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没了别的想法,只是希望政府看在我是履行职责杀人这一点上饶我一命。我也不想伤害烈士,但是上面下了命令,我就不得不从,还请法庭明察!”
姚楚忠讲述了自己当年枪决烈士的经过,随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原地。他向法官祈求法庭的宽恕,但是这样的罪行又怎么可能有宽恕的余地?
“他们,他们都是在瞎讲!法官大人,他们都是在污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在戴笠和姚楚忠的轮番作证下,何健自知自己逃脱不了审判,他被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何健涕泪横流,几乎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法官举着法锤,满脸冰冷的瞧着他现在的丑态,随后大声对麦克风说道:
“全体起覡蝸灮!"
审判员、公诉方、书记员一起起立,此时的何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哀嚎。一旁的战士立刻将他死死摁住,令他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被告人何健,犯罪行为动机明确,证据确凿,却法庭翻供,强词夺理,蔑视法庭罪加一等!现在法庭进行宣判!"
“被告人何健,犯反革命罪,故意杀人罪,证据清晰,性质恶劣,由于其毫无悔过行为,不适用于减刑法条。综合其犯罪事实,法庭作出宣判,判处何健死刑,当庭执行!
“被告人姚楚忠,犯故意杀人罪,证据清晰。虽然其声称自己是在履行职责,但其协助国民党反动派枪杀烈士的罪行证据清晰,综合犯罪事实考虑,同样判处其死刑,当庭执行!"
法官用力将手中的法锤朝着桌子上敲去,只听梆的一声响,两名持枪的武警战士立刻走了上来。
“法警!当场验明正身,对罪犯何健执行枪决!"
判决刚刚宣布,会场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两名战士立刻解开何健的手铐,随后抓住他的肩膀就往外拖。
何健发了疯似的双手紧握栅栏,不想让自己被拖出去,然而两名战士的力气是多么大,只听一声脆响,何健的肩膀被硬生生拽脱了臼,这个屠夫发出一声惨叫,因为疼痛被迫撒了手。
两名武警拽着他掉了环的胳膊,不顾何健的惨叫声,把他拖到了公审台前。一旁的姚楚忠也被押了出来,被摁在何键旁边跪好。
“报告法官,验明正身,两名死刑犯均已带到!"
法官点了点头,随后一挥手,只见又有两名战士走了过来,然而他们并没有拿枪,而是走到蒋介石的面前,一人一个把他夹在当中。
蒋介石原本抱着一种看戏的心理,想看看何健究竟打算怎么样最后挣扎。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武警战士就已经将他拽出了被告席,紧接着连拖带拽的把他摁在了何健与姚楚忠中间,同样给他戴上了手铐。
“怎么回事?法庭不是还没宣判我死刑吗!你们怎么现在就要枪毙了我!"
蒋介石被吓了一大跳,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武警战士却将他死死压制住。甚至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一柄防爆颈叉从背后锁住了他了的脖子,硬生生的把他摁回了地面。
“可以执行枪决!
法官点了点头,一旁的武警战士立刻后撤,随后只听一声大吼:
“举枪!M
武警战士举起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最后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将一枚子弹压入枪膛。
“打开保险!A
战士们打开步枪左侧的保险,将枪口对准了两名死刑犯。此时前来围观的人民群众纷纷伸长脖子,鲁迅先生更是急切的从贵宾席上站了起来,想要亲眼看看共党是打算怎么杀头的。
“求求你们,把我放了吧!你们共党最仁义了,我还知道更多的事情,我知道更多的共党是被蒋介石杀的,我有全部的证据,求你们留我一命!我不想死啊!"
即便是死到临头,何健依旧在不断挣扎,然而就算他把自己的辩护词说出话来,今天他也是必死无疑!
相比于他,跪在一旁的姚楚忠倒是冷静不少,这位亲手枪决了杨开慧烈士的罪犯低着头,似乎已经了解了自己的命运,不再做任何无谓的反抗了。
“放!
