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纯和古丽两人坐在骡车上,后面一辆车上还有张煜枫等几人,而八路军战士则背着步枪,跟在后面步行,车子晃悠悠正前行在安塞县的路上。
路上的积雪已经融化车轮压过,掀起一片的泥泞,大地上冒出了几支新嫩的鲜芽,王语纯看着这原野的春季,一首歌涌上了心头,她打开抱在怀里的吉它,弹唱了起来:
“啦……,啦…… ”
“静静看着泥土下第一颗种子发芽”
“树尖的冰雪融化绽放美丽爱的花”
古丽听着歌,很快也跟着她一起唱着这首歌,而在后面的八路军战士,听到两人唱完便拍起了巴掌,赶车的大爷张着嘴露出不多的几颗牙,在那哈哈笑的赶着车。
“同志,这是什么歌呀,好好听。”小战士罗广文满脸惊奇问道。
“叫姐姐,我就告诉你。”王语纯看着这位脸色稚嫩,最多十四五岁的战士抿着嘴说道。
“不行,革命战士相互间要叫同志,连长连说的。”罗广文一挺胸膛说道。
“那革命是不是大家庭,战友们是不是亲人?”王语纯决定再进一步。
“那当然,连长说是的。”
“亲人间叫姐姐,怎么不行了?难道同志间就不能叫姐姐吗?”王语纯忍着笑看着罗广文说道。
一路上这位小战士坚决拒绝了她和古丽招呼坐车的要求,坚持自己是革命战士车是给女同志坐的,王语纯便拿出姐姐的身份,要求他上车,不过最终没能成功,于是王语纯的目标变成了要他叫自己姐姐。
“那个,这个连长没有说。”罗广文抓抓了脑袋,仿佛在回忆连长曾经说过的话。
王语纯说道:“那你叫姐姐,我就告诉你。”
“这个…”
“你快叫呀~!革命同志就是亲人,快叫姐姐”古丽吡着牙催了起来。
“那个,那个,班长。”罗广文脸都红了,转过头看向边上的班长杨俊才。
杨峻才是参加过长征的老革命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知道这两位女同志是在逗罗广文呢,不过一直没有作声,同志间关系相处融洽,那是好事啊。
“革命战友就是亲人,要是都愿意私下怎么称呼都可以,但正式场合要称呼同志。不过两位同志逗你呢,看不出来呀”杨峻才先是很正式的告诉他,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拆穿了。
“啊~我知道了班长,坚决不叫姐姐。”罗广文听班长说两个女同志又在逗他,有些生气了,将背上的步枪一提扭过头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王语纯和古丽坐在车上笑了起来。
安塞离延安不远,一个上午就到了,而安塞县长邵清华同志早就在山坡上翘首以待多时。前几天的延安春节联欢会她去看了,一位唱歌和另一位跳舞女同志,演出非常的优美,没想到这两位同志被分配到安塞演出,这让她十分的激动。
车子终于来到她面前,杨峻才敬了一礼,然后向邵县长介绍起来。
“欢迎,欢迎来到安塞。”邵清华紧紧的抓起王语纯和古丽的手握了起来。
王语纯一看,八路军女县长啊,这还是第一次见,特别在时下中国这个年代,也只有延安有这样男女平等的氛围,很快三人便彼此熟络了起来。
张煜枫和两名男同志被带到了另一户人家,而邵清华则带着她俩来到一户窑洞前,人还没有见就喊了起来:“赵大娘,赵大娘。”
正在场上推磨的赵大娘,看到邵县长来了,便停下手中的活热情的走了过来:“邵县长,这就是那两位联欢会上的同志吧,哎哟,长得可真峻。”
邵清华一手提着一只行李箱,对王语纯和古丽说道:“这位是赵大娘,两位同志先在她家住下,后面的活动我们来安排。”
“赵大娘好”她们俩向赵大娘打起了招呼。
“好,好,来都跟我来,你们的窑洞在这里,都收拾好了。”赵大娘笑着打完招呼,然后就在前面引起了路。
