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驻华大使陶德曼的座车开进了江西的南昌行营里,今天他将向果民政府蒋委员长正式递交外交申请书,因为德意志帝国元首将来访华了。
早在三个月前向皖省的外交访问申请就已经发出,所以对于陶德曼来说,这次向果民政府的申请其实只是礼节性的。
1937年8月份,当中国和日本在上海交战时,陶德曼就与德意志驻日大使狄克逊联系,并为两国的调停而奔波。德国之所以这样做,并非他们爱好和平,而是希特勒在高层会议后认为,日本与中国的作战,‘将使中国走向共产主义,从而与苏联接近’,为防止这一点德国才出面进行所谓的调停。而且德国需要中国的稀土矿场资源,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果民政府外交部长王宠惠,对于陶德曼突然来访很是诧异,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对此十分的重视,见约定的会见时间即将到来,他便来到大门外等侯了,十几分钟后陶德曼的车在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车门刚一打开,王宠惠就赶了上去,容光满脸精神焕发的说道:“陶德曼大使,欢迎您来到行营做客。”
陶德曼微微一笑:“部长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今天我来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外交事项与贵国商议。”
王宠惠一听陶德曼话,他说的是商议,看来今天会是一个好消息,两人略一寒暄,陶德曼便被请进了外交部会客室。
茶刚上毕,陶德曼按中国礼节端了下茶杯,但他并没有喝,而是接过沙尔芬伯格手中的文件,站起来向王宠惠开口道:“王部长,我遵照德意志国外交部的要求,向贵国提交外交申请:德意志国元首将于1于938年3月28日前来贵国访问,这是外交申请书,请接收。”
王宠惠见陶德曼站起来时,知道要有正式的外交会晤,便也站了起来,只是此刻听完陶德曼的话时,一时间伸出双手愣在那里,德意志元首?希特勒!这是什么意思啊,强大的德意志要申请来贫穷的中国访问?
“部长,先生~!?”陶德曼见他发着愣,便开口喊了一声。
“啊,抱歉,大使先生,贵国万分欢迎尊敬的德意志元首前来我国,这将是中国人民的幸事,我代表种花民国政府,接受贵国的申请。”王宠惠缓过神来,一时间激动得颤抖着双手接过了国书。
陶德曼看到他的表现,脸上充满了骄傲,强大的德意志对于远东这片落后的地区来说,如同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当然他知道这里不包括中国的皖省,那是一个甚至比德意志更强大的存在。
王宠惠接过了国书,但他不敢就这样将陶德曼打发走,而是让他等待一会。他自己却拿着外交国书,一路小跑着前往后院的老蒋住处。
陈布雷正在走廊下,他也准备去找老蒋,结果看到院子里风风火火小跑着的王宠惠,便往前赶了几步:“王部长,何此如此之急?”
王宠惠见陈布雷伸出手拦他,缓了下脚步笑着对他说道:“有好事,天大的好事!”
说完越过陈布雷便朝房子里奔去,钱大均带着他来到老蒋面前,王宠惠没敢擦头上细细的汗,拿着外交国书就递给了老蒋:
“委员长,德国元首希特勒申请访华,这是外交申请书。”
“你说什么?”老蒋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拐杖一把没抓住从手里倒了下去,叮咚咚一下砸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刚刚德驻华大使陶德曼,递交的申请书,此刻人被我留了下来,正在外交部会客厅。”王宠惠急急的说道。
老蒋将外交书打开看了下,上面全是德文自己也看不懂,但还是急急的对王宠惠说道:“快快将人请来。”
王宠惠得到命令退了出去,擦了擦汗又一路小跑着去请陶德曼。老蒋将手里的外交书放下,看了看陈布雷问道:“彦及,刚才王亮畴的话你也听到了,此事你如何看?”
老蒋脑袋也有点懵,自民国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强国领袖来华访问的,不说强国了,连小国也没有啊。如今突然来了这样一位大人物,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待了,而对于来访的原因,更是一头的雾水。
陈布雷想了想上前弯下腰说道:“回委员长,此事确透着蹊跷,按理说现下吾中国,还没有强到需要德国元首亲自前来,我看此事恐怕与那个皖省有关。”
老蒋听陈布雷一说,瞬间晃然大悟起来:“彦及言之有理,如此看来,共党与纳粹勾结上了,这对我大不利啊。”
刚刚激动的心情没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脸的沉重,党国真是多灾多难,一个未来皖省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列强德意志,这是要置党国于死地啊。
陈布雷见老蒋面如锅底,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作为老蒋智囊,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思维指导下,还是说道:“委员长,此事也不见得就全是坏事,如果共党与德国勾结,必名声尽失,而这将是果府的机会啊,我们可以借此契机与苏联形成同盟。卑下浅见,世界之格局从来有利有弊,现下可能会对果府大利!”
