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行动中,天津的日租界是第一个遭受武力进攻的,对于日租界的火力打击自然也是最猛的。
坦克、火炮对日租界里的日本宪兵进行了堪称残酷的打击,这些日本宪兵们并没有强大的战斗意志。在发现根本无法抵挡中国人的攻势之后,有极少数宪兵选择了绝死反扑,而大多数的幸存者选择了丢弃装备和军装潜逃。
投降的日本士兵人数少之又少,因为在开战之前,督战的日本军官就对所有日本宪兵以及伪军进行了所谓的思想宣传。在这场宣传演讲中,日本的督战军官尽己所能,对中共的军队进行着污名化。用各种能让未来人笑掉大牙的谣言,用以给这些日本宪兵洗脑。
绝大多数的日本宪兵都相信了他们即将面对的中国人喜欢活摘日本人器官,喜欢用大钳子夹爆日本士兵林欃的谣言。所以在面对中国人的进攻时,尽管已经完全失去斗志,但是却显有日本宪兵选择无视这些谣言向解放军投降。
在战斗开始的时候,炮制这些谣言的日本军官躲在了最后边,他们躲藏在日租界最高的建筑里,指挥着全局的战斗,他们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但是却不知道一切早就已经暴露在了中国人的无人机里。
对于这群聚集在楼顶,自以为隐藏很好的日本军官,解放军战士对于他们的打击采用了相当经济的方式--加装了手雷的无人机飞到这些人的上空,无人机甚至都没有采用自杀式袭击,而是在他们上空将手雷扔了下去,不偏不倚的正好掉进了人堆里。
轰隆一声,日军的指挥团队包括一名中佐,一名少佐以及三名军曹,全都被手榴弹炸了个稀碎,当场死亡。失去了指挥机构的日军溃败的更加迅速,很快便被解放军全歼。
英国人很识时务,尽管他们的国家一直在国际上充当着搅屎棍一样的角色,但是殖民总督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当他们发觉日本人试图反执却被中国人摧枯拉朽的全部摧毁时,英国人主动的打开了租界的天门,向着解放军战士和平交出了租界的控制权。
有了日本人和英国人两种不同做法的后果作为参照,对其他国家租借回收也比较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尤其是法国人,当解放军战士抵达法租界的时候,法国人早已经天开铁门,列队迎接,将法兰西的三色国旗降下,换上了象征"和平"的白旗。
对于法国人的这种举动,解放军战士们表示并不意外,毕竟二战时的法国人就是这样,他们不是在投降,就是在投降的路上。真正的法国男人要么战死,要么忍辱负重撤退到英国,留在国内的都是一群十足的软蛋!
花费了大约一天多的时间,正如最后期限所规定的一样,解放军战士们重新回收了位于天津的各国租界。相关人员或是运用武力,或是用谈判手段将各国的国旗降下,升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五星旗。
对于中国共产党的到来,那些居住在租界内部的中国人情感复杂,有不少群众上街欢迎解放军入城,也有不少人选择躲在家中,透过窗缝小心翼翼的看着解放军战士们。
这片饱受欧美列强殖民之苦的中国土地上生活的中国人们已经习惯了剥削者的存在。在租借被占领的这些年里,有些人成为了为洋人服务的买办,有些人变成了懦弱的小市民,有些一无所有的人成为了城市里的苦力。
租界的社会关系比旧中国更加复杂,这里长期遭受列强的殖民统治,深受殖民遗毒残害。虽然如今的东北已经收回了天津的租界,但是想要对这里进行社会主义化改适,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在回收租界的当天,东北特区对江西瑞金开始了第四轮的空运援助,这批援助的物资主要是枪支弹药以及医疗用品。如今的东北穿越事件全世界都已清晰,中央认为国民党并不会选择坐以待毙,江西苏区有可能将会迎来国民党的一轮疯狂反扑,所以要提前做好准备。
在正式向主席提出意见之后,主席同意代表瑞金方面接收这批武器弹药和药品,但是谢绝了未来的东北同志们邀请他以及中央领导班子前往东北安全地点进行办公的好意。按照主席本人的话,那就是中央要和瑞金的红军,和苏区的老百姓们一起共进退,要是独自撤离到安全的地带进行办公,那也太不像话了一些。
