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打败了日本狗强盗,消灭了蒋匪军
我是一个兵,爱国爱人民……”
黄明昊作为皖省军事指导队教员,已经跟随八路军在晋察冀边区待了几个月了,今天难得休息的时间,一大早起来他正拿着一把刮胡刀,对着镜子一边抹着香皂一边哼着歌,显得悠然自得。
八路军自1937年10晋察冀边区创立以来,先是在平型关打败了鬼子,接着便开始了大练兵,那段时间他可是真的忙,每天脚不沾地的指导120师的武器用法和战术训练,几个月下来这些老革命学得飞快,已经可以自己独立开展军事教学了。
“黄教员,你又有新歌啦,好好听,能不能教下我们。”八路军战士王大虎是个新兵蛋子,加入八路军不到两个月,前两天才分到黄教员身边当勤务兵。
黄明昊听到他的话,将香皂放到盒子里,转过头来说道:“我新歌可多了,想学可以但你要答应我,每天至少认五个字我就教你。”
“那还是算了吧,那我一天最多能认两个字,感觉太难了。”王大虎嘟着个嘴,指导员每天训练间歇就教识字,只是弯弯绕绕的笔画放在一起,他就认不得了,学了两个月认得的字也只有50来个,在连里是垫底的存在。
王大虎将手里的水捅放到一边,笑嘻嘻的对黄明昊说道:“黄教员,你看换个成不成,咱们练保养枪支和射击训,保证不拉垮。”说完挺起胸膛拍了拍。
“哟呵,看不出来啊,有点子自信,成绩报一报。”黄明昊来了兴趣。
“那必须的,我是咱们连训练第一,连长还给我发了到铅笔呢,你看!”王大虎在身上摸了摸,掏出还剩大半截的铅笔,双手捧给黄明昊看。
“好小子,等我下。”黄明昊三下五除二,将胡子刮了下,拿毛巾沾水在脸上抹了几下,挂到边挂到帐蓬里的树枝上。
“走,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雾灵山根据地的杜家庄位于河北省东陵地区,1937年十月份,宋时轮与邓华第120师雁北支队和晋察冀军区的1个支队合并为第4纵队,经过4个月的发展现在已经有2万余人,由宋时轮任司令员,邓华任政委。
但黄明昊带着王大虎来到训练场时,八路军战士们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训练,喊声阵天此起彼伏。
“第一队都有,突刺刺~”
“杀!”一队战士提着枪跨前一步,朝对面的战士刺去。去
“枪口抬起来,都端平,还有一个小时。”另一队战士正在据枪训练,虽然还是冬季但不少战士已经冷汗直流,但仍咬牙在坚持,枪口下方的军用水壶在微微的摇晃着。
“二班实弹射击,准备。”一队战士匍匐在地,枪口垫在土堆的上方,咔咔的拉着步枪,将子弹推入枪膛。
“预备,放!”“碰,碰,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另一大队的战士们,正从野外跑操回来,队列整齐的进入操场。”
黄明昊来到一处靶场,拿出计时器挂在脖子上,对王大虎说道:“王大虎同志,准备好了没有。”
王大虎来到现场,铺上一快布,就将56半拆解成一片,见黄明昊问便答道:“好了。”
“好,那咱们开始,预备,开始。”
王大虎拿起枪栓的两个部件一并,迅速就塞了进去往前一推,不到三秒一个部件装完。又拿起了弹簧看 了下在手上一转调了个头,将弯曲的朝前直的朝后,插进了枪栓里。拿过护套往上一盖,同时食指将枪栓往后一勾,左手大拇指顺势往下一按,咔~的轻微声中护套盖卡了进去。最后左手一抖枪托推到了腹部,右手拉上枪栓,咔咔咔上下拉了两回,一拍枪匣报道:“完毕”
黄明昊一掐秒表,看了看,15秒,乖乖,两个月就练出这样的成绩,已经十分的熟练了:“不错,15秒完成,成绩优秀,来换个上实弹打几发。”
“那个黄教员,连长说不许浪费子弹,我到现在才打了30发呢。”王大虎挠了挠脑门。
“打五发,要是连长问起就说我同意的,待会给你开个条子,打完了去补。”
王大虎,满脸的兴奋吡起了牙,脑袋不停的猛点:“好嘞,好嘞。”
他从子弹盒里取出子弹,数了五发装在弹排,然后插进了枪机里,一推枪栓,扑在地上呼了口气,不到三秒时间就扣动了板机,碰,碰,碰…的五枪打完,中间间隔不到三秒钟。空枪挂机后跑到百米外取了靶子,气喘呼呼的跑到黄明昊面前就递了上来。
黄明昊一看,三个十环,一个九环一个八环,乖乖滴没看出来,这有精确射手的潜质啊:“你确定就打过三十发子弹?”