“布雷果然名不虚传,这对党国也许还真是一件好事,对于德国元首之招待,你怎么看?”老蒋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高兴得叫起了陈布雷的号。
陈布雷说道:“一国之元首前来,无论如何不可怠慢,此事当大办,化不利为有利,以利委员长与果府在中国之威望。”
老蒋站了起来,接过钱大均在地上捡起的拐杖:“布雷有理,此事办好或可有利于我国!”
此次陶德曼仅仅在希特勒出访前四天,才通知到果民政府,这其实更像礼节性的打个招呼而已,但老蒋可不这么看,接着他亲自返回国都,轰轰烈烈的在南京发起了全城卫生大运动。
希特勒的飞机要经停苏联,斯大林早在二十几天前就收到了欧洲的情报,但只到德国与苏大使舒伦堡的外交照会,才最终确定了行程。
斯大林的办公室里,布柳赫尔元帅与莫洛托夫等几人都来了。李维诺夫先将德国的外交照会,向众人作了通报,接着便站到了一边,他是负责外交的,大政方针轮不到他发表意见。
“斯大林同志,这对我们是一个机会,我看不如借希特勒出访之机,将其飞机击落,消灭这个法西斯强盗,为欧洲除害!”卡冈诺维奇说道。
“我不赞同卡冈诺维奇同志的观点,苏联在欧洲及世界上外交关系本就不太好,如果我们做出这样的行为,那么将来将没有任何一国元首到苏联来,这个先例不能开。何况如果我们一旦这样做了,那么整个德国人必将疯狂的向苏联发动进攻,英法美资本主义世界必将坐看我们的战争。”莫洛托夫与卡冈诺维奇在苏联内部是竞争关系,虽然彼此间关系不好,但现下二人都还是持公而论,至少在斯大林面前是如此。
“先不讨论这些问题,按照外交礼节,两国元首会见面,此事需要决定下来。”李维诺夫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斯大林背着手侧身站在窗边,将手里的烟斗吸了一口,吐了出来,他并没有接过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如今我们的石油卖到中国多少了?”
在去年一年,苏联向德国出口了近500万吨石油,这极大的缓解了苏联因为美英等国的压制,以及世界金融危机给苏联带来的经济影响。时下的苏联与德国近乎全面合作的关系,但现在他找到了更好的买家,也许不需要再与德国进行战略资源贸易了。
卡冈诺维夫奇想了想说道:“斯大林同志,至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向中国的皖省卖出了40万吨石油,与其年需求1千万吨相差甚远,主要是运输问题,上海通往皖省的原油管道还在铺设,预计需要到7月份完成。另外我们的原油船最大不到5万吨,已经向皖省订购了两艘15万吨的运输船,但长江航道被堵,一时前还无法交货。”
“也就是说我们还需要忍耐几个月。”斯大林朝窗外看去,淡淡的说了一声。
办公室里的人都明白了斯大林的意思,看来杀掉希特勒是不可能的了,那么斯大林要不要与这个法西斯见面呢?众人相互看了看,等待斯大林的回复。
“莫斯科就不要来了,会面地点就在图拉。”斯大林说到。
这是他综合考虑的结果,如果在莫斯科见面这就相当于正式的访问,会让世界认为这是共产主义与法西斯合作,成为西方攻击苏联的借口,同时以希特勒的性格让他来莫斯科会面,他大概率也是不会来的。而图拉则与莫斯科相临,一个元首来了总要见下,否则会让世界觉得苏联人不懂礼节,何况现下苏德还在做着生意并没有撕破脸,礼节性的见一面没什么不可,两人也都不失面子。
历史已经公开也许会因此而改变,斯大林想着与希特勒见一面,或许能就欧洲未来的局势进行一些必要的交流,至少他想看看这位欧洲狂人,接下来是不是还会继续向波兰进攻,如果那样苏联就不得不提前进行二战了。
现下的波兰与苏、德两国的互不侵犯条约仍在生效,而苏波战争导致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以及立陶宛的一部分土地被波兰占领,至今也没有看到波兰要归还的意思。斯大林想或许可以在这个上面做文章,至少以历史公开作为要挟,与波兰重新签订条约,将丢失的国土拿回来,而这之前希特勒的态度也很关键,这也是他愿意顶着世界可能对苏联攻击的压力与这个欧洲狂人见面的原因。
柏林的总理府里希特勒正在试穿他即将出访皖省的新制服,爱娃将挂在衣架上的服饰,认真的反反复复的里外检查了两遍,确保不会出现一根线头,而雨果·博斯则神情严肃的站在边上,虽然他检查了不下十遍,但依旧十分的紧张。
“好了,我的元首,您可以试一下,衣服的做工很不错。”爱娃将上衣取下,笑着举在空中向希特勒展示着。
“博斯的工作很认真,他已经为帝国军队提供了近百万套的军服,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希特勒看向博斯说道。
博斯紧张地捏着手中的帽子,但听到元首的话时更加紧张了起来,他站得笔挺向希特勒回道:“尊敬的元首,很乐意为您效劳,向帝国军队提供优良的军服是我该做的。”
帝国元首要换衣服,博斯将身体转了过去,而边上的希姆莱则全程紧紧的盯着他,敢有异动立即拿下。
希特勒走到里间爱娃一边为他换着衣服,一边说道:“元首,中国的天气与德国差不多,这件衣服很合适,但中国如此的遥远,您为什么一定要过去,让他们来不行吗?”