在和苏联人进行谈判之后,主席与斯大林敲定了一些协议的相关细则。斯大林本人对于这段在中国东北的疗养时光非常满意
不过由于如今的苏联政治
局势不好,在做了全面体检确认身体健康之后,这位苏联的慈父便与主席告别,准备回到苏联好好的收拾一下总是在偷偷搞事的反对派。
在与斯大林的物理决斗中被殴打到面骨骨折的托洛茨基留在了中国,被安排进了疗养院进行治疗。他对于中国人想要以他的面容创造一家快餐品牌logo的想法没什么意见,甚至显得很好奇,想要在康复之后和中国同志们详细的讨论一下。
在忙完了所有事情之后,主席被东北方面安排了前往哈药六厂进行视察的行程,对于东北的医药相关产业,主席本人认为这十分关键,所以立刻决定了这几天的行程。
哈药六厂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市区,外号东北卢浮宫,由于其通体采用欧式装修,建筑风格豪华,内饰精美,庄重典雅又雄伟壮观。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哈药六场都是哈尔滨的著名网红打卡地,更是一个知名的旅游景点。
当主席乘坐汽车来到哈药六厂进行视察的时候,立刻便被这里的建筑风格所吸引,在厂区的主体建筑上可以看到精美的立体浮雕,整体的设计也参考了欧式建筑有关于罗马柱和腰线的通用设计。哈药六厂的建筑外壳几乎全都是天然花岗岩,那种天然质感配上精美的设计,使得这座工厂宛如艺术品一般美丽。
“工厂居然能设计的这么漂亮!今天我可真是大开眼界呀!你们要是不告诉我这里是工厂,我还以为你们直接把我送到欧洲去了呢! "
主席也认为哈药六厂的设计非常的精妙,对此评价颇高,不过今天带领主席过来视察可并不是为了让主席观光,而是为了让瑞金的革命者们了解东北的药品产量以及药品研发能力。
“小同志,这座药厂就是用来生产你们所说的青霉素的吗?你们之前向瑞金援助的那批青霉素非常好用,拯救了不少感染战士的生命!那些康复的战士们很感谢你们,他们甚至还集体写了感谢信,准备让下一班飞机带回来呢。”
隔着厚重的洁净玻璃,主席看着这座正在现代化生产药物的工厂,发出惊讶的赞叹声,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向主席解释道:
"主席,现在的东北药厂的确还在生产青霉素钾盐,但是在临床上,这种1928年被发现,1941年才开始投产的抗生素已经基本被临床淘汰。我们现在大量生产的各类抗生素都是比青霉素更加成熟有效的种类,您现在隔着玻璃所看到的,就是罗红霉素分散片的制备车间。"
听着工作人员们的介绍,主席看着车间里面那几乎完全自动化的各种机器,看着辅料与原料药在机器中完全混合,随后喷水摇滚制粒,塑压成型,在烘干车间中去除水分,就变成了可以救人一命的抗生素分散片。
“如今的东北抗生素产量怎么样?大概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主席询问的时候甚至都没有问工作人员抗生素够不够用,因为在这些天对于东北经济工业社会等方面的了解中,主席发现虽然自己自认为想象力丰富,但是在面对东北的实际水平时,自己的想象力似乎还是贫瘠了一些。
"别的药厂暂不清楚,但是我集团在原料药充足的情况下,高纯度抗生素每年可生产13,000吨。而且由于我集团也有兽药的制备资质,如果算上兽用抗生素的产能,刚才所说的那个数字可以翻一倍!"
“至于全东北的产能,东北的知名大型药厂包括我集团、东北制药、修正药业、葵花、三生、成..…以上集团或者单体药厂抗生素生产能力大差不差,且都具有相关方面资质。所以很抱歉,主席同志,具体的产能我也说不清楚,因为实在是太高了!就算是打一场世界大战,我们的药品也绝对够用!”
工作人员说到这里的时候,言语里相里当诚恳,但是主席却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无比的骄傲与自豪。事实上,兽用抗生素也并非不可人用,至少以这个年代的标准来看,美国人军用抗生素的各项指标,无论是治疗效果还是洁净程度,甚至都不如由东北制药生产的兽用抗生素。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么好用的抗菌药品,要是普及到全国,能救下不少人!剩余的产能生产的药品出口到国外,又能换来很多的资源,先进医药行业可真是个宝物呀!”
