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法庭的质疑,蒋介石丝毫不惧,反而是大声的为自己辩驳,语气中充满了对法官以及在座革命前辈的不屑:
“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尽国家元首的职责。无论外界如何侮辱我,我本人都问心无愧。你们共党只不过是现在得了天下,就对我横加侮辱,罗列如此多的罪名,想必你们也费了太多的心思。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一个将死之人,就算背负骂名又怎么样?历史自然会证明我是正确的。”
蒋介石对于这些指控嗤之以鼻,其从心中压根就不觉得这些行动是错误的。纵使他犯下了滔天罪行,杀死了无数的无辜群众和革命者,站在他的立场上,蒋介石也丝毫不认为这是错误。
如果此时他能穿越回过去,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阻挡东北,就算是和日本人与德国人相勾结,出卖国家利益也在所不惜。反正买办阶级就是依靠出卖国家利益,作为列强的代理人压榨民众来维持自身的,做这些事情都是老本行,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法官同志,我认为蒋介石在证据链清晰的前提下拒不认罪,应当从重判刑!同时,针对于他语言中的颠倒黑白,对于党和政府的无耻无命,公诉方深表震惊,并对他唾弃至极!”
“蒋介石犯下的罪行是可以被确认的,无论是针对于苏区附近的坚壁清野,亦或者是驱赶难民妄图拖垮东北的经济,都是铁证如山,无法辩驳。更何况除此之外,公诉方还有更多有关于他残暴统治的证据。
公诉人向旁边的秘书说了几句话,随后体育场内的显示屏被连接至电脑,公诉方开始展现图片。
首先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座看上去不那么宏伟的堤坝,上面遍布爆炸的焦黑痕迹与弹孔。几具国军尸体躺在大坝旁边,画面中的解放军战士正在执行清理工作。
“这是拍摄于河南解放战役中的真实印象,由于当时解放军攻势太猛,河南无力抵抗。因此蒋委政府下令,命令刘峙派遣工兵部队前往花园口大堤,预谋在解放军进攻至花园口附近时炸毁堤坝,决堤黄河,利用洪水阻挡解放军的进攻。
“该计划一旦成功实施,河南、安徽、江苏三省必定生灵涂炭!除此之外,山东与河北两省也必定受此影响。蒋介石他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反动政府,就将以上五省的600万人性命抛之脑后。幸亏前线的解放军官兵反应迅速,利用空中支援炸毁了运送炸药的卡车,随后附近的突击队一拥而上,经历三个小时的激战控制花园口大坝,这才阻止了蒋伪政府那丧心病狂的阴谋!"
“刚才蒋介石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那么我在此尚且向他提问:如果你真的是为国为民,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地的得失,放任600万无辜群众去死?你心里都知道,就算是炸毁花园口大坝,洪水也根本无法拖慢解放军的步伐,你真正想要做的,是让那500多万受灾群众挡在你的军队与解放军之间,是想让受灾的无辜群众拖慢解放军的步伐!
公诉人站了起来,他双手用力的一拍桌子,随后身子前倾,对着蒋介石继续质问道:“你心里很清楚,解放军和你领导之下的国军不一样。国军碰到自然灾难只会躲避,并且会在灾后对群众进行抢劫,趁此机会再刮一波油水。然而解放军的素质高,他们不会如同如你一般低劣,如果解放军遇见了这些灾民,必定尽全力去赈灾与救治,而当解放军忙于赈济灾民的时候,当我们可爱可敬的战士与灾民交杂在一起,无法进行有效攻击的时候,你便可以趁此机会进行反击!"
“多么好的算盘啊!解放军疲于救灾,有碍于人群无法做出反击。和国军不一样,国军没有良心,当解放军混杂在难民群中,你们会毫不犹豫的把炮弹砸在难民的队伍里,会毫不犹豫的朝着人群开枪!你们不是人,简直就是一群畜生,一群几乎能和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比肩的牲口!"
