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我等为大霓虹帝国,为天蝗陛下尽忠的时刻,帝国的勇士们待会我将带领你们勇往直前,向支拿皖省军发起决胜冲锋!天闹黑卡,板载!”第13联队的出击阵地上第一大队长前田政一少佐正在用力的吼着。一个小时前联队长牟田大佐已经战死了,现在它已经是第13联队最高的指挥官。
而日寇的报国敢死队出击阵地没有在一线,他们躲在松江城的城区与外围防御阵地的交汇处一条街道的房子两侧,整个联队之前在外围阵地防守但被解放军大炮轰得死伤超过七成,没有被炸死的日寇纷纷逃进城内,原本准备按师团长的计划打巷战,但城内防御阵地也遭到皖省来自天空中的炮弹轰击全部被清除。面对皖省的无数炮火和装甲战车,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躲在这样一个小城里除了死路一条,别无他路。与其在城内被支拿军的炮火轰死不如在野地里发起散兵冲锋,用帝国忠勇的勇士消耗皖省的装备,这也是牟田大佐在为帝国战死前的作战方案,前田准备忠实的按此执行。
由于它们躲在屋檐下这样阳光普照的午间时刻,解放军的热成像仪没能及时发现它们,这给了日寇冲锋的计划执行的机会。
1937年8月份第六师团在熊本驻地市民一片的欢呼声中出征侵花,在10月份于河北保定和正定两地无恶不作,屠杀我同胞九千多人。随后第六师团与第10军一道,放弃了原历史在杭州湾而选择在吴淞口秘密登陆。刮民党中央军溃退后谷寿夫最先展开追击,但没有如历史上一样对昆山展开屠杀,这是因为它们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驱赶果军阻塞道路打皖省解放军一个措手不及。但谷寿夫没想到的是果军溃兵在看到皖省机械化部队一堆的坦克和大炮以后,反而镇定了下来,纷纷让开了道路给解放军出击,这是第六师团始料不及没有计划到的。
当前的世界机械化部队最近在苏联,最远的在西洋,亚洲还没有出现过如此强大的武装,果军的溃兵看到无数的大炮后立马停了下来,还跑个屁啊,溃兵们站在道路两侧的田野里跟欢送的队伍一样,一边数着战车大炮一边欢呼了起来。
“弟兄们狠狠的打鬼子啊。”
“为战死的弟兄们报仇。”很多溃兵喊着喊着就哭了起来,还有些站在田里又蹦又跳,无数的溃兵战士举起枪或握紧拳头在那里欢呼,只到新四军的队伍也上来了。
“停停停停~!”陈帅一看道路两侧各种服装的溃兵,立马想到这可一个扩军的好机会,其实在他之前高政策和邓政策在前面已经停了下来了。
稻田里的溃兵看到一辆无比威武的铁甲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立马停止了欢呼,接着就见到一位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个车和军队其他的战车都不同一看就是长官乘坐的,立马纷纷敬礼:
“长官好!”
“长官好!”
“你们好呀!你们都是哪部份的啊?”
“长官我是中央军87师步兵一团二连的,身边这位是川军的,那边还有88师的,那边还有粤军、桂军的弟兄。”一位穿着中尉军装的中央军副连长一边敬礼一边说道。
“哦~,你们87师不是退往吴福线了吗,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长官队伍撤得太快,我们没有找到自己的长官,就随着大部队撤了。”中尉副连长摸摸钢盔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不错我看你们几位枪都还在,很不错。哦,娃儿你是川军的吧,今年多大啦!”陈帅说完,朝边上一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说道,他是知道皖省给了杨森第20军2万套迷彩军服和胶鞋的。但看这位小战士脸色略有稚嫩军装穿着又不合身,一看就是个娃娃兵。
川军小战士刚才听到这位长官说的川话就很激动现下看到在问他更是兴奋得有些哆索,立马学着87师的副连长的样子敬起了礼。
“长官,窝似川军134师跌,今年15岁啦。”
“哈哈,那还似个娃娃罗,你跌枪去哪地儿呢?”
