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地的土司,真以为自己躲进深山里,我们就没办法杀他们?还天真的派了这么多人来劫杀干部,30多号人连我们7个人都打不过,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称霸一方?”
“这是个狗屁的贵族! 比起那些西藏的老爷们,云南的土司可差点意思。”
—名解放军战士拎着手枪,朝着地上仍然在扭动抽搐的人补了一枪。虽然部队要求不杀俘虏,但是对方也没投降不是?小小的卡个bug,政工人员不会说什么的。
“说,人都藏在哪儿?有多少奴隶,有多少兵?都给我说清楚!”
四个俘虏此时已经被捆在了牛棚的栅栏上,一名战士手拿着电棍坐在他们面前,勒令这些被俘的私兵说出大部队的位置。然而当地民风彪悍,虽然这些人已经被俘虏,或多或少身上都带了些伤,但是却依旧毫无招供的迹象,只是不停的用当地方言叫骂着。
虽然战士们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但是终归不是什么好话。之前跟小鬼子有过作战经历的战士们自然知道该怎么撬开这些俘虏的嘴,为了避嫌,战士们纷纷默契的拔下了战场记录仪的电源线,随后调转方向纷纷散开。
过了没一会儿,远处的牛棚里传来痛苦的惨叫,剩下的战士们对于这声音毫不在意,只是围着一口行军锅,不断的向里面丢入方便面和罐头,为抓了一宿俘虏的战友们做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早饭。
大学过了半个小时,负责审讯的同志回来了,他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了那些俘虏讲述的重要情报。包括山寨上人员的数量,各个建筑的位置,以及当地土匪具有的武器。
“这个山寨的火力有点多,有一挺轻机枪,20多条栓动步枪,虽然都是老式武器,但如果真打起来也免不了伤亡。所有被抓来的奴隶,全都被关押在山寨西侧的围墙下,剩下的区域全都是生活区,驻扎着的是土匪,可以任意展开攻击。”
“进攻这样一个山寨需要大约20人的兵力,以及曲射火力和来自空中的支援。如果想要把那些被抓成奴隶的无辜群众全都放出来,就需要更多的力量,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立刻上报司令部,请求后方支援。”
作为一名久经战阵的战士,解放军官兵们自然不可能贸然冲击山寨,于是求援的请求通过电波传递到了云南军管委员会,刚刚来到云南的王震同志对此事格外重视,立刻下令调集部队,要把那个胆敢挑衅人民解放军的山寨彻底攻破。
“这些奴隶主,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他们不配合我们进行改造工作,我可以当成是他们对党不信任,还可以继续派干部做工作,可是他们现在居然敢劫杀干部和解放军,这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奴隶主了,这是彻头彻尾的极端反动分子,必须要出重拳!必须得派防化部队过去,用喷火器照顾他们!”
王震同志当机立断,特意为参战部队调配了几门喷火器。这种复杂的山地地形不适合车辆进入,为了弥补重火力的不足,喷火器就是个相当好用的装备了。
山地密林丛生,各种热带植物层出不穷,敌人对于这种环境很熟悉,这就是我方的劣势。然而当解放军战士掏出喷火器的时候,被点燃的稠化汽油喷雾会烧干净接触到的一切事物,只留下一地焦炭与白灰。
此时山寨上的奴隶主对于行动失败一无所知,由于下山路途太远,此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派出去的猛士抓了那么多的俘虏走不动路,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队伍凯旋而归。
“这是怎么回事?汉人不都是不堪一击吗?我可整整派出了30名勇士去抓了10个人,就算是一拥而上,三打一汉人也没什么胜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摸着自己身上沉重的金饰和银饰,这些山顶贵族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们之前凝聚在龙云的旗帜下,是因为龙云本身就是最大的部落首领,然而现在龙云已经选择归附共产党,这些曾经的部落首领们自然对龙云也没了什么尊重。
“你,你带几个人下山查看一下状况,看看是不是已经抓捕了那些共军!他龙云不要脸,向汉人卑躬屈膝,可我们都是山林之间的勇士,不怕汉人的威胁!汉人的官敢来我们这里管事,那我们就把他们的官抓走当奴隶,看看那些胆小如鼠的汉兵敢不敢搜山!”
“是!首领!我们一定凯旋而归!”
又是一群摸不着头脑的私兵下了山,可一个小时后仍然没有什么消息。山顶上的贵族们面面而髻,其中有一人试探性地向同伴问道:
“我说,这么久还没有动静,该不会是被山底下的共产党抓走了吧?”
“抓走了?怎么可能!我们这几年已经抓了多少的汉人奴隶了?哪一次不是凯旋而归?红汉人又怎么了?都是汉人,不都是软弱的羊吗?”
