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也有一些同志们提过要不要和目前的瑞金暂时划清界限,但是正如我们所认为的一样,我们是以毛泽东思想为基础建设而成的中国社会主义政党,放弃了主席的思想就代表着否定了党的过去,剥离党的灵魂。”
“我们相信,吉林的同志们和黑龙江的同志们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但至少辽宁已经作出决定,不会与目前的瑞金方面做切割。我们要尽其所能,动用一切可以执行的力量,尽可能的为这个年代的中国人民拓宽生存空间!”
三个人抬头看向窗外的毛主席像,在这种关键时刻,的确有人野心膨胀,认为这是一个甩开如今的中国共产党单干的好时机,甚至直接在会议中表露自己的野心,想要借此绑架整个领导层。
但是毫无疑问的,这几个准备分开单干的被当做了危险分子,在如今这个紧急时刻被立刻控制起来,防止这些野心家在已经混乱的当下搞出更大的乱子。
“想和如今的中央做切割?痴心妄想!我们的解放军就是一支由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军队!谁打算和主席本人做切割,军队第一个不答应!”
战区司令员冷笑一声,在这个纷乱的时代,的确不乏有野心家试图趁着机遇施展自己的野心,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只要军队这边不同意,那么他们的分裂行为就是痴心妄想!
社会运转逻辑的最底层是暴力,而军队就是国家最大的暴力机关,想要颠覆如今的政权,除非先解除军队的武装!
“这些天各位都辛苦辛苦,和吉林、黑龙江那边先通通气,大家过几天开个会,简单的分析一下现状,对于目前三省的人口及工业情况,以各种产业情况做一个粗略的统计。也麻烦司令员同志对战区现在的有生力量进行清点,方便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就在几人正在商讨三省的未来时,军队忠诚且果断的执行了战区的命令,直接将辽宁省沈阳市的使馆区围了个水泄不通!
由于这次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在军队和警察到来之前,领事馆区就已经有许多人发现了异常。
“我亲爱的约翰领事,我们的通话系统似乎是受到了影响,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和美国本土的连接全面切断,技术人员正在试图修复,但是他们也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美利坚合众国驻中国沈阳领事馆里,美方的技术人员正在焦头烂额的处理着这次通讯故障。
“怎么回事?是人为干扰吗?”
约翰领事这时候还没有睡觉,听到工作人员报告了这次严重的通讯事故之后,他决定立刻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无线电信号遭受了强烈干扰,目前已经和国内失去联系!我们尝试使用中国境内的互联网,却发现互联网也无法连通国内!”
“领事先生!我们需要您来决定领事馆是否进入下一步的紧急状态!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中国人可能动手了!”
几位工作人员的声音非常焦急,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那复杂的话语和其中蕴含的惊天信息令约翰领事感到格外的头疼。
约翰领事知道,虽然最近中美关系有所缓和,但是军事对峙乃至于有可能爆发的军事冲突仍然存在。
在南海和黄海,中国的两支航母舰队正在于美国及其仆从国的派遣舰队进行对峙。截至目前为止,双方虽然保持着冷静克制,但是却时不时的爆发小冲突,而这种摩擦中产生的火星在约翰领事这种聪明的人看来无异于是抱着煤气罐抽烟——嫌自己活的长了!
众所周知,美国长期以来支持对华开战的支持率保持在70%左右,至于那不支持的30%的人群,除了那些凤毛麟角的和平主义者之外,全都是美军的军官、士兵以及他们的家属。
民众渴望开战,军队却不想开战,这倒是也很合理。毕竟如果中美之间开战,那些倒打一耙的政客和那些愚昧的美国平民是不会走上战场的,在战场上流血的只会是这群倒霉的美军。
“你们真的可以确定是中国人准备开战了吗?不是说在南海的国内舰队已经主动退让撤离了吗?难道是在黄海擦枪走火了?”
技术人员给出的那个中国人刻意干扰信号的推断实在是过于骇人,乃至于约翰领事都不愿意相信这种推测。
毕竟中国人长期以来都非常有战略定力,极力避免战争的可能,甚至为了保持和平有时候不惜吃点亏,又怎么可能用出这种雷霆手段,直接对美国进行突袭呢?
“也有可能是自然灾害,领事先生,外面现在起了浓雾,有可能就是这些武器对于我们的卫星天线产生了干扰。刚刚的我们还能联系上卫星,但是现在,这些雾气越来越重,我们头顶上的卫星也已经无法连接了。”
检查完系统的技术人员无奈的报告了如今的事实,这让约翰领事感觉头痛欲裂,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今天的突发事件。
按照常理来说,也许他现在应该宣布整个领事馆进入紧急状态,但是长期以来的和平生活令约翰领事并不相信中国人有胆量发动一场闪电战一样的奇袭。
“嗡……”
就在领事正在头疼的时候,伴随着一阵蜂鸣声,他们头顶上的灯突然黑了下去。
灯只黑了一小会儿,很快又重新亮起来了,这是领事馆内的应急发电系统开始重新为领事馆提供电力。但是约翰领事的脸就如刚才的黑暗一样阴沉,因为他可以看到,外边的街区并没有停电,刚才停电的只有领事馆!
“全体市民请注意,辽宁省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请大家有序进入人防工事避难,无法进入防空洞的应就近寻找坚固建筑物……”
“北部战区、辽宁省武装部发布命令,所有休假官兵立刻归队,所有预备役官兵、基层民兵立刻前往最近的人民武装部报道并领取武器……”
“中国共产党辽宁省委命令,所有党员取消休假,立刻前往原有单位或距离最近的基层党组织报道,随时准备听从党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社会正常运转……”
伴随着人民防空部门的广播,凄厉的防空警报声也正在外边响起,这一次,美国人终于陷入了沉默,他们意识到了中国人这次好像是在跟他们玩真的!