“那当然了,连长不让打啊,真不过瘾。这枪太好了,比家里的鸟枪好用,刚刚打第一枪紧张了点,没打好。”王大虎又抓起了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你还打过运动靶?哦,就是打活着在跑的野兽?”
王大虎点了点头:“打啊,十一岁就跟着我大打野兽了,我还打死个野狼呢,家里换粮换盐全靠打猎。”
黄明昊晃然大悟,怪不得枪法这么好,以前看穿越小说时,就经常会有打猎的枪法准的桥段,看来还真不是瞎扯,想想这些从小拿着枪穿梭在林子里,潜伏着接近猎物然后给上一枪,这种常年累月的训练,射击技能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行,我同意教你唱歌。”黄明昊说到。王大虎听到他答应了下来,兴高采烈的将靶子送了回去,又有新歌可以学了。
晋察冀军区四纵的司令部里,宋时轮与邓华几人正在商讨着,近期日寇的河北一线的情况。
“小鬼子挨了原子弹还不死心,从近期的日寇的活动看,其兵力增加了,目前我们已知的有原华北方面军两个军,分别是第一军和第二军、驻蒙军等,至少九个师团,综合情报估计约有30万敌寇。十月份他们退至平汉线附近,但从最近看他们有向山西进攻的迹向,另外原关东军也在异动。”参谋长李钟奇说道。
11月份随着上海战役结束,日寇大本营在考虑到,华北方面军与关东军指挥机构都已经被消灭的情况,将两个军合并成‘支拿派遣军’总司令为香月清司,参谋长石原菀尔,总兵力接近70万。
宋时轮看着地图上,日寇14、20、36、37等的各个师团驻军点,师团的名称是越来越多了:“此时关东军与华北方面军合并,机构统一起来,这样他们的兵力就能协调一致的行动。我看攻击山西不是它们的目标,我看延安才是。”
副令员兼政委邓,华看着地图想了一会说道:“我同司令员的看法,现下山西刮民党的6个集团军,也在蠢蠢欲动。如果日寇不顾一切,尽起华北、东北的军队向山西进攻,最终围攻延安。以刮民党的作风,他们大概率会逃向青海、甘肅、宁夏一带坐壁上观。”
“也不能不担心,刮民党与日寇合谋,假如日寇来攻而刮民党又将我后路堵死,那样一来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李钟奇忧心冲冲。
宋时轮也紧张了起来,如果真这样那延安中央就真的万分危险了,他向李钟奇问道:“有情报支持吗?我们到现在没有军区的消息,也延安总部的命令,马上就开春了,这真是播种的季节,一旦日寇倾兵来击,就危险了。”
“实在不行,我们请延安向日本再丢一颗原子弹,就丢东京,将狗天蝗送上天得了。”李钟奇握着拳头紧紧地盯着作战地图说道。
邓华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铅笔握了握,摇头对李钟奇说道:“我看原子弹也并不能解决一切,否则皖省的同志就不会建设那么多部队了。换句话说,如果一支部队从成立开始,就没有经历血与火的考验,习惯了打顺风仗,这样的部队将来必是一支单纯靠先进武器,而缺乏精神与灵魂的工具兵,一旦遇到逆境这样的部队将不堪一击。”
邓华接受第一批皖省武器开始,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现下第四纵队前前后后训练了四个月,正是需要一场铁血战斗铸造灵魂之时,一旦武器制胜论的思想成为这支部队的共同意识,那么将来想改也很难改回来了。不只是四纵队,如今整个八路军接近12万的部队,武器装备大多比日军还强,就算最差的也是日军甲种师团水平的装备,红军的能力已经是建军十一年以来最强的水平。