“布劳恩,很多事情没有想得那么简单,为了帝国的未来,去一趟远东是很有必要的。”希特勒没有向她解释原因,他也从不喜欢向别人解释,至少在女人面前是如此。
但他还是从爱娃的语气中听出不舍的意思,想了想说道:“我还缺一位摄像师,你就和我一起吧,但这是公开的访问,你不能与我共乘飞机。”
爱娃听到这意外之喜,不由得心情激动,她双手轻轻地抚在希特勒的胸前,眼里充满着闪闪的泪光:“元首,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元首。”
希特勒笑了笑,对着镜子又亲自整理了下军装,内着白色衬衫系上一条黑色的领带,褐色的冲锋队服配上腰带,手臂上戴着红色的纳粹袖标,衣服简洁笔挺十分的合身。他将军帽戴上,摇了摇身体又摸了摸手臂上纳粹标志,他感到很是满意。
1938年3月25日上午10时30分,两架DC3客机从柏林起飞前往1500公里外的苏联图拉市。此行除希特勒外还有空军总司令戈林、宣传部长戈培尔、盖世太保希姆莱、海军总司令雷得尔、退役元帅勃洛姆堡、陆军参谋长威廉·凯特尔、外交部长冯牛赖特、秘书马丁鲍曼及生产部长斯佩尔等十几人,还有一个记者队及厨师阵容堪称豪华,也足见希特勒对这次访问的重视程度。
现下的世界DC3是最合适长途飞行的客机之一,最大航程2600公里,航速298公里,能够乘员达到31人其中机组3人。但现下的世界夜间飞行还是很危险的,此次出行整个行程都将在白天进行。
5个半小时后,莫斯科时间下午5点,希特勒的专机抵达了苏联图拉市,莫洛托夫作为斯大林的代表在机场进行了迎接。
在图拉市的市政府里,历史性的会面开始了,当两名苏联礼仪兵将大门打开,希特勒高挺着身姿走了进来,两侧的官员面无表情地鼓掌欢迎。但希特勒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看向前方人群之外空地上的斯大林。
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够让希特勒带有敬意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斯大林。在希特勒看来,他正走向的这个人在苏联还是幼小的时候,使用极度的手段,消灭了一切反抗自己的人,建立起了一个自己理想中的国家,这与他所想实现是一致的。
希特勒是一个虔诚的种族主义者,斯大林认为环境是塑造个人的主要因素, 虽然两人有着理念的不同,但两人都有着相似的共同点:创造一个新世界,并且两个独裁者都憎恶基督教。
斯大林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向希特勒说道:“欢迎总理先生来到苏联。”
希特勒听完身边俄语翻译的话后,也笑容满面的回道:“总书记先生,也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这历史性的一刻,在镁光的闪动下记录了下来。
苏联与德国在二战爆发前,同被协约国针对,也因此有了抱团取暖的关系。在20年代德国甚至一般帮助苏联度过难关,当时苏联向德国放开市场,而德国也以够买苏联商品的支付的形式,出售苏联急需的工业设备,后来更在苏联建立了大量的工矿企业,让苏联学习到很多先进的技术。
不仅民用上,在经济上德国还向苏联贷款了3亿帝国金马克,甚至在军事上也有合作,德国在德苏边境建立坦克兵学校,允许苏联士兵前来学习。同时在军工建设上也帮助苏联,秘密设立了 “莫斯科中心”作为管理机构,将大量生产设备偷偷转移到苏联。比如克虏伯公司就在图拉建立工厂生产装甲车和大炮、容克公司在莫斯科附近建立飞机制造厂等。当然这中间也有德国为了冲破凡尔赛条约限制,而将本土的军事工业设往外国的原因。
1938年的苏德两国虽然理念不同,但在事实上更像难兄难弟的关系,如果历史可以重来,德国不向苏联进攻,专注于统一欧洲,那么也许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将因此而改变。
一番简洁的寒暄结束,很快晚宴开始了,无肉的罗宋汤,土豆泥、咸面包配有鱼子酱,有一分蔬菜甜沙拉,还有一支苏维埃香槟,一向吃素的希特勒也难得的试了一下俄国的鱼子酱。
“总理先生,欢迎你的到来,希望这些食物能合你的味口,祝你胃口好。”长长的桌子上,两方分座,斯大林举起香槟,微笑的盯着希特勒的眼睛说起了祝词。
希特勒端起酒杯,脸上充满了笑容:“感谢总书记的招待,食物很可口,祝你健康!”