“长官,窝似路上加入部队跌,没得给我发枪呢。“小战士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很不错这么小就知道保家卫国打鬼子了,怎么样,你看我们的部队如何,你加入新四军我给你发枪,干不干?”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我是新四军的军长说话算数。
”啥?军长?那不是比我们的师长官还…“ 边上的一名老兵一听是军是长,立马上前将他嘴巴捂了起来。
“长官,我们是川军,这个没有命令怎么加入别的部队呀。”老兵毕竟是老兵,见多识广。
陈帅一看可以上菜了,边走到一边的猛士车上,让副驾驶的卫兵打开扩音器又将通话器拿给了自己,对着下面说道:
“同胞们、战士们,咱们是新四军是打鬼子的部队,你们来自五湖四海,有川军、粤军、桂军、还有中央军,你们来上海干啥子呢?不就是来抗日打鬼子滴吗?现在果军撤退了,300万上海同胞即将被日寇侵害,被敌人欺侮,而现在你们的长官也跑了,部队乱了后面就有日寇在追赶,日寇第六师团有骑兵联队你们两条腿咋个跑得过四条腿嘛?郎个时候你们咋个办呢?我们新四军是穷人的队伍,是抗日的队伍,我们内打土壕给你们分田地,外抗敌寇保家卫国,加入我们有枪、有炮大米饭管够,军饷按时放发绝不拖欠,我军的宗旨:官兵平等没有长官再敢欺压你们了,更绝不打骂战士,最重要的:加入我们有鬼子可以杀!~”陈帅最后一句喊得中气十足,然后让边上的卫兵战士递过来一支56式自动步枪,放下通话器双手持起斜对着天上就是一梭子,接着又喊了起来:
“这是现下世界上最好的步枪,皖省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加入新四军这些先进的步枪都是你们的,再也不用拿着汉阳造、老套筒、中正式那些乱七八糟的枪了,我军制式统一人人都有!战士们!祖宗的土地、祖国的同胞岂能任由东洋倭寇侵占欺压?看到我身后的战车和大炮了吗?加入我们成为同志,这些都是大家的!我们一起将鬼子赶回东洋老家~!”
陈帅先还站在车边,接着越说越激动,直接爬到了猛士的引擎盖上左手通话器,右手举着56步枪在那吼道。
溃兵们看着滚滚无穷尽的钢铁洪流本就激动不已,现在被陈帅一顿思想动员很多人早已蠢蠢欲动,只是没有人敢带头。那位川军娃娃兵最先站了出来,后面的老兵一拉被他甩开,他走了出来面色激动的对陈帅说道:
“长官,我要加入新四军为上海战死的同袍报仇!”
