
“求求您了,我还有个孩子呀!求求您高抬贵手!”
跪在地上的女奴吓得瘫软在地上,不住的向着面前的贵族讨饶。此时这位贵族看着女奴的脸,似乎是突然被勾起了兴趣,命令一旁的管家把女奴拎起来,随后和颜悦色的问道:
“家里有孩子?孩子是多大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老爷,我孩子才14岁呀!他没有我们夫妇两个活不了的呀!我求求您了,把我放了吧,下半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被拎起来的女奴战战兢兢的回答着,而那位贵族脸上的笑容却更甚了,只见他啪的一拍大腿,向着自己的管家说道:
“看到没有,他家孩子14岁,还是个男孩!这下子祭品不就凑齐了!到时候再挑几个体弱多病的农奴,杀掉放血取肠子,咱们今天的差事不就齐了么?”
“少爷英明!这么快就把材料都凑齐了,奴才我这就去办!”
管家的脸上也显出喜色,他挥了挥手,庄园里豢养的打手立刻把那个女人拖了出去。女奴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庄园,而坐在蒲团上的旧贵族只是伸出肮脏的大手抓起一块羊肉,放在嘴里一脸享受的咀嚼起来。
寂静的庄园里响起惨烈的哀嚎,即便这个庄园主只需要上交一部分材料,但获取材料的过程本就是献祭的一部分,自然也少不了痛苦折磨。
庄园里的屠宰手将所有被选中的农奴吊在木架子上,其狞笑着当着父母的面脱下小男孩的衣物,用手中的尖刀对着腹部用力一滑。在一片血光中,孩子那粉嫩的肠道从破口中涌出,滑进下面的木桶,稚嫩的惨叫与哀嚎折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也自然令他的父母痛不欲生。
除了仪式所要求的那些人体器官之外,还有许多部位都是那些密宗的所谓修行大师重金求购的。例如颅骨、嘴唇、耳朵、乳头之类的部分,都可以在经过一系列药物炮制后镶上金丝制成法器,有的会被用来做成盛放祭品液体的嘎巴拉碗,而有的则摇身—变成为活佛们身上的手串和挂饰。
“礼赞大黑天!礼赞诸佛!”
作为贵族,自然要参加选取材料的仪式。看着那些屠宰者在被吊起来的农奴身上割肉,每割下一片肉来便让奴隶痛不欲生,配上萦绕在整个庄园的惨叫,那位西藏贵族虔诚的跪伏在蒲团上,开始对着他所信仰的神佛祈祷。
“诸佛保佑,保佑我的庄园今年青稞丰收,保佑我的牛羊生产幼息,保佑我的农奴越来越多,帮我干更多的活,让我的庄园越来越大,财富越来越多!”
这位贵族越向神佛祈祷,耳旁农奴的惨叫声和血腥气就越来越浓重,而他身边的惨叫和气味此时却让这位贵族觉得格外香甜沉醉。
渐渐的,农奴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不见,现场只听闻其他农奴的哭泣声,还有将死之人的喘息声。这位贵族这才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的农奴几乎全身都变成了骨架,身上的所有肌肉都已经被割下,在那白森森的肋骨覆盖下的胸膜正在鼓胀跳动着,但跳动的频率却越来越低。
伴随着屠宰者用斧头砸开肋骨,在那恶心的骨裂声中,一柄尖刀探入胸膛,用力一挖,一颗鲜活跳动的人心就这么被挖了出来。被挖了心的人睁着眼睛,不甘的断了气,而屠夫则高举着手中仍然在跳动的心脏,不断的向周围的人展示着。
“这几个农奴对佛祖信仰不纯,践踏佛祖威严,今天以示惩戒!”
庄园的管家大声高呼,所有的农奴齐齐下跪,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泥泞的土地里。那位西藏的贵族挺起身,高傲的看着自己的奴隶们,随后开口说道:
“达赖喇嘛转世灵童不日将正式登典,普天同庆!每个差巴给糌粑半个,以示佛祖恩典!”
