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行营里何应钦从文件包中拿出了军事地图,蒋介石见状迅速将桌上的杯子挪开,两人扑在桌上研究了起来。
“委员长请看:如果我们在此地—郑州北郊掘开一个大口,那么黄河之水必将夺口而出四下奔散,到时整个豫南将一片泽国。水流继续向南夺淮河而下从蚌埠至宿县整个皖北部地区都将被冲毁,水流最远甚至可以影响山东与皖省交界部分地区,皖省境内至少18个县将成为水乡,到时其机械化部队必不能经北地河南、山东及时救援延安,就是赈灾都够他们忙活的了。”
蒋介石俯身认真的看向地图,手指沿着黄河并向淮河一路划过,不由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地图上说道:“敬之好计策,李世民水淹刘黑闼此乃以水代兵之计,只是此时黄河水量可足?”
“此秋节水量中等此时决口到冬季枯水期会给他们足够的反应时间,最好等到明年6至8月份,待夏季洪水高峰节最为合适。"
“还要等半年,这些赤匪我一天也不想等了。”蒋介石有些失望,接着又将长衫下摆往大腿上一拉坚定的说道:“那就等半年让他们再嚣张些时日!只是延安围困之策应当尽早施行,不可任其发展壮大。”
“是,委员长。”
随着皖省对日本的战略打击结束,国内的形势必将风云突变,在教员看来那些军阀和刮民党内的派系也必将因为失去日寇这一共同的敌人而走向内部消耗这对延安是极其有利的。因此皖省的这一次对日打击会让延安面临一定的风险,但总体而言还是利大于弊。
刮民党内部派系林立缺乏团结至1937年仍在活跃的有蒋介石受命陈果夫搞的CC系小团体蓝衣社,还有‘拥蒋亲日’新政学系及黄浦系。
各系内部也有问题比如:1936年蓝衣社就将当时新政学系的主要头目南昌行营主任杨永泰给暗杀了,之后由于抗日的兴起新政学系一时失了势,而如今日寇新败新政学系的熊式辉等人打着‘灭共’的口号又重新成为了蒋的坐上宾。
黄浦系内也一样先不说陈诚的土木系与何应钦系,就一个前三期前五期都成为了分水岭,彼此相互成为小团体,或抱团取暖或相互拆台。日寇还在时大家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很多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而现在敌寇不敢南下果党内部争权夺利又来了,何况还加上一个皖省对刮党历史结果的公布,很多人其实都已经开始在考虑后路。
军队内部不团结外部更有各部大小军阀,比如“西康王”刘文辉和“新疆王”盛世才,此二人在抗战兴起后就没有听从蒋介石的命令,既不出兵也不出粮弹独立于果府之外。虽说老蒋在中原大战中整垮了西北军冯玉祥,又哄了二傻子张学良,但也给其他军阀看清了老蒋的真面目。
现在国内处在政治中游水平的军阀如云南的龙云、四川的刘湘也只是名义上听从蒋介石的命令,只有那些小军阀如粤系陈济棠、李济深、黔系的王家烈等失败后没办法被老蒋收了编。但如李宗仁的新桂系、阎锡山的晋绥系地盘蒋介石连手都伸不进去,要不是全国抗日的压力迫使两人不敢逆民意,他俩根本就不会轻易就听从老蒋安排。
刮民党内的这种派系林立和国内的军阀混乱局面,对于延安来说是有利的,比如现在的阎锡山与延安的生意就做得风升水起,目前每月的利润额接近60万银元,这些钱虽然对于晋缓系不算多,但也绝对是一笔十分可观的利润,对于阎于锡山这个爱财如命的人来说舍财与割其肉没有区别。
另外川军的刘湘自来皖省后就被建议做身体检查,刚开始他还以为皖省要软禁他,但等到医院拿出数项身体重大异常状况的检查数据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命要紧。而当张浩同志也与他住在同一层楼后两人迅速成为了病友加聊友,时常聊得热火朝天似乎很是投机,特别是当刘湘得知张浩同志的事迹,一下子对他敬佩起来。
张浩的身体问题说到底还是与当年被日寇加以酷刑有关,那时他在东北从事党的工作不幸被叛途出卖,被抓后日寇将其押到雪地里扒开嘴向他灌冰水,等到腹涨如鼓时再踩在肚子上,接着又拳打脚踢最后见其一言不发便扔在了雪地里准备将他活活冻死,只到地下党的同志趁防守松懈才成功营救了出来。
自9月份开始张浩同志的身体就已经十分不好了经常头昏,为此不得不戴着脑部健康支架工作,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几次昏倒在工作岗位上,只到被送来皖省治疗,手术至今近两个月了恢复得还算不错。
刘湘拿着一本书进了张浩同志的病房,这里是高干病房环境挺不错而且都是单间刘湘就住隔壁,此刻他坐在张浩的床边显得有些生气。