“好!有志气!你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叫陈阿毛。”
“陈阿毛同志,你现在是一名光荣的新四军战士了,我军官兵平等,不要喊长官要叫首长。”
“是,手,手长~!”陈阿毛不明白长官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要改成手长,但还是敬礼喊了起来。
有人带头就好办了,道路两边田里的溃兵看着路上车里行进的这些新四军的战士一个个穿着崭新的军装更是人人红光满面,纷纷选择加入。这么强的部队不加入那是傻子才干的。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机不可失。接着收笼溃兵的军队政工干部忙碌了起来,一边登记一边宣讲:愿意加入的是同志,不愿意的可以继续回原部队但不能阻挡道路。反正就一条愿来的来,不愿意的不强迫。可除了果军中央军的一些不多的溃兵没有加入外,大多数都成为了新四军,仅仅一天的时间新四军就增加了二万来人,这扩军速度老蒋要是听到估计得气出心肌梗塞。
新四军还在后面边收留溃兵边开进的时间里,合成33旅、160旅的出击部队已经冲到了松江城外五公里了,军区的侦察视频通过数据链下发到各个部队。
“小鬼子这是要干嘛?诺门坎自杀冲锋?”33旅的指挥车里,旅长陈晓刚看着监示器大屏对参谋长罗承业说道。
“旅长,恐怕是的,呵呵。”罗承业推下眼镜有些轻蔑地回道。
“嗯,果然是号称日寇最强师团,2万多人被炸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敢发起决死冲锋,英勇而又顽固,对了联指命令下来没有。”
“正在接收,有了,旅长,联挥作战方案,等第1、2师炮兵展开后,全线反击然后我旅与160旅让开道路,绕城而过,城里交给72特战旅与步兵第五师,其他部队继续向上海进发,今天下午3时前必须赶到上海,休整一晚明天早晨7时整对上海发起总攻,战役在次日晨7时前必须结束。”
“时间足够,两天的轰炸上海的鬼子还剩几个,军区传过来的情报,撑死还有两到三个师团的散兵游勇正如同丧尸一般在虚墟里游荡,估计已经崩溃了。”陈晓刚大手一挥。
这场仗因为皖省没有导航卫星和军区弹药不足的原因,基本处在90年代初接近海湾战争的水平,特别是精确武器使用的并不多,当然这和日寇非本土作战设施不多也有关系。毕竟日寇是侵略者来到上海还不到三个月,除了租界里一些司令部、领事馆和一些特务机构外,没有什么值得使用巡航导弹的。全军打了两天各类精确导弹一共使用了不到二百发,其余都是雷达主动或者激光主被动炸弹,大部份使用的还是普通的高低阻航弹。
本次上海战役已经将军区仓库清了一半,马上军区的战略炮兵旅、航空兵也将再次前来支援,天地联合大作战,他们陆军到最后基本成为收尸队,但这个战必须要打,而且要用尽当下能够使用的力量全力攻击,一是为了消灭日寇,更重要的是震慑那些西方的所谓列强。虽然皖省以一省之势将时下中国也挤进列强行列了,只不过现下的中国人也还没有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所以这场仗同时也是打给刮民党和国内各大军阀看,总结起来就是要传达出一个信息:投降者生,挡我者死!
……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解放军第1、第2师与新四军炮兵都已经在阵地展开,等待全军炮击命令。粟大将此刻正在炮兵阵地上,看着炮兵营一门门昂起的66式152毫米大炮,心神那个激荡。他不停的用望远镜观察着日军阵地,只不过隔得有些远,足足八公里不是很清楚。炮队镜他又不好占用,毕竟按皖省陆军指挥学院教员的说法:‘指挥员就在指挥岗上,做好自己的工作,其它的专业的军种工作交给专业的干就好,最终目标是达成战役的胜利。’不过他还是没忍住跑到炮兵阵地来了,18门大炮每门间距约五十米,一字排开接近二里地去,那场面,之前在训练时还没有看出来,现在这真叫一个壮观。
粟大将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他的炮兵营在皖省105炮兵学院派出的指挥组下一切战斗预备作业都已就绪,战场上除了西风吹刮过耳朵的轻微声处在一片安静中。
很快营长手中的指挥旗举了起来,营长对着全营下发了准备炮击的命令,各炮炮长手中的指挥旗也跟随扬了起来等待着压下。
“全营准备,基准炮一发,放!”
