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迷圈有句俗话俗话说的好:海军一等人、空军二等人、陆军三等人..
虽然这么说多少有点以偏概全,但是从伙食待遇上相比,陆军确实是比不上海军的。
海军作战是以舰艇为基本单位,这种作战方式的特殊性使得舰队通常会在各自舰艇的冷库中储存大量食物,包括新鲜的蔬果
肉类等等。在海上远航的
任务是枯燥的,战时的作战任务是压万很大的,所以在伙食上自然要提高一个档次,用以提振士气。
而且,海军在远洋作战或演习时,炮弹和鱼雷偶尔会命中路过的鱼群,导致大量海鱼被炸死浮上水面。如果在任务中有空余时间,军舰会派出小船携带渔网把这些被炸死的海鱼全都捞回来,统一在冷库冰冻,用于改善伙食,或者与附近的渔民交换其他物资。
和海军比起来,陆军的后勤线在战争时期通常要拉的更长,物资补给随战线的变化经常出现困难。由于补给运力要优先保证弹药和医疗物资的供应,所以在作战时期,陆军通常将宝贵的食品运力用来运送更加方便快捷的自热口粮与罐头。
虽然目前的军粮食品比起20年前已经有大大提高,而且非常注重士兵的营养均衡供应,但是相比于热气腾腾的炒菜,罐头食品还是在口味上劣质了些。不过张学良并不清楚如今解放军的饮食水平,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对于共产党的海军能够吃上这么好的伙食表示震撼。就算是张学良贵为东北军的少帅,在平时的日常饮食上要求很高,也很贪吃,但是吃的也绝对没有舰艇上的食堂好!
在用完这令人感到惊叹的午饭后,张学良提出想去甲板上转一转,于是两名军官便跟随着他来到了甲板上。此时的船已经驶离天津港一个小时,这时正以经济航速航行在碧蓝色的渤海湾上,清新的海风拍打着众人的脸,令所有人精神一振。
张学良大口呼吸着自由的海风,活动了一下在狭小走廊里无法舒展的身体,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都流畅了不少。
就在活动肢体的时候,张学良刚好瞧见了远处舰首的那门130毫米口径舰炮,于是便向随行的军官提出了自己从建到这艘船就开始的疑问:
“你们这艘船真的好奇怪呀!列强的重巡洋舰都是恨不得把甲板上塞满火炮和鱼雷,可是你们这艘船就一门小炮,还有一门机炮和几挺机枪,这火力怕是连日本的武装商船都不如吧!这样灭力贫弱的舰艇,在海上能打胜仗吗?”
面对张学良对于这艘大船战斗力的质疑,陪同他的军官只是报以微笑,随后用手轻轻指了指他们脚边的一片区域。
在夹板上的走道旁边,是一片非常广阔的甲板,这片区域有着一个又一个方形的铁盖子,整片区域完全被这些铁盖覆盖,每一个铁盖后边都有独自的转轴,似乎可以自行打开。
"张学良先生,现在的舰艇已经不靠火炮取胜了,您说的没错,这艘船上的火炮只有那一门130毫米口径的舰炮,但是这艘船从设计之初,用来进攻的手段就从来不是那门舰炮!”
"哦?军舰不依靠火炮在海上的对轰中取胜,那又该利用什么攻击敌舰呢?总不能给船头撞上精金的撞角,顶着火力硬生生的把敌舰撞沉吧?"
张学良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实在是不清楚那些铁盖子下面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鱼雷吗?可是鱼雷不应该放在侧舷吗?怎么可能会竖着放在甲板下方呢?
“就在这里,您看到的每一个盖子下面都是一个发射坑,里面装填着的是一枚580毫米口径的鹰击18导弹。这枚导弹弹头重量高达300公斤,仅仅一枚中目标,就可以瘫痪一艘重巡洋舰。就算是如今美国人刚刚下水作为主力的列克星敦级航空母舰,只需要不到十枚鹰击18,就可以将之击沉!“
“我想您并不明白导弹是什么,这是一种能够通过导引头控制轨迹,发射后自动追踪敌军舰挺目标的火箭弹。以我们脚下的鹰击18导弹举例,这款导弹能够以亚音速在距离海平面10余采处飞行袭击敌人舰队,一旦命中侧弦,就会给予敌人毁灭性的打击!”“
面对解放军军官的解释,张学良依旧是满脸困惑。这名军官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得懂,但是把所有的字全都连在一起,他却听不懂这名军官在说什么了。
什么叫能够自动跟踪敌舰的火箭弹?这个时代是有火箭弹的,甚至德国人已经研制出了由飞机发射的火箭弹,但是这类火箭弹都是射后不管的类型,在空中由飞机发射的杀伤性火箭也是只有在敌机密集时才能使用,否则取得不了任何效果。
“火箭弹?可是火箭弹射击精度很低,而且需要手动瞄准,你们所说的跟踪敌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如果在战场上有舰艇试图用火箭弹杀伤敌舰,在你们完成装填和发射之前,敌舰早就已经做完了1~2轮的炮击了!”