两人放下行李后打量了起来,窑洞很简朴,但收拾得十分的干净。来延安已经半个多月了,这里虽然贫瘠但无论到哪里人们都很热情。
第二天一早两人跟随县文化队下乡演出,一路上千沟万壑只能步行,好在路途不远才15里路,两匹骡子驮着演出用的发电机和音箱等物品就出发了。
早晨安塞县第一乡南凹村,村长乔玉厚拿着个锣,站在门口对着凹里敲:“乡亲们,今天县文化队到俺们乡演出了哇,都记得去看。”
叮叮叮的声响,回荡在山凹中,很快凹里的人家门前出来了许多人。老孙家住在山凹的对面,听到村长在哪里喊,便扯着嗓子朝他喊道:
“哎~我说老乔头,有没有说几时演出啊。”
乔玉厚停下锣,站到了门口崖边的大槐树下,躬着腰回道:“下午啊,吃过了饭,大家伙儿都出发啊。”
说完了又敲了一下锣,喊了起来:“大家伙儿都听好了,过晌午就可以去乡里啦~!”
演出场地在乡里河边的一块平出来的碎石滩上,大地就是舞台,乐器五花八门,腰鼓、快板、琐喇、二胡,还有王语纯和古丽他们带来的吉它、小提琴和手鼓达仆。
午时刚过河滩上来自四里八乡,上千号人就已经到了,现场已经人山人海,大姑娘小媳妇儿光棍老汉都在那里找着熟人聊着天,但乔玉厚拿着旱烟杆子,独自一人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吧唧吧唧的抽着烟。
“我说老乔头,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凹里的老孙头披着个破袄子走了过来。
乔玉厚将手中的烟杆递了过去:“来一口?”他见老孙头接过烟杆,便又说道:“都是些年轻的娃娃,我这老头跑过去凑什么热闹?你家桂兰呢,来了没?”
“来了,这不是参加妇女会了嘛,哪能不来。”老孙头向烟锅里添了点烟说道。
“参加八路好啊,年轻人就该见见世面,你看咱们县长就是女娃子,可了不得了。我记得你家女娃子,今年14了吧?”
“我看你是真老了,这过完了年都16了哇,哎,大姑娘了哦。”老孙头咂了一口烟说道。
乔玉厚哈哈一笑,自己是真的老了啊,老孙头也是个苦命人,当年婆娘难产死了,就剩下这么一个姑娘,他一个男人,一把屎一把尿给拉扯大,现在好了女娃子终于长得成人了,可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俊俏姑娘。如今给娃子介绍婆家的,快将门槛都踩平了,只是这娃子心气儿高没一个看得上。
老孙头见乔玉厚提到自家闺女,那是满脸的骄傲,如今娃儿大了,自己身体也还好,之前还担心地主恶霸来骚扰,可自从两年前八路来到安塞,一切都变了,天天藏在家里不让出门的闺女,终于可以放心了。
人群里孙桂兰正在向好友,展示着自己大,过年给新买的头巾和红绳,正自兴高采烈。
“桂兰,你能参加妇女会真好,我大说我还小,就不让我参加”桂兰的好友黑玉显得很伤感。
孙桂兰拉住黑玉的手安慰了起来:“没事,只要你想参加,我去和你大说。如今咱们提倡男女平等,不准加入妇女会这是封建老古董的思想,我们要坚决斗争。”
接着又向身边的好友们说道:“姐妹们加入妇女会多好啊,能学到好多知识,还能学识字,我现在都能写百十个字了呢,我们主任说只要继续学习,再过半年我就能读报和写信了。”
黑玉听到桂兰要去跟她大说,高兴得不得了,自从桂兰加入了妇女会,经常参加各种活动,不过半年时间,她就觉得和这位姐妹,差距好大了。去年底终于鼓起勇气和自己大说,但阿大不同意,说女娃子就该好好干活,将来找个婆家嫁了,然后生娃养娃。但她从桂兰那里知道了,女人还可以做很多事,特别是上个月县里选出了女县长,她就再也听不下大的话,她一定要加入妇女会。
就在她们讨论妇女会的时候,演出现场的音响想了起来,演出会马上要开始,几人拉着手赶紧往人群里挤去。县文化队在演出前,先将一些政策进行了宣传,然后才开始文艺表演。