‘轰’的一声,粟大将在听到震耳欲聋响彻大地的轰鸣声同时, 就看到炮车周围扬起漫天的尘土将大炮都快遮不见了。好大的威力!粟大将感受得很真切。他向周围看去,就见前后十数公里的大地上纷纷腾起一阵烟雾,然后无数的炮弹腾空而起,飞向对面的日寇阵地。特别是火箭炮无数闪着尾焰的火箭弹以间隔约一秒的时间,如一枚枚飞箭一般划过天际朝目标飞去。整个炮兵阵地在打完基准炮后不到一分钟,接着又开始了射击,急速的发炮声几乎每隔二十来秒不到就响起,大地在无止境的震动着,炮声隆隆声震四野。
清里炮膛的两名新四军炮兵战士拿着炮膛刷就推了进去,奋力的来回刷着,清理完毕,一名搬弹战士抱着炮弹跑到炮管后方抬起就塞了进去,接着装上发射药包,发射的战士一关炮闩,扣上拉索,举手报‘好’,整个炮兵阵地呼喝的指令声此起彼复,一个又一个的指令,不断的往复传达着。
“方向正前方,高低洞幺洞,向右洞洞叁”瞄装手迅速调整着基准炮后的偏差参数,他将密位盘向右位调整三个密位,即0.18度,然后举起手报‘好’。同时又响起同班一系的操作指令:
“装填,好!”
“炮班就位”
“预备~ 放!”说完炮长便张大着嘴巴压下了指挥旗,发射完毕,他便迅速记录起来。
日寇阵地上第13联队第一大队在前田政一动员后整整半个小时里都没有了动静,很多日寇头上绑着七生报国带,那是从自己的白衬衣上用刺刀割下一片布料临时制作的,没有红色的染料便割破自己的手掌用鲜血涂上,谓之勇武。阵地上一片的寂静,所有的日寇双目都紧紧的盯着前方,只有插在刺刀上的旭日队旗随风摇曳着。
在临时抢修的战壕里,岩崎一男嘴巴里叼着一根本土生产的‘朝日’牌香烟用力的吸着,烟雾从鼻孔中喷出,也没有影响他紧盯的双眼。原本从上海出击前它们每人都分到了十支香烟,但一路的追击也没有时间抽,在这半个小时里,十根烟除了分给队里的其他人剩下的几根都已经点完,这已经是最后一支了,自从知道上海派遣军物资被毁后就知道,香烟将及其珍贵,不过现在这些都已不重要,今天就要为天蝗祈战死了。
它们在等待着支拿皖省军战车的攻击,岩崎向四周看了看,整个阵地远远向两边伸去,它的前方和身边都是帝国等待出击的勇士,全都目光坚定,他偶尔能听到一些挂在身上的饭盒与步枪的碰击声和插在阵地上的联队旗被风吹动的呼呼作响声,四下都很安静。这是大战来临前的征兆,虽然这种出击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但像现在这样决死的境况还是来支拿从未碰到过的。
‘呼、呼~’第13联队并没有等来解放军的装甲冲锋,而是比之前更大的炮击。
‘轰’一发炮弹落了下来,在岩崎一男的前方,它看到帝国勇士一瞬间被爆炸笼罩,接着便看到勇士的躯体伴随着炸起的尘土飞向了空中,轰轰轰,阵地上又像之前一样落下无数的炸弹,整个出击的联队全都混乱的,它将头压了下来,害怕极了,但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帝国的勇士逃跑,便也不敢转身。
仅仅过了二十秒钟,更大的炮击开始了,无数的炮弹从天空中落下,整个阵地一片的狼藉,忠勇的帝国勇士被一片又一片的炸死的阵地上。炸弹腾起的烟尘将整个天空都遮罩了起来,这一刻太阳都变得暗淡了,它发现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了。全是爆炸,无数的爆炸。
报国敢死队的麻生一郎躲在墙角,后面跟着一大群敢死队员,而它们的眼前已是一片火海,房顶上的瓦片哗啦啦,被震下来一大片啪啪地不停地落到地面。碰~一块门板倒了一来,摔到了门外。前田回头看了看,见队员们不少在发着抖,泯着嘴巴努力的控制着身体的摇摆。这些支拿人真可恶,仗着炮火强大不停的轰击帝国军队,一个多小时了,打下的炮弹数都数不过了,至少是第六师团炮火的几十倍。这样的炮击敢死队冲过去没有意义,幸运的是支拿皖省军炮火还没有延伸到城内,现在它们还是安全的。
炮击终于停止了,麻生大尉从望远镜中看到支拿人的战车部队已经出击,正在缓缓开来。
而在城内街道上第六骑兵联队剩下的2000多人也在中队长的命令下纷纷上马,他们将同步兵一起向支拿皖省军发起冲决死冲锋。
现在日寇在松江最高的指挥官是第36旅团长牛岛满少将,刚刚得到消息第11旅团汲井德太郎少将已经战死了,一枚从天而降的炮弹砸中了指挥所。它向前来报信的通信兵了解原因:指挥部没有架发报机的天线,支拿人是怎么发现的?结果回复的是汲井少将要求将帝国军旗插在了院门墙上,然后才过一个小时多点,炸弹就落了下来,旅团长就这样为国战死了。牛岛满只感到汲井死得一点不够勇武,帝国的军人应该死在冲锋的道路上,怎么能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炸死在了指挥部里。但它同时又为此感到恐惧。旗子又不是插在楼顶上,仅仅院门上挂了个就能被打击,支拿人开了天眼了?