他拿的书叫《川军》张浩同志从皖省那里特意找来的,只是还没有看十几页就发现自己在两个月后就嗝屁了,只到这时他才真正的明白皖省对自己这个军阀是真的一番好意。
张浩同志躺在床上,这么大的手术虽快两个月了但还不能做大运动量的活动。他看刘湘在那里显得有些生气,知道是来找自己抱怨的,但还是先开了口:
“刘主席爱吃之名也算全国人尽皆知了,不过身体不好有些聚餐还是少吃为好,川地几千万人民一旦群龙无首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所谓话在精不在多张浩也只是点到为止,他知道刘湘是读过私塾的为人也比较内敛,皖省的书虽然都是简体字但基本上读通没有什么问题。原本历史上他12月刚到南京被张群一顿宴请后一回住处即病倒,接着过了一个月就向先人报了道,而之后的川军更是一片的苦难,相信他看过书之后对很多事会产生一些新的看法,也定会有一些转变。
“张浩先生老蒋与我的仇怨也不是一两天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格老子的害死老子就算了,对这些忠勇抗战的川军将士也当不人带,往后老子要是信他老蒋一句话就不是娘养的。”刘湘将书捏在手中吱吱作响关节都有些青白,脸上写满了忿恨。
刘湘原本还觉得自己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回川了,现在他想了想暂时还不打算回去,还要对皖省多作了解。刚来皖省那会他参观了一些地方给了他很大的震撼,没想到未来的中国建设得如此之好,特别是皖省那一片片的工厂,刚开始参观时还只是对工业发展感到称赞,只到后来听说皖省是当前世界上钢铁产量第二、生产力、科技双第一后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后来皖省又请他参观了省内的部队建设情况,一片片美轮美焕的营区,加上严格的训练,士兵们吃得好住得也好,就连枪炮也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这样的部队虽然还未历战火,但从军多年的他已经看得很明白了,与此等的军队战作赢的概率几乎为零。这也是他想留下来的一个重要原因,说明白点他在为自己为川军找后路了。
而在延安的窑洞中总理坐在教员的右侧,两人正在讨论长江局这三个月以来的工作情况,这也是总理这次回来的一项重要工作,就他本人而言也希望留在延安。皖省那里实在没有太多的工作可做,不见硝烟远离战争,在皖省待了三个月的他长白了也长胖了不少。那里除了偶尔与长江局同志聊聊看法所做很有限,这让他觉得脱离了实际工作,更感到无法发挥自己的作用为此深感焦虑。
教员看了看桌上的普皖然后又看向总理说道:“冠生长江局发生的一些情况我在延安了解得不详细具体情况还是请你说说。”
总理将手中的笔帽扭了扭打了下腹稿便向教员回道:
“好的主席,我就长江局同志在皖省工作这段时间的思想情况进行下汇报:现在长江局同志们思想不太稳定情绪较大,对皖省的一些方面还很不习惯。理论方面之前闻天同志已经有详细的报告我这里就不说了,目前同志们主要在思维、行为方面有不少看法。
先说观点上的一些差异,很多我们认为是革命性的问题,皖省同志认为是经济问题;我们认为是阶级问题,皖省同志认为是生产力的问题。具体到一些事例上比如:针对地主的问题他们也认同延安打击地主的方针是正确的,但同时也认为这是农村生产力不高,需要通过工业化提高农业现代化,解放农村生产力从而达到解决农村问题的目的。同志们认为没有革命的治理是不彻底的,不能单纯用经济规律来论断,对省内的一些观点一时间难以认同。
另外还有一些社会的现象同志们十分也看不惯,特别是浪费这基本是全民的行为,虽然全省也在天天宣传但收效甚微仿佛都已经成为习惯。在皖省的这段时间除了长江局的同志一直保持着清盘行动,省内没有哪里吃饭不产生浪费的。农村浪费稍好而城市则最为集中,一餐饭吃下来基本近三分之一都被扔掉了,这让长江局的同志很不满抱抱怨也很大,有些同志认为这是在集体犯罪。
还有个人主义比较甚行,比如一些男同志染发打耳钉行为怪异,特别是一些女同志穿着十分的前卫和开放,夏天露着大腿穿着的短裤恨不得拉到袴子上,比上海甚至西方都开放,着装暴露甚至有伤风化,这不是我说的啊这是小超和子珍同志说的。
说到衣服的问题,省内很多服饰上大量的西方国旗图案或者隐藏着国旗意义的图案色彩,还有一些衣服上印的都是西方的建筑、政要名人或是具有宗教意义的照片和符号。几乎所有衣服上都是英文中文则极少,皖省的同志说这是与国际接轨,但长江局的同志们认为这是西方资产阶级文化的入侵,是宣传和意识形态领域全面的失败。