在邓华看来,这个时候整个八路军就该来一次铁血战役,打完了这支部队铸成,到时再边打边扩军,如此部队只会越来越强,这对红军的建设是十分重要的。
“我们应该将四纵的看法上报到军区,请聂司令员判断。”宋时轮想了想说道。
“那滦平煤矿还打不打,距离我们几就两三公里。”邓华问道。
“打,为什么不打,那里还有数万的同胞等着我们解救。”而滦平煤矿就在上方的热河省承德境内。由于日寇东北地区被皖省轰炸,日寇为了更快的攫取物资,比历史上提前了四年占领了这座煤矿。
雾灵山是燕山余脉,左侧是密云右侧喜峰口,密云往承德有一条平热路,还有一座长城关口古北城。雾灵山刚好在长城外,部队如果轻装前行经山区,就可以隐秘的运动到承德境内,到时对滦平煤矿发动突然袭击,一鼓拿下再退回茫茫大山,日寇连反应都来不及我军就已经消失了。
聂帅一接到四纵的情报略加分析,认为可能性很高不得不防,在与副司令萧克和参谋长唐延杰两位同志共同商议后,便将情报传回了延安,同时命令各纵队强加战略训练,随时待命出击。
杨家岭的窑洞里没有了之间的欢声笑语,气氛异常的严肃起来,朱老总左手提着充电的台灯,右手握着一支铅笔,在地图上不停的分析着日寇可能的进攻路线。教员在披着个棉袄,手里也握着台灯,对着架子上的大幅华北地图思考起应对之策。
东北的关东军、华北的方面军总计起来得有70万,甚至更多。而现下的八路军虽然比原先的历史上多了四万兵力,装备也翻天覆地,但这样大规模的战役压力还是很大。如今的延安再也不是之前了,坛坛罐罐多了起来,边区的工业发展形势更是前所未有的好,真要放弃思想工作还得做一番。
教员提着灯对着地图上的山西地区,那里有晋绥军,还有刮民党中央军,合计兵力28万,其中卫立煌的第14集团,傅作仪的第4集团军和阎锡山的心腹杨爱源的第6集团,全都云集在与八路军交界的防区。这个阎老西一边与八路军做着生意赚着钱,一边将边界防得跟铁桶一般,也只有这个守家奴做得出来。
现下的决策只有两个打或者不打,打有可能受到两面夹击,以老蒋的作风他是能做得出来的,只要延安败了,将来历史书还不是仍他写。不打那就只能退,但延安近一年来在陕甘宁边区,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况且如果退也不是那么好退的,青海宁夏有马家军,新疆有盛世才,都是红军的死敌,这一退等于走红四方面军的老路。虽然以现下八路军的武器装备及作战能力,刮民党是绝对挡不住的,但越往西北就离皖省越远,一切不可控的因素都将增大。
教员盯着山西的地图,这里的晋绥军和中央军,再加上宁甘青三省,刮民党在这一地区有30多万军队,皖省解放军又太依赖后勤如果出动,河南和山东的刮民党一旦对补给线下手,那么出来的军队很可能只得返回,形势十分的不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在教员的思想里,从来不会被动的固守一地,如果真的无路可走,那么剩下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沿山西往山东南下与皖省会合,这是最好的出路,但现下还不到那个时候。
他又将台灯提到甘肃与宁夏位置,到时八路军与日寇一场血战之后再退,那时弹药定然不充裕,这时候又往西北纵深撤退,再受到刮民党军队的干扰,很有可能像当年红四军一样,弹尽援绝陷入绝境。战争从来都是如此,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何况在当下中国这种军阀遍地,又各个都想致延安于死地的环境下,一切就显得更加错综复杂,所有可能的变化都要考虑到。