其实不怪他,在亚洲这个连电视九成九的人都没见过的地方,视频侦察这种东西超出了大家的理解范畴。牛岛满得知后立即将院门口的卫门给撤了,作为陆军学校的高才生,天眼他是不会信的,也许支拿军用了高空侦探机吧。
“全体上马!”中队长一声呼喝,骑兵联队的士兵纷纷翻身跨上了战马。他们每人脖子上都挂着集束手雷。有的四枚集束,有的用绳子将两头各一枚连接起来,前者炸战车或履带,后者扔出后绕在炮管上准备炸炮管。
“出撃する”中队长将手中的指挥刀往前一指,轻夹战马慢慢朝前而去。
牛岛满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些头绑七生带脖悬手雷的帝国士兵,在这一刻突然有一种悲哀的情绪涌向心头:三个月前第六师团从熊本出发时是何等的雄壮与荣光,哪怕在两个小时前全师团依旧士气高昂,这才多久整个师团就已到了为帝国战死的绝境,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得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只到这一刻他从第六师团甚至已经看到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但他不会就此放弃,第六师团目前虽建制已乱,但仍有近半兵力,等会决死攻击,必给支拿皖省军已颜色!他坚定的想着。
但解放军全线攻击到松江城外约1.5公里时,出现了震撼的一幕,在全线5到8公里的战线上一万多日寇浩浩荡荡全线反击了起来,如同蚁群一般铺满了地面朝解放军发起了反冲锋。这一场景让时卫华在一瞬间有那么点时空错乱:‘到底谁才时侵略者?’
第六师团好不容易藏在城里的几辆战车也开了出来。面对蚁群一般的冲锋这让一营陈刚的车组瞬间呆了一下,这和演习不一样啊,随即醒悟过来:这么多活生生的敌人,都是要来杀死自己的,真是不自量力,薄铁皮敢对他们的复合装甲。
“我说大家在愣什么啊?99A大灯很贵的说,开炮啊。”陈刚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愣了下,但车停下身后没了动静便叫了一声。这一声很关键,一下子气氛活跃了起来。
“我R,小鬼子冲锋还挺壮观,快,霰榴弹装填,给他们来一发。”车长果断下了命令。
不是坦克营不能边冲锋边攻击,而是实无必要,这么大规模的敌人集群冲锋,用炮兵多好啊。
接着铺天盖地的炮火就打了下来。
整个阵线上一群又一群的第六师团鬼子在各自存活的联队长和各级军官的带领下,骑着马的扛着旗的一队又一队,在不多的坦克配合下,整齐又呼声震天地朝解放军冲了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解放军直接上了空爆弹和钢珠弹,炮击了二十分钟,然后第33旅与第160旅又往前开了五百米,见阵地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直接左右一分,绕过松江往上海开去。
松江还有72特战旅和预备一师,近两万人,清扫剩下那几个日寇不跟辗臭虫一样,何况在最后面军区的战略炮兵旅也快到了,不行就让他们将松江城给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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