每一位农奴重重的向着管家和贵族磕头,沾满泥水的脸上满是麻木。远处的献祭场飘过一阵刺鼻的血腥,高大的佛母像耸立在屋檐下,其看着不远处献祭场上的残忍血腥和那些跪在泥水中的农奴,脸上无喜无悲。
这些农奴大多在二三十岁,其正是壮年,却早已经因为高原环境和常年的劳累亏空了身体,要是看脸的话说他们六七十岁也有人信。
此时西藏的人均寿命不达60岁,而农奴的寿命更是普遍在35岁以下。绝大多数的孩子从会走路开始就要帮忙干活,从出生时就开始缴税,男孩交的比女孩多,单眼皮交的比双眼皮更多,诸如此类的税务夹杂在农奴的身上,就算是他们没日没夜的干到死也没法赎清。
每当父辈死去后,他们的工作和债务便会转移到下一代的头上,经过几代的繁衍,每一位农奴的身上都积累了大量的债务,根本就无法赎清。正因为如此,哪些贵族才可以肆意要求农奴还债,要是还不起就只能用别的方式抵债。
诸如把儿女卖出去作为法器原材料之类的事情在西藏早已成为常态,当地宗教由于掺杂了一部分苯教和喇嘛教的教义,将活人献祭认为是取悦神佛的重要部分,而他们对于材料还有着别样的要求。
例如用人大腿骨制作的号角声音清冷,吹起来似有万鬼哭嚎,密宗僧人便认为这种号角能够有效与神佛沟通。而制作号角的原材料最好选用成年男性的左腿骨,若是被谋杀或者意外身亡者,其效果可以翻上几倍,自然饱受僧人青睐。
正因为如此,当地的人体组织贸易已成常态,就算是建国之后持续打压,甚至中央不惜武力平叛,也没能完全消除当地的邪教信仰。
直到21世纪,藏区公安机关依旧有破获过大批走私人骨的案件,而最令人恐惧的是,部分人骨内部疏松组织依旧湿润鲜红,根本就不是犯罪嫌疑人所说的在坟墓中挖出,而是通过其他方式取得的。
“今日的献祭,我很满意!佛祖也很满意!今年一定能够取得丰收,若是收上来的粮食不够,那就一定是你们偷懒甚至是私藏!哪家哪户要是交不上粮食,那就是对佛祖心意不诚,我就要替佛祖教训他!”
这位西藏贵族颇为得意的训斥着自己的农奴们,在他看来,面前跪着的那些东西根本算不上人,只不过是自己豢养的家畜罢了。他想吃就吃,想杀就杀,都是自己的财产!
从昌都远道而来的僧人正在屠宰场里查验着为仪式准备的材料,其恭恭敬敬的从腰中解下嘎巴拉碗,用这种人头盖骨制成的碗在桶中各舀了一碗鲜血和污血,恭恭敬敬的点燃香油灯供奉在了供桌上,随后所有僧人分列两旁,对着寺庙里的塑像高念佛经,祈祷神佛保佑这位超额完成任务的良善老爷以后诸事顺利。
鲜血、骨骼、内脏……敬奉神佛的供桌上摆着各种血腥可恶的物品,在昏暗的灯光下,僧人高唱佛经,不断拨动手中的佛珠,令庙宇中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
在科学意识未曾出现萌芽的远古时代,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奴隶时代的人类虐杀自己的同胞以取悦未知的神佛,祈祷未来一年的风调雨顺。然而在这个科技兴起,封建迷信开始破除,资本主义甚至都开始落后的年代,在那遥远的雪域高原上,却依旧有人以神佛之名,行杀生害命之举。
这些人信仰的哪是什么佛祖?他们所崇拜的分明就是魔!佛教的典籍曾经记载:魔王波旬会在末法时期,让魔的徒子徒孙混入正道队伍,穿佛的袈裟,曲解佛的经典,破坏佛的戒律,达到魔王以武力达不到的效果。
正如佛教典籍中所说的一样,此时的雪域高原哪里是什么圣城,分明就是骸骨累累,血腥冲天的魔王城!
这样肮脏的罪孽,怕是只有头上顶着红五星,身穿绿军装的金珠玛米才能应付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