演出首先来了一段安塞的腰鼓,三名腰鼓队的同志,手持鼓锤红缨在手,鼓声阵阵,彩带翩翩;刚毅的身姿踏着鼓点,在这广宽的天地间起舞着,现场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和掌声。
皖省的演出队里,王语纯唱了一首《父老乡亲》,古丽则跳了一支传统的新疆舞,这是在西北从未出现过的极富感染力的歌曲,甚至让一些人听得落起了泪,而古丽一段欢快的舞蹈就将现场的气氛渲染了起来。接着张煜枫的小提琴上场,他演奏的是《我和我的祖国》。
“哇,这位男同志长得好白。”黑玉抱着孙桂兰的手臂摇了摇,俩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听着这位男同志在那里拉着小提琴,悠扬的音乐从他的手上传了出来,又通过音箱传到现场每一位乡亲的耳朵里。
“这个娃子手里拿的什么音器呢,没见过。”老孙头对站在边上的乔玉厚说道。
“啥子,一看就是三弦琴嘛。”乔玉厚说道。
“去,我看你也不知道,这形状哪看着向三弦琴,这声音还怪好听。”
孙桂兰看着这位白白的男同志,脸上泛起了红晕,好漂亮的男人,她盯着拉提琴的张煜枫,满眼放着彩。
“桂兰姐,桂兰姐”黑玉见没得到回答,便看了过去,见她盯着那个拉琴的男同志,眼睛一眨不眨,将她摇了摇。
“啊,你刚才说什么?”孙桂兰将围在脸上的头巾拉了拉,一时间慌乱了起来。
黑玉见状,哪还不明白,笑着说道:“桂兰姐,我喊你都听不见,你是不是被那个男同志勾了魂。”
孙桂兰一把将她嘴巴捂了起来,脸上一片的嫣红:“再瞎说,讨打~”黑玉眯着眼睛,在那里嘿嘿直笑。
演出进行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后面还有一些群众自发的活动。皖省的演出队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几个姑娘跑了过来,王语纯一看便主动和古丽一起打起了招呼。
“姐姐,你的歌唱得可好听了,还有舞蹈也跳得好,我们也能学吗?”一位姑娘满怀期待的问道。
王语纯笑道:“可以啊,只要努力去学,都能学得好。”
几位姑娘一听,高兴得相互间打趣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姐姐,姐姐能不能教我们唱刚才那首歌啊,我们想学。”
“好,我教你们唱法,等下我将歌词写下来给你们。”王语纯看东西也收得差不多了,便站到一边,教起几个姑娘唱起歌来。
张煜枫扭过头看了看站成一排的女同志,朝他们笑了笑,然后继续和其他同志将演出的物品搬上骡子。
一首歌教一两三遍,又教了一些基本的发声方法,再听完她们唱了一遍后,拍起了掌表示认可。
这个年代的西北人,人人多少都会唱两首山歌,天生一副好嗓子,虽然语言有差异,但使用陕北方言唱起来,韵味甚至比普通话更好听些。
孙桂兰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前去和张煜枫打招呼,她与几名好友挽着手,不住的回头看了那个男人几眼,满心遗憾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演出队出发了,他们将前往下一个乡演出,一行十几人走在婉蜒的山沟里,骡子不停的打着喷囔,踢踏的蹄声回响着,队伍快速的前行,就在这时一阵深情的民歌声传了来。
“雪也挡不住春,嗳~”
“山神也挡不住人想人,嗳~”
“满山的湿土土,长着十样样草~嗳~”
“人里面就算哥哥,你好,喂~”
“前个迎迎看见哥哥”
“后个迎迎爱”