一名军官大吼一声,紧接着武警战士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在这次枪决中,战士们并没有选择打心脏,而是选择直接射击头部。
只听啪啪几声枪响,姚楚忠和何健的脑袋如同烂西瓜一般向前炸开。被钢又锁住脖子,跪在中间的蒋介石顿时感觉什么玩意儿朝自己飞了过来,随后就觉得脸上一热,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待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旁跪着两具无头的F体,何健的脑袋在炸开后只留下了头部的下半截。这枚子弹从后脑射入时只穿出了一个小孔,但是从正面射出的时候却把整个颅骨全都炸开,此时受伤的创面如同海葵一般抖动,看的蒋介石愣在原地。
随后,蒋介石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身体如同大虾一般向前弓着,口中吐出一些白沫。就在这时,两句被爆了头的无头尸体向前栽倒,扑通两声倒在地上,在沙坑中留下了一大片棕黑。
身穿白大褂的法医立刻上前查看,随后举手向法官示意,宣布两名死刑犯已经确认死亡。一旁的战士立刻走过来,颇为晦气了拉住尸体的腿,把何健和姚楚忠的尸体拖了下去,在地上长长的一道血痕。
水龙头被拧开,高压水枪清洗着地上的血迹,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的法官站了起来,走到蒋介石的面前,对他冷冰冰的说道:
“蒋介石,刚才之所以执行死刑的时候拿你去做陪绑,就是为了告诉你解放军是动真格的,没在这里跟你开玩笑。如果你被判了死刑,下场就和这两个人一样,也是被打的脑袋爆开,然后跟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我劝你在下午的审判中,早些承认犯罪事实,免得收场的时候谁都不好看。你自诩仁义道德,对于我们的审判不屑一顾,但是这只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手段罢了。我们现在就是要告诉你,你的罪行罪无可赦,下场会和这两个屠夫一样!"
法官转身离去,而蒋介石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只见法官敲了敲法锤,随后对着麦克风说道:
“现在是中午12点,法庭暂时休庭,下午1:30继续审判!
刚刚观看了一场杀头的群众们纷纷鼓掌叫好,就算是战士们已经将两名死刑犯的尸体挪走,群众们的掌声依旧长久不息。看到屠杀自己发妻的两名凶手全部伏法,主席抹了抹眼角,随后也站了起来,对着刑场轻轻鼓掌。
“骄杨,你看到了吗?这些刽子手已经伏法了,你现在可以安息了,那些被他们屠杀的革命同志也都可以安息了!"
主席小声的说着,泪水却从眼角慢慢流了出来。他转身和其他中央委员一起从专用通道离场,前往体育场的会议室用餐。
“主席,这个何健已经伏法了,当年牺牲的同志们有了交是件高兴的事情。”代,
总理给主席递过去几张面巾纸,主席擦了擦眼泪,随后对着众人说道:
“我很感动啊,东北同志们帮我做了很多。我一直都不知道骄杨她居然还给我留了一封书信,要不是东北的同志们查了资料,我说不定直到死都见不到这封信。现在我大仇得报,总算是能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这场公审大会开得很好,对于每个战犯的罪行都做了详细的介绍。我们要做的不仅是杀掉这些手上血债累累的屠夫,更是要人民群众知道他们究竟犯下过何等恶行,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推翻国民党反动派的正义性。只不过,现在这场针对于反动派的舆论攻势还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蒋介石他一直死不认罪,而且态度非常嚣张。”
“东北同志们刚才做的方法有些过激,但是的确很有效。蒋介石他不曾感受到什么叫做死亡,所以在面对公审的时候,居然还能做出那种态度。现在两个罪犯的脑壳在他一旁爆开,崩了他一脸的血,我想这个中午他一定能够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不会在下午继续给其他同事添麻烦了。
主席走进了会议室,他们的午饭非常简单,就是一份有体育馆食堂制作的盒饭。最开始的时候警卫局的同志们想要弄些特殊的饭食,但是被主席制止了,主席最不希望自己在基层的时候被特殊化,所以无论是住宿还是用餐,都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标准。
“主席,蒋介石是个死硬的反动派,他虽然有些怕死,但他实际更害怕自己在死前失态。如果想要打压他的嚣张气焰,我想可以在这方面上逼迫一下,给他点压力,省得下午的审判中他继续满嘴胡言,到处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