主席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他早已经了解过,在现代的中国,国家虽然已经建立了完整的药品体系和医保体系,尽全力保证了人民的健康安全,但是在许多方面上还远远落后于国际。
中国的高端先进药品不如国际,国产药物的效果以及不良反应方面也不如进口药,监管方面也存在漏洞,甚至经常出现药厂购买不同批次的原料药与辅料,由手不同批次含量差异过天需要更改药品生产配方的事件。
不过,国产药对比于进口药还是有着不多的优点,那就是价格便宜。进口药虽然有着诸多优点,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吃得起的。
中国依旧有着相当大量的低收入人口,价格相对低廉的国产药便是在维护他们的生命健康。通常情况下,国产药能够以进口药十分之一的价格,达到接近一半的疗效,性价比方面百然是没得说。
先进的国际药物巨头,如辉瑞、阿斯利康、拜耳,利用自己起步早,资金雄厚,科研利益两先进的优势,使用专利版权维持药品的高价格,一边向研发中投入海量的资金,一边从全球的患者手中赚取着真金白银,维持扩张和经济良循环。
医药方面的绝对优势使得这些药物巨企与一些世界知名医院合作,利用医疗优势收割世界财富。这些公司甚至通过绝对的高水平医疗吸引各国政要和富人前来治疗疾病,以此扩充自己在政界的影响力,将触手逐渐地从经济领域伸向社会.....
天道好轮回,饱受国外药企施压的东北药企原本正在处于可持续性完蛋,大多数药企开始将市场转向保健品行业,甚至是完全放弃了尖端药品的研发,就在这种整个医药生产行业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中,东北三省穿越过来了。
对于战争的潜在需求以及出口创汇的准备,在一夜之间,这些半死不活的药厂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市场。
麻醉剂、抗生素、紧急医疗器苦....政府与军队为药厂提供了大量的订单,如今的东北药厂们正在加班加点的工作,每天都在生产出海量的药品。
这些药品有一部分被运往瑞金,还有一部分被运往苏联,根据之前与苏联签订的相关协议,苏联方面将以黄金购买来自于东北的先进药品,其中抗生索占大头。
除此之外,苏联人还购买了相当大数量的止痛剂与手术器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联人早已经认识到了世界政治局势的不稳,开始为打一场世界大战做准备了。
“苏联人对于药品的需求很大,斯大林同志甚至与我当面面谈过,希望你们继续向苏联出口药品,苏联方面愿意以贵金属和矿石进行结算。苏联方面很需要这些药品,价格谈判方面,你们就自己掂量着办吧。”
主席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之前苏联人总是把自己认为是共产主义阵营的爸爸,将所有世界上的共产主义政党都看作是自己的儿子,行使如同大家长一样的绝对支配权,瑞金方面的本土派对于苏联早已有所不满。
趁着这个机会,让老毛子那边急一急,最好能稍微提高点价格,稍微宰上苏联人一笔,得让他们明白形势早已经逆转了,如今的东北才是真正的爹,苏联才是中国的好大儿!
“放心吧,主席同志,谈判细则由商务部的同志们进行敲定,现在我们是供货方,苏联人着急要货,主动权都抓在我们的手里
苏联人需要为之前的傲慢
付出代价,我们已经准备好狠宰他们一笔了!”
接待主席的官员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对于狠宰苏联人一笔的事情,他们没什么心理压力。毕竟在这个年代,当青霉素刚刚开始量产的时候,其价格甚至远超出黄金。
即便价格如此昂贵,青霉素在国际市场上依旧是有价无市,所有产出优先供给美军,在民用市场上就算是稀释几倍,也能卖出相当可观的价格。而东北方面给出的药物出口价格虽然说昂贵,但还远达不到比黄金还贵的程度,所以这已经算是很良心的价格了。
“不过,你们已经准备好将这种药品推向世界了吗?根据我了解的资料,现在的主流抗菌药是磺胺,磺胺的生产也基本是由几大医药公司进行把持。你们贸然将这种药品投入市场,势必会立刻抢夺磺胺的销售额,极大程度的影响那些医药公司的利益,他们一定会对你们抱有敌意。
“医药综合体的背后是各国的政府与议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们可要准备好呀!”
主席说的很委婉,但是其中的深刻含义却不言而喻。在很多情况下,由于资本主义的逐利性,医药公司眼中的好药并不是能够一次性将患者治好的神药,而是那些只能堪堪吊住患者性命,不吃药就会死,吃药了就能勉强活命的药品。
因为只有这样,医药公司才能最大程度榨取患者的利益,如果患者们需要终身服药,市场份额必定大大增加,这自然使得大多数医药公司非常眼馋。要是没有相关法律法规的监管,要是没有竞争对手彼此之间的监视,这种药品设计思路很可能早就已经在全世界普及开来了。东北方面开始销售抗生素,就代表着与当前的大型医药公司结仇,势必会受到他们的疯狂攻击!
“放心吧,主席同志,青霉素的销售可是暴利!我们需要这份市场,并且有维护市场安定的力量!抗生素是划时代的医药成果
那些医药公司内部可没有
那么团结,分化击破也不是难事。”
"无论他们选择什么样的态度,无论他们是想要合作,还是进行对抗,如今还未开发的全世界先进医药广阔市场,东北特区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