队伍听到歌声都停了下来,当大家回过头才看见,后方不远处的山坡上,一道纤长的身影身着红色的衣服,正站在那里引歌高唱。清晨的阳光映着朝霞,洒满了大地,急急的东北风吹动着她红秀的衣摆,一声声悠扬而又真挚的民谣,回荡在初春这片贫瘠荒凉而又无尽的山谷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中国航空公司新桥航班,由延安前往合肥新桥国际机场……,Ladies and Gentlemen……”一阵语音报播在机舱中响起,刘茜靠在座椅上忍不住的兴奋,一会朝机舱里看看,一会伸头看向舷窗外。
整个机舱里交头接耳嗡嗡一片,第一批前往皖省任职和学习的延安团即将出发,这是同志们第一次坐飞机,宽大的机舱里一次就座了一百四十多人,这样大的飞机更是第一次见啊,都忍不住的兴奋。
蓝平坐在刘茜的左边也和她一样,看来看去,一会摸了摸了自己座椅,一会又摸了摸前方的椅背,只到她看到网兜里装着一本书,还有一些纸张,便拿了起来阅读。书本印刷得很精美,里面有一些服饰和产品的介绍还有模特展示,看上去和这架飞机一样十分的奢华。
但出发前团长对大家讲过,皖省的一切与中国甚至世界上其它地方都不同,要多看多听不许批评,更不许在皖省进行革命的宣传,她虽然对此十分的不理解,但是也只能听从团长的命令。
书上的服饰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的衣服,她一张又一张的翻着,只到空姐到来。
“您好,请让我检查下安全带,谢谢。”她一抬头就看到身着短裙制服,脖着上系着一个红色蝴蝶结的空姐对边上的刘茜说着话。
空姐检查完后接着又往下一排,刘茜低过头来拿手掩着嘴,对蓝平说道:“真好看啊,妆化得也好,还香喷喷。”
蓝平拿起书,对着她脑袋就敲了一下,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知羞”。
女同志还好些,当检查到男同志时,很多人不知所措脸都红了起来。航空公司因为其特殊性,一应体例照从前,没有作任何更改,所以飞往延安的客机都是按以往的标准执行。
徐义新作为延安鲁艺的代表团长,当空姐检查到他时,手都不知识该怎么放,结果当空姐为他调整安全带时,急得没办法的他只好将手举了起来,引起一片的轰笑声,然后一瞬间这个老革命的脸就红了起来。
对于21世纪800公里每小时的客运飞机时速来说,只要不是在飞起和上升阶段被拦截,全程基本是安全的,所以也没有安排歼击机护航,但每天皖省都会有战机例行巡航。
飞机滑过跑道飞了起来,万米的高空中,很多人都害怕得闭上了眼睛,一直到平流层当飞机平飞后,空姐又上来发放食物和水。
“先生,我们有饮料、水和咖啡,请问您需要哪一种。”空姐露出八颗牙齿面带微笑的问道。
沙可夫想了下,朝她点了点头说道:“咖啡,谢谢。”
他自1932年从上海到苏区后,就再也没有喝过咖啡,他看着这位身俱中国人精神面貎,有具有西方特点的女乘务员,自己当年在法国留学时的场景仿佛又回来了。来前延安就说过一切按照皖省的习惯来,在那里只要立场坚定,一切生活都不算走资本主义,于是他想了想便点了咖啡。
当飞机进入皖省后,延安的同志们纷纷向地面看去,下面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啊,无数的城市无数的楼房,一片又一片,永远看不到头。一个小时20分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到新桥机场,舱门打开是一个长长的过道。
延安团跟着引导人员走过廊桥,进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宽广的大厅,富丽堂皇里面很多不知名的设备,还有墙上在播放着电影。
大厅里有一支欢迎队伍,但徐义新看到总理站在前方,满脸带着笑容时,便急急走了过去:“周副书记好。”