张学良这时认为是这些共产党在忽悠自己,他自己从小就接触军事,对于指挥和各国主流军事知识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在他看来,这些火箭弹被共产党说的玄乎其玄,其根本原因就是共产党想用这些假信息来忽悠自己!
“精度问题您不用担心,对于已经开始使用的武器装备,早都已经经历了科研部门的精心设计,也早就在实战中证实了能力!至于您刚才质疑的海战中如何使用火箭弹,我想告诉您的是,这款导弹射程600公里,远超飞机的巡航范围。只要我们愿意使用这种导弹,那么敌舰直到被完全击沉爆炸,都不可能见到这艘船的身影!”
面对着张学良的质疑,海军的军官倒是自信满满。要不是目前日本人仅剩的舰队都在本土和朝鲜,部队没有什么作战任务,海军真的想请张学良好好的观摩一下舰队发射导弹的场景。
张学良摇了摇头,他已经认定那些数据不可能存在,是这些共产党在忽悠他。
,不过张学良这时也没说什么,毕竟在扣了溥仪之后,他和共产党早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虾,牢牢的被绑死在了一起。
通常来说,在现代从天津坐船到大连港需要花费12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是军舰并不需要中途停靠,以O55的经济航速来看
8个小时左右便可到达大
连。
由于前一天实在是太过于劳累,一宿没睡的张学良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风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直到船快要到达大连港的时候,张学良这才醒过来,穿戴整齐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秋天的太阳已经开始黯淡,张学良走上了055的甲板,站在船头,向着船行驶的方向望去。
一座巨大的海港城市映入眼帘,整座城市仿佛是由玻璃和钢铁堆砌而成,无数的高楼耸立,彼此之间相互穿插。在夕阳的照耀下,无数高大的玻璃建筑反射着金色的光,将整座城市镀上了淡淡的一层金色。
“这里是哪?”
张学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城市,更是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玻璃高楼!
就算是欧美列强,也绝对无法建立这么宏伟漂亮的城市!这里真的是旅顺吗?难道日本人占领旅顺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把旅顺建造的如此之好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中国人所谋求的光复国土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里是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旅顺港,是大连的重要民用港之一,也是您此行的目的地,毛委员已经在港口等着您了。”
在进入港口之前,按照国际通行惯例,巨大的O55型大型驱逐舰鸣响了进港的汽笛,在港口的无线电指挥下,055最终停泊在了一处油位。船上的海军战士们抛下揽胜,和港口完成了对接和固定。
张学良本人没有晕船,他沿着刚刚搭建好的舷梯走下军舰,下方在码头上站着大量的共产党方面的官员和士兵,似乎是前来迎接他的。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穿着一身朴素的干部服,他的身体有些干瘦,脸上略有些疲惫的表情,手指头被香烟熏得焦黄,身上虽然整洁,但是看得出来非常随意。
但是此人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与那坚定的意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那无穷无尽的薪火,他是新时代的烈炎,存在的意义便是将一切腐朽焚烧殆尽!
张学良自然是认得他的,因为在和蒋介石合作以后,蒋介石给所有的部队都下发了此人的照片,并将其标注为赤匪匪首,要求各地的国民党军队对于此人“就地格杀,死活不论"叮!
“这不是汉帅嘛!久仰大名!您昨天那件事干的好呀!”