皖省现下的陆军也正在训练,大量的技术装备的部队,训练需要的时间会更久,一名新兵成长为合格的战士,最快也需要一年时间。皖省又地处六省交界,本身的防卫压力就很大。一切都是时间如果能有半年,到那时就什么都不怕了,但日寇不是傻子,上次攻打皖省就是看到了这个软肋。
时下的局势到底该如何破呢?只到一阵热浪传到手上,教员才发现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尽了。他走到桌子前,将手中的烟蒂扔了进去,又从桌上盒子里抽出一根烟,点着火吸了一口,对正趴在桌上研究地图的朱老总说道:
“如果要撤,那就要从现在趁着国共合作的招牌还在,迅速从山西到山东,一旦与皖省连成一片,延安的安全问题就解决了,这是最有利的方法。但是这一退我们这些坛坛罐罐没了不说,陕西的老百姓就更遭殃了,因此我的看法是,这场仗要立足于打,有敢打的信念,才能考虑后撤的思路。既然立足于打,就要两手准备,一要迎战日寇,二要防备刮民党,要考虑老蒋可能的背后下手。战事一起再往山东撤时间上就仓促了,因此我们应要做好准备,延安的机关及兵工厂都要退往太行山里。”
朱老总抬起头将台头放下,放下手中的铅笔,又揉了下眼睛,站起来对教员说道:
“主席,我分析了下,日寇能够动用的军力,15到20个师团,兵力大约40万极限50万。但我看日寇准备也很仓促,上海解放战役,日寇精锐师团损失一半,如今河北过来的日寇从番号看,新建师团就占了一半。虽然它们的新兵训练比我们时间要久,但是我们的武器投射力量与他们总量接近。敌寇的强项再于人数多,八路军的优势则是火力强,如果我们单纯用来防守,它们想攻进根据地,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教员听到这里,哈哈一笑:“有朱老总,这句话我就放心啰!~ 不过刮民党这只纸老虎,也要考虑进来,他们有没有可能与日寇合谋啊,我看老蒋不会就这么甘心失败的。”
“嗯,主席说得对,这个是要考虑,何况还有汪精卫那么一个大汉奸。”朱老总点点头向教员回道。
教员将烟灰弹了下:“可不止一个,还有周佛海、陈公博,还有亲日的何应钦。他一个国民政府,就有半个亲日政权啰。就连蒋介石,要不是张学良、杨虎城两位将军举起大义,他老蒋也是一个对日妥协派。”
朱老总听到这里,思索片刻说道:“这个是有考虑的,最好的情况是,他们全部退往陕、甘、宁、青,最坏的情况是与日寇共同向我边区发起进攻。前者不必说,就说后一种情况,如果这样的话,就有近百万军队向我边军攻击。我根据地一旦腹背受敌,则可以立即将所有非作战物资全部消毁,然后集中火力突围,然后从甘肅经四川到湖北、河南与皖省会合。”
“又回到当年百万敌寇进攻苏区,我们进行反围剿作战的情况了。”教员笑了笑说道。
朱老总拿起台灯对教员说道:“现在不同,日寇来势虽猛,但我们装备不差,挡一路之敌还是可以的。主席请看,陕西所处位置被甘、晋中间,往皖省方向又有湖北,河南刮民党军。如果日寇来攻,山西刮民党军队退往河南与山东的可能性最大,也有可能跨过陕西退往陕南或者甘肃,这是正常的撤退方向。但如果刮民党与日寇合流,我们也可以从动向上看得出来,其必会一部前往甘肃平凉方向,一部撤退往山西临汾等地,这样一来我边区所在陕北,就两面被甘、晋所夹。此时若我们退往陕南则被甘、晋果军截取退路,若前往宁夏、绥远必被日寇紧追不舍,又有刮民党军沿途破坏,情况将十分不利。”
朱老总说的有些累了,将腰直了下又接着说道:“所以,一旦刮民党分两路往上述地区退,那么我军就必须立即决定,是在太行山区打游击,还是退往皖省。”
