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秦王政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这些年秦王政对王翦的确很不满意。寡人力排众议,委你为上将军,好歹你得做出些成绩来给寡人长脸。你倒好,做了三年上将军一无所获。白起出兵河内,一年就打下了上党、太原两个郡,跟着兵进邯郸。老将蒙骜出兵河内,半年就打下了上党和太原,你这三年都干什么啦?
更可气的是,嫪毐叛乱,项燕攻武关,戎翟攻雍城,寡人生死一线,这等危急时刻,就跟没你这个上将军一般。若不是熊启拼命,甚至蒙武使蛮,寡人早死了,还要你个上将军何用?
心里这般想着,看看公叔傒等一干宗亲,这都是当年极力反对用王翦的人,秦王政便努力把心头的不满压了下去道:“寡人相信王翦的忠心。”
公叔傒看透了秦王政的心思,迂回道:“只王翦一人忠心,于事无补。他就一个家臣,在军中本无根基。出师三年一无建树,也谈不上什么威信。一旦手下将伍沟通列国里应外合,王翦要保命,难保不被裹挟反叛。若是不从,被囚被杀,王之精兵尽没;若其反目为六国鹰犬,掉头攻秦,此方真祸矣!对王翦,王要当机立断。”
公叔池道:“这有何难,王下旨召王翦返都奏事,待他入咸阳,一介武士拿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