“怎么办?约翰先生?我们要执行紧急计划吗?”
一名工作人员向着约翰领事问道。
“执行紧急计划,所有人员立刻焚毁机密文件,处理掉所有的硬盘和储存服务器!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绝对不能让那些机密文件落在中国人的手里!”
约翰领事这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绝不让美国的任何机密泄露到中国人的手中!
“可是领事先生,假如那些中国人拿着武器围攻我们,我们又该怎么办?要知道,我们在中国的领事馆里面可没有枪支!我的小伙子们都是好样的,但是他们没有枪,没法保证各位的安全。”
领事馆里的海军陆战队肯迪中尉在其他人都忙着收拾东西和处理机密文件的时候,满是担忧的向着约翰领事提出了这个问题。
“能坚持多长时间是多长时间吧,希望那些中国人的动作不要太快!真该死!为什么那些中国人突然就采取了这么果断的行动!为什么国内的那群蠢猪就这么执着于与中国对抗!”
约翰领事烦躁的摆了摆手,虽然说领事馆里不能持有枪械,但是防弹盾牌和一些冷兵器还是在合法范围内的,虽然说抵挡不了那些中国人太长时间,但是能挡多久就挡多久吧。
现在的约翰领事是已经把国内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的祖宗十八代在心中全都问候了一遍。
约翰领事现在心里想着是,如果自己能够活着回到没有被核弹炸到去玩辐射避难所真人版的故乡,那么他一定要好好的拉一泡屎,然后全都拍在那个经常失禁的老逼登脸上!
“约翰领事!中国人的警察部队过来了!”
耳边传来工作人员那惊慌失措的喊叫声,约翰领事抬起头来看向窗外,发现至少有100名武警正坐着敞篷的运兵卡车沿着那条仅仅有50米长的小道向着领事馆的方向行驶。
每一位武警战士的身上都携带着枪械,约翰暗叫不好,立刻向着楼下大吼:
“现在立刻就开始焚烧那些文件!中国人马上就要闯进来了!”
这时候本来还有人去搬焚化桶,听到约翰那焦急的呐喊之后,下边的美方工作人员连桶都不顾得去拿了,直接把那些文件胡乱的堆在地上,一时间文件里边散落的纸张犹如雪花一样到处乱飞,在九月晚上的秋风中被吹的到处都是。
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文件还能不能被捡回来重新焚烧了,那几名工作人员胡乱的在文件上倒上汽油,随后拿出火源进行点燃,领事馆的院子里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纸张飞速的在大火中碳化、皱缩,慢慢的化为灰烬,约翰岭是焦急的盯着那些正在烈火中慢慢被焚烧的文件,心里不住的呐喊着,希望那些文件能够烧得更快一点,能够烧的更干净一点,最好是烧到如今的中国人根本就没法重新复原的程度!
但是事与愿违,正在美国人准备将更多的机密文件倒入火堆进行焚烧的时候,外边正准备下车的武警战士们已经注意到了里面的火光和嘈杂人声!
“他们想要焚毁文件!立刻阻止他们!”
一声令下,武警的运兵卡车立刻加速,向着领事馆的大门冲了过去。车斗里的武警战士们握紧栏杆和一切能够固定自身的东西,低下身子,防止待会的撞击过程伤到自己。
“轰隆!”
一声巨响,武警的运兵卡车撞飞了领事馆的大门,撞开了里面的隔离铁丝网和挡车栏杆,直接冲进了院子里面。
顿时领事馆的院子里面一片鸡飞狗跳,原本还在焚烧文件的美国工作人员立刻到处跑开,生怕跑慢了被卡车直接卷进去,身体要被压成二次元的不说,灵魂还说不定要转生到异世界。
武警战士们从车上一窝蜂的跳下来,有人扛着铁锹,有人拽着沉重的二氧化碳灭火器,对着那些正在燃烧的文件就是一顿喷射。
二氧化碳灭火器通常用来扑灭精密仪器或者需保存的重要纸质资料的火灾,液态二氧化碳在扑灭火源的同时也会大量汽化,瞬间降低相关物品温度,最大程度的保留纸张。
在美国人的目瞪口呆中,这些武警战士们三下五除二的就扑灭了那正在燃烧的文件火堆,期间负责保证领事馆安全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试图举着盾牌、防爆钢叉和警棍上前阻止,但是很快就被武警战士们缴械并控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美国的领事馆!按照国际法,这里是美国的领土!你们这些中国士兵持枪闯入美国领土,是在向美利坚和中国宣战吗!”
约翰领事又惊又怒地看着那些扑灭了着火文件的武警战士们,他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大声呵斥,毕竟这是他的职责。
“您这是又在说些什么呢?约翰领事?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路过的执行任务的战士,途中发现你们美国驻沈阳领事馆发生火灾,赶快过来协助你们灭火罢了!我们好不容易帮助你们扑灭了火源,挽救了有可能的损失,怎么你们美国人非但不感谢我们的战士们,反而还质疑他们有其他想法呢?”
作为和美国官方势力明暗斗争很久的老干部,国安部门的负责人笑嘻嘻的从另一辆卡车上跳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那些部分被烧焦,但是却仍然可以提取大量信息的机密文件,脸上露出了压制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