等待多时的主席看到张学良走下了台阶,立刻大笑着走过去,主动伸出手和张学良握手。张学良脸色平静的伸过手,与主席握在了一起。
“久仰大名,毛委员!早已经听说过您在军事上和政治上的成就,南京的蒋某人可是对您恨之入骨呀!之前他可给我们下过命令,要求各地军队一旦发现您,可以就地格杀,死活不论!您带领的军队在江西的那一战,可真的是把蒋某人打的很痛呀!“
对于主席本人,张学良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原因无他,面前的这个人带领着一支由农民起义发展而来的军队,多次打退了蒋介石军队的围剿,在江西苏区站稳了脚跟。
张学良深知,面前这个人的军事才能已经远远不是自己能够与之相比的,此人从领导秋收起义开始,几乎无时无刻都是和他锁带领的军队陷入极危险的境地,一直面临着反动势力的围剿,但是主席却总能带领军队化险为夷,这令张学良对于他极为敬佩。
“唁!蒋委员长他想要我的脑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中央里的每一位委员,在蒋委员长那边早就已经挂上了号!我记得国民政府那边曾经悬赏两万大洋,想要我的脑袋,但是最后也没要成!”
主席笑着和张学良寒暄了几句,这时几名海军陆战队战士已经开始押解囚犯,不同于张学良本人是走舷梯下船的,所有的囚犯全都是通过货舱舱门被押解出仓的。
在货仓里被关了整整一天的溥仪被几名战士在左右押解着,看着天上的夕阳,溥仪还有些不习惯,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仔细的打量着码头上的一切。
“这是哪里?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和张学良一起把我抓了!”
溥仪有些底气不足的向着身边的战士大声质问,海军陆战队的战士并没有搭理他,但是脸上的厌恶已经几乎要凝结出实质。
“那个就是溥仪了,这张脸还是很好认的吧。你们共产党让我把他抓住送过来,我可照做了,现在你们总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把东北一夜之间改换旗帜的了吧?“
看着溥仪、土肥原贤二等人被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押解下船,这件事情已经结束,张学良便松了一口气。
“汉帅呀,东北三省的确是东北三省,只不过现在的东北三省不是您家的东北三省了,而是从将近100年之后穿越过来的东北三省!”
看着张学良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主席笑着为他解释着东北三省穿越以后的来龙去脉。张学良表情复杂地听着主席等人的解释;
内心别提有多煎熬了。
这才几天过去呀!自己的家就没了!换成共产党的家了!这其中所经历的喜怒哀乐又怎么是外人能够懂的!
“汉卿,百年的时间过去,早已是沧海桑田。如今的东北三省和你熟悉的那个早就完全不一样了,在心里也不用想不开什么,顺其自然便好。"主席似乎是看出了张学良情绪的低落,于是便出言安慰,张学良点了点头,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奇异之事!如今的东北三省居然是100年以后的东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100年以后的东北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好呀!既然汉卿想要看看100年以后的旅顺,那么当地的同志可要尽地主之谊呀!不过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没什么功夫去到处参观,让大连的同志安排你去招待所睡上一觉吧,等到明天早上,我们再商讨事情。”
主席又和张学良闲聊了几句,随后被张学良告别,大连的官方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汽车和下榻的招待所,有什么事情要等明天才会准备。在被送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张学良关上房门,有些迷惑的瘫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咀嚼着白天的那些谈话。
他仍然在整理那些几乎已经要把他头脑冲乱的信息,这些信息实在是太过于庞杂和令人震惊,他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消化,更需要时间处理这些信息,并作出最后的抉择。
“100年之后的世界居然是共产党的天下!难道说蒋秃驴被共产党打败了吗?日本人也被共产党打败了吗?这共产党也太厉害了些吧! “
张学良躺在靠椅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有些失神。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如今这个还在江西山区里打游击的一方小势力,是怎么在短短十几年里发展出一支足够击败蒋介石,甚至是日本等国际列强的军队的!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共产党了!之前他们还只不过是山沟里的一只小势力,可是这么快就能发展起来!而且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所有一方是都无法做到的!他们居然给难民吃喝!现在无论是哪方势力,都没法给那么多难民吃的呀!”
张学良越想越是烦躁,他有些想抽点鸦片烟放松一下自己,但是又想起上船之时由于那些共产党士兵的警告,自己没有带烟枪和鸦片膏,于是只能准备上床休息。
招待所内部的装修并不豪华,但是非常大气,而且其内部的配置也远不是这年代的列强的发达酒店能够碰瓷的。花了些时间弄清楚那些设施究竟该怎么使用,张学良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可是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张学良却发现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正所谓是想的事越多越睡不着,尽管洗了个澡之后感觉还很舒服。但是无论他怎么在床上辗转反侧,百天那些海量的信息依旧在冲击着他的脑子,使得他根本无法入眠。
无奈之下,无法入睡的张学良坐了起来,他靠着床头打开床头灯,瞪大眼睛瞧着自己面前的墙壁,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