大贵族此时也有些坐不住了,他们虽然满身都是金银首饰,但是这个贵族的名号却有点名副其实――城寨里只有300多人,其中有将近140人都是奴隶和仆从,脱产训练的士兵只有70多人,而这两拨队伍就已经消耗了一半。
至于剩下的都是贵族和他们的家属,这些人平时不事生产,好吃懒做,除了个别勇猛者依旧保持着一定的战斗力外,剩下的人都是被养的浑身肥胖。让他们远程发号施令还可以,要是真的让他们走上战场抽刀子对砍,怕是跑不了几步就要倒在地上了。
“不行,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没有回来,一定是下面出事了。我要亲自去看看!”
又等了一会儿,贵族们纷纷坐不住了。其中一人脾气比较急,立刻站起来就往外走,然而还没等他那肥胖的身体离开座位,外面的栅栏处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哺!”
只听一声巨响,关押奴隶的区域围墙被炸开,紧接着无数的解放军战士闯进了进来,对着任何身着士兵服装的人抬手就射,丝毫没有任何怜悯。
“1班2班控制好现场!压制其他敌军,准备殿后!剩下的人和我一起来,把所有抓过来的人都放出去!”
负责进攻的排长大叫着,抬手打倒了一名士兵,一旁的战士举起大斧,照着几栋简陋大棚的门栓劈了下去。
脆弱的门栓立刻断裂,露出门后一张张惊恐的面孔。这里关押的每一名奴隶都是蓬头垢面,眼中满是惶恐,在看到解放军后非但没有主动跑过来,反而向后退缩了几步,直到被墙挡住才停下来。
“老乡们别怕!我们是中国共产党的军队!现在就把你们救出去!所有人排好队伍,没工夫给你们解开锁链了,你们赶快下山,我们的飞机马上就到!”
解放军战士一边安抚着这些奴隶的情绪,一边把人从柴房里拽了出来。这些人每三人一组被用铁链锁在一起,这些铁链比较厚实,切割机已然无用,只能尝试到了山下再用气焊解开。
战士们的眼光快速的在人群中搜索着,想要临时辨别一下是否有间谍的存在。然而三个身材较高,但是与其他人一样蓬头垢面的男人吸引了战士们的注意,这三个人明显是白人的面孔和骨架,只不过由于长时间的劳作,身体都有着一定的变形,而皮肤也被晒得黝黑了。
“你们三个是哪里来的?这里为什么会有白人?”
一名解放军战士向三人发出了疑问,三个白人顿时涕泪横流,用着流利的中文说道:
“我们是美国人呀!是来你们中国做生意的,可是还没等我们考察中国乡村的市场,这些人就突然把我们抓走了!我们在这里当了奴隶,他们管我们叫什么洋娃子,天天让我们代替耕牛去犁地,我们受不了了!”
“感谢上帝!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在美国就已经听说过中国共产党很厉害,你们救了我们,是我们的恩人,等我们回了美国,一定会好好报答………”
“行了,别说了,快点跑!跑晚了你们就等着吃轰炸机的炸弹吧!”
寨子里的交火已经愈演愈烈,解放军战士没功夫在听这三个美国人诉苦了。端了他们的屁股一脚让他们快跑,紧接着就立刻投入到对于那些土司士兵的战斗当中。
此时城寨内的人纷纷抓起了武器,有的人手持步枪向着解放军战士射击,有的人拿着长刀伺机而动,想要在背后捅上战士一刀。
然而这群战士为了适应山地地形,全都装配了负重式的外骨骼。尽管这些比较便宜的产品没有伺服电机驱动关节,但是省力效果依旧非常优秀,能为战士们减少登山时的体力消耗。
没有了负重极限的限制,每一名战士都是武装到牙齿。他们不仅穿戴了全套的防弹陶瓷装甲,更是携带了一些重武器,这样一支步兵排,就算是放到和日本的战场上也至少能单杀一个连,更别提他们要对付的是那些土司自己豢养的私兵了。
—枚子弹从一个刁钻的方向飞来,打在了战士的陶瓷装甲上,留下了一个小坑随后便弹飞了出去。战士们想要回击,但是对方已经隐藏在了木质建筑后,暂时遮住了身形。
如果这是一群新兵,说不定还真会因为对方躲在掩体后就不开枪。然而这些和日本人打过仗的解放军战士对手中的枪械格外熟悉,所以数把95式步枪向着那层薄薄的木板齐射,子弹轻而易举的就打穿了好几层木板,把后面的人打成了不停流淌鲜血的漏勺。
紧接着,还没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一名背着两个巨大罐子的战士就冲了上来。只见这名战士以木质掩体作为依靠,身后两名战友用身体架住他,紧接着此人就扣动了手中那个巨大的喷枪。
“呼! ”
从罐中喷出的加压稠化汽油被电打火点燃,只见一条壮观的火龙朝着城寨的建筑物扫了过去。
中国陆军现役的喷火器喷射时间较短,没有气体加压喷火器那么长的续航时间,所以通常不会使用火龙扫荡的战术。然而此时这名喷火兵身后有战友作为依靠,自然有能力把手中的喷火枪一通乱甩,点燃了面前的所有建筑。