“徐同志好,各位同志们好啊。”总理笑呵呵的和同志们打起了招呼。
四辆大巴行驶在机场高速上,往合肥的市区行去,刘茜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她和许多同志一样都将眼睛盯着外面,她在太原生活了近20年,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城市,车子开得飞快,目力所及城市里到处是高楼大厦,繁华富裕,这里显得十分的美丽而又祥和,一点点销烟的感觉都没有。
此时皖省的网络上,新闻直播报道的稿子,一篇又一篇,一时间无数的评论出现在下方。
“刘茜被救了,奥利给”
“巧了您嘞,蓝平同志,也来了,哈哈。”
“谁说不是呢,技能9999(手动滑稽)”
“大家说,中午省内会怎么安排啊,树根、草皮去哪里找。(手动斜眼)”
“让革命前辈们,享受下他们努力的成果,必须全肉宴,敢上素的,全部挂路灯。”
“5楼的拉出去枪毙10分钟,延安这条件,你上全肉他们身体能受得了吗?”
“就是,就是,5楼是混入人民群众中的奸细(手枪)”
“不说这些,哪个有今天招待的菜单啊。”
“要啥菜单,直接上自助多好,一路几十个菜,爱吃啥吃啥,啧啧啧。”
就在网上评论四起时,中午时分延安代表团一众同志们来到了食堂,就像网上评论说的,吃的自助餐一排排的菜摆在那里,想吃什么捡什么。
刘茜看着面前排着一盘又一盘的菜,不知道该取哪个,实在是太多了,卤牛肉、红烧鸡块、酸菜鱼、清蒸鱼、粉蒸肉,还有皖省的特色菜:一品锅、八公山豆腐、无为熏鸭、霍山风干羊肉、吴山贡鹅、山粉圆子烧肉,还有青炒水芹、小白菜、粉丝、凉拌黄瓜,等等等等,差不多近三十个菜晃得她头都晕。
然后整个排队就餐的队伍就走不动了,实在是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选。前面全是肉,只有走到最后才看到青菜,一共也没有几种,都没有肉菜多。
皖省是考虑到延安同志们的情况的,所以既便是肉菜都尽量少放油,但在延安同志们看来,这午餐实在太奢华了。
最后延安同志们按照提醒,可以每样都夹了一点,终于让队伍动了起来。同志们拿完餐后并没有马上就吃,而是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前,只到最后一位同志打完菜坐了下来。
总理看到这里也没有说,毕竟刚到皖省需要习惯的地方还很多,他看到同志们都到齐了,才站了起来说道:
“各位同志,今天我们到皖省,是期望同志们在这里多学多看。省内的条件比延安,比现下全国都要好,在这样的环境里,同志们需要学习的就更多,因此我期望大家能够努力的,用十二分的精神去学习,去做好在皖省工作岗位上的工作,祝愿同志们在皖省学习、工作顺利、愉快。好,今天就说到这里,同志们吃饭!”
一餐饭吃得酣畅淋漓,又十分的迅速,一些同志见盘子里还有很多油水,又去打了些饭和着吃了,还有一些不小心掉到桌上和地上的饭,也被捡了起来吃掉。这种毫不做作,而又自然的表现,映入餐厅里一些工作人员眼中。一餐饭吃完,整个餐厅里桌上地上没有发现一粒饭,盘子餐桌整整洁洁,接着一个贴子带着视频就传到了网上,全省人民都被这场就餐视频教育了一回。
下午各自分流,一些同志被分到公务系统,徐义新带着刘茜、蓝平等鲁艺的同志们,住进了省艺术学院,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将在这里进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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