“我在此为苏联取得这样的良好的成绩,感到由衷的祝贺,这都是总书记先生的功绩”放下酒杯的希特勒,又向斯大林补充了一句祝贺。
斯大林双手放在餐盘的边上,希特勒这个狂人据他了解,还没有恭维过谁,能得到他的这句带着敬意的话语,这让他很是高兴,苏联所取得的成绩终于得到了欧洲一强的认可。
“谢谢总理先生,这都是苏联人民的功劳,德国在总理先生的带领下,同在欧洲取得有目共睹的成绩,向你和德意志人民表示祝贺。”
餐宴是公开的,两国记者各路人员都在,一餐饭吃得十分的融恰,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很是友好,只到晚宴结束,两人进行了秘密的闭门会议。
“总理先生,对于欧洲的局势,不知有什么看法。”斯大林与希特勒两人在沙发前,相对而座,但斯大林首先打破了沉默。
房间里只有两国的首脑外加两名翻译,而叶若夫与希姆莱都站在门外,一个穿着德国警察服,另一个则穿着苏联制服,两人分守一门,如同两座门神,彼此除了一些握手,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苏联希望在欧洲获得哪些利益呢?”希特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斯大林并没有生气,政治交谈就是如此,总有一方需要先说出自己的观点,他开口道:“德国下一步是打算进攻捷克还是波兰?不知元首先生是否已经认真考虑历史已有的结局。”
“总书记先生,德意志人民希望扩大他的生存空间,作为德国的元首,适应人民的呼声这是我的职责,就像总书记先生,代表苏联的利益一样。”希特勒知道历史上他最终失败了,他不惜前往贫穷落后的中国,跑到远东的主要原因,他就是希望能够在皖省找到破解之法,因为他并不甘心。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德国还会如同历史上一样向苏联进攻。”斯大林面带笑意的说道。
希特勒看得出来,这只是伪装的假笑:“那么苏联的底线是什么?”