教员借着朱老总的灯光,指划在甘肃、四川、湖北、河南等地划了下,便说道:“如果没有皖省那么我们的选择就只有打游击,现在即然有前进的目标,那就好办了。不管他几路来,我们只管一路去,刮民党军队一旦如此行事,我们就果断进攻甘肃之敌,打掉平凉立足未稳的敌人,然后迅速南下经天水、都武,前往甘、川交界的都武与广元地区。是进四川还是进陕南,到时根据敌情的变化决定。”
“我与主席设想一致,关键再于情报的及时性,一旦他们的这样的动作,我就是当速撤,不能犹豫。”
教员朝朱老总点了下头:“确实,因此我们应当立即做好相应的计划,日寇一动我们分散的部队就要全部撤回边区,到时一起行动。”
“好,主席,军队我来安排。对了,是不是要听听皖省的意见,也许他们有更好的办法。”朱老总说道。
教员说道:“情报已经传过去,但毕竟鞭长莫及,我们应当做好应有的准备。总不能没有皖省同志的支援,我们就不会打仗了,这要不得。”
就在教员与朱老总商讨对敌计划时,四纵队朱仰兴大队长,从这支三千余人的部队里,选出了近千人,此刻正轻装翻越过燕山无尽的大山里。
“同志们,加把劲啊,越过这座山我们就歇息。”第十一支架政委张毅枕,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给同志们打着气。
他是参加了红军的老战士了,当年从苏区第15军团参加反围剿,后来又改编成红五军团,长征之后担任后卫部队。一番惨烈的战斗后,红五军团的第13师与34师均牺牲无数,一路好不容易到西北,已在改编成第五军的他,又随红四方面军行动,最后又是牺牲无数。一直到达陕北与中央汇合后,一切才算走上了正轨,经过这些磨励早已让他坚毅如铁。
黄明昊扛着一把191步枪,背着个作战背包,外面披着一方白布披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曾经体能、战术、理论三优秀的他,一度觉得自己耐力是相当不错的,只到遇到这些老革命,才知道这个年代的八路军铁脚板是多么的厉害。
“黄教员,不是说了轻装前进嘛,怎么还背着这么重的包。”天很黑,但白色的雪应着一些残存的月光,张毅枕政委还是从这一身装备和跑动的身姿,看出了是黄明昊。
“没带多少了,这些都~是~标准装~装备!”黄明昊不敢停,这要是一停下来,就得掉队了。
张毅枕跑在边上,抓住背包一提:“还说没多重,得有40斤了吧,实在累了就歇下跟后队一起。”
此时八路军的单兵装备要轻便得多,棉衣穿在身上,发有一顶帽子(非遗失或损坏,不补发)、两双鞋子、一床两斤棉薄被、一条粮袋;然后56式携行具,四颗67式手榴樟,加一副绑腿,没了,一共加起来不到20斤
“不,用,我,能行!~咳咳~”黄明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天下来跑了得有70里路了,就是以前野战拉练也没这么干过。
张毅枕政委一听,这是在强撑啊:“停下,我来背。”
说着就要拿他的背包,但拽了一下没拉下来,这时黄明昊也被拉停了,一鼓气泄了,腰直接弯了下来,是真的跑不动了。他解下背包,只拿着一把步枪,一时间身轻如燕。
张政委将自己的棉被包递给了另一位战士,然后背上背包,肩上一下子压了下来,确实好重!~
整整赶了八天,终于翻过了燕山来到承德境内,一场战斗即将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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