还有享乐主义也十分普遍,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皖省与新四军在前方打仗,而全省却在进行战场直播,长江局的同志们在全省各地看到的情况是:人们纷纷准备好瓜子、零嘴坐在电视机前或者拿着手机如同听戏一般参观着战争。这种现象让长江局的同志再也忍不住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不少同志提出要将长江局搬到省外……“
教员听到这里笑了一下,然后没忍住拿起烟盒,先递了一根给总理帮他点上,接着自己也点了起来。他见总理说得这么急又说了一堆的长江局同志们的观点,看来是对皖省有很大的看法了。
总理几乎是不抽烟的但也并非完全不抽,在南昌起义后因为突患疾病被聂帅护卫送往香港,当时为了打入香港的名流圈就学会了抽烟,还有就是在特殊的会议场合比如和刮民党谈判中,为了更好的整理思路偶尔也会抽一根,但平时基本不会主动吸烟。
“同志们还有哪些看法都说说,有问题我们就去解决。”
“好的主席那我继续,在皖省的网络民意调查中我们看到一种现象:网络上对一些问题的看法说起来个个都如同专家,彼此为了观点相互争执丝毫不让,但是到实际的需要行动时却都闭口不谈。而且大量的时间用在这种无意义的争论中,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有用的建树。
对此博古同志有一番总结,他说皖省的网络就是:‘网上乌烟瘴气、网下乱七八糟;夸夸其谈者众,付诸行动者少’总体而言没有实践的能力和实事求是的精神。
伯渠同志刚到皖省那会有一回独自外出就餐,来到一家店里看到一名男同志吃了几口就丢下饭要离开,他上去问为什么浪费,对方回答说‘管不着’,在伯渠同志的再三追问下才得知是看了新闻上灾民的惨况吃不下。当时伯渠同志就将剩饭拿了过来,结果餐厅的服务员挡下给收了回去,理由是饭店和卫生管理都有规定不能吃这样的剩饭。伯渠同志回来后十分的生气,他说浪费就可耻还不让有需要的人吃,他认为这种规定表面上看是为了卫生,实际上明着浪费也不给有需要的人,那么要吃的人就只能花钱买其实就是在为资本家创造利润。
长江局的同志们现下对皖省很多方面都产生了比较负面的看法这是一方面,另外一个是我个人也希望能留在延安工作这里更能发挥我的作用,皖省那里的事务由长江局负责或者另派人接手比较合适。
以上就是同志们现在的思想动向也包括我个人的,总体来说同志们反应比较强烈。”
“哦对了,还有闻天同志反映了另一个问题,省内或者说未来在一些文化方面存在不少的问题,什么样的文字都能出版,更有所谓作家协会这样的官方单位博士诗人写的所谓诗,与诗体相差甚远,尽是些不堪入目的屎啊尿,还有的极其低俗污言杂晦,这里有闻天同志在图书馆抄的一份,他让我一定要带回来请主席看看。”总理边说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小片折叠整齐的纸。
教员接过一看嘴里正含的一口烟直接将他呛得咳咳个不停,就见上面写着:‘清清喊,…在我床上拉屎呢,朗朗…手捏一块屎…像一个归来的王’
“什么乱七八糟的!~”教员将手中的纸片往装烟蒂的土陶碗里一扔,想了想又拿了起来掏出打火机给点了。
教员站起来抒了一口气在窑洞里走了一圈,然后对总理说道:“我有一些看法你帮忙带给长江局的同志:首先同志们的想法我都收到了,能够在不同的思维与习惯中工作这么久同志们的工作值得肯定;其次出现一些问题这是正常的没有完美的社会也没有完美的制度,请同志们戒骄戒躁;再次虽然与皖省同志在一些思维与行为准则上有些差异但是我们应该多分析不同点找到相同点,吸收长处避开不足。
因此我对长江局有以下建议:第一长江局现阶段继续在皖省,主要工作将是接应好延安前往上海的政工干部;第二在皖省要深入观察要多与基层走访沟通与人民打成一片,但要注意不允许在省内进行革命宣传搞团体这是红线都不要碰,要认真分析找到省内产生这些现象的本源。省内的问题我们秉持不干涉的原则,既然承诺了就要做到除非他们自己已经无法解决当前的困境。”
总理早已经在奋笔急书等他写完,教员已经坐了下来说道:“告诉同志们上海已经解放等延安全面接收后长江局到时在决定去留,另外冠生除你暂无合适同志因此这段时间还要你继续留在皖省,等到省内工业全面上正轨了你再回延安,预计到明年六月份左右。对了还有一件事王明同志申请去皖省,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个主席,恐怕不太好。。”总理有些尴尬说道。
“怎么是皖省同志不同意吗?”