公诉人将蒋介石的一切小心思全都和盘托出,一时之间整个公审会场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讨论着蒋介石的恶毒心思,指责声充斥着整个会场。
蒋介石顿时脸色一变,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共产党猜的这么透彻。但是片刻后,他的脸色就恢复如常,然而在如此铁证如山下,他也没什么可狡辩的。
说句实话,后世新中国所面临的一切困难与混乱,几乎都是由蒋介石而生。就拿花园口举例子,全国的人民群众都知道焦裕禄去兰考治理沙漠化,然而鲜有人知的是,这个听上去就好像是在甘肃西北一带的小县城实际上是位于河南。
这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河南这个富庶的中原地区会出现沙漠化呢?为什么会出现盐碱化呢?真的好难猜呀!那原因自然就是黄河决堤后,将大量的泥沙淤泥淤积在了河南兰考,河水中的结晶矿物质渗入土壤,这才导致了当地的长时间土壤盐碱化。
原本富饶的兰考县就此沦为贫瘠之地,地里种什么不长什么,就连井水都是发苦的。为了治理当地的贫瘠土地,中国共产党从1960年开始治理,直至新世纪才让当地彻底摆脱贫困,从开始治理到治理完成,总共花费近70年。
蒋介石炸掉大堤只花了几天的时间,然而仅仅是一个小县城,新中国却用了70年才将其摘掉了贫困帽子。类似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各地因战乱导致的破坏、大量被席卷而走的文物、国民党遗留的特务团体破坏生产等等..这些或是无心或是有心的故意破坏,为新中国治理基层埋下了巨大的祸患,有些甚至到如今依旧需要为当年擦屁股。
变色片刻后,蒋介石努力稳住心神,随后又装出那种风轻云淡的表情,但是言语中明显带了些迟疑与顿抖:
“公道自在人心,我为国民政府做了多少事,全体国民都知道。我的大方向是对的,只不过基层执行的不太好,我的本意是好的,全都是下面的人执行歪了。但是对于下面执行的问题,我不负任何责任。”
“还有屠杀共产党员,你们管他们叫共产党员,但我管他们叫做叛匪!说什么共产革命,说什么马克思主义,我看都是狗屁!别忘了,你们这个共产党还是脱胎于孙文先生的国民党呢,你们现在要清算国民党,可你们共党的高层几乎都是国民党员。你们只顾着清算我,怎么不把你们的中央都一网打尽呢?"
“我说你们共产党要杀就杀,要别就别,在这里羞辱我又做什么?就算你们把那些证据吹出花来,也改变不了成王败寇的本质。共党只不过是得了天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到有朝一日你们也开始面临各种困难,自然会有更强大的人取代你们,就如同今天我面临的决定,把你们也送上被告席。
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他人,蒋介石充分将这一道理发挥了全部的威力。在他的口中,一切都变成了共产党的不好,要不是共产党恶意推翻他的残暴统治,现在的中国应该是在买办阶级的光辉下欣欣向荣的。
总之就是一句话,他蒋介石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所付出的牺牲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至于那些故意破坏的行为,他本意是好的,只不过是下面执行歪了,他自己的责任倒是被推脱的一干二净。
话还没说完,只听场馆内传来一阵赫妈,随后观众席上一个矿泉水瓶飞了过来。只不过由于会场实在太远,这个矿泉水瓶只是堪堪飞过了栅栏,掉在了跑道上。
然而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给民众提了个醒,只见无数东北群众怒骂着站起来,将手中的一切朝着会场丢去。像什么矿泉水瓶、没开封的面包,汽水罐子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的被丢到会场上,刹那之间便将整个跑道布满了垃圾。
此时的体育馆就如同世界杯现场一般混乱,然而球迷抛出手中的物品只是为了宣泄不满情绪,而在场这些扔出东西的群众却是个个红着双眼,是真奔着想杀他蒋介石去的。
“安保同志们劝阻一下!群众宣泄情绪是好的,但是别伤到人,会民场这么大,万一砸到谁脑袋就不好了。"
主席立刻吩咐到,在人群中的安保人员开始上前劝阻,一边语言安慰,一边用身体阻挡那些横飞的物品。过了好长时间,愤怒的民众才暂时平息下来,只不过众人瞧着蒋介石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要不是有战士们拦着,说不定真会有心急的群众翻越围墙,冲到公审台上用拳头将蒋介石活活打死。
“蒋介石,我劝你不要鼓动在场群众的情绪。虽然我们已经考虑过这种情况,并专门设计了安保,但是如果你真的惹怒了这9万群众,要是他们一拥而上,抱着杀了你的决心冲过来,那么就算是有再多的战士也没法拦住他们。”
“你是必死无疑的,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你是被人民群众活活打死的吧?现在起,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们将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拳头打在身上很疼,你不会想体验那种感觉的。"
面对现场这杂乱的场景,法官不得不敲响法锤,一边安抚群众,一边对蒋介石进行警告。蒋介石在面对9万人的愤怒时明显退缩了,他原本还有些更加恶心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现在他决定牢牢闭紧自己的嘴巴,免得真的被人活活打死。
于是蒋介石发出一声冷哼,也算是默认了法庭对他的指公诉方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随后继续说道:控。
“对于蒋介石下令屠杀革命人士的案情,公诉方还有补充材料。我们在翻阅南京国民政府机要处的文件时,找到了许多电报原件,其中详细记载了蒋介石对于一些重要人士的处决令。
“邓演达、恽代英、萧楚女、熊雄….想必在场有着黄埔经历的各位将领们,以及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前来观看审判的战犯们,你们对于这些名字都是相当的熟悉。这些人都曾是黄埔军校的政治教官,也都是我党的开明进步人士,我们找到了蒋介石的原始手稿,在1927年的412反革命政变,也就是所谓的清党事件中,正是蒋介石亲手下令将他们处决。
“对于蒋介石下令屠杀共产党员与国民左派人士,暗杀国内政治对手,谋害社会进步人士的事实,公诉方希望法庭批准,将证人带上来。
面对公诉方的请求,法官点了点头,随后公诉人对着麦克风大声的说道:
“请带证人,原国民党特务机构军统负责人戴笠,他将进一步向法庭陈述蒋介石是如何以恐怖手段迫害革命者与进步人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