对面的山寨土匪还没反应过来解放军要干什么,就只见一道火墙歪歪扭扭的朝着自己飞了过来。恐惧凝集在他们的脸上,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十余个土匪就被火焰结结实实的淹没。
疹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战场上,火焰烧灼着这些人的皮肤,在高温下人体的表皮甚至会皱缩融化,如同蜡油一般流淌。
那些火焰如同附骨之蛆—般粘在身上,就算是被喷到的人痛的满地打滚,也只会在打滚的地方留下更多的火焰,除非他们面前正好有个深水潭,跳进去或许还能暂时活命,否则这些人算是死定了。
烈火在山寨中蔓延,尽管前一天下了一场雨,使得山寨建筑的木材有些潮湿。但是那些许的水分在喷火器的火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木材在火中爆裂燃烧,发出阵阵的哀嚎,紧接着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刚刚还在燃烧的建筑瞬间垮塌了下去,把里面的人全都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下面。
然而就算是建筑物已经倒塌,但是火焰却依旧在燃烧,有的人被建筑物压死,比较痛快的失去了意识。而那些幸运者则将迎来更不幸的命运,他们会在倒塌的废墟中动弹不得,最后被喷火器引发的火灾火火烧死,这种小火慢烤可比被压死以及被喷火器瞬间喷死要残忍的多。
“共军在城寨里放火了!快救火啊!”
战士们此时处于上风口,又在城寨的外围,自然不害怕被火焰灼伤。然而处于下风口的那些士兵和贵族们可就惨了,火焰裹挟着热浪向他们扑来,毛发在一瞬间就被灼烧的卷曲,而跟随风向一同袭来的浓烟也呛的人喘不过气,甚至有人因为无法逃脱被浓烟活活的呛死。
经过这一轮火焰喷射器的扫荡,城寨里的枪声明显稀疏了不少。刚刚还在与解放军对枪的土匪们被烧死大半,剩下的人一见形势不对,撒开丫子就开始逃跑,战士们最开始还想追赶,但是由于浓烟实在是太呛,以及现场温度太高,最终只能作罢。
“敌人向东北方向逃窜!具体人数不明,可能在30人到50人之间,请空军同志们进行追击!”
战士们绕了一大圈,又打死了几个被堵住的土匪,预估了一下人数后向指挥部汇报情况。当地都是深山老林,人散发出来的红外线会被树木遮挡,为空中侦察造成了一些困难。
不过所谓的困难也只是暂时的,并不是所有的林区都是特别茂密,只要树叶之间有一点缝隙,天空中的红外观瞄设备便可以将逃跑者轻松发现。
“炮艇1号收到,已发现敌人位置,人员确定36人。”一架由运输机改装而成的炮艇机此时正在天空中盘旋,这架炮艇机并没有如同美国的同行一般武装到牙齿,只是搭载了两挺12.7毫米口径3管转轮机枪,用于对付轻型载具以及人员。
其上搭载的红外观瞄设备早已经锁定了那些正在逃跑的土司和其他贵族,武器操作手已经解开了操作保险,手指都搭在了发射键上。
“—个不留!全都杀掉!”
听到指挥部那果断的命令,武器操作手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紧接着它的食指按下操作杆上的发射键,两挺转轮机枪向着地面发出了死神的咆哮!
“别害怕,汉人的飞机在我们脑袋上,但是林子这么密,他们肯定看不到我们!我们赶快翻过这个山沟,去找别的部落,一起商量该怎么对付红汉人!”
大腹便便的贵族们此时已经跑出去将近1公里,由于跑的都是山道,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族们早就已经跑不动了。即便是这时,他们也没有忘记互相鼓气,激励着自己身旁的同伴早些逃出升天。
然而就当这几人大口的喘息,准备翻过一条小溪,到河对面修整片刻的时候,天空中响起了嘹亮的机枪咆哮声。
只见树木如同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钻了个洞一样纷纷爆裂开来,树叶和树枝满天飞舞。12.7毫米口径机枪弹将树干打成两节,树下的土司也没能幸免,在众多随从的注视下突然爆炸开来,黏糊糊的肠子崩得一旁的人满身都是。
旁边的人发出一声惊叫,立刻转身就跑,然而下一秒他也如同前者一般,像是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一般爆开了。
不少树木的枝干都被打折,这为炮艇机提供了更加清晰的视野。在一声又一声的机枪咆哮中,一道道火鞭将天空与地面连接在一起,把那些昨天晚上还耀武扬威的土司和土匪们打得千疮百孔,木屑、血肉和泥土在地上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团棕黑色的恶心污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