“如果德国向波兰进攻,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历史将重演?我认为波兰是两国共同的问题,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些别的解决办法。”
希特勒沉着脸,此刻他内心也并不是不开心,只是那些历史确实给了他很大的打击,如果是换作欧洲的一些小国,他可能已经狂怒起来了,但此刻听完斯大林的话,脑中高速的运转起来,两国现下并没有作好全面战争的准备,而两国都与波兰有大仇,在这一点上他与斯大林有着共同的利益。
“那么总书记先生,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会认真的听取你的观点。”希特勒说道。
一战后刚刚复国的波兰,不仅拿走了但泽市,还割走了德国的波兰走廊,将德意志的龙兴之地东普士隔离开来;接着又趁苏联虚弱时,在1922年苏波战争后拿走苏联的西乌克兰、白俄罗斯等地区,就这样复国不到五年内将欧洲两个大国得罪得死死的。但在野心膨账大波兰的梦想下依旧没有收手,后面则更有一系列的操作,抢完立陶宛的祖地,又与同是刚成立的捷克打,没打赢于是合谈,一圈下来将周边邻居得罪了个遍。
波兰之所以敢对德国放肆,有英法两国支持的原因,在他们的认识里,强大的波兰能够有效的扼制德国,但波兰对苏联则完全是趁虚而入。在得罪完两个大国后波兰也意识到这样不行,接着便想到了一个昏招,在1932年和苏联签订了《苏波互不侵犯条约》,又在1934年,波兰背着法国与德国缔结了《德波互不侵犯条约》。可笑的波兰以为用这两个条约,就能换来自身的安全,却完全没有想过英法与苏德是敌对关系,于是又将英法得罪了个遍,这样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国家不亡都没有天理。
斯大林拿起了烟斗,但想了想又放了下来,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会说道:“总理先生,我不反对德国收回自己的领土,就如同苏联也将收复自己的领土一样,这一点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因此我的看法是德国可以拿回波兰走廊,但不得再向其地区进攻。”
希特勒对斯大林这种安排他如何做的行为反感起来,但想了想如果还是如同历史上一样,德苏战争必将爆发,那么一切似乎又回来了原有的历史轨迹上,德国要打破历史就必须找到合适的办法,也许德国不向苏联进攻,而专注于欧洲,那么或许历史就不一样了,但他不会就这么轻意的让步,于是说道:
“这不符合德国的利益,总书记先生,如果德国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呢?波兰这个国家必须被消灭,他的存在将对德意志收复原有领土产生阻碍作用,这是德意志人民集体意志的体现,是不可更改的。我认为我们可以共同将波兰纳入自己的领土,我可以确定的是德国将不会如历史上一样向苏联进攻。”
斯大林停下脚步,看向靠在沙发上的希特勒说道:“如果这样,苏联不得不保卫自己的国家,历史将回到原有的起点,我想提醒总理先生的是,这样对德国没有好处。”
在希特勒看来,如果苏联与英法组成同盟,那么他接受这种方案,将冒着极大的风险,而自己也已经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但很显然斯大林要得更多。波兰是一个拥有150万常备力量的国家,不消灭掉他如何能在收复波兰走廊后,不会受到反扑?斯大林的这种提议,事实上只会牺牲德国的利益,而对苏联却并没有什么坏处。
“总书记先生,波兰必须被消灭,无论用哪种方式。我认为我们两国可以一起进攻波兰,成立一个中立性质的新政府,这个政府同时听命于德意志和苏联。新的政府只允许一定数量的警察存在,这将是苏联与波兰的缓冲区,我确定这里将不会驻扎德国军队,但同时苏联也不得驻扎军队,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希特勒说道。
斯大林认真的思考了一番,他再次拿出烟斗含在嘴里,但依旧没有抽。他在想这或许是唯一能同时解决苏联与德国都要收复领土的办法了,否则无论哪一方进攻,一切都将如同原历史上一样发展。
他已经决定不在如历史上一样扩张东方防线,放弃对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的领土扩张,历史上苏联战胜了德国,但最终一切成果都成为了美国的囊中物。从历史看苏联最大的敌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西方的意识形态,因此对于苏联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不是他想要的战争,如果可以能够避免,那是最好的。
斯大林见希特勒做出让步,他不得不有所表示:“两国都有领土需要收复,而留下的政府及军队对于两国也都将是不利的,因此我同意总理先生的这个设想。苏联可以与德国同时出兵收复各自领土,但这个新政府之中,苏、德两国都不得进行革命宣传,他是完全中立的,一切的政治活动将被全面禁止,对此总理先生如何看?”
“如果苏联不在向欧洲扩大东方防线,那么我可以接受这个意见,我们还可以就此签属协议,任何一方违背约定都将引发战争。”希特勒想了想坚定的说道。
“如此,两国可以就具体的协议内容,派员进行商议,如果合适我们将就此约定。”斯大林见问题暂时性得到解决,也松了一口气,他不相信希特勒在知道历史走向的情况下,还会向苏联发起进攻,除非现在坐他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疯掉了。
苏德两国都有领土需要收复,这关系到两国的尊严,更是与波兰的仇恨,并不会因为历史的公开而被改变,所以这场秘密的谈话让波兰再一次走进历史的轮回里,对于波兰的命运,他将会如历史上一样再一次被瓜分。
斯大林很客气的与希特勒并排走了出来,两人都为达成这样的共同协议而高兴,而叶若夫与希姆莱两人又彼此看了一眼,他们都明白看来两国之间是达成了某些不为人之的秘密协定。但现下各自都有工作需要做,两人护送着各自的领袖离开秘密会谈点,往休息去开去。
第二天希特勒的机队再次起飞,他们将前往苏联的奇姆肯特,行程2600公里飞行时长,达到十个小时,将在那里休息一晚,然后前往中国的新疆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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