“这到不是,就是过去了怕安全没法保障,那个。。我回来前皖省的网络上都已经翻了天了,很多对王同志不利的评论,还有些十分的极端说是下飞机就给打死。。”
“呃~那还是算了吧,还是让他待在延安。”教员看总理的表情也尴尬的笑了笑回道。
谈话刚刚结束王铮同志就来了。
“报告,南京八办急电”
“进来”
王铮将电报递给了教员汇报了下收发情况便走到了门外,教员将手里的电报看了看便传给了总理笑着说道:
“咱们这个老冤家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又要对我们下黑手又来搞联合政府,我看已经不是方寸大乱,而是神经错乱啰”
“哈哈哈,主席你等下将朱老总也喊来看看,王铮同志!”总理扭头朝门口喊了一声。
王铮走了进来:“周副书记请指示。”
“麻烦你跑一趟请朱老总过来开会”总理说道。
“好的。”
过一会朱老总来了,总理将情报递了过去,主席笑着对朱老总和总理说道:“老蒋这下可不得了,连看不上的民主党派都要拉笼,我看啊都是作秀这一战我们是跑不了,也好来就打头疼他让他长长记性。”
……
上海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的办事处里邹韬奋将一份电报递给了沈均儒。
“衡山公,你看看刮民党又要搞什么明堂。”
沈均儒接过电报一看是南昌果府发来的,上面写着请他们到南昌商议组成联合政府的事,他只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与邹韬奋等七人刚刚出狱没到半年,老蒋巴不得他们滚得远远的,怎么一下子又发电报来商议这种事。
“哼!老蒋看来是要搞事我估计不是和延安有关就是和皖省有关”沈均儒将电报往桌上一搁朝邹韬奋说道。
“我想也是,上海的日寇就这么被皖省解放军灭了老蒋应该是怕了。对了文化救国会那边不少人都接到了刮民党的电报邀请他们到南昌,目前李公朴先生已明确拒绝了。”
上海的文化救国会成立于1935年比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要早一年,陶行知、李公朴、史良、胡愈之等等在上海的文化界人士都已参会,但成立后多次遭到刮民党的打压,其中邹韬奋的《大众生活》曾经一度月销量达到20万份,但被刮民党给查封了。
“别的先不说,这个事还是要钱书记来,他们与皖省都是同一个党好交流。”沈均儒说道。
邹韬奋点了点头,钱俊瑞是共产党员在救国联合会的秘密团书记这个他是知道的,自己方现在还不方便公开与共产党走得太近,虽说上海被皖省占了但能占多久还不好讲。对皖省是还不了解但老蒋已经很熟了,全国还是有着几百万部队的。
“衡山公你说皖省这些共产党来到上海也这么久了,怎么到今天一不来拜访文化名流,二也不召见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想这个皖省自来到上海首先就是大开杀戒,杀完黑帮、罪犯,杀洋人杀的是人头滚滚黄浦江水尽赤色,他算了算再过十天就一个月了,从市政府公开发声渠道《抗战报》上报道看:击毙处决的罪犯一共两万七千多人,其中洋人就有2100多,整个上海现在风声鹤涙,而所谓的一个月严打还在持续每天都有人被押往刑场,那些平日里喜欢在报纸上大肆抨击的全都不见了,也包括他自己。
前些时日倒是有两家小报发声试水说这是先秦酷法是烂杀无辜,接着那些个皖省人直接封了报馆将人抓了现在正在浙江修路。文化界人士给抓了第二天的报纸上连个报道都没有, 邹韬奋对此很是疑惑,这些人一到上海就专心杀人也不拜访他们这些文化界人士,难道这些未来人不需要文化界的认可吗?
沈均儒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还不知道他们对文化界的态度,不过从目前看这些未来人对我们这些老古董没什么兴趣,咱们先老老实实当个顺民就好。”
其实并不是两位想的这样,只是他们对共产党的行事风格还不太了解,至少对皖省对比现下世界,这种极度务实型的政府还缺少认识。对于皖省来说眼下没有什么比恢复上海治安与民生更重要的事,几十万的战争难民需要安置,城市要重新规划房屋需要重建,要稳定市面与金融系统,还要架构新市府各系统公务员要熟悉所负责的责任区、街道、弄堂、乡村、公所,还要建立公共卫生系统,城市管理系统,一大堆的事现在哪有时间管这些天天拿笔的。
皖省现在只有一条别作妖,敢作妖的不管你是什么公知名人,贤学大师先抓起来送去浙江体验劳动。不过到目前为止还好,两个小报出头被打后这些个人精都知道,现在这个新政府不是刮民党不好惹,何况皖省本身对于他们来说都带有一些神秘色彩,特别是那些公务员一个个干事麻利但话不多都显得很高冷。
当然沈均儒们很快就知道这些皖省人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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